當晚,吃過晚飯,凌曉一個人躺在**用手指點著南宮離的靈獸不死鳥小紅,喃喃自語:“誒,小紅,你說,天齊他會在哪裡呢?這兩天析風一直在水丘府暗中尋找,可還是沒有找到天齊呢!你說.....我會在這裡一輩子嗎?我還有回去的可能嗎?”
從水丘天齊想到自己現世的家,凌曉想著想著便睡著了。
時間悄然溜走,月色迷濛。。
夢中,她再次見到了那雙眼睛,凌曉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夢見這樣一雙眼睛,只是夢中在看著這雙眼睛的時候,心會跳得很快,各種情緒都會一起湧上來,讓她難以控制。
於是又和昨晚一樣,她大汗淋漓的從夢中驚醒。
之後便再也睡不著了看著在**熟睡的小紅,凌曉忍不住用手指戳了一下它的肚肚。
每當她輕輕的戳小紅的肚子的時候,小紅頭上的羽冠都會顫動一下,凌曉睡不著有些無聊,便坐在那裡戳了一夜小紅的肚子。
太陽再次東昇的時候,凌曉起來了。
這一天,她還要和大長老比賽一場。
她出發的時候,南宮離沒有來,析風也不在,凌晚風依舊不願跟她去水丘府,無奈之下,凌曉就只好自己跟著兩隻鳥一起去了水丘府。
當她來到水丘府中的擂臺的時候,發現今天的人遠沒有前兩天人多,甚至連水丘溯都沒有來,想起昨日水丘溯和南宮離沉重的臉色,也許聯盟出了什麼要緊的事吧,凌曉心裡想。
擂臺之上,站著一個白髮老人,慈祥的眉目有些熟悉,正是那天在天齊房中見過的大長老。
凌曉走上臺,大長老緩緩的開口說道:“丫頭,你告訴我,為什麼要打這個比賽?”
“我要帶走天齊!”
大長老又說道:“水丘天齊本就是水丘族的人,現在更是成了水丘一族的繼承者,帶走他對他而言有什麼好處呢?”
凌曉冷笑,充滿諷刺的說道:“那麼把他留下又有什麼好處呢?這些年,您不是什麼都不知道。”
聽出了凌曉語氣中隱藏的恨意,大長老說道:‘你想要毀掉水丘族?“見大長老緊張的神色,凌曉忍不住哈哈大笑,她搖搖頭,說道:’本來是這個想的,可是我也不能忽視了水丘族在整個聯盟的作用啊!魔族來了,還指望著它對抗魔族呢!”
“丫頭能這麼想,倒還不錯!”
凌曉低頭淺笑道:“大長老別忘了,千笑現在可是淩氏家主,您一口一個丫頭,未免有些失禮。。”
話音一落,凌曉便召喚出神風朝著大長老刺去......
大長老輕輕側身一躲,躲過了凌曉的攻擊,凌曉揮刀迴旋,有靈力從刀中釋放出來,風屬性靈力混合在空氣中,一有微動,凌曉便可以感知得到。
凌曉再次揮刀向大長老砍去,大長老依舊躲開,如此兩三個來回,凌曉有些不悅道:‘大長老,難道您要這樣一直躲下去嗎?“出手吧1”
大長老微微一笑,說道:“丫頭何必如此心急,以靜制動,難道你不懂得嗎?”
凌曉盯著大長老的笑臉,冷冷的說道:“我倒是聽說過先發制人。”
於是凌曉再次出擊,而大長老仍舊是飛身閃躲,只有一把刀的凌曉面對躲避的大長老常常是追不上的,於是凌曉鬆開了神風,神風立刻化成碎片隱入空氣之中,與此同時,凌曉釋放出更多的風靈力,將其化作風刃,頓時,整個擂臺上空都充滿了凌曉的風刃。
“狂風~送葬!”凌曉使出狂風送葬朝著大長老攻去,風刃從四面八方湧來,大長老無處可躲,凌曉看著那些風刃一片片的切進大長老的身體,看到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個笑容,這第三場,她又勝了。
然而她太低估了大長老,能夠成為一組的長老,他定然不是泛泛之輩,只見凌曉釋放出來的風刃切碎那了“大長老”的虛影,原本一直在跟凌曉說話對戰的大長老像是水中的倒影一樣消失不見了。
凌曉不由得大吃一驚,吃驚之餘,發現整個場地竟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五芒星陣,而她正站在這陣法中央,藍光閃現,陣法已經發動,凌曉第一反應便是逃離,然而還不等她騰空而起。整個陣法發動,強烈的水靈力從上而下灌下,將她狠狠滴壓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她試著掙扎,試著控制殘留在空中的風屬性靈力,然而這一切都是徒勞,不管她怎麼做,整個場上都,沒有絲毫變化。
這時一個人影出現在凌曉面前,凌曉抬頭,看到正是大長老,大長老的臉上依舊戴著笑容,他說道:“這一場,你輸了。”
說完之後,大長老大袖一揮將凌曉卷下了擂臺。
主持人此時說道:’第三場比賽,勝者,水丘族大長老。“’凌曉不甘的望著大長老。大長老說道:“老夫說過了,天齊是屬於水丘一族的。”
凌曉嘴硬道:“我只一時大意而已,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幻化出分身,不過輸了這一場也不代表著什麼,五局三勝,還有兩場不是嗎?只要我贏了剩下的兩場,那麼勝者還是我,我依舊能夠帶走天齊。”
大長老看著執著的凌曉,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凌曉走出水丘府,在回鐵鋪的路上遇到好多叫賣的商人,商品多是些魔晶法器之類,凌曉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凌晚風曾對她說過,他手中的神風便是一柄神兵,如果她能施展出神風十分之一的力量,便足以打敗一個天階高手,而依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她卻是連神風萬分之一的潛能都沒有發揮出來,這讓凌曉很是失落。
三場比賽,她只贏了一場,大長老雖然是取巧,但畢竟是輕而易舉的贏了她,明天與二長老的對決,凌曉是一點信心也沒有。
就在凌曉垂頭喪氣的走在大街上的時候,迎面走來一個青衫男子,凌曉往左躲了躲,那人也往左走,凌曉又轉向右邊,那人也跟著往右,凌曉有些不高興了,想開口說他,抬頭卻發現是石頭。
遇見熟人,凌曉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是你啊!”
石頭笑道:“好久不見,凌姑娘。”
“好久不見。”
石頭髮現凌曉情緒有些低落,便問道:“姑娘為何看起來如此失落?是在擔心剩下的兩場比賽嗎?”
凌曉有些吃驚的抬頭望著石頭問道:“你怎麼知道....”
石頭一笑,說道:“這整個鷹浿城有誰不知道淩氏家主與水丘氏的比賽呢?聽說是為了天齊?”
“沒錯。”凌曉點點頭,說道:“我想你應該聽過關於水丘千笑的傳言吧!”
石頭當然聽說過,想當初水丘千笑在鷹浿城可是一個家喻戶曉的人物啊。石頭說道:“所以,你想帶著天齊永遠的離開水丘一族。”
想起凌晚風所說的水丘一族在整個人類聯盟中的作用,凌曉咬了咬牙,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她是五大家族之一,我真想滅了它,可惜,這城牆外還有一個魔族虎視眈眈。”
石頭眼神微動,說道:“你因為水丘族是對抗魔族的一大力量,所以,不想要跟他內鬥!”
“這是事實啊!五大家族共同守護這人類,其實我很不明白,為什麼魔族和人類一定要敵對,和平不好嗎?魔族已經有了那麼大的疆域,為何還要在進攻人類?”
石頭垂下眼簾:“我想每一場戰爭都是生存的戰爭,這麼做,只是為了活下去。”
凌曉不解:“活下去?難道不進攻人類,魔族就會死嗎?”
石頭搖頭苦笑,最後對凌曉說道:“其實,你心裡並不恨魔族。”
“誰說的?”凌曉想起在魔域時大錘子他們的屍身,似乎現在還能聞到那濃烈的血腥味,她開口反駁道,“我只是不喜歡戰爭而已,並不代表我不恨魔族。”
石頭微做思量,說道:“我們別站在街上了,走吧,我請你喝茶。”
凌曉想了想,與其消極下去,有個人請喝茶似乎也不錯,於是點了點頭,跟石頭來到了石頭在鷹浿城所開的一家茶館裡。
因為石頭是這裡的東家,兩人自然是來到了二樓最好的一間雅間裡。
兩人剛剛坐下,便有人端來了茶點,隨後,一個年輕女子端著茶具走了進來,在兩人的面前表演起了茶道。
女子一身古裝,動作嫻熟而優雅,茶水沏好之後,凌曉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喂喂苦澀的味道讓凌曉想起了日本的茶道,之後便輕聲嘆息,她聽朋友講起過,日本的茶道原本源於中國,然而卻沒有人去用心的繼承和維護,以至於現在提起茶道,人人都想起日本,真是惹人嘆息啊!
石頭見凌曉搖頭嘆息,便問道:“怎麼了?這茶沏的不好?”
“不是。”凌曉連連否認,尷尬的說道,“其實,我不懂茶。”
石頭笑道:“原來如此。
石頭轉動著手中的茶杯,輕聲說道:“所有人類的東西中我最喜歡的,便是這茶,似乎生命都可以蘊含在這一碗茶湯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