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老天到底是不是妒忌,她都猜不透,老天為何讓她來到這個異世,難道是為了接替水丘千笑悲慘的人生,替她輝煌下去麼?
如果是這樣,老天可算是找錯人了,她凌曉只會活出她自己,可不會為別人而活。
就在她一個人大發感慨的時候,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凌曉立刻豎起耳朵打起精神仔細聽著外邊的聲響。
忽然腳步聲停住了,傳來了兩個人壓著嗓子低聲說話的聲音,只聽其中一個說道:“清淺,非要這麼做嗎?白天靈醫已經說了,她雖然不傻了,卻可能要一輩子躺在**,依舊是兩個廢物,不可能對我們造成什麼影響。”
接著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哥,你傻啊,不管他們是不是廢物,只要活著,對我們來說就是一種障礙,要不然,我犯得著一直跟一個傻子過不去嗎?她殘廢了是吧,活著也是無趣,我這是在幫她解脫呢!”
躺在**的凌曉心不由得一點點的冷下來,一股怒氣從心底升起,這兩個應該就是析風所說的水丘清淺和水丘滄瀾了吧!同為兄弟,竟然想要殺了她,這兩個東西真是太沒有人性了!
等等,剛才水丘滄瀾說兩個人,那豈不是水丘天齊他們也不會放過?想起白天那個天真的小傢伙,凌曉的心裡就更氣憤了,水丘天齊還是個孩子,這兄妹倆也太狠了點兒吧!
木製的房門被人推開,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皎潔的月光照出了兩個躡手躡腳的人影,凌曉看到兩個身影漸漸走進,也許是出於求生的本能,那股神奇的風再次出現圍繞在她身旁。
顯然站在床邊的水丘清淺和水丘滄瀾也感覺到了這股強勁的風,正在兩人訝異之時,**的凌曉說話了。
“你們就那麼想殺我嗎?”
大驚之後,水丘清淺很快冷靜下來,說道:“那是自然,你知不知道,你嫡女的身份有多令人討厭?”
圍在凌曉四周的風愈來愈冽,直吹的床幔呼啦作響。
凌曉有些不屑的朝水丘清淺說道:“別人怎麼回擋你的路呢?如果你真的想要到達某個地方,路上有人,繞過去不就得了?自己到不了,就說是別人擋了你的路,你這種人在我眼前真是髒了你姑奶奶我的眼。”
這種人只會找藉口,埋怨別人,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努力的人,她凌曉向來瞧不起,要知道,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是靠你自己爭取來的,有些人沾染著別人的光芒耀武揚威,可這畢竟不能長久,就好比那些只會拼爹而無真才實學的人一定會“富不過三代”一樣。
既然生為人而活著,就不能怨天尤人,人,得靠自己!
在男尊女卑的封建時代,身為女人的武則天能當皇帝;在美國,身為黑人的奧巴馬能當上總統;這難道不都是他們自己爭取來的嗎?
水丘清淺有些氣急敗壞,她一個傻子憑什麼用如此不屑的語氣跟她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