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知命-----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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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第 6 章

C6:消失的論命師

許言醒來的時候,在自己空白無一物的房間裡。迷迷糊糊地看著這間房,許言突然就有些心酸。沒有人能明白為什麼。連她自己也是。但是那心酸來得很快,她毫無防備,眼淚也就直接地落了下來。

突然之間。她很想很想見到殷有希。聽她長篇大論說廢話也好,看著她那完全沒有表情的臉也好,被她那雙其實很好看的眼睛盯著也好。什麼都好。

她有的時候會想。這個是不是真的是命。命中註定她會成為論命師。命中註定她會看見鬼魂。命中註定。她會和殷有希那麼一個奇妙的人相遇,糾纏。

命中註定的話。是不是就真的不可逃避。不可改變。

“小言,你好點了麼?”殷有希這個時候推門進來,正巧就看到了陷入莫名情緒中哀傷的許言。看到她的眼淚,殷有希不知怎的就有些難過,快步走到許言床前,溫柔地拍了拍許言的肩膀。

“我沒事。”

許言有些尷尬。被殷有希看到的脆弱並不是太糟。最糟的卻是,這眼淚似乎因她而來。

隱隱約約能察覺到對她的不同。卻實在不敢也沒辦法承認。許言現在只想做鴕鳥,把頭深深埋在土裡。

“如果你身體還好,晚些時候你來議事廳一下,這次的事,似乎有點嚴重了。我把年商也找了回來。而父上大人……總之,你一會過來好嗎?”

“嗯。好。”許言點點頭。她並不在乎多躺那麼一會。但是聽殷有希的語氣。一切似乎並沒有結束。恐怕,還只是開始而已。

議事廳裡的阿綠,年商都坐得筆直,臉上也沒有絲毫笑意,看上去嚴肅正經,許言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覺得事情真的嚴重了,可是一看主事的位置,殷九卦並不在。

“師傅呢?”許言扭頭看一旁的殷有希,見她的眉頭一直皺著,突然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父上大人他,恐怕是。失蹤了。”殷有希艱難地說完,深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情緒,“前些日子,我就發覺父上大人沒有再聯絡了。我本以為他只是遇到了棘手的事件,但是這次的索怨童子的事件他也沒有趕回來,甚至連聯絡都沒有就很反常,而在昨天凌晨之後,我收到了這封信。”

殷有希拿出一個泛黃的舊信封,上面的字跡居然是新的。許言看了一看,認出那是殷九卦的字。

“師傅不會有事的吧,他可是論命師界最強的了,要是連他都對付不了的話,那該是什麼可怕的東西啊?”阿綠一臉憂愁,看上去還真有點像楚楚可憐的柔弱“女子”。

“師傅那麼強。不會怎麼樣的,有希,你是不是有點過於**了?那個索怨童子是有點強,把你嚇到了吧。”年商依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許言卻在這段相處的時間裡明白。那是他特有的安慰人的方式。

不過殷有希本人卻不太受用。她一副糾結的表情,一看就知道她是由於面癱無法做出正確表情的樣子,但最終還是長長嘆了口氣。說了句但願如此。

“信上說了什麼?”許言怎麼看那封信怎麼覺得詭異,也不好伸手去拿了看,只好忍不住開口問。

殷有希極其複雜地看了一眼許言。低下頭沉默了一小會。然後說出的話語驚四座!

“他說。他要去找一個叫作應果的人。此去恐怕凶多吉少,叫我主持論命殿的大小事宜,還要我多多照看你。許言。”

殷有希語氣裡的頹敗和哀痛是很清明的。許言不禁吸了口冷氣。師傅這信,簡直就像是遺書!

可是多多照看她?似乎有些弦外之音呢。會是和參商二星的事有關麼。可是不知為何,許言的腦子裡突然閃過了一個人的身影。一個滿頭白髮的女子。

“應果是什麼人?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聽過?如果是有名的論命師,我不可能沒有聽過,但是如果沒有名氣,又怎麼可能對師傅造成威脅?”年商還是很冷靜地分析著,但是語氣已經有些遊移。

“是啊,這個應果會加害師傅嗎?她難道會比師傅還厲害?”阿綠也贊同年商的話,但他緊皺眉頭,似乎在想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總之,我想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殷有希閉上眼。此時倒是能夠在她的臉上察覺出一份悲哀的情緒來,但是很淡,遠比她心裡的淡太多。

“啊!”阿綠這時候像是想到了什麼,突然站了起來全身發抖,就像是想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怎麼了阿綠?不像你啊,這麼一驚一乍的。”年商勉強地笑了笑,恐怕他心裡也有些害怕。畢竟一直崇拜的偉大的師傅失蹤了,而且處於生死不明的危險情況。

“應果……姓應啊!”阿綠大叫起來,仿若看到了可怕的夢靨。

“應果姓應有什麼好奇…”年商也突然停了話頭,臉色蒼白,一臉不可置信。

“是啊。姓應。我沒有猜錯的話,應果應該是天機聖者應天命的後人。”殷有希的聲音很低沉,卻有了一絲不明不白的絕望。

只有許言。她雖然明白應天命是何許人物,卻實在不明白為什麼他的後人會那麼恐怖,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恐懼和絕望。

“應大師的後人傳聞有很強的天賦,是繼大師之後最有可能成為聖者的人。如果父上大人要對抗的人是他,恐怕的確是凶多吉少。”殷有希緩慢地解釋著,所以聽起來疲倦而悲哀。

許言點點頭。心下明瞭。卻沒有太多悲哀的感覺。

天命如此。不得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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