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明的手觸到李春如的小肚子上的時候,她不由得輕聲“嗯”了一聲……接著,李春如感覺肚子暖呼呼的,接著就是有種麻麻的感覺,這感覺不但不疼,而且還很舒服。
朱明笑著問道:“現在還肚疼嗎?”
“現在好多了,不再象開始的時候那麼疼了。”朱明笑著說道。
朱明繼續給李春如按摩,他的額頭也冒出了汗水,朱明認真的按摩著,不再有任何雜念。
朱明的額頭已經開始冒汗了,他發現李春如的病已經好了,李春如已經很爽了,她在**閉著眼睛,在享受著,享受著朱明辦她按摩。
可是她正陶醉在享受的時候,朱明已經停止了按摩,說道:“春如,已經好了。”
李春如還意猶未盡呢,現在朱明竟然說已經好了,她是一個女人,總不能求著楊明再幫她按會。
李春如現在才突然發現自己的病已經好了,肚子不疼了,頭也不暈了。
李春如睜開眼,看到朱明滿臉是汗,虛弱地樣子,李春如有些心疼,她坐了起來,才發現自己的睡衣是解開的,慌忙繫上自己的睡衣帶子,然後拿出衛生紙給朱明擦汗。
朱明休息了一會,稍微好了一些,但是渾身是汗很不舒服,於是說道:“春如,你那衛生間能沖澡吧?”
“能呀,要不你去衝個澡吧。”說著李春如從床頭拿出一件睡衣遞給了朱明。
朱明接過睡衣說道:“暈,你的睡衣這麼小,我怎麼穿呀。”
“將就穿下好了……”李春如笑著說道。
朱明到衛生間洗澡,只是沖涼,就是把自己身上的汗衝了衝,如果是自己一個人,他就不穿內褲,直接穿著睡衣出去了。但是現在不行,外面還有個美女,他要注意自己的形象,只能把睡衣穿上。
到了臥室,李春如說道:“朱醫生,你就在這睡覺吧,明天我們一起上班。”
“就這一個床,我們怎麼睡呀?”朱明笑著說道。
“這個床這麼大,別說兩個人,三個人都能睡下。”李春如笑著說道。
“好吧……”朱明上了席夢思,躺在了外面。
朱明穿著睡衣睡覺真的很不舒服,於是他把燈關上了,房間裡一片漆黑,然後朱明解開了自己的睡衣。
解開之後,他感覺舒服多了,這時,朱明突然感覺李春如的手放在了他的身上,人也靠在了他的身上。
李春如的手竟然伸進了朱明的睡衣裡,放在了他的胸脯上,朱明頓時感覺渾身有些燥熱,並且呼吸也有些急促。朱明心中想道:一定要淡定,要淡定……
朱明心中想道:自己不能和她發生關係,畢竟人家還是個小姑娘,既然沒打算娶人家,還是不要幹那事了。當然了他還有一個想法,如果李春如結果婚了,朱明肯定要把她解決了。
為了讓自己心裡平靜一些,朱明開始在心裡查數,一隻羊,兩隻羊……
“朱明……”李春如喊道。
朱
明聽到李春如喊他,但是他不吭聲,裝作自己睡著了,李春如說道:“別裝了,我知道你沒有睡著,我要你抱著我睡。”
說著,李春如的身體扳向自己,把他抱在自己懷裡,朱明知道自己不能再裝了,於是說道:“春如,我給你治病真的好累,你就讓我睡會吧……”
“我知道你累,又不要你做別的,你抱著我就好。”李春如說道,“我就是要你抱著我睡。”
朱明無奈之下,只好把李春如抱在了懷裡,這時,李春如也把自己的睡衣帶子解開了,兩個人抱在了一起。
朱明感覺李春如胸前那兩個大饅頭正好抵在自己的胸前,熱乎乎的抵在了他的身上,朱明又感覺自己有些口乾舌燥,他在心中想道:一定要淡定,一定要淡定……
朱明竟然迷迷糊糊睡著了,他竟然真的做了柳下惠,軟香入懷竟然能控制住自己的雜念,竟然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朱明感覺自己的臉上暖烘烘的,睜開眼睛一看,自己的臉竟然趴在了李春如的懷裡。
朱明慌忙爬了起來,找到自己的衣服穿上了,他今天還有事呢,答應幫蕭梅的老公治病的,他打電話給醫院請了個假,說今天有事情不去上班了。這時,李春如也爬了起來,說道:“朱明,我給你做早飯去。”
自從昨天晚上兩個人睡在一張席夢思上,李春如就把朱明當自己的家人,她不好意思再喊朱明主任了。
“不要了,你再休息會吧,我今天不去上班了,要去一個朋友家幫那朋友治病去。”朱明笑著說道。
“那吃過飯再走不好嗎?”李春如問道。
“不了,以後有機會的。”朱明說著就離開了李春如的家。
說實在的,朱明知道自己之所以昨天晚上沒有沒幹那事,主要原因也是自己給李春如治病消耗了太大的能量,自己渾身無力,甚至有些心有餘力不足的感覺。可是現在休息了一晚上,早就精神抖擻了,所以朱明不敢再留下來,怕萬一自己控制不住怎麼辦?
離開了李春如的家裡,朱明在馬路旁買了兩個大包子和一杯豆漿,三兩下就吃好了,然後給蕭梅打了電話,問今天上午方便去嗎?
蕭梅接了電話,一看是朱明打來的,立即高興地說道:“方便,方便,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裡,我去接你。”
“不用接我了,我已經出來了,你告訴我你家的具體地址,我打車過去就可以了。”朱明笑著說道。
“那怎麼行呢,找你幫忙怎麼能讓你打車過來。”蕭梅不好意思地在電話裡說道。
“你不是說你是我姐姐嗎?”朱明說道,“既然是姐姐,那還給弟弟客氣什麼,抓緊告訴我具體地址吧。”
蕭梅看朱明非要自己打車過來,只能告訴他具體的地址,然後說了些感激的話,才掛了電話。
朱明記下了蕭梅家的具體地址,然後打了個計程車,直接奔蕭梅家的方向駛去。
蕭梅的家不在市裡,在郊區的一個
別墅,本來他們市中心有房子的,只是她的老公林森要養病,他們就住在了郊區的別墅。
林森也是一個厲害的角色,他雖然只有三十歲左右,但是已經做到了淮海軍區的師長,只是最近一年多竟然腿上生病,坐在了輪椅上。一個天天帶兵的首長,突然間不能走路,天天坐輪椅,這對林森的打擊也太大了。
他甚至有時候莫名的發火,脾氣也顯得有些暴躁了,甚至有些自暴自棄,他老婆到處求醫問藥,但是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部隊本來就有醫院,也有高明的醫生,但是他們的治療都沒有任何作用,蕭梅幫他找了好多民間高手,甚至國外名醫,也是沒有任何起色。
甚至有的醫生勸他們不用再找醫生,沒有用的,醫生告訴蕭梅,你老公要在輪椅上做一輩子的。就在蕭梅已經喪氣的時候,她突然聽人家說有個神醫幫衛生巾局長治好了癌症,而這個神醫竟然被她遇到了,她能不高興嗎?
蕭梅把這個事情告訴了自己的老公,林森早就對自己的腿失去了信心,他笑著說道:“老婆,別為我的腿操心了,根本治不好的。”
“怎麼治不好,李靜的病都是他治好的,那朱明可是神醫呀,他連癌症都可以治好,別說你這腿了。”蕭梅說道。
“好吧,既然你都請來了,我能不讓他看看嗎……”林森笑著說道。
朱明來到了蕭梅家大門口的時候,蕭梅已經在大門口等等了,進了別墅大院,朱明心中想道:自己以後也要買個大別墅,看著多舒服,院子裡面還有游泳池啥的。
朱明現在才知道自己缺的東西太多了,別墅車子都要買,問題是自己現在還沒有駕照呢。
進了客廳,只見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坐在輪椅上,雖然是在輪椅上,但是那軍人剛毅的面孔還是讓人不敢輕視。朱明走向前說道:“這就是姐夫吧……”
林森一愣,這小子怎麼喊自己姐夫,自己什麼時候有這個小舅子了,朱明看他猶豫,笑著說道:“我喊蕭姐是姐,自然喊你姐夫了。”
“哦……好,那我就喊你兄弟好了,麻煩你了。”林森笑著說道。
“不要客氣,姐夫,既然我已經來了,你就讓我幫你看看你的腿吧。”朱明說道。
“好的……”,林森說道。
這時,過來一個三十左右歲的女保姆,她和蕭梅一起幫林森退下了褲子,林森只穿了一個紅褲頭重新坐在了輪椅上。
朱明看了看紅內褲,笑了起來,林森問道:“兄弟,你笑什麼?”
“沒什麼……”朱明笑著問道:“姐夫是喜歡賭博嗎?”
“我是軍人,怎麼可能去賭博?”林森笑著說道。
“那今年是你的本命年嗎?”
“也不是呀!”
“暈,不喜歡賭博,不是本命年,你怎麼穿了個大紅褲?”朱明笑著說道。
“穿個紅褲衩怎麼還那麼多講究,朱明,給你姐夫看看怎麼樣?”蕭梅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