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浦坐在出場口,沉思了一會兒,突然站起來,向入口處一位警官借了他戴在手上的那副雪白的手套。
下一場戲,“奧賽羅”要跟久別的好友緊緊握手。戲開始了,只見菲利浦大步走上臺去,大喊一聲:“我的老朋友,我們可是多年沒見了!”同時伸出雙手。
臺下的觀眾發現,黑人元帥居然還伸著一雙雪白的手,不禁鬨笑起來,有的人還吹起了口哨,喝起了倒彩。
就在兩位演員即將握手的一剎那,菲利浦突然從手上摘下一副白手套,瀟灑地往身後一扔,“奧賽羅”那雙黑色的手,終於出現在了全體觀眾面前。
臺下立刻安靜下來,觀眾們都覺得誤會了戴白手套的“奧賽羅”。
菲利浦憑藉自己的機智,用一副白手套掩蓋了疏忽。這種急中生智、隨機應變的智慧往往在人們處於困境的時刻閃現靈光。
隨機應變,其奧妙就在於順其自然,因時、因勢、因情而靈活變通。隨機應變是一種突發性的思維方式,事先毫無準備。事中卻能自動地做出快速反應。這種“變”雖然是偶然的,但同樣必須藉助於日常養成的習慣。
○高爾基巧解刁難
高爾基(1868—1936),前蘇聯無產階級作家,社會主義現實主義學的奠基人。他出身貧苦,幼年喪父,11歲即為生計在社會上奔波,當裝卸工、麵包房工人,貧民窟和碼頭成了他的“社會”大學的課堂。他與勞動人民同呼吸共命運,親身經歷了資本主義殘酷的剝削與壓迫。這對他的思想和創作發展具有重要影響。他一生創作了大量各種體裁的作品,為無產階級學寶庫留下了一筆巨大的財富。
高爾基童年時,曾在一個食品店幹活。因為高爾基嗜書如命,夥計們笑他是個白痴,可高爾基毫不在乎,仍舊我行我素,因為他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
有一次,一個刁鑽古怪的顧客送來一張奇怪的訂貨單,上面寫著:“訂做九塊蛋糕,但要裝在四個盒子裡,而且每個盒子裡至少要裝三塊。”
夥計看了訂貨單,很為難:“先生,這哪行呀?”
顧客傲慢地說:“貴店不是以講信譽聞名遠近嗎?如果你連這點小事都辦不成,嘿嘿,今後還是把招牌砸掉算了!”說罷揚長而去。
夥計不敢再說什麼,馬上向老闆彙報。老闆也覺得為難,只是含糊地說:“裝了再說吧。”夥計傷透了腦筋,碰壞了好幾塊蛋糕,也沒法照訂貨單的要求裝好。
“老闆,讓我來試試吧。”高爾基拿起那張訂貨單,認真讀了一遍,終於鼓起勇氣說。夥計對高爾基嗤之以鼻,而高爾基堅定地說:“這有什麼難,我來裝吧!”他先將九塊蛋糕分裝在三個盒子裡,每盒三塊,然後再把這三個盒子全部裝在一個大盒子裡,用包裝帶紮緊。
夥計不服氣地搖搖頭說:“怎麼能用不一樣的盒子裝呢?而且還有一個盒子沒裝蛋糕。”
高爾基反駁道:“難道訂貨單上限制了盒子的大小和不能套裝嗎?”
夥計無言以對。
不久,顧客來到櫃檯,以挑剔的眼光仔細檢查了一遍,的確無懈可擊,便提著蛋糕走了。一向把顧客當作上帝的老闆和夥計終於鬆了一口氣。從此他們開始尊敬起聰明的高爾基了。
顧客有意刁難食品店的夥計和老闆。但是聰明的高爾基抓住顧客話中的破綻,在語言不明的地方做章,一舉解決了難題。
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當遇到那些有意與我們為難的人的時候,要沉著應對,尋找對方的漏洞,以智慧來擊潰這些人。
○巧答記者問
梁曉聲(1949—),原名梁紹生。當代著名作家。祖籍山東榮成,現居北京。創作以小說為主,現已創作長篇小說六部。至1994年初已發表六百餘萬字。其作品大多被香港、臺灣出版,並譯為英、日、法、俄等國字。他的名字被收入到英、美、澳三國“世界名人錄”。
一次,英國一家電視臺採訪中國當代青年作家梁曉聲,現場拍攝電視採訪節目。
這位英國記者忽然讓攝像機停下來,然後對梁曉聲說:“下一個問題,希望您能毫不遲疑地用‘是’或‘否’來回答,好嗎?”
梁曉聲不知是計,欣然答應。
誰知那位英國記者一揚手,遮鏡板“啪”地一聲響,記者把話筒放到自己嘴邊,說道:“沒有化大革命,就不會產生你們這一代青年作家,那麼化大革命在您看來究竟是好是壞?”說完把話筒立即伸到梁曉聲嘴邊,攝像機對準了梁曉聲的臉。
梁曉聲的形象和聲音將會由攝像機轉告給廣大觀眾。
此時,無論梁曉聲回答“是”,還是回答“否”,都是笨拙的。但梁曉聲剛才是答應用最“簡潔”的一兩個字回答問題的呀,因此不按照應諾的條件回答也不是個辦法。看來對方是蓄意要出他的洋相。
在這進退維谷之際,梁曉聲卻不動聲色地說:“在我回答您這個問題之前,我也問您一個問題:沒有第二次世界大戰,也就沒有以反映第二次世界大戰而著名的作家,那麼您認為第二次世界大戰是好是壞?”
梁曉聲把話筒口轉向英國記者。
面對對方的挑釁時,大家都要有一顆智慧的大腦,還是用智慧來解決問題吧。否則,一頓羞辱是不可避免的。
從梁曉聲這一幽默的言語中,可以觀察到他那機敏的應變能力。機敏是一種優秀的素質,他能使人反應靈敏,巧解人意,並能以驚人的自制能力防止在對方刺激下誘發出不良情緒,使雙方的對抗情緒得以緩解,消除困境。
○張大千的鬍子
張大千(1899—1983),原名張正權,又名爰,字季爰,號大千,別號大千居士,或逕署“蜀人張大千”。四川省內江市人,是具有世界影響的中國畫大師。張大千是天才型畫家,其創作達“包眾體之長,兼南北二宗之富麗”,集人畫、作家畫、宮廷畫和民間藝術為一體。於中國畫人物、山水、花鳥、魚蟲、走獸,工筆、無所不能,無一不精。詩真率豪放,書法勁拔飄逸,外柔內剛,獨具風采。
因為張大千留有一口長鬍子,還鬧出一個笑話。
在一次吃飯時,一位朋友以他的長鬍子為理由,連連不斷地開玩笑,甚至消遣他。
可是,張大千卻不煩惱,不慌不忙地說:“我也奉獻諸位一個有關鬍子的故事。劉備在關羽、張飛兩弟亡故後,特意興師伐吳為弟報仇。關羽之子關興與張飛之子張苞復仇心切,爭做先鋒。為公平起見,劉備說:‘你們分別講述父親的戰功,誰講得多,誰就當先鋒。’
張苞搶先發話:‘先父喝斷長板橋,夜戰馬超,智取瓦口,度釋嚴顏。’關興口吃,但也不甘落後,說:‘先父須長數尺,獻帝當面稱為美髯公,所以先鋒一職理當歸我。’
這時,關公立於雲端,聽完禁不住大罵道:‘不肖子,為父當年斬顏良,誅醜,過五關,斬六將,單刀赴會,這些光榮的戰績都不講,光講你老子的一口鬍子又有何用?’”
聽完張大千講的這個故事,眾人啞口,從此再也不扯鬍子的事了。
人的諸多特性很容易成為他人譏諷自己的把柄,大師張大千的一口長鬍子正是因此成為了朋友之間談論的焦點。大師不急不慌,用一個與自己相同特徵的古代英雄人物作為自己“開脫”的跳板,巧妙地至眾人於啞口無言之地,可謂妙哉!對於那些常以挖苦他人為樂之人,多用類似的思維模式得以反擊,這一點,就是我們向張大千學習的地方。
○寸土不讓
有一次,“東北王”張作霖出席名流席。席間,有幾個日本高官突然聲稱,久聞張大帥武全能,請即席賞幅字畫。
張作霖明知是刁難,在大庭廣眾之下,只得硬著頭皮答應。只見他瀟灑地踱到桌前,在鋪好的宣紙上,大筆一揮寫了個扭曲難看的“虎”字,然後得意地落款“張作霖手黑”,鈐上朱印,躊躇滿志地擲筆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