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馬克思彬彬有禮地找了個藉口,與燕妮分開了。
燕妮迫不及待地開啟盒子,她要弄清楚到底馬克思愛上了誰。可是,當她剛剛開啟這個小盒子,她的臉馬上紅了。因為,那小盒子裡什麼相片也沒有,只有一個圓圓的小鏡子,鏡子裡映出了燕妮緋紅的臉龐。
燕妮笑了,從此,便真正與馬克思一起走上了人生的旅程。
愛情不是一個簡單的遊戲,它需要你用語言去強化它,用行動去激發它,用心去表達,靠心去傳遞。所以,表達是你的必要途徑。對於愛情的表達,應該像馬克思所說的那樣,“採取含蓄、謙恭甚至羞澀的態度”,這樣的愛情才有曲折的美感,這更容易打動戀人的心扉,讓他(她)在對你含蓄的讚許中真心接受你的愛。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在當時的化名人中,不乏拋棄舊家庭的髮妻而另找時髦知識女性的。而林語堂幾十年如一日地對待出身於舊式家庭中的妻子廖翠鳳。他說:“婚姻生活如渡大海,風波是有的,但要看怎麼去處理。女人美不在於臉孔上,是在心靈上。當你失敗了,她鼓勵你;當你遭誣陷了,她仍相信你……。這樣的她才是真正美的。”
林語堂和廖翠鳳的愛情從結婚開始。廖翠鳳以中國傳統女性的溫良恭儉容納了林語堂所有的放肆和不安分,林語堂的自由天性也只有在這樣的妻子面前才能舒展。他還是像坂仔那個調皮的山鄉孩子,時時出怪主意,作弄老實的翠鳳。林語堂把菸斗藏起來,叫著,鳳,我的菸斗不見了!翠鳳急忙放下手中的活,說,堂啊,慢慢找,彆著急。翠鳳滿屋子地找,林語堂則燃起菸斗,欣賞妻子忙亂的神情。
林語堂常說:“我好比一個氣球,她就是沉重的墜頭兒,若不是她拉著,我還不知要飛到哪兒去呢?”
翠鳳愛整潔,常常盯著林語堂說:“堂啊,你的鼻毛該剪了;你的牙齒讓香菸燻黑了,要多用牙膏刷刷;你今天該理髮了……”。當翠鳳不顧林語堂忙於寫作,而吸塵器像坦克一樣轟隆隆地駛進每一個房間時,林語堂則跳著腳,“哎呀,鳳啊,等我寫完了再清理書房,可以嗎?”。
林語堂認為,怎樣做個好丈夫?就是在太太喜歡的時候,你跟著喜歡;可是太太生氣的時候,你不要跟著生氣。”在他們之間,哪怕為某事發生爭執,也會像相聲一樣有趣。
1969年,是林語堂和廖翠鳳的金婚年,林語堂給廖翠鳳一個手鐲。手鐲上刻著若艾利著名的《老情人》:同心如牽掛,一縷情依依。歲月如梭逝,銀絲鬢已稀。幽冥倘異路,仙府應悽悽。若欲開口笑,除非相見時。
對於愛,他們的總結只有兩個字:“給”和“受”。只是給予,不在乎得到,才能是完美的婚姻。林語堂是大學教授,翠鳳既不愛打扮、趕時髦;也不懂語堂嗜之如命的哲學、學,但這些都不妨礙他們做一對相敬如賓的好夫妻。他們相濡以沫、恩愛有加;他們互相體貼、互相關心;他們想為對方所想,做為對方所做。他們堪稱夫妻中的楷模。
夫妻能走到一起,是一種緣分。在一起生活了十幾年或幾十年的夫妻,即便感情淡了,也該有親情存在。如果因為某些無關的人或事而傷了彼此的感情,甚而至於反目成仇。一方比一方更變本加厲,語言之尖酸刻薄,非置對方於死地而後快,那就失去做夫妻的意義了。
人生不過短暫的幾十年或上百年,貧富貴賤都不重要,關鍵是要活出一種心情。因此,當我們每個人閒暇下來時,不妨整理一下自己的思想,反省一下自己,因為我們的存在究竟給家人帶來的是快樂,還是傷害。同時,也儘可能讓自己生活在快樂之中。只有這樣,才不枉為一生。
○有人愛著我
被全世界都傳為美談的英國溫莎公爵,也就是原來的愛德華八世,他為了獲取愛情,竟放棄了自己的王位,真正是“不愛江山愛美人”。
愛德華八世(1894—1972),英國國王,全名愛德華·阿爾伯特·克里斯蒂安·喬治·安德魯·帕特里克·大衛。愛德華是唯一一個自願退位的英國君主,他退位是為了同辛普森夫人結婚。
有一次,公爵和幾位朋友談論如何能使夫人們感到心情愉快。他幽默風趣地說:“應當承認,在這方面我比各位都更為有利。在遇到困難時,如果能提醒夫人說正是為了她才放棄王位,那對於事情解決是很有好處的。”
有人問辛普森夫人在她用錢所買的東西中,哪件價值最高,她不假思索地回答:“我的結婚戒指。多少年了,它都沒有失去它的價值,在**面前,它使我不為所動。在晚會上,它提醒我有丈夫該回家了。在聚餐時,它讓其他人不至於因自作多情而想入非非。在產科病房時,它是我作為合法妻子的標誌。在過去的30年中,它一直沒忘記說,‘有人愛著我’。”
婚姻與愛情的核心是奉獻,不是交易。愛是存在於共同分享興趣、愛好、成功、失敗的人們之間的一種態度、一種精神。有了愛,有了珍惜愛情的心,才能使雙方感到兩人必須一道生活,為此放棄一些所謂的名利財富是值得的。
總之,夫妻雙方甚至家庭中的每一個成員,只要珍惜感情,懂得互敬互諒,那麼家庭定會減少憂愁和摩擦,歡聲笑語將瀰漫您的整個家庭。
要知道,當工作勞累了一天的我們,不管多晚回家,看見家中那盞為自己守候的溫暖的燈光,就算再苦再累,都會心甘情願,毫無怨言的。不是嗎?
○藉機抒情
陀思妥耶夫斯基(1821—1881),19世紀群星燦爛的俄國壇上一顆耀眼的明星,與列夫·托爾斯泰、屠格涅夫等人齊名,是俄國學的卓越代表,他所走過的是一條極為艱辛、複雜的生活與創作道路,是俄國學史上最複雜、最矛盾的作家之一。即如有人所說“托爾斯泰代表了俄羅斯學的廣度,陀思妥耶夫斯基則代表了俄羅斯學的深度”。
1866年,對陀思妥耶夫斯基是具有轉折且有重要意義的一年。妻子瑪麗亞和他的哥哥相繼病逝。為了還債,他為出版商趕寫小說《賭徒》,他請了一位速記員,名叫安娜·格利戈裡耶夫娜,一個年僅20歲,性情異常善良和聰明活潑的少女。
安娜十分崇拜陀思妥耶夫斯基,工作認真、一絲不苟。書稿《賭徒》完成後,作家已經愛上了他的速記員,但不知道安娜是否願意做他的妻子,便把安娜請到他的工作室,對安娜說:“我又在構思一部小說。”“是一部有趣的小說嗎?”她問。
“是的。只是小說的結尾部分還沒有安排好,一個年輕姑娘的心理活動我把握不住,現在只有求助於你了。”他見安娜在諦聽,繼續說,“小說的主人公是個藝術家,已經不年輕了……”主人公的經歷就是作家自己,安娜聽出來了,她忍不住打斷他的話:“你幹什麼折磨你的主人公呢?”“看來你好像在同情他?”作家問安娜。
“我非常同情這個主人公,他有一顆善良的心,充滿愛的心。他遭受不幸,依然渴望愛情,熱切期望獲得幸福。”安娜有些激動。陀思妥耶夫斯基接著說,“用作者的話說,主人公遇到的姑娘溫柔、聰明、善良,通達人情,算不上美人,但也相當不錯。我很喜歡她。”
“但結合卻很難,因為兩人性格、年齡懸殊。年輕的姑娘會愛上藝術家嗎?這是不是心理上的失真?我請你幫忙,聽聽你的意見。”作家徵求安娜的意見。“怎麼不可能!如果兩人情投意合,她為什麼不能愛藝術家?難道只有相貌和財富才值得去愛嗎?只要她真正愛他,她就是幸福的人,而且永遠不會後悔。”
“你真的這樣想,真的相信,她會愛他?而且愛一輩子?”作家有些激動,又有點猶豫不決,聲音顫抖著,顯得十分痛苦。
看到作家這樣的表情,安娜呆住了,但隨後終於明白他們不僅僅是在談學,而且是在構思一部愛情絕唱的序曲。安娜小姐的真實心理正如她自己所言,非常同情主人公,即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的遭遇,且從內心愛慕這位偉大的作家。如果模稜兩可地回答作家的話,對他的自尊和高傲將是可怕的打擊。於是安娜激動地告訴作家:“我將回答,我愛你,並且會愛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