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他似乎吃了一驚,靈兒驚慌的看著我,黑衣人出掌向我襲來,本能的躲過他的掌。看他的掌力功夫一定不弱。我在柳飛揚那什麼雖然雖然學了些粗淺的功夫,但是我學的那功夫還是自保為主。要真和人打起來,我那點功夫只有吃癟的份。現在唯有製造點聲響讓人趕緊趕過來。
靈兒嚇傻了,緊緊的抱著孩子,孩子好像沒事,先把他引到外面以免傷到孩子。他好似看出來我只會點三腳貓的功夫一樣,當下也不敢戀戰,縱身一躍飛向房頂,我緊隨其後。在谷裡我每天漫山遍野的跑,把這輕功可是練得爐火純青了,今天一定要追上他,邊追邊沿途撒些追蹤粉,柳飛揚他們可以循著味道追過來。
黑衣人見怎麼也甩不掉我,轉身想要攻擊,我可打不過他,只有靠著嫻熟的輕功躲開他的攻擊。不一會兒我聽見後面有人來了,先纏住他,救兵來了就不怕他了。這人也不傻,他也發現來人了,轉身便逃。我伸手緊緊抓住他的肩,次啦一聲,他上衣肩膀上的布料被我扯下一大塊。追兵趕到時那人已經隱如夜色之中····
我剛想說話,那幾個將軍府的侍衛團團把我圍住。
“圍我幹嘛,那人跑了,還不趕緊追。”其中一個領頭的侍衛抬手示意了一下,刀架在我的脖子上了·······
回到將軍府,我被推進大廳。
“將軍,只抓住一個,還有一個跑了。”抓我來的侍衛說道。我無語了,早知道就不該瞎管閒事。步軒看到我時,眼中一閃而過的吃驚。
“你夜闖將軍府有何目的。”一個白鬍子老頭問道。
“你們抓錯人了。”要我怎麼解釋啊。只有告訴他結果。
“哼,抓沒抓錯等一下就知道了。”他說完。一個丫扶著靈兒走了出來,她可能受了驚嚇,面色慘白。走到步軒身邊,小鳥依人的靠著步軒。看看我,又看看那個老頭。
“靈兒,告訴大伯是他嗎。”那老頭問。靈兒沒有說是也沒說不是。閃爍著恐懼的眼神,然後倒在步軒肩上哭起來。女人的語言真是奇怪,這樣不用她說了,一定就是我了。
“來人,把他帶下去。”來頭大喊道。說完侍衛就要過來。
“等等,我再說一遍,你們抓錯人了。”說完我衝靈兒說“靈兒是我啊!”這孩子不會嚇傻了吧。
“住口,將軍夫人的名字豈是你能隨便叫的。帶下去。”那老頭叫囂到。我怒了!
“死老頭,住嘴。”
“你說什麼!給我打,不管是不是你,辱罵朝廷一品大員也是死罪。”說罷就有人上來要打我。
“住手!”步軒喊道。那些侍衛乖乖的罷手。
“大伯,這麼晚了,您先回去休息吧,這種小事讓我來處理就好了。”步軒恭恭敬敬的說道。
“什麼小事,靈兒差點沒命。”老頭不依不饒。
“來人送程大人回房。”那老頭怒氣衝衝的看著步軒,畢竟在別人家,也不敢太過分。甩手走了。
步軒又讓丫鬟把靈兒帶走。靈兒與我擦肩而過時,我分明看到了她眼中的怒意。等一干人等都走了,只剩我和步軒。我迫不及待的告訴他發生的經過。只是跳過司徒和楊羽那段。然後把從黑衣人身上撕下來的衣料給步軒。步軒端詳著那塊布料。我看過了這布料,手感很不一樣,而且雖然看起來是黑色的可是上面隱約能看見有一些銀絲線。
“發現什麼了嗎。”我問。
“沒有。你先回去吧,跑了那麼遠一定很累吧。”步軒微微一笑說道。其實我還想問問他當時為什麼沒有在房裡。可是我管的是不是寬了點。我也笑了一下點點頭轉身出去了。
總感覺步軒怪怪的,說不上來哪裡怪。滿心的疑惑回到客棧。突然想起來司徒和楊羽還在那。不管他們了,反正藥下的不是很重,估計快完了。倒在**睡覺吧。
第二天,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吵醒。迷迷糊糊的開啟門。楊羽黑著張臉站在門外。我偷笑了一下。
“楊將軍這麼早啊,昨晚睡得怎麼樣。”楊羽一聽到昨晚兩字臉更黑了。司徒出現在他身後。
“昨晚的事聽說了。”司徒說道,“你現在有麻煩了。”
“什麼麻煩?”我問。
“程家家主,一定要把你緝拿歸案,程靈兒一口咬定就是你。”楊羽說道。
“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師兄他很麻煩。”楊羽為難的說道。
“想讓我怎麼做。”我已經料到了。
“跟我們回將軍府。”司徒直接說道。
“他讓你們來的。”我問
“沒有,師兄正在家裡發火呢,是我們自己跑來的。”
“唉!好吧。”我無奈的穿好衣服跟他們再次來到將軍府。
昨晚那個老頭還在,見我來了,馬上示意他的手下上來綁我。
“老頭,不用綁,要跑早跑了,還用自己等著讓你抓。”我討厭這個老頭,他眼中透著他一腦子的yin謀詭計。步軒看見我臉上突然什麼表情都沒有了。我以前很怕他臉上沒有表情,他的沒有表情其實是暴風雨的前兆。
“靈兒,你在確認一下,真的是他嗎?”步軒的聲音想剛從雪山下來一般。靈兒怯怯的看著他,不知該怎麼說。那老頭一揮手。身後的侍衛把我帶走了····
將軍府的地牢一般人不知道,那老頭更加不可能知道。所以他把我暫時被關在柴房。比地牢強多了,讓我在進去待一下,還不如直接把我殺了呢。
真是倒黴,早知道就不來了,到哪都是麻煩。還是雁山好,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百無聊賴的倒在草堆上,外面站著兩個看守我的人。看著他們的背影,我
不一會兒,步軒來了。我抬頭看看他,又倒回去。
“你為什麼要回來。”步軒開口。
“吃你兒子的滿月酒啊”他真的很莫名奇妙。
“那個孩子····”步軒的聲音突然變得好無助。他沒有說下去。我坐起來,看著他。他是什麼意思。
“站起來,我送你回去。”
“不要,楊羽說那個老頭很難纏的,我還是在這待著吧。”
步軒彎身拽起來我。我明白他哪裡怪了,直到現在他都沒有看過我的眼睛,每次與我眼神交匯的時候他都會躲開。為什麼不敢看我。我抬頭看著他。他把頭歪向一邊。我抬起手把他的臉扭過來。
“告訴我,發生什麼了。”步軒躲閃著。
“我以為我走了,你會過的幸福。”我低聲的說,眼淚不由自主的留下來。
步軒什麼也沒說,把頭埋在我的肩上····他是怎麼了,變得不是以前那個叱詫風雲的將軍了。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好懷念他的肩膀,好懷念他的味道,緊緊的抱著他,貪戀著這稍縱即逝的懷抱···我們不是已經錯過了嗎···
推開步軒。這裡是將軍府,靈兒隨時都會來,我不想去破壞什麼。
步軒在我的堅持下同意讓我現在這裡待著,那個程老頭一時半會兒還不會消停。步軒剛走,楊羽就跑來了。正覺得無聊·····
“你怎麼沒陪著你叫司徒啊。”楊羽的臉又是一陣緋紅,好純情啊。
“···你連自己的事都管不了,還來管我。”
“我怎麼了我,倒是你,小心你家司徒哦,長得那麼招風,早晚把你甩了。”
“我不是來找你抬槓的,只是想告訴你····”楊羽突然猶豫起來···我示意他趕快說···那個孩子表達能你不強,大致意思如下···
步軒在我走後,像變了個人似的,在朝中漸漸變得沉默起來。程家當初讓靈兒嫁給他,是因為他是最有希望登上皇位的人。可是步軒的不合作讓程家越來越不滿。靈兒懷孕後,程家便開始活動,想要轉投三皇子南宮雨軒。據楊羽說,步軒從沒和靈兒同過房,那個孩子也不知道是誰的·····我目瞪口呆的聽完這一切。怎麼會變成這樣,靈兒怎麼會····
“那天晚上來的刺客,恐怕是孩子的親爹派來的。”楊羽補充道。
“你知道是誰!”
“不知道,師兄好像猜到了,可是他不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現在的心情,心好像被揪了一下,好痛。我一直以為他看開了,可是,我錯的好離譜。我傷的他好重。我怎麼能這樣傷害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呢。這兩年他是怎麼獨自面對的······我走出柴房,步軒交代過,如果我想走,侍衛不會攔的。
這裡一點都沒變,還是那樣····沿著小路來到步軒的書房,以前他最喜歡的就是書房了,我常常會陪他在那裡。
步軒不在,我坐在門口的臺階上等他····
靈兒看見我,還和兩年前一樣,蹦蹦跳跳的走來,笑著說:“幽蘭,你怎麼不早說是你啊,害我誤會了,當時那麼黑,我沒看清,你不會怪我吧。”我看看她,又看看步軒。然後定了定神,說:“靈兒,我有話和步軒說。”
“什麼話不能告訴我嗎。”她天真的看著我。
“不能。”靈兒聽了我的回答,愣愣了,然後笑著說:“好,你們聊,我去準本晚飯。幽蘭還沒嘗過我做的菜吧,相公很喜歡吃,你也會喜歡的吧。”說完高興的走了。看著她離開,我拉著步軒進到書房。
可是,到了要面對的時候,我又不知該怎麼說。我慢慢的靠到他肩上。
“對不起,我太自私了,只想著自己。”他聽完身體一怔。然後顫抖的抬起手,輕輕的把手放在我的腰上。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他的手越來越緊。像是要、要把我揉進他的身體裡。我一直以為我看開了,其實那只是我的自欺欺人,我好想他,好想好想,我怎麼能忍住兩年不見他呢。我好自私,一直以為自己是個受害者,蜷在角落自哀自憐。最痛的是步軒才對,在他這,我的傷會被放大一百倍。
“對不起,對不起····”除了對不起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我知道,你會回來的···”步軒一直重複的說。
我要謝謝他,謝謝他等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