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回到京城,還沒進將軍府的門,就聽見吵鬧聲傳來。走進去一看屋裡的東西被
摔的到處都是。靈兒站在門廳裡還在摔東西。
“靈兒!”步軒厲聲道。靈兒抬頭看見步軒的一瞬間小嘴一瞥,哭起來。步軒回
頭看看我。這個時候該是我消失的時間了。我轉身出去,往我的小院走去。
回來的路上步軒向我解釋了他和靈兒的事。
靈兒是程老將軍的養女,程老將軍一生未娶,只有靈兒這麼個養女。從小和步
軒一起長大。步軒拿她當親妹妹,可靈兒卻不是。她從小就把自己當作步軒的新娘。程老將軍也希望步軒可以娶了靈兒。這樣自己也放心,女兒還在身邊。若不是我
的出現步軒這次回來就要和靈兒完婚。程家家族的長輩也在督促步軒。可是步軒一
直拿程老將軍屍骨未寒,不宜婚嫁為由推託著。程家在京城是大族。在朝中有一定
勢力。步軒沒有說,但我也猜到,他不想得罪程家。只有拖著,可是要拖到何時呢?靈兒到現在都不知道程老將軍不在了·····唉!好煩!
回到小院,楊羽在那似乎等了好久了。我走過去····
“你···的毒解了嗎?”他似乎根本不想問這個。
“好了,你有什麼事嗎。”
“沒有,師兄和你一起回來的嗎?”我知道步軒和楊羽都是柳飛揚的徒弟。所以
這個師兄當然就是步軒了。
“是啊。”
“他····沒什麼,你休息吧。”說完轉身就走。楊羽吞吞吐吐的肯定有什麼
事。
“你爹他很想你,有時間去看看他吧。”
“嗯”他背對著我嗯了一聲就走了。好奇怪。
晚上,步軒來了。
不知道他和靈兒怎麼說的,不知道怎麼的總覺的自己好像第三者。說實話我沒有
發言權。我不想傷害誰,但三個人的戰爭必定要有一個受傷。
“你先說吧”我說。
“我告訴靈兒,我只能當她是妹妹。”
“她怎麼樣了。”我覺得自己好殘忍。以我的常識看,她還是個孩子。父親不在
了,步軒是她的依靠。就像我無條件的依賴著步軒一樣。
“放心,她的感情來的快去的也快。”
“其實····”還沒說完,步軒抱著我在我耳邊說
“我不想放開你。”算了,感情的是本來就沒有對錯和先來後到····
天還沒亮,步軒就要去上朝。現在大皇子雖然在主持著大局,但實權卻在三皇
子手裡。步軒的歸朝,對三皇子集團無疑是很大的衝擊。
“天還沒亮啊。”我躲在被窩裡迷迷糊糊的說。
“沒有,你可以再睡。”步軒獨自穿著衣服。我不喜歡被人看著穿衣服。所以自
從和他住在一起後他就把那些侍婢都趕出去了。
“拜拜了,我還要在睡個回籠覺。”翻著身繼續睡。好像又說什麼奇怪的話了,
算了反正他已經習慣了。
日上三竿的時候我才爬起來。好冷啊!冬天了····這裡應該會下雪吧。
好無聊啊,這裡雖然大的可以。可是再大都有走完的時候。而且我也不敢亂走,很
害怕碰見靈兒。乾脆出去逛逛吧。步軒沒有說不可以。我小心點就好了。
我大大方方的走出將軍府,跟楊羽借了點錢,不知道這裡的銀子怎麼用,說實話
來到這裡還沒有認認真真的體驗過民情呢。
那個楊羽小氣的很,一點錢還推三阻四的。邊走邊看····
我才發現我一點存款都沒有。錢在哪裡都是必不可少的,可是我要上哪掙錢呢。
以前是學法律的,社會囧囧的法律在這應該會被判謀反吧。早知道有一天要來這裡
,當初就去學理科了,發明個火藥什麼的,讓這裡快一點結束冷兵器時代。
西區住著一些王公貴族,所以東區的平民回來這裡做些小生意。西區也沒有對商
販們多做限制。這裡街道上商鋪林立,叫賣聲不斷。漫無目的的瞎逛了一會兒。突
然眼前的小攤吸引了我。走過去看看。
“公子,這可是上好的幽州玉啊,買一個送給姑娘吧。”我隨手拿起一個玉鐲子。
“老伯有沒有大一點的。”我問。
“公子,這姑娘的手沒有多大,這個正好。”老伯見我想買趕緊說。
我把手伸進去試了試,我的手帶有點大,不知道步軒能不能戴上。
“那就這個吧。”老伯幫我包好。我伸手掏錢。——不會吧,錢呢。我低頭看,
掛在腰間的錢袋不見了。扒手業的歷史真是源遠流長啊。我看著老伯不好意思的說
“給····”一隻拿著銀子的手伸到老伯面前。
“謝謝官人。”老伯接過錢,很是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我看著眼前的人,不
認識。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四五歲樣子的年輕人,五官長得很好看,可是自從見過柳
飛揚後我就再也不覺得誰是帥哥了(當然我家步軒除外。)
“那個謝謝,我····”我趕緊道謝。
“錢袋給你。”他把一個錢袋拿出來,我一看正是我丟的那個。
“謝謝。”我接過錢袋。
“你要請我吃飯。”他突然開口。我莫名其妙的看著他。“為了感謝我。”他見
我不明白又說。這個人好奇怪了,怎麼不是個做了好事不留姓名的活雷鋒。但是人
家都說出來了,我也不好拒絕。可是怎麼覺得他是賊含抓賊,抓到了賊還要領賞。
“好···啊”我無奈的說。他見我同意了轉身就進了前面的‘福壽樓’。我掂
了掂錢袋,應該夠吧。這古人真是直率啊。
進了酒樓。他倒是不客氣,挑了一張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下。我坐在他對面。
“兄臺,剛才真是謝謝你了,替在下解圍。”我沒話找話的說。
“舉手之勞。”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只是直直的盯著我看,我被他看的不自
在,扭頭趕緊叫小二過來。
“兩位客官要點什麼。”小二殷勤的把桌子擦乾淨。
“嗯···要····”我也不知道要什麼。還沒有獨自在外面吃過飯,每次都
是步軒把一切搞定。
“要最貴的。”對面的人突然開口。不會吧,我沒帶多少錢啊!我的表情已經
告訴他了,我有困難。可是那人絲毫不放在眼裡。
“我們這裡最又名的一道菜就是‘金玉滿堂了’兩位客官要不嚐嚐。”
聽名字,不會是蛋炒飯吧,那個應該不會太貴。
“好。”我趕緊說。
“好嘞。”小二走了
“還沒請教兄臺大名。”我笑著說。
“南宮天。”南宮是國姓,難道他是哪個皇族。幸好,南宮幽蘭以前都沒有亦
真面目示人。要不然他認識我,我不認識他豈不是讓人懷疑。
“在下辛棄疾。剛才真是謝謝兄臺了。”我可不敢說自己叫南宮幽蘭,要不然
又要惹麻煩。稼軒老兄借你大名一用了。
“你已經說過了。”他毫不客氣的說。拜託,是你要讓我請吃飯的,感覺好像
是我非要請你吃一樣。飯桌上總不能一句話不說吧。趕緊吃完走人,看著他一張撲
克臉就沒胃口。
小二總算把菜端上來了。還好是盤素菜,青青的樣子看起來很不錯。應該不會
太貴。小二走了。
“南宮兄請。”我客氣的說。
“還沒上齊。”他說。他話音還沒落。小二又端上來一盤,好像是紅燒牛肉之類
的吧上面還撒著些想豌豆一樣的東西····小二來來回回走了十幾趟。看著一桌
子的菜,我死的心都有了,原來這是套餐,還這麼多。怎麼辦呢。
“上完了嗎”我試探的問。
“十六菜一湯。福壽樓最出名的金玉滿堂。最好吃的是紅燒雞”他說。是啊,確
實滿堂,我冷汗直冒。
“兄臺請吧”我哭喪著臉。完了,會不會被留下來洗盤子。早知道就不答應他了。他怎麼還不吃啊。老看著我幹嘛。
“嗯?”我看著他,等他說下去。
“沒事···”這個人說話說一半。真是的。我還在想要不要現在跑回去拿錢。
“步軒,我在這。”我衝過去。他真的是我的天使。
“你怎麼來這了。”步軒說
“說來話長,來!”我拉著他往我做的位置走。一轉身“咦?人呢”剛剛還坐在
那的那個人不見了。
“誰?”步軒問。我把剛才的事跟步軒講了一邊。步軒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人坐
過的位置。
“步軒,你認識那個叫南宮天的人嗎?”
“不,南宮這個姓在京城很多的。”
“哦,這麼多東西···怎麼辦,我們打包回去慢慢吃吧。”
“嗯”
我一直想要幫步軒把龍符找到,雖然他說那個已經沒用了,但是我還是想幫他
,這樣我會覺得自己有點用。
南宮雨軒說有龍符不一定能當坐上皇位,但沒有龍符就一定坐不穩皇位。所以
那個多步軒應該很重要吧。
有的時候我其實不想讓步軒去爭那個皇位,可是那個好像是他的夢想,就像我
的某些堅持一樣,這些堅持不是說放棄就放棄的。
今天起了個大早,昨天已經跟步軒說好了,他進宮早朝的時候帶上我。說實話,
我也不知道到哪找,但是去南宮幽蘭以前住過的地方找應該有些線索吧。當然這些
都沒有告訴步軒,我只是說忘了皇宮是什麼樣,想去看看,他架不住我的軟磨硬泡
只好答應。
天還沒亮,現在是卯時,大概是四點鐘左右吧,外面冷的要死。我哆哆嗦嗦的上
了馬車,倒在步軒懷裡,他把他的黑色披風給我蓋上,好多了。步軒的朝服是白色
的,皇子們統一是白色,唯一不同的是步軒已封了王又是將軍。所以他的腰帶是金
色的。大臣的衣服統一都是紅色,只有腰帶稍有區別,以區分官位的不同。
步軒說我只能待在偏殿,那是專供大臣的侍從待的地方。我迷迷糊糊的聽著他說。
晃晃悠悠的到了皇宮,步軒去上朝,我和其他侍從來到偏殿。只能規規矩矩的待
著,根本不能離開偏殿一步。正在我想著要怎麼才能進到皇宮內城時,突然外面誰
吵著要進來。侍從們好奇的往外看。我也出去看。
是個半大不小的孩子,看起來只有是十一二歲的樣子。太監們攔著他不讓他進來。小孩子好像不進來誓不罷休的樣子。看他的穿著,身份應該不普通。
“公子,你就繞了老奴吧,這地方不是您的身份進來的。”
“我明明看見有個小孩子跑進來了,你卻說沒有。本公子偏要進去看看。”那孩
子小臉紅撲撲的,撅著小嘴還可愛。可能皇宮太無聊了,所以急著找玩伴吧。
“公子,讓晉王知道了,老奴有十條命也不夠啊。”晉王,南宮雨軒嗎,他都有
小孩子好像會些拳腳功夫,一腳把那個老太監踢倒,衝了進拉。小孩子高傲的掃
視著屋子裡的人。
“你們都給本公子把臉露出來。”小孩子說。屋裡的人大概都知道這個晉王家的
小公子不好惹。便乖乖的抬起頭。我也好奇的抬起頭。
這孩子沒有我們任何一個人高,讓我們抬起頭來,反而誰的臉都看不見。他掃
視了一圈。
“你,過來。”他指著我說。我好奇的走過去。
“張公公,你不是說沒有嗎,他是誰。”剛才的那個老太監趕緊走到小孩身邊。
抬頭仔細的看著我。
“公子,你說的是個小孩子。可他不小了。”老太監說。我也贊同的點點頭。
“胡說,本公子說是就是。”真是個小霸王。南宮雨軒的教育可真失敗。小孩子
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這麼小的孩子,力氣還真大。看來找機會我也要去學些功夫
了,不能老這麼受氣。
小孩子拉著我一直走,走出那個偏殿。他放開手。
“你叫什麼。”那張臭屁的臉長得和南宮雨軒一摸一樣。只是要比南宮雨軒真實
一點。我捏捏他的小臉笑著說:“你先告訴我你叫什麼。”他把我的手打掉,又說
“本公子的話都敢不回。”我看著這麼個小孩子裝成大人的樣子就想笑。我半蹲
下來,與他平視。
“你剛才說,有個小孩子跑進去了,怎麼把我抓出來了。”
“那個孩子和你長得一摸一樣。”他好像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只是比你要矮。”
“是嗎,那趕緊再去找你的玩伴吧,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我找不到他。”他說著就要哭了。我剛想安慰他,突然有個太監跑過來
“長公子,王爺在找你了。”那個太監好像沒看見我似的把小孩子拉走了。
我看著他們遠去,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也要走。
那邊有個小孩子。躲在強的拐彎處,他探出一個小腦袋。我走過去,想告訴他他
的同伴在找他。可是走過去時,他已經走遠了,走走停停,還不時回頭看我。他好
像想讓我跟著他走。腳步不自覺的跟了上去。
那孩子不緊不慢的走,我跟著他,一直走到一個宮殿門前。小孩子進去了,門上
寫著,‘蘭心殿’。跟著走進去,這個孩子是這裡的主人嗎。
這裡好像好久沒有住人了,桌子上落了厚厚的一層灰,那個孩子不見了。我環顧
四周。好熟悉的感覺啊。好像在哪裡見過這裡。我不自覺的往裡走,大廳旁邊是寢
室。
是那個夢,這裡是南宮幽蘭以前住的地方。我好像中了什麼全套。我轉身往外走。突然,眼前變得模糊起來,被什麼重重的打了一下,昏了過去。
慢慢的睜開眼睛,頭好重,我搖搖頭想要撐著起來,手怎麼了。
雙手被綁在床頭上。怎麼回事。我徹底清新了,睜大眼睛,這是哪,仔細的回憶
著····剛剛跟著那個孩子,然後····不對,我的身體怎麼便小了,雖然南
宮幽蘭本來長得就不高,可是我明顯感覺到身體要小了。有腳步聲。我扭頭···
·是那天那個人——南宮天。他怎麼在這——還穿著龍袍。
“父皇!”這不是我的聲音,可是明明是從我的嘴裡發出來的。
“父皇,好難受,放開幽蘭吧。”‘我’說。
“放開你,你又會逃了。”南宮天說。他臉上依然沒有什麼表情。
“父皇····”‘我’的聲音好充滿恐懼。
“幽蘭十三歲了吧。”南宮天便走邊說,我真的好害怕,步軒救我,可是我卻發
不出聲音。
他走近我,然後開始瘋狂的親吻我,天哪,他·····居然對自己的兒子··
“幽蘭,你好美···好美,這張臉只能讓父皇看見好嗎。”他瘋了。我恐懼的
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他,可是,雙手被綁著。他眼裡滿是情慾,我知道那代表著
南宮幽蘭,我好像漸漸瞭解了,他——南宮幽蘭正在一件件向我講述著他的遭遇。南宮天沒有給我說不時間,雙腿被大大的分開·····我閉上眼,這不是我,
這不是我。我不停的告訴自己。幽蘭,這個被我佔據了身體的孩子,還有什麼我不
那種疼痛不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能承受的,絲毫沒有快感的**····南宮天
我憤恨的看著他,不管他看見看不見,我恨他,恨他無情,他居然這麼折磨自己的
兒子。
南宮天拿出一張人皮面具,伏在我的臉上。
“幽蘭把臉蓋起來吧,要不然父皇又會忍不住。”他說。
我麻木的接受這這一切。
身體被翻過來,他在用什麼擦拭著我的背,涼涼的。然後,一陣鑽心的疼痛讓我
清醒了,他在用什麼刺我的背。好痛啊,一下一下····
“父皇好痛,不要了。幽蘭好痛。”‘我’哀求著說。好痛啊,他在幹什麼。我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背已經麻木了,流血了吧,我清清楚楚的感覺到有**順著後
背流下來。
結束了,他停止了,那一下一下的刺痛。
“幽蘭,你看和父皇的一樣了。”南宮天說。‘我’已經昏過去了。可是卻還能
感覺到身後拿到讓我恐懼的存在····這是個夢,快讓我醒過來吧···
的是夢是真。我用手蓋著臉無聲的流淚,不知道是在為南宮幽蘭哭泣,還是在為自
己的無能為力哭泣。為什麼···他還那麼小,為什麼要那麼對待他····
外面有腳步聲,很雜亂的腳步。
“誰在那。”一個尖聲尖氣的聲音傳來。我無力的爬起來。看見了步軒,他站在
一群太監中間,一臉焦急,我又讓他擔心了。
“你是誰,怎麼跑到這了。”一個太監問我。我只是緊緊的看著步軒,我好怕我
一眨眼又會回到那個夢中。
“他就是我要找的人。”步軒跟那個問話的太監說。那太監笑的好惡心。
“軒王,竟然是您的人,小的就不好說什麼了。”步軒伸手給了那太監一定黃金。然後所有太監很聽話的走了。
我站著又哭起來了,步軒走過來,擦掉我臉上的淚水。
然後拉著我的手走出去···這裡,我想我再也不會進來了,南宮幽蘭的噩夢結
自那次從皇宮回來後,我每天都做著噩夢,一遍一遍的感受著南宮幽蘭的恐懼。每次從夢中醒來,身上便會有刺痛的感覺。我緊緊的抱著身邊的步軒,感受著他
的存在,這樣會讓我感覺好一點。步軒的體溫會提醒我那個噩夢結束了····
“步軒,我的後背是不是有什麼東西啊。”我問。
“沒有。”步軒抱著我,閉著眼睛漫不經心的回答。
“可是我總感覺後背刺痛刺痛的。”
“真的什麼都沒有。”步軒抱得更緊了。算了,如果有的話步軒早告訴我了。
最近總覺得身後有一雙眼睛,那種莫名其妙的被窺視的感覺讓我毛骨悚然。可是
回過頭來,什麼也沒有。
每天無事可幹,就到步軒的書房看書打發時間。我怎麼越來越覺的自己像個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