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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運的日蝕-----round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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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eb, Prince and Prisoner Round Ten

果然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啊——哈莉和納威陪著眼眶被一本大厚書砸成烏青的羅恩來到校醫院,前者發出了深深的感嘆。舉目望去,凡將自己弄得鼻青臉腫祈求聖光降臨的大多是格蘭芬多;會自動播出抒情音樂和十四行詩的漂亮卡片十有**來自拉文克勞;赫夫帕夫們送來的花束帶著泥土的清香——至於斯萊特林,哈莉認定他們正躲在角落裡一邊肖想媚娃的美貌一邊違心地用她的血統不夠高貴來麻痺自己。

羅恩快樂而又恍惚地在隊伍裡排著,快輪到他時薇爾突然對身邊的龐弗雷夫人行了個禮,隨後化為鳥身翩翩飛去。疑惑與憤怒的吼聲在校醫院裡響起,直至校醫發出決定性的一擊,“凡是沒病找病的統統給我滾出去!從現在開始她不在這兒工作了!”

“為什麼?她要回國了嗎?”羅恩死命扯住納威的袖子,驚惶地問道,“怎麼可以!是誰要趕走她?!”

“如果不想被打青另外一隻眼睛的話現在就閉嘴!”哈莉沒好氣地踩了他一腳,“你還適應不了嗎,羅恩?都快一個星期了!”

“看,那是薇爾小姐掉的一根頭髮!”隨著某人的驚呼,一群男生向某個方向直撲而去,結果在龐弗雷夫人大吼,“那屬於學校財產”之後,凡能行動者均被丟擲診療室,大門頂著最後一名學生的屁股牢牢合上。

“她走了——”紅髮男孩一時不能接受事實,有些失魂落魄地嚷道,“她不見了——納威!”他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好友,“納歐米知道她在哪兒!她一定知道!帶我去找她。”不說還好,他一把關鍵道破,附近的那些人都回過味兒來,擁擁擠擠就朝大廳而去,哈莉不滿地橫了羅恩一眼,三步並作兩步地趕上了人群。現在還不到用餐時間,學生們在禮堂裡焦急地等待著,不時還有人推推揉揉,似乎想要早些除掉競爭對手。

“感謝大家對薇爾的厚愛。”納歐米被放大的聲音在廳內響起,大家左顧右盼,卻找不到來源所在,“即日起她將擔任魔藥課助手,請大家繼續支援她的工作。”

原本喧鬧如市集的人群很快變得寂靜無聲,似乎腦袋重新安上了肩頭,即使最熱血的格蘭芬多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男生們猶如在冬天裡被潑了一桶冰水,個個開始打蔫兒。

“做得好啊!”哈莉不禁發出了感嘆,被眾人怒目而視;黑髮女孩毫不在意,一個個用凌厲的目光瞪了回去,輪過一圈,發現好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她身後。剛剛恢復健康的她仍舊面無血色,淺淡笑靨中卻縈繞著不容錯認的喜悅,“出去走走吧,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天狼星恢復了?!”因為看見小馬爾福也跟在一邊,剛走出城堡哈莉就猜到了訊息的具體內容,高興得眉毛一跳一跳,眼睛笑成兩道拱橋。

“嗯,已經能開口說話了,思維很有條理,只是丟了五年的記憶。”

“你是說——關於那東西的——”

“全部沒了——不過,這也給了我們一個很好的機會——德拉科比較熟悉法律上的事,讓他來解釋吧。”納歐米與身邊的另一位朋友交換了位置,小馬爾福不動聲色地接下了這個任務,尚未變聲的清亮童音略帶了些尚不至於讓人討厭的傲然:

“天狼星的清醒意味著他能夠為自己辯護,提請威森加摩重新召開聽證會;屆時福吉所說的原始證人必須出庭接受盤問,或者提供經過鑑定的記憶副本。鑑於天狼星的魔杖遺失在第一案發現場,事後又不曾出現過他使用他人魔杖的紀錄,為了避開盤查而自己修改記憶的可能性將不會被陪審團接受。根據我們之前的調查結果,這次聽證之後天狼星被無罪釋放的可能性相當大,畢竟——”男孩稍有不快地停了停,“法國魔法部那邊也對這個案件非常重視,沒有確鑿證據的話不能跟之前一樣草率定罪。”

“真是太好了!”哈莉越看越覺得眼前之人很順眼,連胸前那綠底銀蛇的徽章也顯得比以前可愛,“聽證會是什麼時候?我們能去嗎?!”

“很可惜,即使未成年人能參加聽證,校長大人也未必同意我們曠課,所以等訊息就好了;事關布萊克家的尊嚴,馬爾福夫人和馬爾福先生不會等閒視之的。啊啊,說起來這兩日天狼星還要受點苦,克利徹一定會不停在他耳邊唸叨繼承人的事兒——”說到這兒,三個孩子都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尤以哈莉最為開懷,雖則自己與天狼星關係最不密切,看到他們倆難得在一起開心,納歐米原本淡淡的喜悅也變得濃重。“德拉科,我才發現你笑起來這兒有一個酒窩呢。”女孩仰起笑臉示意性地點了點自己的右頰。“蠻可愛的。”

“是嗎是嗎?我怎麼沒發現,再笑一個看看!”哈莉的咋呼引來了一個蔑視,小馬爾福很快板起臉,不知是否想著要維護家族不苟言笑的聲譽,硬是不肯鬆動嘴角。

“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想到要薇爾給斯內普當助手的?”哈莉理清天狼星之事以後馬上開始輕鬆地八卦,“她誓死要留下的話變成小鳥形態不就行了嗎?”她實在不能理解媚娃的心理,把一大堆男人**成半瘋子有什麼好玩的。

“雖然不能飛,人類形態總是要比鳥類自在些——我是沒想到過了一週影響力還這麼大,早知道一來就讓她去斯內普教授那兒——媚娃不僅能提供幾種重要的原材料,本身還帶有類似‘福靈劑’不過輕微很多的提升好運效用,他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可憐的薇爾,就這樣被你賣了。”

“不要企圖用這種語氣來引發我的負疚心理。”想起她剛來到時的舉動,納歐米不禁開始懷疑自己在那四年裡的所作所為:自己對弗朗索瓦家的利用連薇爾都感到不滿了嗎?假託懂得“預言”,靠回憶世界上的大事來左右他們在普通世界裡的投資;雖然隆巴頓家也受益很大,到底是雙贏狀態吧,怎麼說也不覺得有虧欠哪。對教父教母即使不能產生真正的親子之情,至少也有當成親叔親嬸來看待;對奧斯卡的確是差了點——可那種在納威魔力覺醒前一直仗著長輩撐腰把他當玩具耍的人又哪裡像哥哥了。

“我才不欠弗朗索瓦傢什麼。”倒是他們還指望著她寫出92、93直到2008的大事記呢。“回去吧,我好像聞到黑椒牛排的香味兒了——”

“你沒事了嗎?”男孩睜大了眼睛,想要求證這是否只是一句順應場面的託辭。

“什麼沒事——”哈莉好奇地和德拉科一起盯住有些驚詫的朋友,就在這時,一股熱流從心臟部分洶湧而出,黑髮女孩覺得胸口彷彿被燒焦出一個孔洞來,有什麼東西正在源源不斷地向外流出。她全身無力地靠上了納歐米,後者一邊焦急地叫著她的名字一邊把她的胳膊往肩上帶——失去知覺的時候恰好是朋友念出全身漂浮咒的瞬間……

一瓶濃黑如夜的藥水被強行灌了下去,哈莉?波特雖然在睡夢中掙扎於無盡的烈焰之間,身體卻有如浸在水中的綿紙一般冰涼而癱軟。鄧布利多對陪在床邊的斯內普交待了幾句之後步履沉重地走出了病房,迎面便是在診療之前被請出去的斯萊特林女孩。

“尊敬的校長大人,”納歐米以無可挑剔的儀態行了一個屈膝禮,“我能與您談談嗎?關於哈莉身上的詛咒?——或許,還有那個預言?”

校長定住腳步看了恭敬而堅決的女孩一眼,瘦長而骨節突出的手指輕輕拈住了自己垂至腰下的亮銀長鬚,上身向前微傾,露出一個和藹的微笑,“我相信你已經知道了很多,不過隆巴頓小姐,知道並不等於懂得。”

“也許,我能和您交換資訊,您說呢?”女孩毫不畏懼地盯視著那古怪眼鏡後的湛藍雙眼,周圍密佈的皺紋更增添了它們的睿智和深邃——令人更難相信的是,經歷了這麼漫長的歲月,還帶著少許純然與童真。

“友情並不是一種交易啊,隆巴頓小姐——”鄧布利多微微抬高了身子,彷彿海邊高聳的岩礁,有經歷千淘萬漉不可挪移的威勢。

“我交易的物件並不是哈莉,教授——對於友情,我並不是一竅不通的;對於詛咒也一樣。”她的態度謙遜而堅韌,即使在內心感嘆鄧布利多那老邁的身軀裡蘊含的恐怖魔力,卻並沒有放棄自己的初衷;完全的效忠恐怕只能落得被利用至顆粒不剩,她能接受的只有“交易”這條道路。

“恐怕沒有你自己以為的那麼多——大概再過兩個小時你們就能進去看她了,現在還是讓我們先款待一下自己吧。”校長越過紋絲不動的女孩,朝禮堂方向走去,納歐米捏緊拳頭,生出一絲抑制不住的恨意與無奈——我真希望列那能把你的鳳凰拔成禿尾巴雞!既然莉莉覺得詛咒和解決方法可能會包含在預言當中,從這方面下手應該會有些效果——雖然前面三句和記憶中一模一樣,不能保證後邊也分毫不差,畢竟劇情已經被改動很多了;可魔法部的神祕事物司是不可能透過官方途徑進去的地方——綁架一個人,用“複方湯劑”取代他!——這一想法不停地在女孩腦中叫囂,但最終還是被壓了下去——那是最後的途徑,而且再怎麼說也不能把當代最有名的白巫師看得太不負責了。

據莉莉說,第一次發作是三歲的時候,那時哈莉自己並無察覺——如果是普通的三歲孩子,不記得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可哈莉畢竟是李小葉,所以極有可能被修改過記憶!她自己有印象的第一次是上學期期末的魁地奇,不過之前的掃帚事故也有些可疑——如果連弗立維都查不出貓膩,證明當時要麼是她本身魔力已經開始出現混亂,要麼施咒者功力超出尋常——兩相比較,似乎前一個可能更站得住腳。三歲之後,大人們應該已經為哈莉設下了保護,如今毫無徵兆的頻繁發作可能有兩個原因:一是她自身的魔力增長引動詛咒;二是詛咒她的人(在莉莉的觀念裡是伏地魔)能力提高。鑑於魔法界當前十分穩定,近幾年唯一的嚴重傷人案就是天狼星那起,後者機會並不大;可如果是前者的話,教授們應該會勸她少鍛鍊咒語、少進行劇烈運動才對,不至於還允許她參加魁地奇球隊——納歐米第一次覺得腦袋如此不夠用,別說答案,連重點都看不清楚;難道自己只能這樣看著嗎?!

“今天是週五,明天下午要不要來看魁地奇訓練?”為了紓解一下緊張情緒,德拉科小心地提出了一個建議。

“今天是週五——對啊!洛夫莫德上次有進去幫忙控制詛咒的!”女孩顯然只聽進去前半句,“晚上我要問問看!”這是她首次如此期待每週一次的聚會,一用過晚餐就急匆匆地跑到格蘭芬多那邊去叫赫敏,難得還能儲存正統餐桌禮儀一點兒不變——當然,到底有沒有對食物用上什麼便於分裂和吞嚥的魔咒,這誰也不知道。

DADA助教與鄧布利多比起來,顯然是更加親切善解人意的,他非常慷慨地說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詳情:從哈莉所受的詛咒種類到有可能的解咒法,連斯內普給她喝的魔藥也講得一清二楚。聽明白之後,納歐米徹底死了想要儘快解除詛咒的心——洛夫莫德闡述得非常明白,像這種最惡毒的直接詛咒靈魂的印記是不可能被其他人消滅的,唯一的辦法是徹底毀掉下咒的魂體。哈莉之所以現在還好端端活著,只是因為那人還沒完全拿回自己的力量——只是,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一切,納歐米仍是心存疑慮:如果那些不是假的,伏地魔並不曾有空去詛咒哈莉,直到魔法失敗,他心裡的目標似乎都只有納威一個——當然,她只能作為第三方觀測他的一舉一動,並不能知其心裡所想;可如若真有大型詛咒,應該逃不過她的眼睛,而日期之間似乎也不存在空白——莫非是一個晚上要看一年的經歷,不小心錯過去了麼?——不,她相信自己的記憶力,連和那位雖然逐漸行差踏錯,卻有著非凡智慧和魔法領悟力的人一起閱讀過的書籍都出奇地記得一清二楚,應該不會犯那種疏忽。難道根本就不是伏地魔?畢竟那傢伙一直以來從未顯露行蹤,鄧布利多等人也只是猜測而已。

聚會結束之後,納歐米來到了有求必應室,下定決心站到那鏡子面前,顯現出來的卻是身邊比本人更加活潑的哈莉。果然不行啊——這面狡猾的鏡子——女孩嘆著氣退後幾步,靠在冰冷的牆面上;舞動魔杖,一大幅深紫色的天鵝絨幕布從天而降,將厄里斯魔鏡罩了個嚴嚴實實……當她終於趕到校醫院的時候,龐弗雷夫人已經開始往外轟人了,納歐米只來得及看哈莉一眼,黑髮女孩衝她調皮地眨了眨,比了兩個V字之後被門扉擋在那一側。

“疤痕——真的不疼嗎?”納歐米回頭看著哥哥,那道閃電被遮在劉海後面,只露出一點點小角。

“納歐,你和哈莉從小就喜歡問這個問題,”納威又好笑又無奈地搖搖頭,“不疼,從來都沒有疼過,放心吧。”哥哥小心地擁抱了一下跟往常不同,看上去有些脆弱的妹妹,“放心吧,我很好,她也會很好,我們大家都會很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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