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und Seven
開學第一天的草藥課上,納威發現了安撫曼德拉草情緒的方法——換盆時不是同以往一樣揪住草葉往上拔,而是用手插入鬆軟的土裡勾住“嬰兒”的臀部往上託,如果適當地撓撓它們的下巴或者腋下,還會逗出些笑聲,雖說與他們的哭聲同樣刺耳,至少不致命——為格蘭芬多贏得了20分,出了點小小的風頭。而羅恩則沒這麼好運,因為變形課裡捅到處亂跑的甲蟲時嚴重擾亂了課堂秩序被罰雙倍作業,在午餐桌上哭喪起了臉,“這實在太難了。”他點了點偷出來的蟲子,嘣的一聲冒出一大股黑煙。
“我敢打賭那支魔杖是用生長在吸菸森林的黑色彭特塔木做的。”有個頭髮顏色很淺的女孩從拉文克勞長桌發出了夢幻一般的應答。
“那只是普通的柳木,”赫敏揮了揮魔杖,將煙霧一掃而空,拿出課表來高興地輕輕叫了一聲,“黑魔法防禦課程!哦,我們可以真正見到吉德羅?洛哈特了!”
哈莉看了一眼她的課表,發現洛哈特的課程都用心形圈著,於是伸手拿過去改成一個個粉色的脣印,還會微微顫動,“赫敏,這樣你是不是更開心些?”
“哈莉!”棕色捲髮女孩劈手奪過那張羊皮紙,滿面通紅地塞到書包最底下……午休之後,格蘭芬多與赫夫帕夫的二年級生聚集到一間頂上吊著小型飛龍骨架的教室裡,哈莉沒有顧及赫敏的意願,挑了最後面的座位,又把書包好好的鎖在抽斗裡,只拿出羽毛筆,並指點老大不明白的納威和羅恩也這麼做。吉德羅?洛哈特在鈴聲響起時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教室,碧綠色的長袍在身後飄搖,亮出晶瑩的牙齒跟大家作了一番自我介紹後發下一張試卷,赫敏馬上埋頭苦寫,哈莉不在乎地開始畫飛賊,其他人大多都在大眼瞪小眼。
“……我很高興地發現,雖然你們這些孩子看書時顯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赫敏?格蘭傑知道我的最大心願是掃除世界的罪惡和成功推廣我的護髮藥水系列.不錯!實際上——”洛哈特翻了翻她的試卷,“全對!誰是赫敏?格蘭傑?”被點名的女孩抖顫而興奮地舉起雙手,“格蘭芬多加十分!——等等,我記得你是那天在麗痕書店裡的學生!”教授的良好記憶讓赫敏更加激動了,當場在前者的微笑點頭中背誦了一段雖然有些斷句問題,卻一字不差的《神奇的我》前言。
萬事通小姐的精彩表演結束之後,吉德羅?洛哈特再次展露一個女巫週刊評選出的最具魁力微笑,從桌子底下拎出一隻用黑色天鵝絨蓋著的大籠子,“現在我得警告一下大家!我的職責就是讓你們瞭解巫術界最惡毒的生物,好讓你們以後有個心理準備。我將要給你們看的可能是從來沒在尋常課堂上出現過的最恐怖的東西。但是大家不要怕,只要有我在這就不會出什麼問題,唯一的要求是請保持鎮靜,不要驚慌。”
“來了!如果你們不想弄壞書本的話就把它們放到桌子裡面去!”哈莉諄諄告誡納威、羅恩和赫敏,除了她本人,全班都有些畏縮,帕蒂爾姐妹倆在桌子底下雙手緊緊交握,一直很興奮的西莫和迪安也止住了笑聲。
“你們得保證不能叫出聲來。”洛哈特低聲說道,“因為那樣可能會激怒它們。”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一瞬間,他戲劇化地掀開黑布,天鵝絨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降落於窗臺上,“剛捉到的康沃爾郡小精靈!”約八英寸長的藍色精靈們渾身繚繞著電光,在籠子裡橫衝直撞,還朝外面的人作鬼臉。
西莫?斐尼甘鬆了一口氣,大大笑出聲來,這一舉動激怒了洛哈特,高喊一聲,“我們來瞧瞧你怎麼來對付他們!”就開啟籠門,放出了這群搗蛋的傢伙。小精靈像火箭一樣地四散奔逃:有幾個撞出了窗戶,後排的人被碎玻璃撒了一身;其餘則繼續有效地在教室裡搗亂,破壞力好比一頭橫衝直撞的犀牛.哈莉嘗試著施了幾個昏迷咒,都被靈巧的它們躲了過去,被惹怒的精靈們一起向她衝過來,發出陣陣刺耳的風聲,然後被及時無比的障礙咒擋住。
“幹得好,波特小姐!”教授一邊整理自己被撩亂的金髮一邊用魔杖指著繞住女孩四下亂飛,卻始終被擋在數英寸外的精靈群,“趁現在!同學們,制服這些討厭的傢伙!昏昏倒地!”他首先帶頭揮動魔杖,其他二年級生也開始醞釀咒語,哈莉一看不好,立刻憑藉敏捷的身手趴倒在地,只聽得噼哩啪啦的撞擊聲——那些小精靈被擊倒了好幾個,其中有一隻剛好掉在她旁邊——大而無神的眼睛與她對視時,女孩嚇了那麼一小跳。
“哦,它們又盯上隆巴頓同學了,別緊張,用你們的魔法!”聽到洛哈特的旁白,哈莉從地板上一躍而起,果不其然地發現某人正在號召大家幫助那名不知何時被奪走魔杖,現在正雙手亂舞,想要打下揪住他耳朵那兩隻小精靈的男孩——只要能把組織二十來支魔杖指住他叫做幫助。黑髮女孩不及多想就撲過去抱住已經被提起地面半米高的納威腰部,憑藉瞬間加上的重量將其壓倒; 眾人發出的光線在高處交匯,呈現出五彩繽紛的色澤。哈莉嘭嘭兩拳準確無比地打飛了還在扯男孩耳朵的小精靈,忽然覺得頂心一涼還流下些**到臉上,伸手一摸頓時大怒,也顧不上用什麼魔法了,拽起一條長凳開始呼呼亂掄。“叫你用墨水潑我!叫你用墨水潑我!”幾分鐘後,教室中再也不見飛舞著的小精靈;哈莉一時興起,將長凳扛在肩上,一腳踏上課桌,大笑了三聲,左手又抹了一把還沒來得及滴乾的墨水,滿臉慘綠,只有眼白部分尚存原色,把其他人都驚了個夠嗆。
“……可真不是一般的爽啊!”下課鈴打響之後,格蘭芬多遇上從變形教室裡出來的斯萊特林們,哈莉的第一反應就是跟朋友講述自己方才的神威(赫敏已經幫忙用過了清潔咒語——哈莉本人不擅長家務魔法),她描述完之後湊到朋友耳邊用中文說道。“嘿嘿,還是我的‘無敵風火輪’強,恐怕許海峰也打不住那些傢伙,你們明天上課的時候小心!”
“不錯不錯,”納歐米拍拍哈莉激動得泛紅的臉頰,猶豫了半天終究還是沒說除了模仿武俠片還可以用揮發性麻痺劑,範圍魔法或者透過靈覺鎖定來狙擊高速移動單體,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糖果,一律是S慣常用的那種彩虹條紋包裝。“喏,這是獎勵。”
“全都給我?!”哈莉高興地撲上去抓住,綠色大眼忽閃忽閃,雖然手指動得有幾分貪婪,眼神卻是那般聖潔無邪,腮幫子馬上被塞進去的三個巧克力氣泡球撐得鼓鼓囊囊。“好好吃啊——”她模糊不清地說著,“話說我一直想知道這個S是誰,如果她家的家養小精靈會成為陪嫁的話我就娶她好了!”
“我一定幫你轉告。”……
除開“別出心裁”的洛哈特,第一週裡其他教授基本上都在檢查暑假作業和複習,另一個例外是斯內普:佈置了“提神藥劑”這一款明顯比上學年難上一截的任務。“你們有一個半小時的時間製作各自的藥劑,然後喝下它,”教授凌然的語氣配上一成不變的黑衣在很多人眼中如同死神降臨一般恐怖,他的脣角卷出一個有些殘酷的微笑,“我已經跟校醫打好了招呼,不用擔心沒有床位。”納威已經連大氣都不敢出,彷彿當場就要暈倒,他身邊的羅恩似乎也差不多。
“教授,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哈莉第一次搶過赫敏,在上課時第一個舉手,“嗯——這個,配料中的水——”
“我相信,憑你們現有的水平,絕對不會有人慘死在自己的手裡。還等什麼,步驟都已經在黑板上了。”斯內普一聲令下,幾乎所有學生都打了個激靈,開始這場生死競賽……教授在坩堝與坩堝之間穿梭,偶爾發出幾句令人心驚膽戰的點評,“多加了一滴老鼠膽汁,托馬斯先生,嘖嘖——我看今晚您不得不在醫療翼渡過了。”“第三行,帕蒂爾小姐,您可笑的格蘭芬多眼睛把它漏了過去。”踱過納威和羅恩身邊時,斯內普只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嚇得前者跌了兩點汗珠進去……
“時間到.用坩堝中的溶液盛滿兩個20毫升藥瓶,喝一半,剩下的交上來評分。”他的話音剛落,納威的坩堝就發出一陣雷般轟響,整個消失無蹤;教授仔細看了看不知所措的男孩,狠狠瞪了裝無事人狀悠閒自在的哈莉一眼.有了榜樣之後,其他不夠自信的格蘭芬多坩堝也紛紛在事故中毀滅,最後只剩下赫敏和哈莉前面的那隻完好無損。明白了獅子們的“詭計”,斯萊特林中也有那麼兩三個蠢蠢欲動,不過最後還是在院長的威壓下收起了異樣心思。
“看來第一堂課就是零分的格蘭芬多還真不少,沒有辜負我對你們的期望。”教授回到講臺上,雙手環抱,站得格外筆直。“追加一篇論文,講述提神藥劑的益處和使用須知,三英尺應該是一個不錯的限制,下週上課時提交。”斯內普滿意地看到小獅子們的絕望,“我相信,你們都需要學會製作這種簡單的藥劑來應付第二年更艱難的學習.好,其他沒有得零分的人可以交作業了。”
哈莉黑著臉走上前去,示威般的喝了一口,彷彿濃縮了一百倍的清涼油紅花油辣椒油再加上老陳醋的滋味讓她立馬噴了出去,一半濺在講臺側面,另外一半全在身邊的赫敏胸口上。“不可能,絕對沒錯的!”棕色捲髮的格蘭芬多女孩顧不得整理衣衫,立刻也就上了自己捏著的瓶口,隨後嗆出了幾滴眼淚。
看見她們的窘態,從斯萊特林那邊發出了輕微卻明顯的嗤笑聲;小馬爾福帶著克拉布昂首挺胸地走到院長面前,輕輕舔了一口自己的藥劑——原本就白淨的小臉兒頓時更白了,只在頰邊有一絲幾乎辨不出來的粉紅——正當他疑惑地看著教授時,克拉布將自己的那一份連同午餐一塊兒嘔了出來。
“切——”哈莉朝把手中藥瓶越捏越緊的德拉科大笑,“還好意思笑我,你也沒好到哪兒去!”
正在兩人彼此怒視的關頭,納歐米鎮定地喝下一口藥水之後將自己的瓶子交了上去,隨後回頭平亂,“提神藥水的味道原本就是很強烈的。”
“你自己加料了?”看到朋友絲毫不改的面色哈莉好奇地問道,“我嚐嚐什麼味兒,紅茶?巧克力?”她拿過納歐米的藥瓶深深飲下,立即迎面吐出,這回所有略顯橙色的藥水都被一道無形屏障擋住,滴落到地板上。“你是不是人啊!”哈莉一邊找水漱口一邊大叫,“好像比我們的還難喝!”
“嚴格按照步驟製造是這個味道沒有錯。”
“哈莉?波特扣2分——因為浪費藥品;其他人趕快將作業交上來,沒有完成的——你們自己知道會有什麼下場。”
……因為這一劑恐怖的藥水,哈莉接連灌了兩大杯柳橙汁才開始吃晚飯,還感慨萬千,“且不論有何功效,光味道就足夠提神的了!”她重重拍了納威的肩膀兩下,“感謝我吧。”
納威只是苦笑,身邊的紅髮男孩卻開始咕咕噥噥:“早知道我就熬一鍋甘草汁,再加點兒糖。”
“其實這幅藥劑並不難,只要你細心一點兒;魔藥是六年級之前的必修課目,如果你持續用這種態度對待,將來一定會後悔的,羅恩——想想看,離OWLS只剩下不到四年的時間了,這可是關係一生的大事,你應該向珀西學習,他上學期拿到了12個證書!12個!這意味著他能夠任意選擇自己喜歡的職業!”
“你自己也說那是四年以後的事!”羅恩瞪大了淺棕色的雙眼與赫敏對視,“拜託消停一會兒好不好?”
“你以為我喜歡提醒你麼?”……這就是羅琳阿姨的官配呢——被夾在中間的哈莉一邊聽他們吵架一邊點頭,看來中國那句俗語是有一定道理的。
這天晚上月如彎鉤,映在開闊的水面上,水邊坐著一名女孩,正在擺弄一節竹枝,感到滿意之後欣喜地湊到脣邊,吹出的聲音卻尖厲不成調兒,連身邊的雙頭蛇都忍不住要用尾巴裹住頭部——可惜它只有一條尾巴,所以爭來搶去的結果是哪個頭都沒成功。
又失敗了——納歐米將手中被挖出幾個孔的竹枝插到地上,念動咒語,只見一道綠光隱隱從內部滲出,不一會兒那些孔洞就自動癒合了回去。拔出約有一肘長的黑色竹管,女孩屈指彈了它兩下,心道你難道不想成為笛子想成為簫嗎?從假期到現在挖了長長了挖都快重複一百遍了,吹出來的聲音還這麼難聽;要不是鑽孔的同時也能鍛鍊控制力,我早就不伺候啦。
“沒有音樂天賦又不是什麼要緊事,不用勉強。”幾步之外傳來說話聲,小馬爾福隨後慢慢走到她身邊,遞過一塊兒巧克力,“加了橙味軟糖,試試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謝謝,不過,更正確的說法是,我沒有製造樂器的天賦。”納歐米咬了一口巧克力之後重新開始在竹管表面挖洞,很快就又完成了一次,可惜聲音還是比貓頭鷹叫還難聽。“真奇怪——到底是哪兒出錯了。”她扯開包裝紙,正想用食物化解一下心頭的不快,突然靈機一動,有些懊悔地搖了搖頭,笛膜!自己竟然沒想起笛膜來!由於現在去找竹衣似乎不太可行,納歐米只伸指一抹,一層薄薄的水膜就出現在笛孔上,再試的時候果然有了些樣子,不僅能吹出正常的音階,音色也變得柔婉亮麗許多。“非常感謝,德拉科!”為了向巧克力也致謝,女孩痛快地吃了剩下的半塊。
小馬爾福並沒有因為收到謝意而露出任何開心的神色,相反倒是更嚴肅地發出了一個問題,“你覺得——朋友是什麼?”
“朋友——應該是見面時覺得開心,離別後會常常想念的人吧。”仔細嚥下糖果之後,納歐米認真地回答。
“那麼,真正的朋友之間可以存在欺騙和隱瞞麼?”
納歐米的心咯噔了一下,停下了正在不出聲地回顧指法的雙手,慢慢說道,“我想,那也許是不可避免的——人總會有一些不希望被其他任何人知道的祕密,也許是自己不好意思,也許是覺得那樣對對方更好些。無論是親人、愛人還是最好的朋友,說到底也是不同的個體,兩個人是無法成為一個人的。”她轉頭看向男孩一直在凝視湖面的側臉,下頜的曲線非常柔美,“那塊巧克力里加的不是櫻桃軟糖吧?”
“藍莓的——這麼說,嗅覺和味覺都喪失了?也是七天?”德拉科終於扭過了臉,金髮在城堡燈光和月光的對映下幾乎是純淨的白色,冰冷的語調中夾著些許怒氣。“不回答是因為良心發現,不打算說謊了嗎?!”
“八歲那年第一次結契的時候喪失了除開視覺之外的四感,一共持續了九十七天;現在只沒了兩感,最多應該不會超過五十天吧;同時免疫力也會降低,萬一你感冒了可千萬別在我面前打噴嚏。”
小馬爾福的嘴角因為最後一句說明不自覺地往上翹了翹,又把視線移到那輪彎月上,清了清嗓子。“哈莉?波特似乎完全沒概念的樣子,那也能算你最好的朋友?”
“我沒有告訴她任何詳情,難道你希望讓別人知道馬爾福家的收藏?”納歐米長長吐了口氣,微微低下頭,“塞沙不在身邊的時候不要談論那些事——今年聖誕節它大概要第一次蛻皮了,這兩天我就把書找給你。”
德拉科還沒來得及迴應,一個黑影從城堡方向急速飛來,將叼著的三條漂亮金紅色長羽放下之後跳到納歐米肩上得意地呱呱叫了幾聲。小馬爾福頗為狐疑地看著這隻大鳥,只有金黃的眼眸似曾相識,“我記得你的渡鴉是金色的。”
“太陽完全落山之後它的羽色也會變,大概來自希臘神話中阿波羅的典故。”納歐米仔細察看了那些尾羽,不由深深皺起了眉頭,“雖然血統不太純淨,這好像是鳳凰的羽毛. ”今天中午還見過它,不可能從太遠的地方弄到, 而附近好像只有鄧布利多那兒有一隻鳳凰——女孩前後思量了一番:既然事主現在還沒追上來,就說明它並不在乎掉毛的事兒,決定收了再說——可是值不少加隆呢。
作者有話要說:作為親媽的我,兩個主角都是喜歡的;謹在此感謝不讀不快與nival兩位大大的深刻評論,順便將寫給nival大大的回覆搬上來——是我自己對她們倆的一個說明:
哈莉和納歐米都絕對是正面角色,又絕對不是完美的、所有人都會喜歡的角色;她們就像當年的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一樣,是最好的朋友,同時也是最截然不同的人。她們的過去,既有相似之處又有不同點:哈莉雖是孤兒卻得到了很好的關愛(否則她也不會懷念院長婆婆);納歐米家境非常好,可惜從五歲起就被家人“冷暴力”——這直接導致她們的性格和價值取向完全不同。重生以後,一個開始享受父母親情;另一個卻再次失去了父母,而且身上還揹著沉重的擔子;是不同的生活將女孩們再次推向了幾乎完全相反的軌道。
哈莉直率、熱情、可愛、光芒四射;納歐米則冷靜、內斂、無情、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沒有哈莉,我們很難察覺到這段友誼中的濃厚溫暖;沒有納歐米,很多真相將被掩蓋在成人的世界中,一旦爆發孩子們就會束手無策。
至於納歐米對納威和其他親人的態度,這也是與她過去的經歷分不開的:她知道像自己這樣生活其實是痛苦的,所以並不想讓納威過早接觸黑暗,沒有督促他學得更多更堅強;她自己本來就是在一種極其壓抑的環境裡成長起來的,理所當然把挫折什麼的當作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就很難去深刻地關心別人的苦楚;她對父母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在哈莉到醫院陪莉莉的時候隔著簾子看望了沉睡的他們半個小時,不會決定畢業之後去聖芒戈;她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所以才把許多許多事埋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本文絕對不會刻意崇尚斯萊特林,貶低格蘭芬多,說到底進學校的都是11歲的孩子,好能好到哪兒去,壞又能壞到哪兒去,整部原著可以說最完美的孩子是赫夫帕夫的塞德里克,這一點已經透過哈莉的口說出來了。每個人都有權利也有能力選擇自己的人生,不管出身哪個學院;兩個主角都不是完人,都有不容忽視的硬傷和缺陷,但是我們能從她們身上看到不變的信念和愛,這才是我要講述的故事,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