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之劫 金龍番外 承諾
金龍番外承諾有時候對於路遙遠,復先的心底會有一種奇特的感覺,說起來很可笑,因為他居然覺得自己有時就像是路遙遠的父親。
當然,會有這種想法也是那隻動物造成的。因為那隻動物,有些時候就像三歲小兒,很多東西都不懂,而復先,則負擔起了教育那隻動物的責任,也因此,復先才會覺得自己像那隻動物的父親。
當然,這個想法只能在心底想想,要是讓那隻自尊心還滿高的動物知道了,想必又會極度鬱悶地跑去鑽洞。不過說起來,那隻動物真的不是穿山甲的化身麼?怎麼就那麼喜歡打洞呢?這問題,復先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那隻自身知識不多的動物,居然跑去當那群人類的老師……也罷,他就跟在那隻動物的身邊,看看那隻動物是怎麼當人老師的。最後的結果嘛,不看也罷。雖然一些東西那隻動物的確教清楚了,不過相對的,其他大部分東西都是不清不楚。
看在那隻動物以後會和自己“過日子”的份上,他便好心的幫人家去收爛尾,但是有些東西連他自己都聽得一頭霧水,無法說明。反正也無關緊要,就跳過吧!於是,那群人類就這麼不清不楚的學習下去了……
不過,那隻動物的生孩子課程,還真好笑,要是那些人類以後生不出孩子,恐怕都是那課害的。
相處久了,那隻動物的習性也漸漸摸清楚了。出人意料,他原以為那隻動物就只是脫線,好奇心旺盛,好吃懶做。雖然那隻動物也的確如此,但是相處久了,他發現那隻動物的性格,並不是那麼的脫線開朗。雖然那隻動物和每個人類都相處得很好,但其實,那隻動物連那些人類的名字都不記得,應該說,是不想記得。似乎對於感情,那隻動物是有抵抗情緒的。那麼,那隻動物會接受他的感情麼?復先不由得思考起來。
其實,想了一下,復先就覺得自己是庸人自擾了。既然那隻動物對於感情有牴觸情緒的話,那麼他就讓那隻動物無知無覺的接受他的感情。
在那隻動物沒有察覺的時候,一點一點的,將那隻動物蠶食殆盡。到那時候,就是那隻動物想反抗,也為時已晚……
呵呵,那隻可愛的動物,絕對逃不出他為它而製作的陷阱,因為那是個讓人無法察覺是陷阱的陷阱!
那隻動物教那些人類,一教就是二十年,雖然時間的流逝對他來說是沒什麼感覺的,不過對那隻動物而言,似乎十分重視,在教了那些人類二十年後,那隻動物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出去玩了。
還好他的努力沒有白費,那隻動物準備離開的時候,還會問他要不要一起走。那隻動物一定不知道它自己當時的表情是什麼樣的吧!當時那隻動物黑色的眼裡,隱隱閃著期待的目光,一副小心翼翼,有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似乎還有一絲決絕。想來,如果當時他回答不的時候,那隻動物會很迅速的逃走,然後從此不再與他相交吧!不過深知那隻動物想法的自己,怎麼可能會放那隻動物走呢?所以,理所當然的,他答應了那隻動物的邀請。
出於私心,他還引誘那隻動物先去看自己的孩子,龍蛋。
不過顯然,那隻動物不能理解為什麼他會有孩子,也不知道精血能孕育成蛋。看到那些蛋,還很興奮的抓著他的衣領,問他怎麼生孩子……
隱忍著心中的不爽,一番解釋,那隻動物終於明白龍蛋是怎麼來的。然後他拿出之前引誘那隻動物的東西,本命之物還給那隻動物,而那隻動物居然不知道本命之物是什麼,還茫然的問他“這是啥?”。
不予否認,自己當時簡直連揍那隻動物的心都有,當然最後還是沒有揍下去,畢竟他清楚自己揍下去後對那隻動物的深遠後果。而且,他也捨不得去揍那隻動物,比起揍,捏捏揉揉是更好的選擇。
不過,究竟是什麼時候起,他對那隻動物,有了**呢?
當看到那隻動物熟睡的面容,看到那隻動物微張的嘴脣。那一瞬間,他居然有一種想狠狠啃咬的衝動。不由得伸手去撫摸那張可愛的睡臉,當手指碰到那隻動物的嘴脣時,那隻動物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張口咬下,溼熱的舌頭吸允了一下,又將他的手指放開了。如果,那張嘴吸允的,是他的嘴,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呢?想到這,身體裡突然湧出一股熱氣。
嘆了口氣收回自己的手,對於身體裡的**,他選擇了視而不見。無情無慾了那麼多年,控制這點**的自制力,他還是有的。所以現在,就讓這隻動物多快活幾天吧,等以後,這隻動物再也逃不開他的陷阱時,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雖然這樣想,不過,復先的心底比較想讓這隻動物現在就屬於自己。
看過蛋在龍宮裡待了幾天,他應了那隻動物的要求一起去崑崙,想必那隻動物是想去崑崙聽鴻鈞聖人講道吧!雖然他知道鴻鈞聖人早就閉關去了,不過他並不想把這事說出來,偶爾讓那隻動物因為自己而鬱悶,也是件讓人心情愉悅的事啊。
而在他們去崑崙的路上,遇到了一群在洪荒中隨處可見的亡魂。路遙遠對於這些亡魂的好奇心非常的大,硬要拉著他一起下去地面“見識”一下。其實,那隻動物是怕那些鬼魂吧,看它將自己的袖子抓得變形就知道了。不過,這個想法不能說出來,再引來那隻動物的“憤怒”可就不好了,戲弄那隻動物的事,偶爾做一下,調劑一下生活就好了,畢竟,還是要留些自尊心給那隻小動物啊!
這一“見識”,也令他發現了那隻動物的異樣。放眼洪荒,似乎沒有什麼術法,能將那些鬼魂的怨氣在一瞬間抹去,而且,那隻動物還沒用什麼法寶,只是用手去觸碰那些鬼魂。
而那些鬼魂,似乎都注意到了那隻動物,爭先恐後的向他們湧來。原本他是想將那隻動物擋在身後,看看那些鬼魂想幹什麼的,卻沒想到那隻動物拉開他的手,自己跑到前面去。雖然深知那隻動物絕對不是想保護自己,而是好奇才會跑前面去,但是看到那隻動物拒絕他的保護,他的心底還是有一些不爽的。不爽歸不爽,對於那隻動物的決定他是不會去幹擾的,而且,他也想看看那隻動物想做什麼。
結果令人不得其解。
所有被那隻動物碰觸過的亡魂,怨氣都消失了,變得面容呆板,傻傻的看著那隻動物。而那隻動物的手,在觸碰了無數只亡魂後,也散發著奇怪的白色光芒。用神識去檢視那些白光,卻發現那些神識在接觸到那些白光的時候,就像什麼都沒觸到,只能感覺一片虛無,彷彿那些白光並不存在。
而那隻動物,顯然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為什麼會發光,觀察自己的手好一會兒後,那隻動物又去觸碰那些鬼魂了,而且嘴裡還說著會救那些鬼魂之類的話,照他對那隻動物的瞭解,那隻動物決不是那種會做免費勞力的人。到底那隻動物想做什麼,實在令人想不通。不過,既然那些鬼魂對於那隻動物無害的話,那他也就不去打擾那隻動物了。給獵物一種隨心所欲的感覺,也是降低戒心的好方法。
放任那隻動物自由發揮的結果就是,那隻動物可以將鬼魂吸進手掌裡……雖然他見多識廣,但也不知道那隻動物用的是什麼術法,更不知道將那些鬼魂收進手掌以後,路遙遠會不會有什麼不適。
出乎意料的,那隻動物似乎知道自己的擔心,還會笑著叫他別擔心。聽了那隻動物的解釋,他也放下心來,而接下來的時間,都是陪那隻動物“超度亡魂”。
而在“超度亡魂”的路上,他們遇到了抓鬼魂去煉器的邪修。因為知道那個邪修根本無法傷到那隻動物,所以他安靜的站在一邊,涼涼的觀看那隻動物的打鬥。畢竟他選中的是伴侶,而不是寵物,力量,是在戰鬥中提升的。
也不知是他高估了那隻動物還是低估了那個邪修,那個邪修召出來的黑氣直接鑽入了那隻動物的體內,那隻動物則在被黑氣鑽入的瞬間僵硬了,不知除了什麼事。正想出手殺了那個邪修,那隻僵硬的動物卻又動了起來,而且,那隻動物手上的白光變成了紅黑的顏色,連帶著那些痴呆的鬼魂,也散發出暗紅的光芒向那人撲去。
看著那些突然間變得凶猛的鬼魂,他放下心來。而那隻動物卻在這個時候笑出聲來,用神識觀看了那隻動物一下,卻發現那隻動物的臉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容,黑色的雙眸隱隱泛出紅光,就好像另一個人一樣。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那隻動物,莫不是被鬼魂附身了?
而後,那個邪修被那些鬼魂殺了,用那個將靈魂拉扯出**的方法。不知是不是那些鬼魂的叫聲太過尖利,這場戰鬥雖然不見血,但是又隱約讓人覺得殘忍。
忍不住開口叫了那隻動物變得有些奇怪的動物,那隻動物抬起頭來,眼中的紅光還在,而且在看到他的瞬間眼裡有著疏離,但是下一秒又變得跟以往一樣。不由伸手,想去觸碰那雙眼睛。
那隻動物對於自己的叫喚疑惑的詢問,而眼中的紅光也漸漸淡去,恢復成原來的黑色。看來,那隻動物也不知道自己眼睛裡的紅光。將抬到半空的手收回來,若無其事的回了幾句話,看到那隻動物泛著紅光的眼睛,他心底總有種奇特的感覺,但是到底是什麼感覺他也說不清楚。
那之後,陪那隻動物去崑崙,再安慰那隻被耍了之後動物,似乎一切都沒有什麼改變,彷彿那次他看到的那隻動物眼裡的紅光只是他的錯覺。當然,他肯定那不是自己的錯覺。
離開崑崙後,他們二人便在洪荒大陸上晃悠起來。然後,遇到了一隻對他的白痴動物有興趣的狐狸。
哼,那隻狡猾的狐狸,要不是看到他在旁邊,恐怕早就把那隻白痴動物抓回自己的洞府裡,吃幹抹淨不留渣了!而那隻動物看到那隻狐狸後,那魂都好像都被那隻狐狸給勾去了!那隻狐狸有那麼好看嗎?不就一身毛麼!再好看能好看過他麼!而那隻白痴動物,被那隻狐狸邀請後,居然還屁顛屁顛的拉著他跑到那隻狐狸的洞府裡。狐狸的洞府有什麼好?一股子狐騷味!
但是因為那隻動物的堅持,他只好跟著那隻動物在那裡暫時住下。
住在那隻狐狸的洞府中,那隻動物做了一個夢。照那隻動物的描述,似乎夢裡面那個“感覺似乎很痛苦,就像自己被人拋棄一樣”有著金色眼睛的男人,是他自己。
對於修真者來說,夢,有時也是未來的預示。難道那隻動物的夢,是在預示那隻動物以後會離開自己麼?
心臟隱隱發痛,那隻動物現在對他而言,已經不再是一個隨便選中的伴侶了。無論曾經如何,現在的他,已經不想在放開那隻動物!無論誰,都不可以奪走!
那現在的自己,對那隻動物而言,又算什麼?雖然知道自己在那隻動物心中必然跟別的人不同,但他還是很想問個明白。
不過現在,若是就這麼開口詢問,那隻動物必然會緊張疑惑,要是它那不開竅的腦袋剛好開竅想到自己對它的不軌心理,指不定會立刻逃走,逃得遠遠的。既然不能直接開口,那麼,只能慢慢試探了。
“路遙遠,你以後,會離開我嗎?”
“不會的,你放心吧!”
“永遠不會?”
“恩!”
那隻動物在不知道他的心底想法時,給了他這樣的承諾,對修真者而言,承諾是絕對會遵守的。所以,即使那時知道那隻動物並不瞭解這樣的承諾,代表的是什麼意思,他還是小小的安了一下心。
如果那隻動物真的能一直堅守這個承諾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