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華荏苒,念你如初-----151 年華荏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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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年華荏苒

151、年華荏苒

一個月後,京城郊外的重要醫療研究基地內,一群疲憊不堪的人來到地面,看到初升的太陽,不少人露出激動的神情:“好久沒有見過太陽了。

穿著白大褂的老教授老專家紛紛附和:“是啊,老骨頭上都長黴了。丫”

只有一人一來到地面就衝向不遠處的地面辦公樓,被他匆忙間撞到的人一看是他,也就沒了脾氣,打趣道:“鬱專家總是這麼風風火火的。”

流行感冒突發,國內一片恐慌,偏偏沒有對症的治療藥物和疫苗,國家部門將這方面全國最權威的醫學專家一夜間全都聚集在了這裡,爭取以最少的時間研究出防疫藥劑。

這裡面最年輕的大概就屬鬱雲川了,大家都以為他只是依靠媒體造勢一舉成名的,理論一套一套的,一旦實踐中需要展現真才實學的時候就要原形畢露了,誰知恰好相反,他另闢蹊徑的思路常常能打破僵局,將人帶進一片新的領域媲。

而且在研究中十分積極刻苦,沒日沒夜的不斷重複嘗試,能在五個月內就將病毒解析成功研製出匹配的治療藥劑,他出的力不可謂不小,眾人都看在眼中,而且他平時話不多,為人也謙虛,老專家對他印象都不錯。

鬱雲川腳步不停,匆匆道了句對不住。

這處研究基地直屬國家最高的醫療組織管轄,平時進行的都是一些重要醫療專案的研究,甚至是生物化學研究,研究資料與成果都是需要絕對保密的,守衛森嚴程度不亞於軍事基地,進來之後沒有上級批示的通行證絕對出不去,通訊工具也早在進來的時候就被遮蔽了。

五個月,全國因流感治療無效死亡的人數以千計,多耽誤一天就意味著全國有十幾二十幾個人因此喪命,作為醫生,他職責所在不敢耽擱,但他心裡也有放不下的人,這麼久沒有音訊,怕是她又要多想了吧。

走時太匆忙,他根本沒時間與她說清楚就被催著上了飛機,再說這次得研究專案雖然不必保密,也不是隨便就能向外人詳細透露的。

找到當初接待他們的人,他立即問:“研究成果已經出來,我可以離開了嗎?”

那人見他這麼著急就有些狐疑:“明天組織上會為你們舉行一場慶功晚宴,鬱專家何必這麼著急。”按照他的思路,這是一次絕好的晉升機會,運氣好說不定會被領導直接調來中央研究所了,這是多大的榮耀,沒人不心動吧?

“不,我有急事!”沒有半點商量的餘地。

兩人溝通了半天,最終向上級彙報得到批准後,送鬱雲川離開了研究所。

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然而早就沒電了,就讓司機送他進了市區後獨自離開了,找到公用電話亭撥通那一串快讓他瘋掉的數字,等到的卻是關機提示。

心底頓時生出不好的預感,一點不敢耽擱的趕去機場,回到A市已是下午,豔陽流火,他站在門口,渾身發冷的看著爬滿了防盜鐵門的綠蘿,手一鬆,行李頹然落地。

當初買這盆植物的時候,他見她拿在手裡隨便把玩,就玩笑的威脅她說:“仔細點,要是被你養死了,咱們的師生情分就到此為止了。”

她當了真,立馬狗腿的抱在懷裡。

現在,她把這盆象徵他們情意的綠蘿還給了他。

行李包的最外層,隱約能看到金燦燦的獎章,是他臨出研究所時上面領導親手送給他的,昏暗的樓道里,它的光芒那樣刺眼。

眯起漲紅的眼睛,他抓起獎章快步走向月亮湖,用盡全身的力氣丟了出去。

第一次,為了學業,為了堅持所謂的理想,他失去了母親,第二次,為了研究,為了職責,他失去了她。

年華荏苒,如水般悄然漫過兩個春夏秋冬。

她坐在窗前,側頭看著外面不斷飄落的雪花,手指停頓在鍵盤上,微微出神。

有人敲了敲她面前的桌子,她抬頭微笑:“V。”

“上班時間偷懶發呆,小心我炒你魷魚。”身材高挑的男子坐在她對面,藍寶石一樣的眼睛裡帶著絲笑意,一身休閒西裝將他襯得英挺非常。

她抬手看了看錶,笑道:“剛好下班。”

V微微笑了一下,頗有些無奈的意味:“好吧好吧,下班了,我們走吧,今晚想吃什麼?”

旁邊有人用德語插話道:“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一見面就說漢語,欺負我們聽不懂是嗎?”

V立即反擊,用德語說:“就是不想讓你們偷聽才用漢語的,你也可以說俄語,我才不想偷聽你們談話。”

眾人笑鬧了一陣,一起走出了公司。

這是一家不算很大的翻譯公司,紐倫堡本來就是旅遊城市,每年的聖誕集市吸引來的遊客更是遍佈全球,翻譯和導遊在這裡挺吃香的。

來德國後,她沒日沒夜發了瘋似的學習這門語言,現在雖沒達到專業翻譯的水平,但用德語交流完全沒問題了,前不久來這家翻譯公司面試,誰知還真給聘用了,她的頂頭上司V是個中國迷,漢語說得十分流利,常與她交流一些中國的習俗,一來二去兩人就熟悉了。

V並不叫V,本名叫Lucas·Peter·von·Goethe(盧卡斯·彼特·馮·歌德),貴族出身的德國人,在姓的前面都要加一個Von,混熟之後,徐盡歡嫌他的名字叫起來麻煩,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V,並且告訴他,在中國,只有最熟悉的人之間才會互叫綽號,於是V欣然接受了……

翻譯公司就在老城區外不遠處,這也是她選擇這家公司的原因。

前幾天有家中國的公司來公司臨時聘請翻譯,本來以徐盡歡的水平和實習的身份是不夠格做這些企業間的專業翻譯的,經濟上的一些名詞稍微錯一點,帶來的損失就無法估量,尤其是對方還是來談生意的。

但公司裡的其他漢語翻譯已經有了安排,V就積極推薦她去試試,結果那家中國公司還真談成了一筆大生意,高興之下多支付了些翻譯費。

於是才有了今天V請她吃飯一說。

晚飯後V很自然的送她回去,他知道徐盡歡回家的時候喜歡在老城區走一走,今天正好下雪,景色很美,V便把車停在路邊,陪著她一起慢慢往回走。

路上兩人又談起中國人名與德國人名之間的區別,德國人的名字都是固定的,常常會使用一些名人或尊敬之人的名字來給自己的孩子命名,而且大多富有宗教色彩,父母給自己的孩子取名字的時候只要在固定的“名字型檔”中選一個就行了,毫無新意。

所以V就不能理解中國人的名字怎麼就那麼複雜多樣,什麼樣的字都能用在名字裡。

這個話題兩人已經談論過多次了,徐盡歡覺得他們老德懶惰,沒有創新意識。

V則反駁她說中國人思想太古怪,一個名字而已,哪需要費那種勁啊。

徐盡歡也不跟他爭論,兩年裡,她學會了太多,比如說安靜沉默的微笑。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佩格尼茨河。

徐盡歡腳步微緩,橋頭飛雪,有一人站在橋頭賞景,黑髮黑衣,多年前,也有人曾站在那個地方,晨光下對她微微一笑,天地失色。

會不會是……他呢?

隨即又自嘲的否定了。

V見她越走越慢,就問她:“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們沿著河岸走你走?”

她回神,笑了笑:“不必。”然後快步走向那人。

“爸。”

徐長夏回頭:“歡歡。”

“你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通知我一聲?”她輕柔的替他拂去頭上肩上的雪花,有些責怪:“走,快回家,這麼冷的天站在這不冷嗎?”

“不妨事,”徐長夏雖是回答她,眼睛卻看向她身後的V。

徐盡歡趕緊給兩人作了介紹,V很熟悉中國文化,客氣的伸出手說:“徐先生看上去真年輕。”

徐長夏淡淡一笑:“謝謝,很高興認識你,歌德先生。”

兩人彬彬有禮的互相寒暄了幾句,V就很通透的說太晚了,他必須回家了。

送走了V,轉眼見徐長夏盯著V的背影審視的看了好幾眼,她不由搖頭,難道天下的父母都這樣?連徐長夏都不能免俗。

“走吧,回去。”

徐長夏有些遲疑:“你外婆最近身體如何?”

徐盡歡笑意微斂,兩年前的夏天,外婆突發腦溢血,幸好搶救及時,救回一條命,不過身體大不如從前了,出門走路極為不便,嘆了口氣她說:“最近天冷,不是太好,不過過去這麼久了,再加上這一病,她也看開了,沒事的,和我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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