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仍舊是黑暗,安溪茜在一片黑暗中尋找著一點光明,只是這裡沒有一點亮光,什麼都沒有,只有無盡的黑暗。
她跑累了,跑的很累很累,怎麼都抬不動腳了,這裡是哪裡?為什麼她會在這裡?誰可以救她?
”邵羽,你已經一個晚上沒睡覺了,我替你看著她,她醒了我一定會通知你的。”周巨集宇拍拍江邵羽的肩膀,想讓他休息一下。
一夜沒閤眼的他現在憔悴的不得了,任誰都不會想到,總是高高在上,對什麼事都顯得很不屑的江邵羽,竟然會變成這樣。
”我沒事,我一定要等她醒過來。”江邵羽緊緊拉著安溪茜的手怎麼都不肯放開,只怕自己一放手,她就不見了。
低低的呢喃聲從安溪茜的脣間溢位來,”水……”
”水,水……我去拿水,你等我。”安溪茜終於肯開口說話了,江邵羽興奮的不得了,趕緊起身,就像一個迷失了方向的小孩一般。
水,水在哪裡?
周巨集宇從身邊的水壺裡倒了些溫水遞到江邵羽面前,這才讓手足無措的江邵羽安靜了下來,慢慢的扶起安溪茜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拿著杯子移到安溪茜的脣邊。
周巨集宇從來都沒有見過江邵羽這麼細心的樣子,如果他們兩個可以幸福,那麼他就願意默默退出,和上門,留給他們兩個一些私人的空間。
安溪茜慢慢轉醒,迷惘的看著白色的佈置,彷彿今天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做完這場夢,她就回到了遠點。
就像他們的約定,一個月以後,也終將成為過去,成為一場夢,是嗎?
不知是不是因為生病的原因,連想法都變得那麼消極了,嘴角的苦澀怎麼都掩蓋不住,她打不死的小強一般的性格去哪裡了?
安溪茜看著眼前略顯憔悴的江邵羽,她不相信他會在這裡守了她那麼久。
“你沒事吧,明明發燒了為什麼還要亂跑。”江邵羽的語氣很柔和,帶著些許責備的意味。
安溪茜現在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江邵羽,他的心真的太難猜了。
拉了拉被子,將自己的腦袋整個都埋進被子裡,似乎這樣才能多給自己帶來一些安全感,小聲的說道,”你能不能先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江邵羽有些不甘的想要解釋些什麼。
“出去,求你了。”脆弱的聲音,安溪茜閉了閉眼再次認真的說到。
江邵羽猶豫了一會,安溪茜始終都埋頭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
直到門輕輕合上的聲音響起,安溪茜才慢慢的探出腦袋來,從昨天晚上開始她就變得不像她了,安溪茜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不能再這樣消極下去了。
給自己做完心裡開導以後,安溪茜覺得心情好多了,乖乖的在**打完點滴,雖然還沒全好,也終於算復活過來了。
今天早上第一節課是江尚那張撲克臉的課,她這個樣子要是再在外面站幾分鐘,絕對又可以回來扎幾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