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ways酒吧裡,各色的燈光隨著很有節奏的音樂不停閃動著,舞池中舞娘跳著嫵媚的舞蹈,時而豪放,時而嫵媚,上層社會各家有錢有勢的公子們都喜歡到這裡來消磨時光。
嘈雜的音樂聲中,江邵羽帶著些許的不悅朝著兩個熟悉的身影走去。
“邵羽,聽說最近你很忙嘛。”杜又彥將一杯酒遞給江邵羽,嘴角是幸災樂禍的笑容。
橫了杜又彥一眼,接過杜又彥手中的酒一飲而盡,“你管很寬嘛。”
“嘿嘿……”杜又彥訕笑,招呼調酒師再來一杯。
江邵羽修長的手指在吧檯上有一下沒一下的叩打著,不滿的開口,“這裡很吵。”
“你肯定是圖書館那種安靜的地方去多了才變成這樣的吧。”周巨集宇淺呡了一口酒。
“閉嘴。”
“哈哈……”杜又彥忍不住笑出了聲,拍了拍江邵羽的肩,“這樣才像你嘛,最近你好像很在意安溪茜那丫頭啊。”
“沒有。”肯定的回答,猛灌一口酒。
肯定沒有,怎麼可能會有。江邵羽才不相信自己會在意那個笨女人。
“果然還是應了一句話叫做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說呢,小宇宇~”杜又彥撒嬌般扭捏著去吃周巨集宇的豆腐。
小羽羽?!
不禁讓江邵羽想起了那天安溪茜在自己身邊的呢喃。
如千年寒冰般的眼神將杜又彥整個冰住。
杜又彥搓搓自己的手臂,環抱住自己的全身。
“阿嚏!”杜又彥忍不住打了個噴嚏,自己只是想吃周巨集宇的豆腐,江邵羽那小子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他。
難道他們兩個有姦情?
杜又彥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盯著周巨集宇。
“幹嘛這種眼神看著我。”周巨集宇有些不自在的將杜又彥的臉扳的側過去,這樣才算舒服一些。
一直處於安靜喝悶酒的江邵羽,除了眼神攻擊外,已經懶得理睬那一對活寶了。
“邵羽,上次運動會安溪茜摔的很慘吧。”周巨集宇慵懶的靠在吧檯上,搖晃著手中的酒杯。
“嗯……”滿不在乎的哼了一句,繼續喝酒。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這事。”杜又彥趕緊靠過來湊熱鬧,“我記得是個叫魏玲的死三八乾的。”
皺眉,危險的氣息迅速的籠罩在江邵羽身上,停下喝酒的動作,抬眼認真的看著杜又彥,“真的?”
“騙你幹嘛,騙你有飯吃啊。”杜又彥翻了個白眼送給他,“是那個死三八自己告訴我她名字的。”
杜又彥的表情十分無辜,眼巴巴的看著江邵羽,完全看不出半點撒謊的樣子。
江邵羽也意識到自己的好兄弟好像沒有必要撒這樣的慌來騙自己。
回憶起那天安溪茜的傷勢,的確慘不忍睹。
3000米簡單的摔倒肯定不可能到達那樣的程度。
這一切聯絡在一起,正如杜又彥所說的,是有人故意所為。
手中的酒杯慢慢捏緊,用力,用力,再用力……
玻璃碎掉的聲音淹沒在酒吧的喧鬧聲中,江邵羽深黑色的眼眸凜冽,淡漠的開口,“你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