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企圖-----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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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第 5 章

拿毛巾輕輕擦拭懷中人的臉。

衛銘覺得在眾目睽睽之下被這樣對待很彆扭,微微顫抖起身子。

眯起眼睛笑著,徐少良較起了勁,手中的毛巾一路由衛銘的臉蛋劃到了脖頸,繼續向下游去,徐少良隔著毛巾,揉捏起衛銘胸口上的那顆粉紅色小豆。

“嗚……”衛銘忍不住小小呻吟了下,胸前那顆小紅豆馬上硬挺起來。

“怎麼身體還是這麼**呢?”徐少良嘴角牽扯出一抹玩味的輕笑。

衛銘被刺激的弓起了身子,又挺直。

這樣正好使得他豐盈彈軟的臀部,摩擦到了徐少良大腿內側。

徐少良的□也跟著硬挺起來,像是要衝破束縛一般頂著他的內衣。

衛銘感受到徐少良身體的反應之後,馬上嚇出一身冷汗,難道徐少良想在這裡……

“怎麼?身子冷?”

徐少良本來拿著毛巾的手,突然抓住衛銘開始起反應的□,原本撐著衛銘後背的手,向上摸去,使了力道固住衛銘的脖子。

倆人以一種帶有極度□囧囧xing的姿勢,把酒吧在坐的其他人,看的目瞪口呆。

惟獨鄭軍站在吧檯,冷冷看著不遠處的兩個人。

鄭軍想起了和衛銘的第一次見面,大約是在一年前。

那時的衛銘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雛,除了一副和現在同樣的冷漠外表,就再沒別的了。乾淨的如同不摻雜質的湖水一般,清澈見底。

也是那時,衛銘遇到了徐少良,即使後來知道自己只是徐少良手中的玩偶,也還是如飛蛾撲火般,義無反顧的衝了上去。

“哪怕被灼燒的遍體鱗傷也不後悔麼?”鄭軍痴痴的想,這就是屬於年輕人所獨有的,可以不顧一切的,揮霍青春的特權吧,還真叫人既羨慕……又痛恨呢!

徐少良這次堅持的時間特別長,和衛銘隔三差五見見面,聊天吃飯外加上床。

來來回回竟然就在不知不覺間,已然過去一年之久,恐怕連徐少良自己都會覺得驚訝吧。

“嘖嘖,你越是這樣,越會讓我興奮啊。”

徐少良慢慢揉搓衛銘堅硬的□,嗜血的眼神已經開始不受控制的疊加。

“別、別在這裡好麼……”衛銘小聲哀求著。

“為什麼不呢?”徐少良把衛銘扶起來,自己頭向前傾了傾,嘴巴附上懷中人的耳垂,用舌頭一上一下的在上面舔吻著。

徐少良早就摸透衛銘的**點,每次看到衛銘難以自制的樣子,徐少良都會得意到近乎發狂。

“不行!”衛銘突然坐直身子,爭脫出徐少良對自己的鉗制。

徐少良還是笑,可手勁一點沒有要鬆懈的意思,已經激發出的火熱哪裡肯輕易放手。

“我說了不行!”衛銘終於動了怒,圓睜的眼睛裡閃爍著隱藏不了的委屈。

看著衛銘幾乎泛出淚光的眼,徐少良微微發怔,猶自想,衛銘還是第一次拒絕自己,而自己也似乎越來越控制不住,想要去肆他的囧囧……

羅嶽韋最近過的不太順暢。

班裡那些個破事都快把他給折騰瘋了。

同學現在有什麼要做的要辦的,都不會去找輔導員,直接找羅嶽韋,請假、夜不歸宿甚至是借錢……

羅嶽韋時常在睡的正香,或者是打籃球打到快忘乎所以的時候,突然接到一通電話,電話那頭的人開口就直奔主題,“班長,給我開張假條。”

搞的羅嶽韋最近都不敢開手機,合著大學的班長,就是幹這勾當的啊。

不過,痛苦的不止羅嶽韋一人,衛銘這邊也遇到了麻煩。

自從上次那場迎新晚會過後,衛銘的名聲就一下子在學校裡傳開了,學校裡有一半的人都知道了人文院有個才華橫溢的帥哥。

自此,經常有人前來示好告白,學校每週五舉辦的活動也會邀請衛銘去參加。

衛銘是個喜歡安靜的人,沒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時,他都喜歡一個人待著。

今天是週末,中午的時候人文院文藝部長髮簡訊過來說,想請衛銘去吃飯。

一直不太喜歡那個羅嗦又糾纏的女人,想到她找自己鐵定沒好事,衛銘索xing將手機電池給摳了。

下午的時候,衛銘去做家教。

坐在公交車上,從挎包裡拿出了一本素描初級教程,是衛銘專門買給小淘的。

雖然小淘的媽媽已經為他買了許多本這類書籍,但衛銘覺得,那些書都太繁瑣與花哨,對於一個才剛剛學習畫畫的小學生來講,未免也太抽象了些。

本來就是培養興趣,不能當作一種受罪般的痛苦。

想起那個不到9歲的孩子,歪著腦袋,認真卻又迷茫的盯著手中那難以看懂的圖畫時,那張無邪的臉上所透出的無助感,還真是跟自己小時候很像呢。

衛銘合上書本,眼前慢慢浮現出自己小時候,父母逼打著學畫的情景,那一對極愛面子的父母,那時把自己逼的,幾乎要喘不過氣來去自殺了。

“這是我最後一次聽你們安排了。”

聽從父母的安排,考取現在就讀的這所大學,並選擇美術教育專業。

說完話,衛銘拿起行李,頭也不回的邁出了家門。

到現在衛銘都想不通,那時究竟是自己錯了,還是父母錯了。

從那時起,衛銘沒再花過家裡一分錢,雖然父母每個月都會寄來生活費,可是衛銘從來沒有動過那錢。

賭氣的代價就是得到了一些東西,但是,也失去了一些東西。

講的實在點,衛銘現在過的很拮据,申請了學校的獎學金,同時還在外面做著兩份兼職,一份是在同志酒吧跳舞,一份是教張小淘畫畫。

衛銘是在剛上大一時,偶爾一次被鄧雲鋒拉著去“□night”的。

鄧雲鋒第一眼看到衛銘時,就覺得他是個同志。

鄧雲鋒從來都覺得同志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可以互相感知的磁場,正是這種磁場,讓他一次也沒看走眼過。

那時衛銘剛進大學,雖然倔強冰冷總是疏遠著別人,但似乎對鄧雲鋒這個沒臉沒皮的痞子流氓,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隔著不同系還是可以經常碰到他。

每次見面鄧雲鋒都會主動熱情的與衛銘打招呼。

高大的身形,簇短的黑髮,陽光般的笑臉上掛著一抹邪氣,手中總是拿一罐啤酒。

那時的衛銘還不太喜歡喝酒,酒量也很少,經常會被鄧雲鋒滿嘴的酒氣嘮叨到腦子發暈。

鄧雲鋒是個不折不扣的花花公子,他承認第一眼看到衛銘時,就已經心動。

無論是氣質還是容貌,衛銘都深深吸引著鄧雲鋒。

可是,慢慢的接觸了一個月,鄧雲鋒很果斷的取消了繼續追求衛銘的想法。

衛銘屬於那種慢熱型的人,通常這類人對於感情都比較執著,不輕易上手,但也不輕易放棄,典型的難追難甩。

鄧雲鋒是個及時享樂囧囧者,他一向認為天長地久的愛情,不過是人們自我給予的空茫希望。

死守著一個人,在鄧雲鋒看來太過不切實際,還非常的愚笨。

眼睜睜為了一棵小草而放棄整片森林綠地,不是傻子是什麼?

不過,做不成戀人還可以做兄弟,鄧雲鋒依然經常去找衛銘,一起吃飯一起玩。

久而久之的,衛銘和鄧雲鋒之間,漸漸形成了一種默契,鄧雲鋒總是跟傻子一般在飯桌上說個沒完沒了,而對面的衛銘,總是面無表情的低頭吃飯。

鄧雲鋒覺得,衛銘還是願意和自己相處的。

鄧雲鋒生日那天,拉著衛銘去了“□night”。

鄧雲鋒在旁邊幽幽來了一句,“這是家同志酒吧。”

扭頭看他一眼,衛銘轉身走了。

“哎?你幹嘛?”

跟上去抓緊了衛銘的胳膊,鄧雲鋒心裡莫名的很。

衛銘不說話,就是覺得脊背發涼,手心裡冒著冷汗,心臟沒有節律的碰碰跳著,一種說不出的心慌。

鄧雲鋒向前靠了一步,撫摩衛銘鬆鬆軟軟的頭髮,溫柔詢問著,“怎麼了?”

“我還沒有來過這種酒吧。”

衛銘把頭埋的很低。

鄧雲鋒眼睛“霍”一下就亮開了。

張大的嘴巴帶出爽朗的笑聲,拍拍衛銘肩膀,說,“嗨,就這事啊?這有什麼的啊,當G的不來G吧?我都好久沒來了,這不正好今天生日,圈兒裡的朋友說要給我慶祝,約好的在這裡。”

“圈裡的朋友?”衛銘不解。

“你看,平時說你雛吧你還跟我翻臉。”

藉機取笑衛銘,鄧雲鋒說,“‘圈’指的是同志圈,圈裡的朋友,你瞭解否?”說著拿手點了衛銘鼻子一下。

衛銘對鄧雲鋒眨巴眨巴眼睛,再看看酒吧的招牌,臉上立刻又露出畏懼之色。

鄧雲鋒是急xing子,哪裡還肯再給時間讓衛銘墨跡,抓著他的手連拖帶拽的把人給弄進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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