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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集遠爹把曉樂“哄”的不哭了，放下她，把三條魚撈到一個陶瓷盆裡，然後將木桶裡的水沒好氣地往蘿蔔畦裡一潑，蘿蔔畦溼了一大片。
梁曉樂心裡一動，趁巨集遠爹屋裡躺著生悶氣、巨集遠又溜出去玩兒的時候，蹲在蘿蔔畦邊上，用空間水把兩個畦都灌滿了水。
又想起巨集遠爹推水如此不容易，何不也往水缸裡灌些空間水，每天都灌，讓水缸裡的水老保持在一定位置，巨集遠爹見缸裡有水，自然就不去推了。
想到就做。梁曉樂趁堂屋沒人時，站到水缸跟前試了試，夠不著缸沿。搬來小板凳墊在腳下，眼睛正好與缸沿齊。把蓋簾掀開一條縫兒扒著缸沿，能能著腳尖可以看清上半截缸——裡頭還有半缸水。
“正合適。”曉樂心裡一樂，用意念把空間水引到手上，手順著掀起的那條縫隙伸進缸裡，讓水順著手臂流進去，不一會兒就灌到上半截。
“就這樣，每天灌點兒，老也用不完，看巨集遠娘有什麼反應（水缸裡的水主要是巨集遠娘使用）。
做完這些，曉樂心裡美滋滋的，把魚引起的糟心勁兒沖淡了不少。
…………
中午果然吃的魚。清蒸。作料雖然不全，巨集遠娘做魚的手藝還算可以，蒸的酥而不爛，連魚刺都面（軟）了，一嚼就能咽。加之魚現做現殺，又有空間水，味道十分鮮美。
不過，一家人誰也不開口談魚，只默默地吃。
“啊……欠……”
“啊……欠……”
巨集遠娘放下飯碗，衝著外面打了兩個大噴嚏。
“感冒了？”巨集遠爹關心的問。
“可能是著了點兒涼。”巨集遠娘木木地回道，鼻音很重，囔囔的。
“吃完飯你攬著樂樂蓋上被子睡一大覺，我去南崗子上把那點兒地平一平，順便砍車（紅車）柴禾來。”
“嗯。”
“爹，我能不能一個人到街上玩兒去呀？”
這些日子巨集遠娘經常跟著巨集遠爹下地，巨集遠就成了看孩子的主兒。走到哪裡梁曉樂跟到哪裡。在街上玩兒時，梁曉樂人小腿短跑不快，巨集遠又背不動她，跑著跑著，就被小夥伴們甩了。為此，巨集遠沒少跟梁曉樂發脾氣。
“去吧。別待大工夫，妹妹醒了就看著她。”
“哎！”巨集遠衝著梁曉樂扮個怪臉，一副終於可以擺脫你這小布丁，痛痛快快玩兒玩兒的表情。
……………………
梁曉樂睡醒午覺，巨集遠娘已經坐在她身邊做針線活了。
堂屋和庭院裡靜悄悄的，估計巨集遠還沒回來。這些日子小蘿蔔頭被憋壞了，好容易一個人出去，還不玩兒瘋了。
梁曉樂識趣地一個人躺在炕上數檁條。
過了有一袋煙的功夫，聽見柴門“吱扭”一響。緊接著庭院裡傳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
梁曉樂趕緊爬起來，透過窗戶上巴掌大的窗玻璃，看到來人原來是早上搶魚的那個叫“賴子”的人。
“啪啪啪。”屋門被拍響了。
“德福哥，開開門。”
“你德福哥沒在家，你回吧。”巨集遠娘衝著窗戶喊道。
“那，我就給你說吧。嫂子，把門開啟，就兩句話，說了我就走。”見沒動靜，外面的賴子又說：“嫂子，大白天的，你總不能讓我站在門外說話吧？！”
也許是“大白天的”起了作用，巨集遠娘木木地起身走過去，拉開了門閂。
“嫂子，就你一個人在家呀？”賴子色迷迷地望著巨集遠娘。
原來這賴子不但小名兒叫賴子，人性也和小名兒一樣，賴得很。經常偷雞摸狗不算，還專愛算計人家的大姑娘小媳婦。他見巨集遠爹腿腳不好，早就對巨集遠娘垂涎三尺。只是巨集遠娘與巨集遠爹從不破膀，進進出出都是兩個人，一直沒有機會。
今天早晨在這裡搶了兩條魚，見巨集遠爹沒有追出去，心裡樂得不行。這一樂就不知東西南北了，中午吃了魚睡醒覺後起來遛彎兒，發現巨集遠爹在南崗子上平地，巨集遠娘並沒有跟著，覺得機會難得，回家拿了吃剩的半包糖果揣在身上，裝作找巨集遠爹騙開門。
“我和樂樂在家裡，你德福哥在南崗子上平地呢，你還是到那裡找他去吧，又不遠兒。”巨集遠娘已經後悔開啟門，站在屋門口想阻止賴子進來。
賴子從一側擠進堂屋，又直奔東里間屋，對坐在炕上的梁曉樂說：“樂樂，叔叔給你買糖果來了，給，外頭吃去。”說著把一個皺巴巴的紙包塞到梁曉樂懷裡，抱起她走出屋門來到庭院，“你在這裡吃吧，可甜哩，叔叔跟你娘說幾句話。”說著放下樑曉樂，回身閂上了屋門。
一切都發生在一瞬間。
梁曉樂剛反應過來，就聽屋裡傳來賴子的聲音：“你可想死我啦。我瞅了你好幾年，今天總算有了機會。”
“你……你……你想幹什麼？”巨集遠娘驚恐地聲音。
“你經了不是一個男人，這點兒事還不知道？”
“啪！”
“你打我！你個臭**，我哪一點兒不比那個瘸子男人好？”
“你滾！”
“從了我，我幫你家幹活，給你家糧食，保準不再讓你要飯兒去。”
“你滾不滾？”巨集遠娘歇斯底里大喝；“不滾我讓你揹負一條人命！”
“別……別……別這樣，嫂子，我也是為你好。咱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
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屋裡出了什麼事！
梁曉樂急得在地上直跺腳。門關著進不去。再說了，就是進去了，這具小身板兒又能怎麼樣？！
猛然想起用大黑蜂蟄巨集勝的場面，要是有條蛇咬他的大腿根部，阻止他的惡性，還讓他言不的語不的。
可是，大黑蜂和巨集勝當時都是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實體，這裡沒有蛇不說，也看不見賴子本人，異能能管用嗎？
試試看，不行再想別的辦法！
梁曉樂主意拿定，頭腦裡想象著，意念一動……
“啊，蛇！蛇！蛇……咬我……”屋裡傳來賴子的尖叫聲。隨之屋門一陣響，賴子捂著褲襠一溜歪斜地跑了出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