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間的第一件事,就是告訴楊朗今晚發生的事情,她的爸媽已經知道她跟他在談戀愛,並要求她提出分手,不同意就要給她轉學了。
“知道了?”楊朗似乎並沒有覺得有多意外,只簡短的回了一句。
“嗯,現在我該怎麼辦?”遊寸心讓楊朗拿主意。
楊朗問道:“你想跟我分手嗎?”
“當然不啊。”遊寸心暗暗握拳,告訴楊朗:“我絕不會屈服的。”
“既然如此,那你擔心什麼呢?他們又不會把你綁起來不讓你出門?你可以表面答應他們同意分手,然後你就不用轉學了,這樣我們不照樣可以天天見面?你爸爸總不至於派個人時時刻刻盯著你吧?”楊朗替遊寸心出著主意。
“我……我不想再次欺騙他們!”遊寸心說出自己的想法:“更不想偷偷摸摸的跟你談戀愛,我要告訴世界上所有的人,楊朗是我的男朋友,是我這輩子最愛的人。”
楊朗突然問道:“你大哥遊所為對於我們的戀愛是什麼態度?”
“大哥啊……大哥挺好的啊,他沒有說什麼反對的話,反而是二哥,太莫名其妙了,他一個勁的想要拆散我們,阿朗,你要小心些,我二哥脾氣一上來就想找人幹架,他的跆拳道已經練到七段了呢。”果然是女生外嚮,遊寸心不擔心自己的二哥,反倒先替楊朗擔心起來。
楊朗發過來一個大大的笑臉:“放心,我早就練到無極了,你二哥肯定不是我的對手。你十個二哥一起上還差不多!”
“……”不待這樣的,你還真跟我二哥打上一架啊?還有啊,無極跆拳道,你吹牛好歹先打下草稿啊。
“不管怎麼樣,你自己要小心些。當然,我二哥若真的不是你的對手,你也讓著點,別傷了他。”嗯嗯,怎麼說那也是自己的親人,遊寸心還是很有良心的不允許楊朗真傷了自家二哥。
“好!你早點睡,我們戀愛的事被發現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事,你就打電話或發簡訊給我。”
已經過了凌晨一點,真的很晚了。遊寸心跟楊朗道了一聲晚安,因為太困的關係,也不想去洗漱了,她和衣直接倒進柔軟的席夢思榻上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間,突然有人一把掀開了她的被子,忽然而來的冷空氣刺激著她的身體。
遊寸心揉揉睡眼惺鬆的眼睛,正想看看是誰一大清早的擾人清夢,耳邊已傳來遊可為的炮轟聲:“該死的,遊寸心,你不是說你跟那楊朗是純潔的談戀愛嗎?那你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說著,一本購藥登記卡和一張化驗單已經扔到了她的面前。
“……”遊寸心不由一呆,購藥登記卡上清清楚楚的寫著:某月某日她在哪家藥房買了一粒事後緊急避孕藥,化驗單則是四五個月前,她去市醫院進行的尿妊娠化驗。
遊寸心不敢面對這個被人揭穿謊言的事實,她好想閉著眼睛立馬逃竄出去。但遊可為卻不放過她,他一把揪起她的衣領,問道:“遊寸心,你還想騙我,還想騙爸媽,你以為能隱瞞到什麼時候?去年的十一月二十八日,你跟誰一起去醫院驗早早孕的?醫院說陪同你去的還有一個高大的男學生,是楊朗對吧?還有九月份你宿夜不歸,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就在楊朗家的附近買了緊急避孕藥,你當時還騙我說是婦科藥。死丫頭,你跟那種男生真是沒學好,隱瞞、撒謊、欺騙,揹著家人說是去同學家學習,實際上卻是跟男人上床,你還一點都不臉紅。”
“二哥,不是你想的那樣,那是一個意外……”遊寸心只能這樣解釋。
“意外就是你跟人過早談戀愛,擦槍走火了。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此刻遊可為的眼睛已經變得赤紅,神情很是狂亂,他真恨不得掐死這個撒下彌天大謊的大騙子。
遊可為大清早的在遊寸心的房間裡這樣大喊大叫,早已驚醒了住在隔壁房間的遊所為,他套了一件外套走了過來。在二樓臥室的遊家父母也被驚動了,一齊上了樓來詢問又發生了什麼事。
“可為,你昨天一晚上都跑哪去了?剛回來又在你小妹的臥室裡吵吵鬧鬧的,究竟要幹什麼?”遊媽媽黃不悅的責問道.
遊可為沒好氣的吼道:“媽,你就知道說我,怎麼不先問問你的好女兒究竟幹了什麼好事?”
遊寸心低著頭不說話,更不敢看爸媽一眼,方才進來已經拿起化驗單來看的遊所為頗為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告訴遊浩天和黃:“爸,媽,小妹……被人欺負了,她半年前就跟那個男生……”雖然這種事對遊所為這個成年男子來說見怪不怪,但現在物件是他一向最疼愛的小妹,他就不好意思說下去了。“呃,這是事後小妹去買避孕藥和醫院檢查的記錄。”
“什麼?”遊浩天和黃一聽,可是吃驚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