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這個時候的遊寸心對愛情的理解完全是盲目的,她根本不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一個人的愛戀,註定是單相思,但她此刻卻對楊朗充滿著希望和幻想,她覺得只要精誠所至,金石定為開。
不過,遊寸心看人確實挺準的,如今楊朗的作為果然印證了她十多年前那句話:壯志凌雲,滿懷抱負,而且對老婆很好。
只是當時遊寸心說這句話的時候,並不知道楊朗正好出來倒開水,手剛拉開房門就聽到她的這番話,說他沒有任何觸動是不可能的,畢竟這是唯一一個說他是好男兒的女孩。
楊朗未動聲色,悄悄的把門關上了,他的身子靠在門背後靜思了好一會,脣邊突然泛出譏嘲般的笑容:“志存高遠的好男兒?遊寸心,你真以為自己很瞭解我麼?”
客廳裡的楊豔聽了後笑鬧道:“哎喲,原來我家寸心已經把我二哥定位成準老公人選啦,還老婆喱----”
遊寸心頓時羞紅了臉,嬌嗔道:“討厭啦,人家只是打個比方而已,誰說我一定要嫁他了?”
楊豔玩笑道:“你當我二嫂也不是不可以啊,總比將來讓川島海荷做了我嫂子要好。”
遊寸心疑惑道:“川島海荷是誰?”
楊豔驀地沉下臉,冷哼道:“一隻會勾引人的狐狸精!明明是中國人,卻入了日本籍,我不喜歡這個女生。”
“日本人啊……”遊寸心此刻還不能理解,這個名叫川島海荷的日本少女與楊朗會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由於是自己惹得楊朗不高興當了甩手掌櫃,逼得楊豔飯後得收拾餐桌,遊寸心覺得心裡很過意不去,主動要求碗筷由她來洗。
楊朗本以為會是自己的妹妹在廚房洗碗,出來後看到是遊寸心,不由感到非常驚訝,忍不住問道:“你會洗碗?”
“會的呀,楊朗哥哥,洗碗又不是什麼難事,而且我在六歲的時候就會煮麵條哦。”見楊朗主動問話,遊寸心很歡快的回答。
“六歲就會煮麵條?當真?”楊朗表示很懷疑,以遊家疼她寵她的程度,怎麼可能讓她這麼小就自己做家務?而且遊家僱有那麼多傭人和鐘點工,根本就輪不上她來做這些事啊。
遊寸心對於小時候的記憶是模糊的,只能打著哈哈道:“其實我已經不記得了,全是我媽說的。”
楊朗家的碗櫃高,遊寸心的身材比較嬌小,見她需要很費力的墊起腿尖才能把洗好的碗碟放進櫃子裡,楊朗於心不忍,自發自覺的上前去幫忙,從她手裡接過碗筷將其分類放置好。
遊寸心樂呵呵的問道:“楊朗哥哥,昨天你們與風火籃球隊比賽時,我們啦啦隊跳得開場舞好看嗎?我這次可是領舞哦!”
楊朗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嘴賤的貶損道:“跳得難看死了,根本比不上海荷的萬分之一!”
遊寸心心頭一涼,很難過的問道:“真的那麼難看麼?”她以為自己跳得夠好了,誰知道在楊朗眼裡仍是比不上別人跳的,那個海荷……
嗯?遊寸心的腦海突然靈光一閃:“海荷,就是豔兒說的那個川島海荷嗎?”這是今晚第二次聽到海荷這個女生的名字了,不得不引起她的注意。
楊朗挑眉:“你知道她?”
川島海荷是比楊朗高兩屆的學姐,比他大兩歲,當年是貴族學院的校花,獨領**三年的風雲人物,直到她高中畢業升上大學,仍有許多關於她的傳聞。她的舞是整個學院的女生當中跳得最好的,所以她高中畢業後就直接考進了s城最好的舞蹈學院,參加過一些國家級的芭蕾舞大賽,在舞蹈界算是小有名氣了。
可是遊寸心今年才上高一,中間隔了四年,應該不會認識她才對。
果然,遊寸心告訴了答案:“我不知道啊,是豔兒無意間提到的。”言罷,又試探性的問道:“豔兒說不喜歡川島海荷當她的嫂子,楊朗哥哥,你不會跟一個與自己妹妹合不來的女生做朋友的,對吧?”
楊朗冷笑道:“為什麼不會?要跟我過一輩子的女人又不是三妹,我當然要挑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做我未來的老婆!”
原來他早已有了未來老婆的人選,但那個人卻不是自己!
遊寸心只覺得鼻子酸酸的,澀澀的問道:“你真的……很喜歡她?不是隨便玩玩的?”
楊朗喜歡調戲美女在校內是出了名的,所以她希望這個川島海荷也是一樣的性質,只是追著好玩而已。
但楊朗卻是譏嘲一笑,意有所指的說:“對路人甲可以隨便玩,選老婆還能隨便?難道你會跑到大街上隨便拉個男人當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