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顏紅-----第七章 早朝(二)


權柄:愛在征途 貼身天使系統 反穿越,總裁的天才妻 如果蝸牛有愛情 逐風流 重生之醫門毒女 顧少新妻買一送一 一紙忘情歌 鳳凰的飼養方法 加恩在異世 叛逆女王請留步 惡魔今夜來襲 三國之天下我做主 從我是特種兵開始打卡 四少的寵妻 大宋說書人 exo之被染藍的童話 石田衣良作品7:G少年冬天的戰爭 致命魅惑:總裁,你好壞 1995大國崛起
第七章 早朝(二)

鳳輕歌坐在金漆的寬大龍椅上,微闔著眼,精神萎頓。宮婢是不宜留在朝堂內殿的,所以紫蘇與雪顏還有其它幾個宮婢皆侍在殿外,只留下了古公公貼身侍候。

古公公原名古冬,曾是她的母后杳妃身邊的太監,據說杳妃曾有恩與他,主僕情誼深厚,對杳妃也是忠心耿耿。因此他也是除紫蘇和雪顏外鳳輕歌可信的人之一。與咕咚諧音,長得又是身寬體胖,臉圓滾滾的,一走還帶著屁股一扭,惹人發笑。不禁讓她想起以前看過的一個少兒節目裡有個小咕咚,也是這般笨重,與他有些形似,鳳輕歌當時就忍不住戲謔他為“小咕咚”。想起小咕咚肥肥的臉上因她的戲稱露出的憋屈表情鳳輕歌就不由輕笑。不過這個小咕咚倒是一點也不小。

鳳輕歌坐在龍椅上聽著朝官上奏,這半個時辰裡都是一些官員彙報的不打緊的事務,讓人昏昏欲睡。當時還覺得這冕旒遮住了人視線,令她很不喜歡,可現在反而覺得幸好有這冕旒遮擋她的臉,下面的人也不容易看見她的面部,她還可以眯眯眼,調節一下精神。

輕輕活動了下臀部,微微扭了扭腰,正要抬手打一個呵欠,眼睛不經意地透過冕旒一瞥,恰好與大殿下方威儀凜然、氣宇昂藏、面色冷峻的偉岸男子犀利的目光相對。鳳輕歌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硬生生的把那個呵欠給嚥了回去。趕緊移開目光,正襟危坐,不敢與其直視。

手握天鳳國大半兵權,天鳳國唯一的異姓王爺——樓雲霆果然如紫蘇所說,令人望而生畏。從進殿後,鳳輕歌就沒忽略過他的強大氣場,當然,這麼強大的氣場她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大人物大抵都是如此有氣場的吧!不過那為嘛她一皇帝當得這麼憋屈呢!

半個時辰了,她都不敢有稍微大一點的動作,硬是憋著沒打一個呵欠,此時已是腰痠背痛、腿抽筋,渾身沒力氣,腦袋裡突然冒出一個白頭髮老頭子、拿著新蓋中蓋高鈣片精神抖擻說道:自從有了這新蓋中蓋高鈣片,這腰不酸,腿不疼,渾身上下都有勁,一口氣上五樓也不費勁!或許,她該找吳太醫研製類似新蓋中蓋高鈣片這樣的藥丸給她備用的?

這時恰好一名官員報告完財務方面的事宜,大殿內又恢復一片寂靜,鳳輕歌微微清了清嗓子:“各位愛卿可還有何事稟報?”

“臣有事啟奏”只見一位眉目清朗的清俊男子手持笏板出列。

“准奏。”鳳輕歌微微提起精神,抬手道。

“臣要向皇上進諫,冒犯之處還望陛下恕臣無罪。”清俊男子朗聲道

“諫議大夫孟奕。”一旁的小咕咚對鳳輕歌低聲耳語道。

諫議大夫孟奕?果然今日會有他上奏啊!鳳輕歌微嘆:昨日柳相臨走之前就扔給她一大疊奏摺裡面中第一個就是這個諫議大夫孟奕的,奏摺上如行雲流水行文明暢地明面上指摘她破壞禮教,且不盡天子職責,實則暗指柳相和寧王手攬大權,各自獨斷專權,僭越於君主之上。而這奏摺放在最上面是不是柳相有意為之,答案就不言而喻。

“哦~”鳳輕歌挑了挑眉,饒有興趣,“朕恕你無罪。”

“臣聞天子之職莫大於禮,禮莫大於分,分莫大於名。何謂禮?紀綱倫常是也。何謂分?君、臣是也。何謂名?公、侯、卿、大夫是也。夫以四海之廣,兆民之眾,都受制於天子一人。雖有超絕倫常之力,高世之智之人也不能不在天子足下為天子奔走服務,豈非是以禮作為禮紀朝綱之作用哉!是故天子統率三公,三公督率諸侯國君,諸侯國君節制卿、大夫官員,卿、大夫官員又統治士人百姓。權貴支配賤民,賤民服從權貴。上之使下猶如人之心腹控制四肢行動,樹木之根與干支配枝和葉;樹木之枝與葉遮護根和幹,這樣才能上下層互相保護,從而使國家得到長治久安。故曰,天子之職責莫大於維護禮制也。昔日陳王室時,諸侯國君恣意征討他人;士大夫擅自干預朝政;禮教從總體上已經有十之七八淪喪了。下欺凌、上衰敗,致使禮紀朝綱土崩瓦解,陳朝氣數也每況愈下。”聲音抑揚頓挫,擲地有聲地在殿內傳遞開來。

鳳輕歌微眯著眼,聽著這一番生澀的文言,努力聽才總算是明白他是引經據典地想說明柳相與寧王破壞禮紀朝綱。這其中的意思昭然若揭,並不很是隱晦,果然底下的眾位大臣聞言一個個的也都面面相覷,面有異色。

孟奕頓了頓,再道:“陛下憫柳相與寧王勞苦功高特許其無須向皇上行禮,雖是體恤功臣的恩德之舉,但自古洎今,並無此先例,實是有違禮教,破壞禮紀朝綱。”

今日剛早朝時,鳳輕歌甫一坐下金晃晃的龍椅,小咕咚細著嗓子拖著聲音喊著“早朝”,一眾文武百官齊齊跪拜叩首直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驚得鳳輕歌心砰砰直跳,鳳輕歌雖看過不少電視劇裡面都直呼萬歲的,有了些心理準備,可還是被這架勢,驚了一驚,抖了一抖,渾身不自在,畢竟坐在這麼高的地方被這麼多的人跪拜鳳輕歌也是不大喜歡的。而在大臣們齊齊跪下時,卻有兩道頎長的身軀只是手持笏板微微作了一揖,鳳輕歌便有些驚疑。此時聽孟奕這番話,貌似是原先這個身體的主人,也就是真的鳳輕歌恩准柳相與寧王免去跪拜禮的?!想必也是迫於柳相和寧王的壓力罷。

鳳輕歌抬眼望去,只見柳相覷著孟奕似笑非笑,寧王面色晦暗,看不出表情。

鳳輕歌微微一沉吟道:“孟愛卿言重了,陳朝末期幾任君王皆昏庸無道,有失德行,才致使人心所背離,招致禍患。朕自認為至登基以來雖未與國做出何功績,但卻也不至於昏庸無道。”

孟奕微微退步低頭一揖:“臣,不敢。”

鳳輕歌繼而道:“況柳相與寧王乃我天鳳國國之楨榦,一心為國孜孜矻矻,其忠心日月可鑑,毋庸置疑。免去跪拜禮一事乃朕對柳相寧王心懷感恩,故而下此令以昭體恤之心,雖有違禮法,卻也不失人情,孟愛卿不必過於介懷。”

“人情是人情,但國之禮法乃國之禮法,不可混為一談。夫事未有不生於微而成於著,聖人之慮遠,故能謹慎其微而治之,常人見識短淺,故必待弊端其著而後設法挽救之;矯正其微,則用力寡而功效大,救其大害時則竭力而不能救也。臣知柳相與寧王自不會僭犯身分,但身為股肱之臣更應以身作則,遵其禮法,警示百官。臣也不願見柳相與寧王因此多為他人所詬病,因此多有冒犯之處還望見諒。”說及此又一一向柳相與寧王作了一揖。

這孟奕倒不愧為諫議大夫,能言善辯,還教人說不出什麼是非來,不過這在這柳相與寧王分庭抗禮,兩分於國的局勢下,還敢一言之下得罪兩方勢力,這番膽識也著實令人欽佩的。據說,這孟奕秉性峭直,不屑與兩黨為伍,不屬於柳相與寧王之中的任何一派,也算是屈指可數的無派人士之一了。他向來直言敢諫,先皇在世時就對他十分器重,曾下旨孟奕所諫之言,無論多冒犯龍顏都可恕其無罪。先皇死後,孟奕倒漸漸收斂其鋒芒。先前特免柳相與寧王跪拜之禮的時候不說,反而到今天才提出異議,如此直言不諱,此事怕另有些蹊蹺。

“柳相和寧王怎麼看?”孟奕勸她撤回免跪恩令,對她只有利而無害,遂不再與之相辯,順勢將皮球扔給了柳相與寧王。

柳相微微一笑:“孟大人所言在理,是臣思慮不周,罔顧了禮法,此事還多謝了孟大人提醒,臣自是沒有異議。”

寧王虛目看了柳相一眼,嘴角一勾:“柳相都如此說了,臣,也沒有異議。”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