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雖與自小一起長大,與你尤為親近。可是有一點你卻不得不承認,他只拿你當妹妹!”樓水漪正欲開口,鳳輕歌抿了一口茶,沒有讓她開口,繼而道,“否則,就不會到現在都沒有納你為妃,甚至讓太后幫你選夫了!”
夜離策讓太后替樓水漪選夫之事,她也是從錦瀾那裡打聽來的。若不是這件事,樓水漪也不會病急亂投醫找她幫忙!
聞言樓水漪不由抿緊了脣:“那我要怎麼做?怎麼做才可以讓策哥哥,不拿我當妹妹看?”
“要他不將你當做妹妹看的辦法,其實很簡單!只有當你和他打破兄妹那一層關係,讓他沒有辦法再拿你當兄妹看,他才會拿你當女人看!”鳳輕歌目光一轉,“當然,這種方法雖然有些冒險,卻是最有效,也最快的方法!”
“到底……是什麼辦法?”樓水漪不由攥緊了手中的帕子,開口道。
鳳輕歌眸光一閃,看向樓水漪:“做兄妹之間,永遠不會做的事!”
樓水漪聞言不由一驚:“你是說……”
鳳輕歌微微點頭,淡淡開口:“只有這樣,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打破兄妹的界限,而皇上,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那你當妹妹!至少,在太后那裡,他需要有個交代!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會封你為妃!”
樓水漪微微低下頭,清靈的臉上露出猶豫和一絲羞澀:“可是策哥哥不會跟我……”
“本宮承諾過會幫你,自然也會計劃好一切。”鳳輕歌眸光微凝。輕聲一嘆,“對於他,還非得用特殊手段才行!”
樓水漪忽然想到什麼,不由目露擔憂:“可是我們這樣做。要是策哥哥生氣了,討厭我了怎麼辦?”
“要得到什麼東西,就必須得付出代價!更何況。你與皇上十幾年的兄妹關係,又有太后護著你,他再怎麼生氣,也不會拿你如何。反倒是本宮,這個主謀,恐怕到時候逃不了干係!”
“你……為什麼要幫我?”樓水漪聞言看著鳳輕歌不由遲疑開口。
“我只不過在與你做交易,也算不得幫你!我現在幫你。以後也自然需要你幫忙!”鳳輕歌眉頭一挑道,“你只要記得,到時候,可不要敷衍塞責,過河拆橋就行!”
聞言樓水漪連忙搖頭:“不會的!不管這件事會不會成功。以後只要你有需要,我能做到的,都會幫你的!”
鳳輕歌微微一笑,輕啜了一口茶:“那就好!”
樓水漪忽然又想到什麼,不由蹙眉道:“可是即便我勉強做了策哥哥的妃子,策哥哥也還是……”樓水漪咬了咬脣,輕喃出聲,“不喜歡我啊……”
鳳輕歌不由有些無奈道:“我所承諾你的,不過是讓你當上夜離策的妃子。至於……讓夜離策喜歡上你,就需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嗯!我一定會讓策哥哥喜歡上我的!”樓水漪一點頭道,大大的水眸中滿是堅定之色。
鳳輕歌見此,脣角不由微微上揚。夜離策,這可是你要強將我留在夜離皇宮的,那就可別怪她攪亂了夜離後宮了!
樓水漪走後。鳳輕歌便覺得肚子有些不適,緊接著就是衰到底的,拉了半個時辰的肚子。果然是自作自受了,她昨夜,為了拖住夜離策,又是吃這,又是吃那,也難怪會吃壞了肚子!
鳳輕歌悔不當初,拉了半個時辰,肚子才算停歇,人才微微好轉。正打算回床榻睡個回籠覺,便見著好幾個太監搬著一大堆奏摺來了鳳吟殿。
鳳輕歌看著搬著奏摺進進出出的太監,不由微微張了張嘴,看向走進殿來的夜離策:“這是在做什麼?”
“怕你在宮中發悶,所以將奏摺搬過來批!”夜離策看著她微微蒼白的臉色,伸手撥開她額前微微凌亂的髮絲,眉頭微皺,“臉色怎得如此差?”
“沒什麼!”鳳輕歌微微一仰頭,避開他的手,打死她,她也不會說是因為昨天吃了太多東西,拉了半個時辰的肚子虛脫所致,才這樣蒼白的!
轉眸看向堆滿了桌案的奏摺:“那怎麼會有這麼多奏摺?”這一堆一堆的奏摺,摞起來有三個成年人那麼高,他該不會是好幾個月沒有批奏摺了吧!
“不全是奏摺!”夜離策並不介意她的躲避,眼中微閃,清淡開口,黑曜石般的眸子,透著勾人心魄的光華,“聽錦瀾說,你在宮中悶得發慌,白日裡除了吃飯, 便是躺在床榻上睡覺。怕你無事可做,便命人將大理寺積壓了一年的案卷,以及鴻臚寺的近一個月遺漏的要務搬了過來!”
“大理寺一年的案卷和鴻臚寺一個月遺漏的要務?”鳳輕歌聞言臉上的表情也跟隨著髮絲微微凌亂起來。
“你雖許久不曾處理這些事,但想來也不會生手!”
夜離策話音剛落,鳳輕歌便立馬開口拒絕道:“我不做!”
聞言夜離策眉頭輕挑,黑眸中掠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淡淡而沙啞開口:“為何?”
“我忙得很!”
“哦?”夜離策薄脣微勾,“忙什麼?睡覺?”
鳳輕歌微微一噎道:“忙著……忙著看書、畫畫、彈琴……”
“這些並非急事,可以明日再做!”夜離策淡淡地打斷她的話。
鳳輕歌一急,又胡亂扯道:“還有……還有掃地、擦桌子、燒水……”最重要的是,她要睡覺!
“這些錦瀾會做!”夜離策拉住她的手,向被奏摺和卷宗堆得高高的桌案走去,制住了她繼續噼裡啪啦扯出的一連串藉口。
鳳輕歌一腳死死地釘在地上,不肯繼續走:“錦瀾這幾天很累了,她做不完的!”
夜離策直接將她抱起:“錦瀾做不完,還有其他宮婢!”
“奴婢做得完的!”錦瀾聞言立馬回答道,看見鳳輕歌機關槍似的掃視過來的瞪過來目光,又連忙低下了頭,裝作沒看見。皇上和皇妃,想想也知道,哪個的官大啊!
鳳輕歌微惱地看向夜離策,隨即嘴角一挑:“皇上,你該不會忘了,後宮女子不得干政!而且,我不是夜離國人,你讓我看這些案卷和奏摺,就不怕我洩密?”
夜離策黑眸微閃,將她放在了桌案前的椅子上坐下:“關於後宮女子不得干政,不過是前人立下的規矩,我從來便未曾在意過這些!至於洩密……”夜離策脣角揚起一個弧度,聲音低啞,“你若有本事洩露出去,我倒不會覺得無聊了!”
未等鳳輕歌說什麼,夜離策便站起身,命人搬來另一把椅子,在另一邊坐下,批閱奏摺起來。
鳳輕歌看著夜離策認真批閱著奏摺,完美得動人心魄挑不出半絲瑕疵的面容,半響眼眸微閃,撇過眸。趴在桌子上,睡起覺來。
“二十個案卷,三十個鴻臚寺要務,十個奏摺,沒處理完前,不能吃飯!”一個清淡的聲音隨之響起。
聞言鳳輕歌不由猛地一睜開眼睛,不滿道:“夜離策,你這是虐待!”
鳳輕歌看著手上的案卷一個勁的打著呵欠,眼皮都有些闔不上了。肚子餓得咕咕直叫!人家是人為財死,她這是人為食死!要不是今天壞了肚子,將吃進肚子裡的東西都拉空了,沒力氣拒食頑抗,她也不至於低頭!
鳳輕歌實在扛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的迷迷糊糊時,便隱隱感覺到有人挪動著她,正欲掙扎,便感覺小腹傳來一股熱源,暖暖的。不由停止了掙扎。
片刻後,忽感覺到熱源的離開,鳳輕歌不由一把抓住熱源,迷迷糊糊,神志不清開口:“別!”
夜離策抓著他的手不放,睡得迷糊的鳳輕歌,黑眸微深,眼中透著複雜,隨即低低一嘆,將她抱了起來。
鳳輕歌睡得迷糊時,聞到菜香味,不由驀地睜開眼睛,疲倦的眼中多出了亮光。
“醒了?”夜離策見她醒來,嘴角微勾,“不是想吃飯嗎?”
鳳輕歌掙扎著從他懷中起來,看著滿桌子的菜,不由懷疑地看著夜離策:“我可沒看完那些案卷,你當真讓我吃?”
夜離策聞言,不由薄脣輕挑:“我還不至於將自己的妃子餓死!”
鳳輕歌站起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撇了撇嘴道:“已經快餓死了!”說著已經狼吞虎嚥地吃著菜飯了。
“慢些吃!你才吃壞了肚子,別太急了!”夜離策看著她,沙啞而清淡的聲音響起。
“咳咳咳!咳咳咳!”鳳輕歌聞言,不由嗆了一下,死命地咳嗽。
夜離策拍著她的背,眉頭輕皺:“不是讓你慢點吃麼!怎得這樣說不聽!”
鳳輕歌半響才緩了臉色,瞪眼看他:“你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麼?”夜離策黑曜石般的眸子微閃,嘴角微挑,見鳳輕歌面露忿然之色,微微開口道,“昨夜你非要吃那麼些東西,又是冷,又是辣,今日臉色又那樣蒼白,想來也知道,是吃壞了肚子!”
“你明知道我吃壞了肚子,還故意讓我餓肚子!”鳳輕歌不由指控道。
“你才吃壞肚子,又受了涼,肚子還未緩歇,不宜急於進食!”夜離策淡聲開口,“況且你也只有真正吃了苦頭,才不會亂吃東西!”
鳳輕歌不由一噎,她平時才不會亂吃東西,昨夜,還不是為了找藉口才……鳳輕歌想到什麼,不由看向夜離策,他該不會是趁機報復她昨晚有意的折騰吧?
以夜離策的腹黑,嗯!很是有這種可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