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輕歌被橫放在馬上,肚子被馬背一下一下的挺得生疼,不由掙扎著推開大漢:“放開我!放我下去!”
後面的其它北延國士兵見此不由一湧而上,開始互相打鬥,爭搶起來,一時間,鳳輕歌一下子被搶到這個人手裡,一下子又被搶到那個人手上。渾身上下全是搶奪的傷痕。
“夠了!”鳳輕歌不由一掙脫一個士兵的手,從腰間抽出匕首一刀插向那個士兵的胸膛,將他從馬上推了下來。隨後將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嘶吼道,“你們再這樣搶下去,我就自盡,讓你們誰也得不到!想必你們的主子也不會要一具無用的死屍!”
說完,鳳輕歌看著馬下倒在地上計程車兵,不由一愣,她殺人了?那麼的一氣呵成……而且方才那些話似乎就這樣自然而來的說出來了,,本來就應該是如此。而她之前,都沒有發現腰間還有一把匕首的,就那麼自然的,放佛本來她原本就知道一樣……
北延國計程車兵聞言,不由全都住了手,面面相覷。有幾個騎著馬移到鳳輕歌的背後,欲奪過她的刀。
鳳輕歌回過神不容多想,一個轉身,刀更加推向自己的脖子,刀鋒在脖子上劃出一條血痕。眾人見此不由皆是一驚。
“住手!都別動了,她要是死了,我們就什麼都得不到了!”其中一個士兵不由一揮手,大聲道。
“你們進行比試,誰贏了,我就跟誰走,誰就能拿到萬兩黃金,否則……”鳳輕歌將刀壓向脖子。清麗的臉上滿是決絕,“你們誰也得不到!”
聞言士兵們面面相覷,相視半響後,不知是誰先動手,一瞬間似爆發了般,互相打鬥起來。
鳳輕歌看著打得一片混亂的北延國士兵,見機低壓著身子,策著馬小心翼翼地從混戰中逃脫。
望著身後仍在混戰沒有察覺計程車兵。鳳輕歌心上微微一喜,回過頭,策著馬向裡林子外跑去。
忽脖子被鐵鏈緊緊勒住,整個人被人從馬上拖了下來。鳳輕歌不由用手拽住了頸間的鐵鏈,臉因窒息憋得通紅。整個人被鐵鏈拽著在雪地上拖行,冰冷的雪全進了襖裙內,刺骨難耐。
“不愧是天鳳國的女帝。好一個乘其內爭而無主,竟將我的兵引得自相殘殺,自己乘亂逃走!”一個陰邪的聲音響起,恁的讓人生出一股陰冷之意,鳳輕歌不由生生的打了個寒顫。
“八皇子殿下!”方才還在互相打鬥的看見眼前忽而出現的人不由紛紛住了手,面露驚恐地跪在了地上。
“廢物!”陰冷的聲音繼而響起。鳳輕歌脖子上的鐵鏈跟著一緊,鳳輕歌不由呼吸一滯,忙伸手緊緊地抓住了脖子上的鐵鏈。
鳳輕歌抬起眸,便見一個身穿裘袍的男子騎在馬上,手執著鐵鏈,陰柔的面容之間如魔鬼般帶著一股陰邪之氣,隨即撇過眸,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笑。
男子見到鳳輕歌的目光。不由輕輕挑眉,一拉手中的鐵鏈:“你笑什麼?”
鳳輕歌被鐵鏈猛地一勒,不由臉憋得通紫,沒命地咳嗽,半響脣角一揚。看著男子:“我笑你愚蠢!讓那些士兵爭相殘殺的是你,不是我!”
聞言男子不由危險地眯起眼睛。
“你下令抓到我的人能得黃金千兩!雖然可以激勵那些士兵抓我。卻也能在他們共同找到我時,為爭奪我。相互殘殺。所以讓你計程車兵爭相殘殺的是你自己!”
聞言男子陰柔的臉上不由露出陰霾之色,從馬上躍了下來,手一點一點的收起鐵鏈,一步步走進鳳輕歌。蹲下身,看著鳳輕歌,舉了舉纏滿了鐵鏈的手:“如今你鳳輕歌的命可捏在本殿的手裡,你不怕本殿殺了你!”
聞言鳳輕歌低垂著眸,眸光一閃,緩緩抬起眸,挑脣一笑:“那可不一定!”
男子滿是陰邪的眼眸驟然一縮,低下頭看著腹部抵著的一把尖銳的匕首,陰柔的臉上忽露出興致,殷紅如嗜了血般的脣角邪佞地挑起:“若不是你是天鳳國的女帝,本殿倒真想納你做我的小妾!”
鳳輕歌不由冷冷一笑,刺向他的腹部:“你吃得消麼?”
男子眼眸中閃過一絲陰光,向後一退,一手一拉鐵鏈,一手擒住她的手腕,打掉了她手中的匕首。看著臉憋得紅紫,喘不過氣來的鳳輕歌,陰邪一笑,湊近她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要試試麼?”
鳳輕歌轉眸睨向男子,冷聲道:“現在我能是天鳳國女帝,能是你的俘虜,你卻無法讓我成為你的小妾!”
她雖然記不得自己是誰,記不清任何事,但卻不是變傻了。這男人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天鳳國的女帝,那麼擒住了她必定是要讓她作為籌碼,若是拿自己做了小妾或是殺了她,那她這個籌碼便算是作廢了!
聞言男子陰柔的臉上不由閃過陰霾,一把提起鳳輕歌扔在了馬背上,讓她反趴在馬背上,揚聲道:“回營!”
“我難受!”鳳輕歌一拉頸間的鐵鏈,冷聲道。
“給本殿忍著!”男子低眸睨了她一眼,狠狠地一拉她頸間的鐵鏈湊到她耳邊道。
鳳輕歌頸間不由又是一陣窒息的疼痛,不由暴躁地掙脫著鏈子,腦中又是欲炸裂般混亂不堪。
“我不想忍!你給我把鐵鏈鬆開!”鳳輕歌暴躁地直起身子,一把抓住男子胸口的衣服,“聽到沒有!”
男子聞言一把掐住鳳輕歌的下顎,陰柔的臉上露出暴戾之色:“我警告你,本殿的耐性只有這麼多,你莫要挑戰殆盡!”手拍了拍鳳輕歌的臉,聲音帶著陰冷之氣,一字一句道,“女—皇—陛—下!”
“不準碰我!”鳳輕歌一把甩開男子的手道。
男子聞言正欲發作,卻見面前的女子忽抱住了頭。一副痛苦的樣子,不由眯起眼睛,捏住她的手腕:“少耍花招!”忽摸到女子紊亂的脈搏,不由臉色一變。
“把所有軍醫傳來!”陰冷男子抱著一臉痛苦的鳳輕歌進了軍帳,一臉陰沉,揚聲道。
一旁計程車兵見此不由皆面露驚疑之色,看著男子懷中的鳳輕歌,遲疑道:“八殿下。這是……”
“囉嗦什麼,還不快去!”
“是!”聞言士兵不由一驚,忙點著頭急忙跑出帳外。
男子將手中的女子放在踏上,解開了她頸間的鐵鏈,將被子蓋在了她身上。看著榻上冒著冷汗,瑟瑟發抖的鳳輕歌,又解開了身上的裘袍蓋在了她身上。
忽鳳輕歌睜開眸子。一坐起身子,喘著粗氣。半響臉色稍稍有了些緩和。鳳輕歌呆呆地轉過眸,茫然地看著面前男子,面露疑惑:“你是誰?”
男子看著鳳輕歌茫然的表情,眸中閃過一道陰色,半響陰冷道:“貊堯!”
“貊堯……貊堯……貊堯……”鳳輕歌反覆唸叨著男子的名字。眸中的迷茫更甚,搖著頭道,“我不記得這個名字!”隨即看向男子,“我認識你嗎?”
聞言貊堯伸手一抬鳳輕歌的下顎,眼眸微眯:“北延國八皇子——貊堯,真不記得這個名字?就算不認識我這個人,你作為天鳳國女帝,這個名字也應該有所耳聞!”否則。這個天鳳國皇帝就當得太糊塗了!
“北延國……天鳳國女帝?”鳳輕歌輕聲低喃著,抬眸看向貊堯,迷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貊堯眸中閃過一道光芒,一把掐住鳳輕歌的脖子:“不要裝糊塗。妄想本殿能夠讓你逃出去!”
鳳輕歌忽驚恐地拼命揮開貊堯的手,往床裡後退著叫道:“不要再掐我脖子!”
再?貊堯見此嘴角挑起一絲陰冷:“什麼叫做不要再掐你脖子?不要告訴本殿。這樣你也叫做什麼都不記得了!”
鳳輕歌卻是縮著身子靠在床裡邊,面帶驚恐地看著貊堯。
貊堯見此陰柔的臉上。更加陰沉,正欲一把抓起鳳輕歌。帳門外一個身穿官服的軍醫提著藥箱走了進來:“八殿下!”
貊堯見此,收回了手,轉過身,在一邊的紅木椅子上靠左下來。朝軍醫一揮手道:“給她看看!”
“怎麼樣?”貊堯微微揉了揉額角道。
“回殿下!這位姑娘脈象紊亂,時快時慢,神經錯亂,實在是古怪得很。似毒非毒,又似藥非藥。”軍醫摸著鬍子,一臉的捉摸不透,難以理解的模樣。
聞言貊堯眸中不由閃過一絲詫異,看了一眼抱著腿,縮在床角的鳳輕歌遲疑道:“她似乎什麼都不記得了,包括她的身份!”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可能!天下疑難雜症諸多,老臣也很難斷定!”軍醫摸著鬍鬚,掂量著話,小心翼翼開口道。
“三天內找出治療的方法,否則就砍了你行醫的雙手!”貊堯滿是陰色的眸一掃軍醫道,眸中閃過一絲暴戾之色。
聞言軍醫不由打了個抖,惶然急忙道:“殿下,三日時間實在是太短了!微臣暫時還未查出病因,還望……”聲音忽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淒厲的慘叫。
貊堯睨了一眼捂著流血不止的右耳,嚎叫著的軍醫,以及地上掉落的血肉模糊的人耳。一抹劍上的血跡,將手指放在脣邊,伸舌一舔。陰柔的臉上露出興奮和嗜血之色,用著劍尖指著軍醫的另一耳朵。嘴角挑起一個陰邪的弧度:“記住本殿說的,三日之內找出治療的方法,只是找出治療的方法,不要治好她!”說著看了一眼鳳輕歌,又轉眸用劍尖隨意地在軍醫的耳朵上劃弄著,聲音如魔鬼般陰邪響起,“你若是還沒聽清,本殿可以割了你的另一隻耳朵,讓你永遠都不用再聽清了!”
軍醫顫抖著身體,捂著被割掉的一隻耳朵,撇著頭驚恐地看著劍尖在自己剩下的唯一的耳朵上劃弄,不由滿心驚懼,聲音發顫:“聽……聽清楚……楚了!微臣……臣一定……定會……會會找出救治的方法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