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全身真氣凌天南還是一臉的微笑道:“嘿嘿,看來我還看走了眼了,小子你有兩下子。”
李雲飛強自平息了一下胸口的氣悶道:“多謝誇獎,你也不賴!”
“不賴?”凌天南聽到李雲飛用這個詞語來形容他,突然哈哈笑了起來道:“那你接好第二掌,看看我還賴不賴!”凌天南說著,雙掌一上一下向中間合攏,李雲飛明顯感覺到他雙掌之間帶起的氣流比前一次強了至少一倍,心下大駭,將全身真氣全都調動了起來,護住全身重要位置,再一次迎了上去。
“轟——”又是一聲巨大響聲,這一次激起的氣流將周圍的大漢衣服衝得喇喇直響,臉上颳起的疼痛自然不用說,這一次凌天南倒退了兩步,李雲飛卻倒飛了出去,撞翻了幾張桌椅後才停下來,倒是站穩了身形,不過臉色卻有些煞白,反觀凌天南,一張老臉通紅,顯然是剛剛用了不少的力。
看到李雲飛居然還站著,凌天南不由更加驚訝道:“不錯不錯,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了你。第三掌,接好了!”
凌天南沒有給李雲飛休息的時間,說完後雙掌在胸前劃了兩個環,然後並在胸前,李雲飛這一次感覺到凌天南手掌周圍的空氣好像在沸騰一樣的跳躍,居然帶動氣流氣流了一個太極圖形,他知道這最後一擊凌天南是要出絕招了,雖然此時他胸口裡正氣血翻騰,但他卻知道這時候不是調息的時間,心裡一橫,又掌從後向前繞過,在胸前劃圈然後錯開,猛地推了出去。凌天南只見李雲飛眼中精光一閃,本來慘白的臉上漸漸泛出了紅色,他也感覺到了李雲飛掌心裡跳躍的氣流。只聽李雲飛怒吼一聲‘排山倒海’後,兩人同時向中間衝去,這一次兩人的手掌還沒接觸,巨大的響聲就已經響起,強大的氣流以二人的手掌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站在周圍的大漢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最近的桌椅都讓強大的氣流給掀翻了過去。這一次李雲飛倒飛了出去,撞在後面的牆上才停了下來,哇地吐了一口鮮血,而凌天南也沒有討到好處,響聲過後,他也被李雲飛的第五層最強招式給打飛了出去,排山倒海這一招李雲飛只在爭奪逍遙門門主的時候用過,那可是連圍牆都能打出兩大個洞來的,本來他是能夠運用自如了的,可偏偏今天遇到了凌天南這個強得變態的老東西,好在凌天南的兒子,也就是最先迎接李雲飛的那個中年人在後面將他扶住,他才沒有出醜,卻也須發都根根倒立,臉色由通紅轉白。嘴角溢位血絲。
“爸——”中年人急叫了一聲扶住凌天南,回頭看向倒在牆邊的李雲飛怒道:“趁他病要他命,你們給我廢了他!”
十幾個大漢立刻向李雲飛撲了過去,此時的凌天南雖然在吐血,卻也還能開口說話,可他卻裝著無法開口,沒有阻止他兒子的命令,李雲飛的實力讓他感到危機,此時不除掉李雲飛,以後李雲飛就將成為他凌家的強敵,成為凌家稱霸S市的絆腳石。所以他任由兒子命令人去廢了李雲飛。表面上裝著痛苦不能言的樣子。
李雲飛幾乎陷入了絕望,他最後與凌天南的這一掌對決本來就用盡了體內的真氣做最後一擊,被凌天南的強大真氣反震回來,此時他已經近乎虛脫,就是一個十歲小孩子也能將他殺掉,更別說十來個大漢了。看著十來個大漢衝近,李雲飛都已經閉上了眼睛等死,腦海裡快速地閃過了陳靜怡李靈以及星雨三人的影子,雖然有著無限的不捨,但李雲飛還是無能為力,這個時候,他多麼渴望自己能活下去。
突然,慘叫聲在李雲飛身前響起,讓都已經閉上了眼睛的李雲飛驚訝地睜開了眼睛,他明明感到自己身上沒有被攻擊,那慘叫從何而來?難道是內訌?
睜開眼睛的李雲飛一顆絕望的心立刻燃起了希望,因為他看到了一個他做夢也沒想到的人,雪櫻,此時的雪櫻一聲黑色緊身衣褲,戴著墨鏡,頭髮散披著,隨著她舞動著手裡的一把雪亮短匕在風中飛揚。慘叫聲是從那幾個向李雲飛衝來的大漢口中發出,有三個大漢已經在慘叫一聲過後被雪櫻刺穿了胸膛。
慘叫聲讓凌天南父子注意到了雪櫻的存在,看到已經有兩個手下倒地,凌天南連忙大叫道:“住手!”可是還是沒能挽留住第三個打手的生命,雪櫻在結束了第三個大漢的生命後,其它的人立刻後退了好幾步躲開,驚恐地看著雪櫻。凌天南沒想到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他自知此時他自己受了重傷,兒子和幾個打手不可能是雪櫻的對手,立刻給自己找臺階下道:“沒聽我說過只要李雲飛接下我的三掌就不再為難他嗎?放他們走!”
雪櫻在凌天南叫出聲後,看著幾個大漢不再向李雲飛攻擊,也停下手來,反身向李雲飛撲去,將李雲飛扶坐起問道:“少爺,你怎麼樣了?”
李雲飛苦笑著又吐了一口血,虛弱地道:“你……終於肯……回來了!”李雲飛說完,頭一歪暈了過去。
“少爺……”雪櫻焦急地叫了一聲,急忙將他抱了起來,橫掃了一眼凌天南父子和那群打手,又看了看地上的三具屍體,用純正的中文冰冷地道:“這是你們不講信用的下場!”
雪櫻甩下這句話後,抱著李雲飛快速離開,剛出門就讓門口的胡歡看到了雪櫻懷裡的李雲飛。胡歡大驚,找開車門衝了出來焦急地叫道:“李董,李董,你怎麼了?”
雪櫻冷冷道:“少廢話,快開車,去靈薇小築!”
胡歡不知道雪櫻是什麼人,但聽到雪櫻說出靈薇小築四個字時,立刻猜到了她與李雲飛是認識的,加上雪櫻的聲音太過冰冷和不容抗拒,胡歡來不及多想,忙又點頭鑽進車去,等雪櫻抱著李雲飛進車後匆忙向F大的方向開去。
靈薇小築的浴池,雪櫻又一次與李雲飛相對而坐,她不知道李雲飛練的什麼功夫,但她還記得上一次受傷後李雲飛是在水池的溫水裡泡著療傷的,這一次她又依葫蘆畫瓢的將李雲飛帶進了靈薇小築的大浴池,還放了滿滿的一池水,學著上次一樣將李雲飛和自己都剝了個精光進入浴池中,她將李雲飛盤好腿後,自己卻跪在了李雲飛的正面水裡。
雖然李雲飛上次療傷是為了驅除寒毒才用溫水,不過溫水對此時他受的傷雖然沒有太多好處,卻也絕對沒有壞處,溫水能讓人經脈活絡,對療傷多少也有些好處的。被雪櫻盤好腿後的李雲飛不自覺的開始自己運功療傷起來,雪櫻不知道李雲飛的內功與她的會不會相剋,一時也不敢伸出援手,只是跪在李雲飛面前靜靜地打量著運功中一臉肅穆的李雲飛。
她在忐忑面前這個男孩醒來之後不要因為她的背叛而殺了她,從她將櫻花流宗主殺掉,重傷離開總部後,一路潛逃,躲進了一片人跡罕至的森林,靠著多年來的訓練和自救法,她最後活了下來,雖然中間吃了不少的苦,可最後她還是康復了過來。父母被自己親手殺死了,關心自己的大長老被宗主殺了,而唯一的仇人——櫻花流的宗主也已經死在了她的刀下,大仇得報。傷好後的雪櫻突然發現她好像失去了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她想不到自己活著還能做什麼?還能為了什麼而活著,以前她為殺人而活著,可現在呢?她自由了,不用再為組織殺人了,然而,她去失去了目標,像一隻漂泊在茫茫大海的小帆船,失去了方向。
重傷的時候她有著強烈的求生慾望,可傷好後她又好像整個人被抽空了一樣的失去了
活下去的勇氣,直到她在準備自殺前摸到了身上的那張光碟,她才想起,她還有一個地方可去,她還能為一件事活著,為了兌現她發下的誓言。在遙遠的中國,她還欠一個人的忠誠。作為殺手的她不懂得什麼叫愛,但她隱隱感覺那個地方有她的一份牽掛。對一個失去了生存勇氣的人,失去了生活目標的人,一個連為什麼而活著都不知道的人,李雲飛無疑是她唯一活下去的理由。於是她來到了中國,來到了S市,三天來,她一直都暗中跟著李雲飛,她好幾次想要出現在李雲飛的面前向他認罪,乞求他對當初她背叛的寬恕,或者接受他對背叛者的懲罰,可連續幾次,她都臨陣退了回去,她怕,怕李雲飛不寬恕她而將她趕走,那她就真的失去了生存的意義,至少對她來說是這樣的。
直到今天,她看到李雲飛的車被人攔住,被人帶到那家夜總會,她就隱身跟了進去,以她在隱身術上的造詣,李雲飛不刻意地偵察是發現不了的,就連一直注意著李雲飛的凌天南也沒有察覺,直到李雲飛受重傷,而凌家的人不守諾言還要向李雲飛下手時,她終於沒有忍住現出身來,將李雲飛救了回來。
雪櫻就那麼靜靜地看著李雲飛緊皺的眉頭,時間在她的注視之下一分一秒的過去,她心裡乾著急卻幫不上任何忙,雖然幫不上忙,她還是一動不動地跪在浴池裡守護著李雲飛。呆在李雲飛身邊的雪櫻內心裡再也沒有以前的那種沒有目標的徘徊與恐慌,眼前的這個男孩是她以前要殺的人,也是沾汙了她清白逼她淪為奴隸的人,可這個時候,雪櫻卻覺得這個男孩是如此的親切,她一點也恨不起來。
跪了多久雪櫻也不知道,饒是J國人平時的起居里跪是一件常事,雪櫻也感覺到腳已經麻木到了沒有知覺,李雲飛身上終於有了一層微弱的氣場,雪櫻知道李雲飛快醒了,她撐著浴池連站了起來,因為腳已經麻木,她幾乎用爬的方式到浴池旁邊的衣廚裡她脫下的衣服裡取出一張光碟和一把短匕,重新回到浴池中,跪在李雲飛面前。
雪櫻從凌天南手裡將李雲飛救回來後,李雲飛立刻進入了深度調息療傷,不過在他進入深度治療前,他是感覺到了雪櫻跪在面前的。進入深度調息後的李雲飛運起的是逍遙門獨到的療傷心法,關閉六識,對外界的環境不聞不問,雪櫻做了什麼他也不知道,但他完全沒有再防備雪櫻,他知道雪櫻這次回來暫時不是要對他不利的,如果是,她就不會將他救回來。
直到他將被凌天南震散的真氣重新聚集了起來後,他才打開六識,睜開眼睛後,李雲飛首先看到的是眼前的兩件事物,一把短匕首和一張光碟,兩件事物託在雪櫻的手上,而血櫻本人則在李雲飛睜開眼睛的時候將頭低了下去怯怯地道:“雪櫻回來請罪,請少爺責罰!”從上次李雲飛說了不喜歡主人的稱呼而在席飛揚的酒吧裡被人稱著李少爺後,雪櫻就改口叫他少爺。雖然離開了這麼久,她還是脫口叫了出來。
李雲飛的目光卻沒有在兩件事物上停留,因為雪櫻的雙手托起光碟和匕首,胸口的兩座山峰和峰頂的兩顆相思紅豆更具有吸引力,李雲飛心裡一下子火熱了起來,小腹處一熱,心神失守,好不容易聚起的真氣立刻開始渙散,葉天涯嚇了一跳,急忙閉上眼睛摒棄雜念重新將真氣導回去,可他卻不敢再睜開眼睛看雪櫻。
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因為看到了春光而躁動的真氣,李雲飛才開口冷冷地道:“你要我怎麼處罰你呢?”由於陳冠宇臨陣倒戈的原因,李雲飛心裡對背叛這個字眼相當**,因為雪櫻以前的背叛,李雲飛沒有給雪櫻好語氣。也沒打算就這麼原諒雪櫻。
雪櫻堅定地道:“任憑少爺處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