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雪色完全滿足了,“小若若,是不是很吃驚呢?”
“切,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麼,就你,還聖上呢?真是會讓人笑掉大牙呢!”一若滿眼的不相信,他不就是一騷包麼?
“小若若,難道你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嗎?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一若的眉揚的高高的,“聽到過,可是這話和你有什麼關係?”
“小若若,你就不覺得這句話是在說本公子嗎?”
“不覺得。”連一絲的猶豫都沒有,一若回答的乾淨利落。
正在這時,一名侍衛又走了進來,恭敬的道,“主上,日月國的使團已經到了皇宮外了。”
輕應了一聲,蒼冥寒的手一動,侍衛便明白了過來,身子一動,從宮殿中退了出去。
“你的屬下來了。”目光望向了雪色,蒼冥寒的薄脣扯動,對著雪色低沉的道。
雪色眯著狹長的眼眸,同樣也望著蒼冥寒,“難道你不歡迎嗎?”
從喉間溢位了一聲輕哼,蒼冥寒的手一動,帶著一若的身子就向著宮殿外走了去。
雪色微微愣了一下,對著那抹欣長的身影道,“你去哪裡?”
“去接你的屬下”磁性而低沉的話音從宮殿外飄了進來,而那兩人早已經沒有了身影。
上畫面下化化尚化。上官輕塵也從軟塌上站了起來,將三個小傢伙從懷中放了下來,輕聲道,“一起走,好不好?”
三個小傢伙紛紛點頭,跟在了上官輕塵的身旁。
反正他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父皇總是帶著母后轉眼間就消失,總是扔下他們三個。
見狀,雪色也幾步跨上前,跟了上去,同時手也不閒著,揉捏著蒼璃夜的臉頰,綿軟綿軟的,讓人愛不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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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殿。
蒼冥寒和一若坐在了主位上,兩側的梨花木椅上分別坐著日月國的使臣。
“見過聖上,見過皇后娘娘。”一道清脆嬌俏的嗓音響起,然後一道鮮紅如血的身影從梨花木椅上站了出來。
“你是日月國的明月公主?”
眸光落在那名紅色衣裙的女子身上,蒼冥寒淡漠的問道。
“是,聖上。”明月公主點頭,望到映入眼簾中的那張俊美而好看無比的臉龐,她有瞬間的失神,只是怔愣的望著。
自從五年前看到那張溫潤如風的臉龐後,她覺得世間也沒有再能夠相提並論的,但是此刻看到眼前俊美如天神般的臉龐,她才覺得原來世間真的有男人是如此的俊美!
只是雖然異常俊美到讓世人神魂顛倒,可是她也只是失神而已,心跳沒有亂,而面對那張溫潤的臉龐時,她的心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跳動。
察覺到那明月公主的目光一瞬不瞬的望著死變態,一若暗暗的哼了哼,伸手掐在了死變態的手臂上。
感覺到那陣疼痛,蒼冥寒輕挑起漂亮的眉,黑眸中的輕笑隨即渲染開來,看來這隻小騙子對他還是有些警惕的。
看到他沒有言語,反而還揚起了一抹輕笑,一若有些微微的惱了,在他的耳旁壓低了聲音,“死變態,要是你再敢盯著她看,我就離家出走!”
連威脅都用上了?黑眸中的那抹輕笑越來越大,只是他依然沒有理會那隻在他耳旁叫囂個不停的小騙子。
這五年她這隻小騙子可是忽略了他許多,這次麼,他自然是要讓這隻小騙子知道她錯了。
哎呦,他個死變態竟然還不說話!
一若輕聲哼著,“不然,我要帶著我的三個兒子離家出走!”
她要是離家出走的話,那三個寶貝兒子可是一定要帶走的。
“你以為朕會讓你有這種能耐,恩?”揚著優雅而低沉的尾音,他輕哼著。
她心中的那些想法想都不要想,他絕對會讓她的想法不能實現,最好的方法就是掐死在搖籃中。
“死變態,你別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
開玩笑,她要是真的想要出宮,誰都攔不住她的!
“雪哥哥”就在此時,明月公主看到隨即走進來的身影,欣喜的叫道。
|就'愛網|“小月月乖”妖媚的笑著,雪色拍了拍明月公主的頭,絲毫不顧及的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了下來。
而透過雪色,她同時也望到了那抹踏進來的白色身影,一瞬間,她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愣愣的站在了原地。
迎著宮殿外的陽光,那抹白色的身影顯得更加溫潤如光。
她找了他整整五年,卻從來沒有想到過,還能夠看到他,雖然還是在這樣的場景。
可是,他似乎已經並不認識她了,更或者說,是沒有一點的印象,連看她都未看一眼,越過了她,他直接坐在了一旁。
但是,他懷中的三個小孩是誰,會是他的嗎?
就在此時,那三個小傢伙向著主位就跑了過去,一窩蜂的向著一若就擠了過去。
“我要母后抱”
“我也要母后抱”
“我也要”
亂亂的聲音,三個小小的身子使勁的往一若的腿上爬著。
見狀,蒼冥寒哼了一聲,長臂一勾,便將兩個小傢伙抱的放到了他的腿上。
不安分的,兩個小傢伙在蒼冥寒的腿上胡亂扭動著,但是無論他們再怎麼動,卻也不能動彈一點。
而蒼軒離則是一臉幸福的窩在了一若的懷中,圓圓的眼睛不時望一眼兩個皇兄,得意的笑著。
“這天下第一殺手變成日月國的君主,朕認為你也該好好的解釋解釋,恩?”
將懷中的兩個胡亂扭動的小傢伙制止住,他深邃的眼眸砸落了下去。
“能有什麼好解釋的,也不就是那老皇上駕鶴西去,然後本公子這個流落在外的皇子也該繼承皇位,可是手中又差一塊玉龍珠,現在玉龍珠到手了,自然也就順理成章的坐上了皇位,只是這個皇位坐起來好像並沒有那麼的舒服,懸樑刺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