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策:金牌醫女-----第八十一章 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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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一夢

思及此處,翩躚迅速的撈起滑落在地的那本殷國實錄,似要翻找些什麼。終於在書的末處,康泰二十六年七月,雪妃誕下一女,上大悅,大宴群臣三日。康泰二十七年三月,都城城破,殷昭王被自盡於乾元宮,雪妃**宮內,自此,殷國國破。結束長達數十年的混戰。

翩躚心上有著一個念頭久久不散,越想越讓自己害怕。

忽然,翩躚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飛快的找尋著那些藏書,只要是和殷國有關的,都讓翩躚給找了出來,翩躚一目十行的找尋著那記載著雪妃的段落。

忽然,翩躚的手指一頓,就擱在了一本書頁之上,翩躚眼瞳不由一緊,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坊間流傳,雪妃之女明瑤公主在城破之時便祕密送出了宮中,公主下落如何,已經不可考了。可憐一個金枝玉葉自此下落不明。

翩躚一時失神,就把這厚厚的一本書摔到了地上。

劉曜本正埋頭於一堆文案當中,猛地抬起了頭,猶豫片刻後還是放不下心的走了過來。

聽到劉曜傳來的動靜,翩躚愣了好久,不知想到了什麼,忽然打了一個激靈,忙收拾起來了,本能就往那本殷國實錄撲了過去,當機立斷的就把那書頁給撕了下來,一下就揣到了衣袖當中。

一看地上散落的書都是關於記錄那殷國的,咬咬牙,便狠狠的將一旁的整架書給推到了。

劉曜聽到更大的動靜,心生不安,三步變兩步的便走了過去。

劉曜走近前來的時候,推落書架所帶起來的漫天的灰塵竟還沒有散去。而翩躚則有些呆滯的看著眼前這一切。這樣……應該沒問題了……吧。

似是才察覺到劉曜靠近的翩躚,緩緩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不安且羞澀的笑容來,語帶歉意的說道:“那個……我剛一不小心就把這些書給弄倒了,我馬上整理啊……”

邊說著話還不忘彎下腰去收拾那一片狼藉。由於是背對著劉曜,劉曜沒有發現,翩躚的手指正在止不住的顫抖。

劉曜很少見到這樣無辜又笨拙的翩躚,心情出乎意料的好了起來,忙擺了擺手,說道:“你也別費勁了,到時候讓下人來收拾就好了,你先過來,等他們整理好再說。”

翩躚環視了周圍,看來一時半會也是收拾不好,便緩緩的走了過來,天知道翩躚心下是如何七上八下的,手和腳正不受控制的抖動著。

劉曜招了侍女過來整理,隨後便領著翩躚到書房另一邊去。翩躚再次道了個歉後,劉曜便開口問道:“你平素也不是那樣冒失的人,剛才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劉曜說話的時候,一個侍女上了杯熱茶過來,翩躚本是想要接過,但發現自己的手實在抖得厲害,剛剛摸了摸杯子便把手收了回來。翩躚不自然的笑了笑道:“其實剛才我正靠著書架看書,可能是一時不小心便把這書架給弄倒了吧。”

“這也不怪你,你剛才靠著那個書架歲數已經不小了,看來得換新的了。”劉曜安慰道。

“哦?那這書架是什麼來歷?”翩躚想要岔開話題,便挑了挑眉,裝作十分有興趣的模樣。

劉曜笑了笑,說道:“你可別小瞧這書架,它可是本王自藏書閣中原封不動的搬回來的。”

“那看來趙王殿下也是這愛書之人了。”翩躚心上不由一驚,那本殷國實錄是他的,那難保他沒看見過那本書,那自是也知道這小像的事情……莫非他知道了什麼?

劉曜並未察覺到翩躚其中的彎彎繞繞,只是笑道:“說來慚愧,我素日甚少來這西山別院,這些書怕是一多半我都還沒看過呢。”

幸好……翩躚鬆了一大口氣,面上露出滿是理解的神色道:“王爺貴人事忙,這是自然。”

劉曜笑了笑,不接話,而是掃了眼兩手空空的翩躚,說道:“你剛才在裡面那麼久都找了些什麼書呢?”

“也沒什麼,都是一些雜書罷了。”翩躚笑了笑,忽然道:“王爺可曾瞧過一本書名叫殷國實錄,翩躚剛剛瞧到還不知道其中內容如何?”

劉曜想了片刻,隨後說道:“可是那碧崖居士所著的?”

翩躚一怔,默默的點了點頭。

劉曜有些遺憾的說道:“還不曾看過,這書已經是孤本了。本王有幸得到卻還沒來得及看上一眼呢?”

真是萬幸啊……翩躚露出個明媚的笑容道:“既然如此,那就讓翩躚先飽飽眼福吧……”

“這是自然。”劉曜笑得很是溫柔。

翩躚終於放下了塊大石頭,接下來的氣氛倒很是熱絡。劉曜自是很享受這樣的時刻。

待到侍女收拾完一眾的書籍,翩躚挑了幾本書後,便坐在那劉曜特意吩咐置上的一把椅子之上,可這個時候翩躚已經什麼都看不進去了,滿腦子都是袖子裡那副小像的影子。

暖暖的太陽晒著,翩躚雖說是不能靜下心來,但卻是很快的就睡著了去。

眉眼緊閉,似是連睡覺都不安穩。劉曜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後,便輕手輕腳的走到離翩躚不遠的地方,眼神忽然深邃起來。劉曜自是不會告訴翩躚,那本殷國實錄是前些日子自己從藏書閣處要來的,而翩躚最為忌憚的,他早就知道了。他本是想著人有相似罷了,而翩躚似是為此鑽了牛角尖。

洛翩躚,你什麼時候才不會這般提防著我呢?

劉曜拿過放在書桌旁邊的披風,輕輕走過去,給翩躚披上,外面那金色的陽光彷彿給翩躚鍍上了一層金邊,美得不似凡人。劉曜不由伸出手想要觸碰她,他的手緩緩靠近翩躚,但最後卻也是堪堪停下,翩躚一雙墨色的眼睛就在劉曜手伸出來的時候緩緩睜開。

剛睡醒的翩躚,眼睛中盡是朦朧迷茫的神色,而劉曜也不避諱,就那樣靜靜的看著那雙燦若星辰的眼眸,看著那雙眼睛漸漸的映清楚自己的倒影,劉曜緩緩一笑,一時間風華絕代。

直到這時候劉曜才算看清楚,翩躚的眼睛的深處藏著一抹淺淺的棕色。這讓她的眼睛顯得很是乾淨,但一旦她徹底醒過來,那雙眼睛就會被一層捉摸不定的神色覆蓋,就像一隻高深莫測的狐狸一般,誰也猜不透她心中所想。

翩躚倒是好一會兒沒有回過神來,兩人就這樣靜靜對視著。

忽然,劉曜伸出手,直接就蓋住了翩躚的眼睛。

翩躚倒是很乖巧的沒有睜開,而劉曜就瞧準了這個機會,忽然起身在翩躚的額頭上印上了一個淺吻,隨後附在翩躚的耳邊說道:“你只是在做夢罷了。”

隨後迅速起身,飛快的就往外走去。一下就回到了桌案之前,正襟危坐的再次處理起自己的事情來了。只是王爺,你似是把那信函拿倒了啊……

只留下翩躚一臉呆愣的捂住自己的額頭,半天沒有回過神來……剛剛是真的發生了嗎?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嗷嗚。”翩躚狠狠的掐了掐自己的虎口,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現在好像是真的……那剛才呢……劉、劉曜……他、他親、親……不可能啊!劉曜向來是諸位皇子中最是老成穩重的人啊……怎麼會、會這般輕浮呢?這、這一定是我在做夢。是!是!絕對是在做夢!

翩躚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剛才的確是在做夢,不如再睡一會兒的時候,順手拉了拉那快要滑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等等!這衣服不是、不是劉曜的嗎……

他真的來過,那剛才的不是……夢?

翩躚剛剛理清楚的腦子,一時間再次混沌不堪。

算了,既然不戳穿的話,就先……當這事不存在吧……翩躚懊惱的扯過蓋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一把矇住自己的頭,結果呼吸之間盡是一股完全不同於自己的男性的味道,翩躚連忙將頭探了出來,不知是不是晒的還是悶得,翩躚的臉上一片潮紅。

翩躚死賴在那一畝三分地中一直不肯出來,不知不覺已是華燈初上了,翩躚這才想起,自己還要去給劉昭診脈呢!便拿上幾本書,就向劉曜告辭。劉曜卻說自己正好也要去看皇兄,便冠冕堂皇的帶著老大不情願的翩躚,聲勢浩大的往劉昭的居處走去。

翩躚一開始倒覺得很是尷尬,劉曜說三句話自己才回一句,但後來劉曜專揀翩躚喜歡或是感興趣的話題說話,這倒是讓翩躚漸漸放開了。兩人甚至還為那北燕少年成年後是否要親自宰殺一隻公羊才算真正成年產生了分歧。

“哦?你怎麼會這般肯定,莫非……你去過北燕?不然怎的那麼清楚那邊?”劉曜見翩躚倒是把北燕不少的習俗講的頭頭是道,不由的問了一句。

翩躚無奈的搖搖頭,道:“我倒是想啊……可我卻是個女兒身……即便開明如師傅也是不會帶我跑那麼遠的。”翩躚言語間盡是失望的模樣,但話音一轉,卻有些得意洋洋的說道:“雖然我從未去過北燕,可是師傅卻是在那生活過不少年,我想知道這些東西自是容易的。”

劉曜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也是,據說姜儃將軍助高祖攻破殷國國都後倒是去了邊境隱居了好一陣子。可以在那般如日中天的時候選擇隱退,姜儃將軍也是個人物。”

“那是自然。”翩躚與有榮焉。

劉曜看著翩躚那副驕傲的小模樣,嘴角含笑,眼神溫柔的看向翩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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