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策:金牌醫女-----第七十一章 騎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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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騎馬

“咳咳咳……”謝豆豆本是得意的騎在馬上,讓小廝牽著馬在遛彎,忽然身後響起一陣密集的馬蹄聲,謝豆豆驚訝往後看,可什麼都沒來得及看清,就被那揚起的塵土給撲個正著,這一連吃了好幾口灰塵。

謝豆豆伸出手巴拉下自己的臉,卻抹下一大把沙子,謝豆豆衝著雲馳消失的方向看去,也只能看到揚起的塵土和那一抹黑色,謝豆豆頓時就耷拉下臉了,扭頭委屈的對一邊的季西大吐苦水道:“嗚嗚嗚……季西叔叔,王爺叔叔這叫見色忘義嗎……有了神醫姐姐……唔唔唔。”

謝豆豆這話還沒說完,季西就一巴掌往他臉上拍去,謝豆豆的臉還沒季西的巴掌大,這一下可是捂得很是嚴實,只見謝豆豆的短手短腳費力的掙扎著好久,季西才把手收了回來,季西告誡道:“謝豆豆,我可警告你,今天發生的事情你誰都不準說,否則……”

季西危險的眯起了眼睛,笑得很是邪惡道:“我就讓你爹天天讓你背四書去。”

一聽到背書,謝豆豆猛地跳起來,雙手交疊捂住自己的嘴巴,死命的搖頭。

什麼時候我淪落到要威脅小孩子了啊……看著謝豆豆的模樣,季西有些挫敗。

而另一邊,寂靜的山林中幾隻雀鳥在嬉戲。可忽然大地傳來一陣劇烈的顫動,幾隻雀鳥迅速飛走各自逃命去了。噠噠、噠噠、噠噠的馬蹄聲在這片林子中顯得空廓而響亮。

劉曜清楚的感覺到坐在身前的洛翩躚,已沒有剛才那般僵硬,便開口說道:“你會騎馬對吧。”

不是懷疑而是肯定的語氣,翩躚還是有些不適應和一個男子考得如此之近,此時劉曜說話,翩躚也破天荒的耍起性子來,不想理他了。

對於翩躚有些任性的舉動,劉曜倒是沒什麼反應,只是眼神中的集聚已久陰鬱似乎一下子消失不見,眼角微彎,竟也是發自真心的笑了出來。“好吧,不管你會不會騎馬,本王再教你一次就好。”

我三歲的時候就被師傅抱在馬上了,你有什麼好教我的。聽到劉曜的話,翩躚腹誹著。翩躚撇撇嘴,似是等著看這劉曜要怎麼教自己騎馬。

誰知這時,劉曜忽然做了一件讓翩躚始料未及的事情,劉曜把韁繩遞到翩躚手邊,翩躚不願意接住,誰知劉曜竟然猛地一下鬆了手。

翩躚始料未及,只覺得那韁繩迅速的往前溜走,翩躚本能的拉住韁繩。

見翩躚拉住韁繩,劉曜附在翩躚耳邊低聲笑著:“接下來,本王的命和你的命都在你的手上了。”

翩躚一驚,剛一抬頭,就發現雲馳似乎不受控制的瘋狂的往前衝,而前面卻是懸崖,翩躚頓時驚起一身冷汗,失聲罵了句:“你個瘋子!”

然後攥緊手中的韁繩,努力的將馬頭轉了個方向,可雲馳像是野性被激了出來,翩躚一時竟也是奈何不了他。而就在千鈞一髮之際,翩躚猛地將馬頭轉了個方向,隨後不斷調整馬的奔跑方向,終是將那雲馳停了下來。

就差一步,雲馳就要跑到山澗裡去了。翩躚死裡逃生一番,嘆了一大口氣,身子整個軟了下來,身後的劉曜即使將翩躚扶正固定在馬鞍之上。

翩躚緩了過來後,第一件事就是扭頭,憤恨的對著劉曜喊道:“你找死嗎!你個瘋子,知不知道剛才我們差點就死了啊!”

劉曜不說話,只是直直的看著翩躚好半響,忽然笑道:“這就自然了。”

翩躚被劉曜那無所謂的態度激怒了,道:“什麼自然不自然,你是閒的嗎?你不要命我還要呢?”

劉曜安撫的拍了拍翩躚的頭,繞過翩躚拉起韁繩,說道:“你仔細看看吧。”

雲馳溫順的走了幾步,就到了那懸崖邊,直到這時,翩躚才發現,那根本不是個什麼懸崖,而是一塊凸起的大石頭,那石頭後面則是一個極大的斜坡,只是剛才翩躚一時緊張,卻沒注意到這樣的事實。

看到這番模樣,倒顯得剛才發火的翩躚很是不懂事,翩躚一時倒有些尷尬,但很快卻也是想到其中的曲折,問道:“你騙我!”

劉曜聳聳肩,無辜的說道:“我哪有?”

“你、你剛才是故意讓我以為前面是懸崖的,你、你這是存心的!”翩躚一時情急,竟然也沒太注意劉曜再直接面前改了自稱這一事。

劉曜繼續無辜的說道:“我剛才也只是說把命交給你罷了,你不是說沒騎過馬,讓你騎著雲馳是個很大的冒險,我這樣說也沒錯吧?”劉曜那墨玉般的眼中閃著一抹戲謔。

素日只有翩躚對人耍無賴,還很少遇到別人對自己耍無賴,一時竟也不知道怎麼反駁,只好說道:“你堂堂一個王爺,這樣逗弄我一個小女子有意思嗎?”

這樣的控訴對劉曜倒是不起任何作用,劉曜饒有興趣的反問道:“你哪裡是個小女子了?我看十個男子也抵不過你。至少整個太醫院裡面數十個男子都沒人能畫出一張百草圖的。”

翩躚深吸幾口氣,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一點鎮定,冷冷道:“王爺高看我了!”

看著翩躚這副模樣,劉曜有些惋惜的說道:“別總是拿出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剛剛那樣就不錯,至少讓我覺得你是個活人。”

至少讓我覺得你是個活人,這句話狠狠的刺進了洛翩躚的心裡,曾幾何時,自己已經掛上了一副面具,怎麼拿都拿不下來,洛翩躚可以很自然的扮演著其他許多角色,但卻是總少了一份活人該有的喜怒哀樂。臉上永遠都是掛著那份淡淡的笑容。

但和劉曜相比,這豈不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翩躚冷笑一聲,反駁道:“那王爺又何嘗不是這樣,你我何必五十步笑百步。”

“就是這樣。這樣才像是個有喜怒哀樂的活人。”聽出翩躚語氣裡的諷刺,劉曜到沒有一絲一毫的難堪。

你今天吃錯藥了吧!翩躚對劉曜這副模樣,不由的遞去一個白眼。

劉曜倒是一派輕鬆道:“你說的沒錯,其實我和你一般的性情,所以我一直在找一個人,能讓我在她面前好好的做個有血有肉有喜怒哀樂的人。”

這又不是翩躚想要的,翩躚從小心思就比較重,很少有人能真正讀懂她,或許是說,沒有一個人能讓她覺得真正安全,可以去依賴。

在平南王府,自己察覺不到來自周圍太多的善意,要壓制住自己的性子,不讓自己惹出太多事來。到了洛府更不用說,自是要小心翼翼的算好每一步棋。而其中,翩躚又素來不太喜歡說,只喜歡把注意藏在腦子裡,唯一能瞭解翩躚怕也就只有一起長大的趙旭,但趙旭也只能猜出翩躚心情的好壞,至於她腦子裡真正的想法,趙旭也不敢肯定。

翩躚慢慢收斂住自己臉上的神色,似是在沉思什麼。

劉曜見翩躚眼裡閃過那一抹熟悉的無奈與壓抑,便猜到這話怕也是戳中洛翩躚自己的心。劉曜看著翩躚的側臉,脫口而出道:“洛翩躚,或許你我會比你想象的更加相像。”

聽到這話,翩躚忽然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道:“是嗎?那你猜我現在想幹嘛?”

翩躚猛地這樣一問,劉曜錯愕了片刻,誰知,翩躚趁著這個機會,猛地一推劉曜,然後夾緊馬腹,雲馳就飛快的衝了出去。劉曜觸不及防,倒也是被推下馬去,劉曜就勢一滾,倒也沒受什麼傷,可當劉曜站起的時候,翩躚一時騎著雲馳跑了很遠。

翩躚得意的聲音透過風從另一邊傳了過來,“剛才你嚇我,自是要給你一些教訓。”

錙銖必較,翩躚從來就是有仇必報的人。這一點,倒是和劉曜不太像,劉曜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草,看著翩躚的身影,無奈一笑:這丫頭還真記仇啊……

翩躚久不騎馬,一騎便又是隻駿馬,那策馬奔騰在藍天碧野之下的感覺,讓翩躚忘了現實的一切,一人,一馬,倒也是自由。

可忽然,一陣細微的哨聲響起,那馬卻**起來了,那馬忽然不聽翩躚的使喚,直直調頭,竟原路跑了回去。

該死!怎麼忘了這馬是劉曜訓練過的!

待翩躚跑近,就見劉曜盤腿坐在草地上,手上把玩著一個小口笛,饒有興趣的看著翩躚和雲馳走進。

雲馳溫順的停在了劉曜的身前,劉曜起身,摸了摸雲馳臉上的鬢毛。笑道:“歡迎回來,翩躚。”

翩躚坐在馬上,低頭看著那微揚起頭的劉曜,兩人對視片刻,忽然同時笑了出來。

劉曜說的沒錯,他們兩個人的確比洛翩躚自己認為的還相像好多,有時候,只是一個眼神,就能明白彼此的意思。

……

接下來翩躚倒也沒掩飾自己的騎術,那精湛的騎術讓劉曜對洛翩躚又多了一重認識,不知不覺,已到了午膳時間,兩人便回了馬場,而被冷落多時的謝豆豆自是一頓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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