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策:金牌醫女-----第五章 趙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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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趙王

這一忙便忙到第二天正午,折騰了大半天,這火總算撲滅了,那些受傷的人也都有地方安置下來。見到這局面,翩躚這才鬆了口氣,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

在一旁幫忙的趙旭,拍了拍翩躚的頭說:“你也忙了一天,等會,到客棧休息會吧。蝶兒那裡來人了,說你嫡母知道你住到清心觀了,今早去要人,被蝶兒擋回去了,不用擔心了。”

翩躚想了想,說道:“我還是先回趟清心觀吧,安王妃那邊也一直等著抓若蝶的把柄。”

趙旭心疼的摸了摸翩躚的頭說:“你啊……也好,我也好久沒見蝶兒了,我送你回去吧。”

“正好,我混在梓令山莊的馬車裡也沒那麼引人注目。”翩躚精神尚好,但神態中盡是掩飾不了的疲倦。

“那就走吧。”趙旭扶起翩躚,往不遠處的馬車走去。

就在這時,一溫潤的男聲自他們身後響起:“兩位請留步。”

趙旭轉過身去,先用半個身子擋住身後的翩躚,對著走過來的一行人,拱手道:“有何貴幹。”

翩躚藉著趙旭身形的掩飾,看向那領頭的白衣男子,是昨天那個人。能在短時間內將城裡二十幾個大夫都請來,這樣的人非富即貴,若是太親近,必定容易被發現。思及此處,翩躚輕聲的對趙旭說道:“你先頂著。”

隨後便快步往馬車走去。

“請留步,姑……公子請留步……”見翩躚離去,那白衣男子急忙阻攔道。

趙旭迎向白衣男子,道:“讓他休息會,有什麼事和我說也是一樣。”

白衣男子看了眼翩躚的背影,笑道:“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想交個朋友罷了。”

趙旭爽朗笑道:“那敢情好,在下趙旭,剛剛那個,是我師弟。不知尊駕……”

“哦,是趙公子啊,我姓劉,單名個曜字。”白衣男子微笑道。

趙旭聞言,不慌不忙的行禮道:“見過趙王殿下。”

見趙旭神情自若,舉止落落大方,劉曜笑道:“趙兄何必多禮呢,論起輩分來。你父親平南王還是本王的表舅,你我也算是兄弟。”

趙旭應道:“不敢。”

劉曜拍了拍趙旭的肩膀,笑道:“有什麼不敢的,罷了,看你忙了那麼久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日我在王府為設宴款待這次出力的大夫和百姓,你和你……師弟,可一定要來啊!”

趙旭答道:“在下定去叨擾,但……我的師弟昨日勞累過度,有傷風之勢,怕無法赴宴。”

“哦?那不礙事,身體要緊。你也快些去休息吧。”劉曜神色自若道。

趙旭應道:“那草民告辭了。”

待趙旭的上了馬車後,劉曜招來近侍,附耳道:“去,查一下那女子究竟是什麼人。”

而趙旭一上馬車也連忙向自己護衛吩咐道:“先把姚公子送到客棧去,晚些時候去清心觀。”

翩躚則微微撩起簾布,透過那簾布,劉曜背光而立,玉樹之姿,面如冠玉,三分貴氣,三分儒雅,四分殺伐決斷的威嚴。

翩躚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這就是手握大齊四分一軍權的趙王殿下啊……也不過如此罷了。”

一旁的趙旭聽這話倒是笑了,“你這妮子倒是膽大,這要讓那些軍士聽到你這麼詆譭他們的軍神,你定連骨頭都找不到。”

翩躚不屑道:“那又如何,我只見他一身舊傷,又加心脈鬱結,氣血不順,積勞成疾,又不好好調理,他是還年輕,再過幾年,這些毛病一起發作,怕連馬都不一定上的去。”

翩躚說罷,又喃喃的說了句:“不過那時候,他定也沒時間上馬了。”

趙旭耳尖,聽到這話,神色怪異的看了翩躚一眼,帶著試探的語氣開了口:“翩躚,你怎麼這樣說?”

翩躚轉過頭,靜靜的看著趙旭,不知為何,趙旭的後背竟有些發涼。

見趙旭有些閃躲的眼神,翩躚帶著些耍橫的語氣說道:“隨便說說的啊,不行嗎?”

一聽這話,趙旭像是鬆了口氣,笑道:“行,行行,姑奶奶你說什麼都行。”

“那是當然。”翩躚滿意的轉回頭,看向了窗外那泛灰的天空,這天,什麼時候要變了。

而翩躚身後的趙旭則若有所思盯著翩躚背影許久。耳邊不斷迴響著臨行前,父親的叮囑,這洛翩躚可不是好惹的,你一定要小心。不是好惹的……那又如何?早已經放到心裡的人,豈是小心就可使得?

雲城,趙王府。

“王爺,那人是梓令老人的二徒弟,行蹤不定且又為人低調,就連梓令山莊的人只知其名為姚羅。”

“姚羅?”劉曜放下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思。隨後又問道:“那她的真實身份呢?”

季西一下子跪在地上,道:“屬下無能,未能查出姚羅女兒身的身份。”

劉曜像是早有預料,一個女子習得一身如此精湛的醫術,卻從不在江湖上闖蕩,那她女扮男裝的理由怕就是因為自己身份不允許她成為梓令山莊的徒弟,那麼要不是名門閨秀,就是朝廷欽犯,可昨日看她的模樣……倒不像是朝廷欽犯,那她就極有可能是哪家在許州的名門的小姐,這樣的人又怎麼能輕易查到。劉曜緩聲道:“梓令山莊的人又怎會是那麼好查的。罷了,你先說說他們去哪了?”

季西道:“卑職著人先跟著小王爺,小王爺先去了清心觀,再回了客棧,如今還在休息。”

“清心觀?”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劉曜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後便釋然了,也是,我皇兄那側妃趙氏本就是平南王的義女。不過……忙了個晚上,一結束就去那裡,不是有約,那怕就是有什麼事情一定要去那不可了。“那清心觀最近又有什麼異常?”

季西道:“異常倒是沒什麼,只不過,洛家大小姐昨兒個住在了清心觀。”

“洛家……大小姐……可是洛雄洛將軍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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