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躚一下子卻也又是不敢肯定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那……那你說什麼不用擔心……”
劉曜倒是笑了,看著像是笑得無可奈何的。劉曜奇怪的問道:“難道你還巴不得出什麼事情嗎?”
翩躚心下的疑心倒也是消除了不少,直說自己太過於**。也就笑了下,倒也是沒有說什麼。
劉曜倒也是沒有追究,但這一路上,翩躚雖然也是在強顏歡笑,但劉曜也是可以看的出來翩躚的心不在焉。其實這麼久以來你沒說什麼,其實你的心裡,一直都是惶恐不安。傻丫頭……凡事都有我啊。為什麼你都是不願意找我商量呢……
這不知不覺當中翩躚和劉曜也就已經是到了病房,這早在門口等著的黎光一見到翩躚也就是迎了上來給翩躚和劉曜見了個禮,面上難掩那喜悅的神色,對著翩躚說道:“洛女官,你快去看看,我們都診斷過了,這是好轉的跡象!”
翩躚說話間也已經是直奔這病房而去,而這病房裡面卻是不只是躺了一個病人,而是密密麻麻整整躺了二三十個病人,翩躚面上難掩吃驚的神色,這個時候一旁的一個大夫看著是翩躚,也是一臉興奮的跟翩躚說道:“洛女官,你看,你看這些人全部都是已經開始出現退燒的情況!”
“也就是說……”翩躚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病人,翩躚甚至已經認出了好多人的臉,這些病人多數都是自己所治療的那些病人,也就是更早的服用翩躚所用的那個藥房……翩躚愣了好半響,一時間當真是有著一種幸福來的好突然的感覺。
翩躚也沒有說話,也就是直接往那些病人堆裡面鑽,一個、兩個、三個……翩躚靈活而且熟練的穿梭在一群病人當中,把脈,翻眼,檢視舌苔的動作一氣呵成,這是翩躚這麼些日子來每天重複上百遍的動作。
然而翩躚面上的表情卻也是如同平常一般認真,甚至比之前還是要更加嚴肅。也是不知道為什麼,整個房間裡卻也是靜的嚇人,甚至人們都是不由得放輕了自己的呼吸聲,生怕影響了翩躚。
劉曜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是已經進了屋子,一旁的人見到,想要給劉曜請安,卻被劉曜一個眼神給擋了回去,劉曜已經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這樣看著翩躚認真把脈的樣子,但這一次劉曜卻也是出乎意料的有些緊張。
其實劉曜一直都不敢跟翩躚說明白這許州的情況一直都不是很好,瘟疫蔓延的很是厲害,甚至已經是有好幾個地方已經是出現整個村子整個村子全部病死的情況,前些日子,翩躚想到的方法,說是要喝的水全都要燒開,已經是遏制了紅鄉感染瘟疫人數上升的勢頭。前些日子劉曜已經是把這個方法傳給了這許州其他地方的大夫手上,這一封又一封的彙報才是少了一點,然而今天只要是翩躚所開的藥方當真是管用……那麼,這整個許州就算是有救了。
劉曜的眼睛不由一直鎖在了洛翩躚的身上,翩躚,希望……這次真的有效果……
最後,翩躚抓住最後一人的號脈的手終於也就是放了下來,眾人也就全部都是盯緊翩躚,這片刻也是不敢移開眼睛。
“洛女官,這情況……”一個素日性子比較急的大夫終於是忍不住,開口說道。
翩躚直起身子,但這臉上的神色卻也是絲毫未變,甚至比之前還是要嚴肅,這不由讓人把心都提了上來。
忽然,翩躚的臉上猛地一下就綻放開一個釋然的笑容,翩躚笑道:“是退燒了……成功了!我們,終於成功了!”
房間了猛地一下就是安靜了下來,隨後……一聲聲雷鳴般的歡呼聲幾乎都是要掀開了房頂。
這聲音不久也就是和那些守在外面的百姓們,和那正在病房裡面躺著的人的歡呼聲全部都匯成一片,就像是久違的陽光終於衝散那連日來的陰霾,灑向紅鄉,灑向這片備受瘟疫折磨的土地裡。
翩躚隔著那歡呼雀躍的人群,看著劉曜。劉曜也是目不轉睛的看著翩躚,忽然,兩人同時都是一笑,彷彿這個時節也就是隻剩下他們兩個人罷了。
洛翩躚,謝謝你,這樣整個許州就都有救了。
劉曜,謝謝你,這些日子要是沒有你,怕是我也很難撐過來的。
……
隨後的事情,翩躚也就是沒有特別的操心。翩躚負責找到藥方,這剩下的事情也就是讓劉曜去做了,劉曜先是將翩躚的藥方謄寫多份,紛紛發給那些許州境內的大小官員,以及許州附近的幾個州,專門張貼皇榜將這藥方公示於眾。隨後也是專門謄寫了一份送回去交給聖上,讓各個地方官張貼,以防其他地方出現瘟疫然而不知所措。
不單單是如此,這劉曜還是專門是派了讓人去監視這藥價,確保這些藥價不會價格上升太多。
劉曜在這邊忙著,翩躚也自然是沒有閒著。不僅每日裡都是定時的到病房去,還特地找了不少人將這預防瘟疫的法子給撰寫成冊,或是編成順口溜,然後送給這許州各地不少的大夫或是村長手上。因為翩躚的祖籍也就是在許州,自然也就是動用了洛家現有的不少人力物力,所以很快所有人都是知道翩躚這個許州出來的洛家女兒的所作所為,在當時,翩躚也就幾乎成了個神乎其神的人物。
當然,也就是被不少人給盯上了。
這日,翩躚剛剛從病房裡回來,這水還沒喝上一口,就見著劉曜卻是已經打點好了行裝。翩躚不由的迎了過去,有些擔心的說道:“你這次去那白水河村,可是要小心一點挑這個時候民變,如果不是有十二萬分的把握怕也不是會這樣做的。”
劉曜回以翩躚一個安慰的笑容,說道:“別太擔心,怎麼找我也是十五歲就上過戰場的,這點小陣仗還是嚇不著我的。”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翩躚看樣子倒很是心神不寧的繼續說道:“不知道為什麼,這些日子我總是有著不太好的感覺,還是小心點的好。”
看著翩躚這副模樣,劉曜心裡已經是暖的不知說什麼才好,猛地一下就是將翩躚摟在懷裡,說道:“洛翩躚,怎麼辦?我覺得好幸福,我忽然不想離開你了。”
翩躚被劉曜的舉動嚇了一大跳,愣了片刻後,也就是紅著臉掙扎了起來:“你幹嘛啊!快放開,被人看見了怎麼辦啊!鬆開!”
“不要。”翩躚那點小力氣劉曜怎麼會放在心上呢?劉曜有些耍無賴的說完。反倒是將翩躚摟得更緊了。
“那你要幹嘛啊!先鬆開!被人瞧見了我還要不要活啊……”翩躚這話放得越來越軟,最後的幾句話就像是在撒嬌一般。
這讓劉曜不由得心裡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