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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與倖臣-----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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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戀

○八十.眷戀

但凡一個朝代,總有這些那些說不清楚的祕密。比如,某個皇帝晚上睡得好好的,就突然嗝屁了;又比如,某個皇親國戚全家一夜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相比較起來,墨夜登基前那一場後宮藏書閣大火過後,被燒得連渣子都不剩的昭雲皇子就此人間蒸發,還算不上什麼特別出格的詭異之事。

興許墨夜會後悔當初沒有一刀砍死他,若讓他知道會發生今天這種噁心的事來,還不就此一刀砍了乾淨。

這一日跟平常沒有什麼不同,風平浪靜,過幾天就是端午節,滿朝文武等著放假回家過節,又商討些如何應景,如何祭祀,如何佈置之類的舊話。墨夜端坐在龍椅上,聽禮部侍郎洛浮夕照著文字唸了端午節的行程,也聽不出跟以往有什麼不一樣來。

天氣熱了,人開始浮躁,聽著聽著,便想打瞌睡。

墨夜看洛浮夕眼波含春地站在大殿上,換得越來越薄的朝服,領子口沒有理好,脖子根處露出紅紅一個斑點,不由多看了幾眼,連他嘴巴里念些什麼,也權當沒聽見了。腦海裡翻滾的,還是昨晚洛浮夕在自己的龍**柔聲細語的嬌喘媚態。那脖子根處的紅斑,就是自己昨晚的傑作。看著眼前之人,越發的嫵媚動人,不由望出了神,頗覺得昨晚還沒有盡興,今天要再宣他入宮“陪讀”,最好,就合著幾天的端午佳節,準備留人在後宮,不準備放他回去了。

一手把玩著懷裡的玉佩,細想著晚上玩些什麼新花樣,如何搗騰的對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面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帝君……侍郎大人唸完了!”身旁的常公公幹咳了一聲,提醒走神的墨夜。

回過神發現自己失態了,尷尬地清了清嗓子,對著臺下的洛浮夕到:“甚好,甚好,若百官無異議,就那麼辦吧!”

敢情等下,還得招他入宮,問問清楚他的奏疏裡,到底寫了些什麼禮儀步驟。

洛浮夕應了一聲,又退回自己的位置上站好,總覺得墨夜的眼神火辣辣的來回在自己身上游走,也不去管他,權當沒有看到。低頭往下看,發現自己的領頭不知怎麼開了,連忙整理好,當作沒事人一樣繼續低頭。

正在這時,那勤政殿門口鬼鬼祟祟跑來一個刑部的侍衛,由宮人悄悄領著繞過眾人,那宮人穿過人群,默默拉了拉刑部尚書周大人的衣角,從身後塞進去一張小紙條。周大人接過,狐疑的攤開一看,突然跳起來,倏然睜大了雙眼,揉了揉眼睛。

這一下,臉色發白,幾乎站不穩地要摔倒在地。

墨夜已經看到了這一幕,轉頭問道:“怎麼了?什麼事情鬼鬼祟祟?”

周大人滿頭大汗,似乎嚇得不輕,將那紙條撕碎了塞進口袋裡,低聲道:“臣……臣有一密事……必須馬上告知帝君……”

“密事?”對方一皺眉,勾了勾手指:“上來說。”

周大人走的異常艱難,從側石階連滾帶爬地上臺,湊近墨夜的耳畔低低嘀咕了一陣,說完,馬上跪在地上。那墨夜表情瞬息萬變,陰晴不定,滕然從龍椅上站起來,臉色黑了一片,對著眾人道:“退朝!”而後拉著周大人的衣領,一路拖著消失在了走道里。

“怎麼回事?”

“走的那麼急?”

臺下散朝的眾人面面相覷,鬧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墨夜居然會這般急急走了,還是拎著刑部尚書一起走的。可誰也不敢猜測此事的原因,只能保留好奇,閉嘴下朝了。

洛浮夕還站在原地,並沒有隨波逐流當作鳥獸散,轉頭面對身後的範白宣,但見範白宣氣定神閒,對他默默比了一個手勢。

這個手勢是他們原先定的暗號,意思是告訴洛浮夕:事成了!

昭雲皇子,是刑部大牢的首要囚犯,那一面厚厚的石牢,就是專門給他打造的。當年昭雲皇子葬身火海,誰都不知道到底死了沒有,更沒有人知道,他其實就在刑部大牢的地下囚室裡,多活了整整四五年。知道的,只有墨夜和刑部尚書周大人而已。就是因為如此,周大人才能在尚書的這個位子上牢牢坐定,直到死為止。

經由周大人的來報,事情應該是這樣的:

因為最近京城連日大雨,石牆裡排水不順,又四面翻起水珠,很是潮溼,為了給昭雲皇子驅寒去溼氣,於是多準備了一些酒水。老吏在昨晚給他送了去。

結果今天早晨,那老吏睡得有些遲,又遇到地下室的積水過多,刑部的侍衛們挨個兒幫著通水道,將積水排出去,就此又在外面耽擱了一會兒,然後才拿了早點進去石牢給那祖宗送早點。這一送不要緊,差點把命給送沒了!

老吏走到牢前一看,嚇得當差就把食盒打翻在地,屁滾尿流地從裡面爬出來,拉著門口的兩個侍衛又嚎又比劃。人不會說話,別人也不明白裡面怎麼了,等終於明白是裡面的人大概出事了,兩個侍衛這才請示了上面管事的侍衛頭領。可那裡是禁地,旁人進不得,只知道里面住的這個是個很厲害的傢伙,死不得。想了想,侍衛頭領便冒死帶人進去了,若是沒事,大家都閉嘴當作什麼也沒發生,若是真有事,恐怕他們吃不了兜著走。終於叫了三四個膽兒大的一起進去了。帶頭的就是老吏。

而後,一群人全都傻眼了!

——只見那石牢的上頭不知道怎麼的就滲了水柱,滋溜溜的冒著清泉,許是因為連日大雨,水道不通,就直接漏到這裡了,石牢裡面幾乎成了一片汪洋。

牢裡的人呢?

一具被大水泡的全身浮腫的男性屍體,就浮在低低的水面上。看不清楚面貌,周圍的一切陳設都被撞得紛亂無章法,那面碩大的鏡子,也被砸稀爛了。男性屍體的頭部好像被撞倒了什麼利器,刮花了半張臉,血淋淋地成了一灘血水。慘不忍睹!誰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那頭領害怕了,且不知道對方何種身份,連忙叫人寫了條子送進宮,條子裡也不敢聲張,之說【石牢禁地裡的囚犯死了!】

墨夜如同被雷劈了天靈蓋,五雷轟頂。

自打他登基以後,就慢慢遺忘了那刑部大牢的地下石牢裡,還有一個活人叫“昭雲”,如今才想起來這檔子事來,居然死了?還死的莫名其妙?

他放他一條生路,卻有非常的恨意,想要叫他生不如死的,親眼看著自己登基,且留著他的命要他享受永世無邊的孤獨。結果,死了?

那往日曆歷在目,年少時候得不到母愛父愛的事,長大後被逐出宮流落邊塞風餐露宿的事,姨娘喊打喊殺決不容他活命的事,還有最後天下大定,昭雲在牢裡跪著求他給他一條活路的時候……

所有的一切都如走馬燈一般在他腦海一一浮現。他想忘記的,明明已經忘記,如今卻為這個噩耗而又如噩夢一般的重新走了一遍。

“昭雲……昭雲……”墨夜的拳頭捏的咯咯作響,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連忙差了仵作和御醫一起走了一趟刑部大牢,一個時辰後,得出了這樣的一個結果:

牢裡的這個人,是在昨夜喝了太多酒的緣故突然猝死的。臉上的傷痕,大概是因為喝醉了撞碎利器之類的被畫花的。然後因為夜間水道不通牢裡積了水,徹底沒救了。就此泡在水裡一夜,屍體腫脹的厲害。已經確定人死了沒有疑問。

真死了!?

墨夜拿著這份公文蹙眉,死了是沒有錯,但是死的人,確定就是昭雲麼?

他實在很難去想,這一系列莫名發生的事情,未免太過巧合,可是昭雲在地牢裡,除了他和刑部尚書,再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就算借給刑部尚書十個膽子,他也不可能將石牢的祕密告訴給別人知道。他殺?自殺?死的真的是昭雲?

如今這件事,除非他自己親眼所見,旁人的奏報,都會帶有懷疑的成分。憑著身上流著一樣的血,和多年對昭雲的瞭解,墨夜覺得自己有必要下一趟刑部大牢,看看這個分辨不清楚是人是鬼的屍體好好辨認一番!

當機立斷,下達指令,墨夜親自去刑部核實這個人的身份!

墨夜御駕來到刑部大牢的時候,門口站了戰戰兢兢的尚書大人,黑著臉走進石牢,裡面已經被收拾乾淨了,人就躺在**,站在遠處看了一眼,體型和衣服,確實是昭雲的樣子,可總隱隱覺得似乎不太對,那張已經看不清楚樣貌的臉,讓墨夜覺得很是不安心。屍體旁邊的鏡子,是當年墨夜特別給昭雲打造的,如今已經支離破碎。

“大人,東西在門口準備好了。”進來兩個侍衛,對著周尚書道。

墨夜回頭:“什麼東西準備好了?”

周尚書尷尬道:“……微臣自作主張,命人選了一口棺木……擺在外面也不敢抬進來衝撞了帝君……”

“你想的倒是周到。”墨夜不再追問,約莫覺得不親眼認證了總是不放心,正要再上前一步確認仔細,那門口居然又慌慌張張跑來一個後宮的人。

“帝君!宮裡出出出事了!”

“出什麼事?還能出什麼事!?”墨夜很是惱怒,今天一天都不消停,剛剛死了一個,這會兒又有人喊【出事】了,他恐怕今後最討厭聽見的,就是【出事】兩個字!

收回腳步,扭頭將跪在地上的宮人一把拎起來,凶神惡煞的幾乎要一巴掌打過去:“說!”

“宮裡的韓來玉韓公公讓奴才轉告您……是是……洛浮夕洛大人!……他投湖自盡了!”

“什麼?”

墨夜心裡漏跳了一拍,好像有一把刀重重刺進了他的心口,幾乎叫他心跳鄒然停止,出了人命!那種害怕又一樁事實成真的恐懼瀰漫了他的腦海。

“自盡?投湖?”

“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宮裡是那麼說的……”小宮人被墨夜的表情嚇得直打哆嗦,連話都說不利索了,顫抖著回答他。

墨夜瞬間變了臉色,注意力又從昭雲的屍體上直接轉到了洛浮夕身上:“現在呢?人呢?”

“奴才來的時候,據說已經有人去救了……現在……現在也不清楚!”

“滾!”他一鬆手,將小宮人摔在石牆上,以風馳電掣之勢往宮裡趕去。

身後的周大人眼明,又在墨夜身後補了一句:“帝君……這個囚犯之事……”

墨夜心裡哪裡還有旁人,只想趕快回宮看洛浮夕是不是安然無恙,頭也不回道:“你看著辦!”便起駕回宮了,一邊又在車上急促的催行車的快走,恨不得長上一雙翅膀飛回去。

他箭步如飛地從承恩宮門口直奔偏殿的寢宮,一路上長廊裡穿梭不止的宮人宮女看到他面色凝重,紛紛下跪請安,墨夜全然不理,只問了來接駕的常公公洛浮夕現在人在何處,有沒有出事。

常公公道,墨夜去刑部的時候,洛浮夕進宮想來看看到底出了什麼事,結果晚了一步,墨夜人已經出宮了。沒有趕上,洛浮夕便一個人從御花園的後門回府邸,來到【醍紅湖】的時候,不知道怎麼的,只聽見“撲通”一聲,人就一頭栽進了湖水裡。

如今還是盛夏,湖水依舊很冷,洛浮夕一掙扎,就被淹得看不到腦袋了,連連在水裡掙扎著大喊救命。幸好後面有來往的宮人,看到了嚇得不清,跟著紛紛跳進水裡,好一頓掙扎,這才將溺水的洛大人從水裡撈出來。

大概是嗆了水,那水又冷,又是驚嚇,洛浮夕被救上來的時候,都幾乎沒氣了,休克了一陣。

常公公連忙把人抬進偏殿,叫了御醫,最後差人去刑部告訴墨夜,這才了事。

墨夜一聽,拽了常公公:“怎麼會自盡?誰說的自盡?”

“不……不是奴才說的啊……那會兒手忙腳亂的,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誰也沒留意,結果傳成了這樣,奴才……奴才罪該萬死!”

“他有一點點事!你們全都跟著一起死!”

墨夜說的出,也絕對做的到,走進了寢宮,一屋子的宮人宮女,還有幾個御醫坐在床邊給洛浮夕診脈。

一看到墨夜急火攻心的回來了,紛紛跪地磕頭。

“起來回話,到底要不要緊?”一副要是【出了事】,就拿御醫開刀的表情。

為首的一邊擦汗,一邊回覆:“只是受了驚嚇,有點著涼,換了衣物,又喝了壓驚的湯藥……”

也不聽他們這幫人廢話,走到床邊,見被子裡蜷縮了小小的身體,似乎很冷在發抖,小臉兒擰成一團,頭髮還沒有完全擦乾,此時用力的合著眼眸,昏睡了過去,只是臉色發白,嘴脣微紫。

墨夜伸出手撈進了被子,摸到了對方的手,對方的拳頭拽地緊緊的,手腳冰冷,不由心裡覺得疼惜。

當他在外面聽到【投湖自究四個字的時候,心都快跳出來了,他頭一次那麼急切的感到恐懼,知道自己不能失去這個人!好像已經是他身體的一部分,沒有了他,心如刀絞的切膚之痛。直到看到他還活著,安靜地睡在**,才稍稍安心。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洛浮夕落水?墨夜恨不得現在就把人搖醒問個清楚,但看他無害的臉頰,又忍不住讓他安靜的再多睡一會兒。

情不自禁的摸上這張白皙失去血色的臉,突然指尖像是被燙到了一般縮了回來,額頭怎麼那麼燙?墨夜將整個手背都貼在了他的臉上,這個傢伙,發燒了!?

“怎麼回事?不是說沒事了麼?如何來的滾燙?”墨夜很不客氣的發問。

御醫哆哆嗦嗦的回覆:“……少師大人受了涼,加上最近可以操勞過多,體制虛寒,有點發燒,微臣等已經開了退燒的藥,現在正在煎。”

“確定沒有大礙?”

“是的。臣以性命擔保。”

“哼,最好是這樣。”墨夜拉過被

子,將對方裹好,又道:“都下去吧,藥好了就端進來,洛少師要安靜會兒。”

眾人退去,只留下洛浮夕和他兩個人。墨夜擱下很多疑問,此時一心只在他身上。坐在他的身旁抓過他的手,洛浮夕好像有知覺一般,突然側了個身,伸手抱住了墨夜。

這般如此,索性脫了靴子和外袍,一起上床,一掀被子鑽了進去,將洛浮夕抱在懷裡。將對方的雙手暖在自己的懷裡,好不容易終於不再手腳冰冷了。

微微覺得身邊似乎有熱氣,小美人嘴巴里不清不楚的不知道嘟嚷著什麼,墨夜忍不住低頭去親吻這個總是讓他擔心的傢伙,親著親著,一眼瞥到微啟的雙脣,被勾引著舔舐了對方,一舔,又一發不可收拾了,直接吻了下去。

這下好了,小美人在睡夢中被生生打擾,徹底驚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墨夜模模糊糊的影子。

起先是迷茫,氣弱地沒頭沒腦地問道:“……我是死了麼?怎麼……怎麼帝君也在這裡?”

“你沒死,想死還沒那麼容易。你問過朕了沒?朕同意了沒?”耳畔低低傳來熟悉的聲音,洛浮夕一個激靈睜大了雙眼,看到面前的果然是墨夜!

一瞬間,好像自己經歷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從鬼門關裡轉了一圈回來,那種生死交纏,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他的時候的絕望心情,鄒然宣洩了出來。

眼前瀰漫了水汽,“哇”一聲,終於將腦袋伏在墨夜胸膛,全數哭了出來。

一邊哭,一邊眼淚鼻涕全都往墨夜身上招架,好像跟他有仇似的,又不是他把洛浮夕推進水裡去的,墨夜被對方這個孩子氣的舉動嚇了一跳,隨後又覺得難得的真性情了一番,著實可愛的緊。哭笑不得,又心中途生愛戀,哄孩子一般地抱著洛浮夕,一面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嚇到了?人還發燒呢,怎麼還有力氣鬧人?”

“我……我以為我死定了……再也見不到帝君了……”

“這不是好好的麼?嗯?”溫柔地將人順到懷裡,給他以最大的溫暖。

“帝君,藥好了!”門口宮女端了剛煎好的藥。

“拿進來。”

墨夜抱著洛浮夕坐直,轉而從宮女手裡端過托盤,又讓人出去了。托盤上擺了一尊瓷碗,裡面盛了黑乎乎的湯藥,絲絲地冒著熱氣。墨夜端了,用手背貼了貼瓷壁,覺得有些燙,拿勺子輕輕攪勻,一面攪動,一面吹起,將藥吹溫。

“帝君,臣自己來吧。”

“別動,又不是第一次。不燙了,張嘴。”墨夜笑著舀了一勺送到洛浮夕嘴邊,看對方乖乖張開嘴巴,含進了勺子,嚐嚐味道後皺著眉頭吞下了藥。

“苦麼?”

搖搖頭,自己將碗接過去,咕咚咕咚仰頭喝下,完了還伸出潤澤的粉色小舌,將嘴角添乾淨。那個小舌,分外的勾引人,墨夜幾乎按捺不住要撲在對方身上,想到他才從鬼門關裡回來,這才壓住了邪火。用低沉沙啞的聲音問道:“可還記得怎麼會平白無故的掉下水?宮裡都傳你自盡了!朕不相信你會輕生吧?”

小腦袋搖搖頭,又露出很是慚愧的表情來:“臣讓帝君擔心了,罪該萬死……”

“人沒事就好。”抬起他的下巴,忍不住俯下臉,親吻了他的額頭。

洛浮夕紅著臉道:“哪裡可能會自盡呢,臣是擔心帝君,進宮來瞧瞧,結果沒碰上就往御花園走了,路過湖邊看到有幾隻龍舟泛湖,想來過幾天端午節有熱鬧的,就沒管住腳,走到湖邊眺望了,然後……然後沒有留神,被石頭還是樹根什麼的拌了,就踩著青苔滑了下去……然後才知道自己掉進了湖裡,嗆了水……後面就什麼也不記得了。”

“原來是這樣。今天跟著你的是誰?沒有看好你,朕要拿他是問!”墨夜臉一沉,準備馬上叫人進來,洛浮夕一把抱住他的胳膊,纏上去道:“別怪別人,今天沒人在後面,又不是一回兩回進宮了還要人領著,我嫌麻煩一個人出宮的。要怪就怪我自己。”

小美人一臉委屈,看著這張嚇出一身冷汗的面孔,只好作罷,滿心憐愛的將他抱在懷裡,感受著對方漸漸暖的體溫。

“再睡一會兒?”

“恩。”

乖乖的點頭,任由墨夜幫他將被子裹好,極盡溫柔。墨夜的腦海裡還是剛剛洛浮夕一睜眼時,撲進自己懷裡大哭的模樣。那一剎那,讓他覺得自己對於洛浮夕來說,是何種重要的存在和依靠,也只有在他的面前,洛浮夕才會表現出最叫他心動的坦率模樣。

他就愛看,他手足無措,深深眷戀自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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