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好容器
“……朕等了兩天,是不是朕不傳你入宮,你就這輩子,都不入宮了?”
“帝君不傳臣入宮,臣怎麼能自己上趕著求入宮呢?要緊的公事都在朝堂上說了,就算入宮,也是直奔御書房和同僚們一起去,如今臣住在宮外,無緣無故入宮,豈不是遭人話柄?”
沒有哪個腦子尚還清楚的,會有事沒事就找藉口往墨夜的宮裡跑吧?說完這句,兩個人都長時間的不說話,沉默讓氣氛分外詭異。
墨夜心裡憋著一口氣,“禮部侍郎總是這樣公事公辦?那好,別的官員都上書請問貴妃被賊人所殺的當晚朕是否平安,堆砌的摺子全部都是關心朕的言辭。作為臣子,你怎麼不跟著上書?你說你像是個合格的臣子麼?”
他的潛臺詞是:你不進宮探望朕就算了,連道請安問好的摺子都不上,未免太過無情了吧?
“昨日上朝的時候,帝君雖然哀傷,可是言行舉止並沒有什麼不妥,臣也聽聞宮裡的常公公說帝君並未受傷就放心了,也不敢再提此事怕讓您觸景傷情。”
洛浮夕巧舌如簧,總能蹦出一套說辭,讓墨夜沒有辦法。
他聽完,臉色一沉,對著面前人,居然將右手的袖子撈起來,露出了胳膊的面板!此一刻,才叫洛浮夕大吃一驚!——原來,那右手手腕和一整條胳膊上,被纏上了厚厚的白綢,隱隱可聞到夾在裡面的膏藥氣味!
“帝君受傷了!?”
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墨夜受傷了?可這事誰都沒有提過,誰都不知道!宮裡頭一點口風都沒有透,白天在朝堂上,墨夜雖然表情怪異,可也絲毫都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別人只知道刺客是被墨夜徒手製服的,誰知道那晚經過了怎麼樣的惡鬥?
“您受傷了!為什麼沒有告訴別人!?”
這就是他這兩日堆積瞭如山的奏疏,卻破天荒的沒有一道御批的原因麼?可笑內閣還以為,墨夜是因為失去了愛子和愛妃痛不欲生沒有心情批折的緣故。
而剛剛墨夜只是看書,也沒有像往常一樣拿毛筆,洛浮夕卻沒有看出一點端倪來。
他受過傷,當初因為【殿前試會元】一事,讓陳都統劈了一刀,傷口很深,也是這樣纏了厚厚的白綢,如何的疼痛,他知道。他難以想象,墨夜是怎麼忍下來居然可以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哼,說什麼?說朕被兩個刺客砍傷了?還丟了一個貴妃,一個皇子?這事兒要是讓天下人知道了,堂堂天朝的顏面還要不要了?”墨夜剛要把手抽回來,洛浮夕快一步,拉住了他的胳膊。
“——嘶,輕點!”他太過用力,大概是抓了墨夜的痛處,對方齜牙列齒地皺了眉。
洛浮夕對墨夜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剛毅頑強,勇武有力,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上,從來沒有想過,這個男人也會有受傷的一天。他抓了他的胳膊,手肘上的膏藥因為暴露在空氣裡,一點點瀰漫開來,心裡揉緊了。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怎麼傷的?嚴重麼?”
“喝了酒,上床的時候都快醉的迷迷糊糊了,就算天性**,一睜眼看到賊人在面前橫陳著刀,你下意識的還不是拿自己的血肉之軀去擋?好在當時一腳踢開了,砍下來只劃破了點皮,沒有傷到筋骨。”
“真沒事?”對方不放心的跟問一句。
“真沒事,你以為朕是你?砍一刀而已,就只怕一時半會兒好不了,拿不了筆了。”
說的很輕鬆,可洛浮夕知道,【一時半會兒拿不了筆】,對從來都嚴苛對己的墨夜來說,將會是如何嚴重的傷勢。
“不告訴別人,也就算了,怎麼連臣都瞞著不說呢。”
“朕這不就是告訴你了麼?”抽回手,讓洛浮夕坐近一些。
“那這些奏摺怎麼辦?您都說了一時半會兒拿不了筆,一天壓著不發,兩天不發,內閣會想是您最近不痛快,連著幾天都不發,天塌下來也要處理政務的脾氣他們都清楚,這豈不是叫別人猜疑?”
說的就是這個道理,墨夜看著洛浮夕,有一個念想,是這一日反覆存在於心裡,顛來倒去的翻騰的,可這普天之下,只覺得這個人,是可信的,除了他,墨夜不敢相信別人,於是思量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道:
“所以,朕不是急急地傳你來了麼?”
“啊?”
墨夜拉過洛浮夕,轉頭看了一眼桌子上小山樣的奏摺道:“洛浮夕,普天之下,思來想去,能替朕代筆的,只有你一個而已!”
“代……代筆?代什麼筆?”
“吶,紅色的那支!”
——硃筆?????
震驚!除了震驚,沒有第二個詞可以形容洛浮夕此刻的心情。他還以為墨夜等自己等了半天,是出於想他了,結果鬧了半天,是墨夜找不到人替他代筆了?
這活兒不能接,儘管那是至高的榮耀和無上的權利!
做帝王的,所有的權利,不就是體現在他手中的那支硃筆上麼?曾幾何時,在御書房裡看墨夜拿筆龍飛鳳舞的時候,何嘗不羨慕他?並且也幻想過要是有一日能摸一摸這支筆,他這輩子算是死而無憾了。可如今機會就在眼前,他卻猶豫了。
猶豫的原因,不外乎是這是殺頭的大罪,且不說被人知道,若是別人不知道,要是有一天墨夜心裡沒有自己了,他相信別人去了,回想有那麼一日自己受傷了拿不動筆,讓一個叫洛浮夕的臣子替自己寫了硃批,惱羞成怒拿一【誤國】之罪活剮了他,他洛浮夕也就只能含冤而死了!
名不正,言不順。他不是攝政的,不是內閣,不是丞相,如今還不是墨夜身邊司筆的人,他有什麼資格替他硃批?
光想一想,就覺得這事兒風險太大,將自己的安危全部系在這個陰晴不定的帝君聖上,是很大的風險。
“臣萬死也不敢!”洛浮夕從榻上滾下來,跪在冰冷的青磚地上對著墨夜叩頭,好像墨夜的這個建議要他下油鍋一般。
“別人想要這種權利,都沒有,朕給你這權利,你還不要?”
“殺頭的罪名,臣擔待不起!”
以往也有萬分推卻的時候,不過是臣子們在帝君面前的故作謙虛,推辭請罪後的結果,大抵也是接受了。墨夜對其他人可以料想,對洛浮夕心裡的真實態度,卻不敢妄測,這個人,總是有很多別人無法預料的想法,而他一旦決定要做的事,大概會是全力以赴的要做成。
幾次交鋒下來,墨夜明顯感到,洛浮夕心底的驕傲和膽識,在與日俱增,自己越是強硬,也許他會反抗地越厲害。
墨夜道:“不論怎麼樣,這件事上,是朕要你那麼做的,不論以後怎麼改變,起碼這件事上,朕永遠保你無罪,你要朕立下白紙黑字也行。”
“帝君的手,真的拿不了筆了麼?”
“……”
墨夜不知道為什麼他要反覆強調這點,好像自己的受傷對他來說是件很難相信的事,於是點點頭。
後來有一次,墨夜又在心底問自己,不過就是被人砍了一刀,難道就真的拿不起筆了?御醫雖然勸說墨夜不要寫字,可忍一忍,應該也沒有大礙。他有很多次受傷後繼續拿刀槍拼殺的經歷,並不是那麼難忍的。
可當他最後凝視洛浮夕的時候,心底才湧現了一點兩點的其他想法:洛浮夕是個讓墨夜覺得很安定的人,他跟他在一起的時候,哪怕是衝突,都覺得無比安心。這個人就在他的面前,觸手可及,被自己牢牢抓在手裡。他讓他代筆,也許就是潛意識裡,自己想讓洛浮夕在身邊,日夜的在身邊,沒有距離,沒有生疏,甚至,沒有君臣之禮。
更也許,是墨夜真的覺得心累了。他想要兒子,兩次都不盡如人意,連那麼小的一個渴求都無法給予他,他做天子,有什麼樂趣呢?還不如做個小老百姓,起碼不用揹負那麼多責任。
墨夜一度覺得沮喪。
而後對著洛浮夕這張寧謐的臉,想讓他回來。如何才能讓他回來?
、
他所能想到的,就是給予他跟自己一樣的權利。
這就是墨夜的答案。
可是從嘴巴里出來的,絕對不會是真相,他對洛浮夕說:“朕後悔了。”
“什麼?”
“……你不在身邊,朕很多時候,都覺得別人伺候的不對,你在御書房,已經成了習慣了。”這句倒是大實話。
“帝君說了放臣出宮,帝君說【君無戲言】。”
“是,可朕現在後悔了!”他像撒嬌一般,將洛浮夕從地上拉起來,硬是用一隻手按在自己身旁:“回來好不好?繼續住在承恩宮的偏殿。”
“不是說,那個司筆的小宮人韓來玉,還算得您心麼?”
墨夜想了想這個叫【韓來玉】的人,怎麼想,都不記得對方長什麼樣。於是放棄,很是認真的對洛浮夕道:“……再合心意,能跟你比麼?”
洛浮夕嘆了口氣:“帝君不會是因為,貴妃仙逝了,所以才又想到了臣吧?”
當初決定讓洛浮夕搬出宮去,其中有一個理由,是叫墨夜沒有辦法辯駁的,有個人上奏疏說,洛浮夕與貴妃相沖,必須搬出宮去。所以他點頭了,他不信鬼神,可對於子嗣,他不能冒險。儘管事實的最後是乏天無術。洛浮夕到底跟貴妃衝不衝,克不克,事情既然已經如此,他都不想追究了。
這場鬧劇後,他只希望洛浮夕能跟以前一樣,安安靜靜,本本分分地呆在自己身邊,他想抱他的時候,他就在他懷裡。這樣簡單。
“好吧,”墨夜心一橫,索性也不顧面子了,何時那麼在意過一個人呢?除了他。
“朕想你了。朕想來想去,除了你,再也沒有第二個,是朕可以全然信任的。你若願意,今天就留下來,好不好?”
洛浮夕這輩子從來沒有想過墨夜會這樣放低身段的渴求過他。這輩子都沒有。
可偏偏,墨夜就是那麼做了。
之前的震驚不足,如今還要再添分量,洛浮夕一瞬間覺懷疑墨夜魔障了。可當他再一次確定地凝視墨夜的雙眸的時候,終於還是軟下來,答應了他。
或者說,他一招欲擒故作,就是在做戲。
硃筆,替帝君批折,至高無上的權利,是個人都會想要吧?
他洛浮夕是一介凡人,也不例外。
而後的事情順理成章,在墨夜的示意下,洛浮夕顫抖著拿起了硃筆,翻開了奏疏。墨夜要他一份一份地讀給自己聽,然後按照墨夜的口述,在上面寫上【已知】,或者【交由內閣商議呈報】。
隨後翻起一份,是一份彈劾的奏疏,來自於某個御史大夫,就因為貴妃被殺案,連上了那日的四行打油詩,彈劾的物件是拿這詩前來邀功討賞的馬屁精們。沒記錯的話,這些個馬屁精似乎都在得知貴妃有孕後抱了胡奴國的大腿。那個御史大夫說的很嚴重,將這幫子不學無術的說做了居心叵測之人,更道這事蹊蹺,說不定殺害貴妃的主謀就是這些人,開始以圖麻痺眾人耳目,實則就是為了亂朝綱,其罪當誅!
亂朝綱還不至於,密謀,也不可能。那些抱大腿的平時就是些溜鬚拍馬之輩,但是如今墨夜可沒有心情大發慈悲。沒了孩子,沒了老婆,刺客還關在大牢裡至今沒有拿到口供,正愁沒有人拿來開刀,留著這幫唯恐天下不亂的馬屁精,沒有一點好處。
“是不是,也寫【交由內閣商議呈報】?”洛浮夕低聲問,回頭的時候,見到身後的墨夜眯了眼睛好像在想事情。洛浮夕沒有得到命令,遲疑地將手腕懸在半空中,半晌,墨夜鄒然睜開雙眼,那眼神頗為叫人害怕。不出所料,他並不想給這些人機會。
“這些人,極盡阿諛奉承之能事!又妖言惑眾,散佈謠言,鬧得人心惶惶,留之何用?不是口口聲聲以貴妃馬首是瞻麼?為首的幾個,賜死殉葬,下去陪貴妃盡他的忠孝仁義!”
“什麼?”真是撞到了槍口上,這些官員無非就像混的好一點,結果居然碰到了這般倒黴事,要跟著貴妃娘娘早登極樂了,可在洛浮夕看來,這個結果也太過殘忍?不就是馬屁沒拍到點子上麼?就能一個不高興要了別人腦袋?
“愣著幹嘛?”
“太嚴苛了吧?”他低聲回道,如今硃筆懸在他手裡,要他殺伐決斷,一筆勾掉幾個人的性命,這筆帳算誰頭上?
墨夜站起來,走到洛浮夕身後,他原本是描著腰小心翼翼的寫著字,也學著墨夜的筆跡,生怕別人看出來,於是每一筆,每一畫都是小心謹慎,腰彎的很低,幾乎算作趴在了桌子上。墨夜在他身後,伸出左手來,一把握過了他抓筆的手,那溫熱的觸覺傳遞到了洛浮夕腦海裡,對方低□子,也貓下腰,胸貼背脊,在洛浮夕耳畔道:“朕抓著你的手,等於朕在寫。”
“臣……臣怕……”第一次就要他下旨殺人,豈能不怕?那握筆的手,還在顫抖。
可對方偏偏說:“為朕殺人,你不是第一次把?”
這一句話,如五雷轟頂,徹底打碎了洛浮夕的心。
是的,為墨夜殺人,他不是第一次。
早在第一次進宮的時候,他就替墨夜送了斷腸毒,給了無辜的渤海公主。墨夜當時就對洛浮夕說道,他早就不是什麼清清白白的洛國小王了,身上背了人命,還裝什麼清高?
那身後的聲音提高,只有一個字:“——寫!”
隨後一手壓迫著洛浮夕,重重將他按在了奏疏上。
洛浮夕幾乎要將硃筆都抖散了。腦海一片空白,就這樣被墨夜壓著,在奏疏上寫下:【呈報內閣,主事三人賜殉鳳藻宮淑貴妃。】
盯著洛浮夕寫完,墨夜鬆了手,對方的心都幾乎跳出嗓子了,連忙將那支要人命的筆丟開,不知不覺地喘得厲害。
“臣……殺人了……”
墨夜微感對方的身體在止不
住地抖動,額頭上滲下汗珠,過於緊張。而這樣恐慌,害怕,急需要別人勸慰的樣子,卻是叫墨夜迷戀的。
“是誰都有第一次,下一次,就不會怕了!”墨夜自信,這權利的味道,會讓洛浮夕忘記恐懼,而達到被自己全然捏在手心的效果。這個世上,沒有第二個人,能給他這樣至高權利的快感,沒有人!
很滿意對方的表現,而洛浮夕趴在桌子上的姿勢,更是撩人。
好像很久,沒有用這個姿勢了吧?
墨夜邪笑著不放他起身,居然一手按住了洛浮夕的肩頭,將他猛然壓趴在上面,解開了身下人的腰帶,手忙腳亂的胡亂扯著他的衣服。
“帝、帝君!?”他還沒有從剛剛的恐懼中回過神來,等待他的居然又是一輪身體上的強【人参啊,這可是清水文TAT】暴!
腰際鄒然透涼,褲子就被墨夜扒了下來,一直褪到膝蓋處。
——啪!
手掌重重拍在裸【打口很辛苦】露的臀部上,洛浮夕吃疼,咬住了嘴脣。
“別吵,趴好!”
“……”
對方從身旁的案几拉開抽屜,不知道從裡面掏了什麼東西出來,而後又聽見墨夜手指攪動瓶瓶罐罐的聲響,隔了一會兒,沒有預備的就感到火熱的兩股被大力分開,冰冷又帶有辛辣刺激的膏狀物體,順著墨夜的手指擠了進來。
“嗯……”忍不住叫出聲,這並不算太疼,只是覺得透涼,內【這個也要被口TAT】壁還無法適應。細長的手指毫不留情的橫衝直撞,再幫洛浮夕一點點適應擴張的程度。他當然知道等下手指退出後,會有個什麼粗【淚奔的打口】大的玩意兒要鑿進來。
**了幾下,背後的男人恬不知恥的問道:“舒服麼?”
“……”桌子上的那人狠狠咬住嘴脣,硬是扛著一言不發。
“還不夠啊?”墨夜壞心的替洛浮夕解說道,一邊火急燎燎地揭開自己的衣物,扶住堅硬的凶器,對準洛浮夕的穴【TAT淚奔的打口】口,緩慢地戳了進去。“——這樣呢?”
“嗯……”有些日子沒有被他搗弄了,又不適應起來,初初進來,那潤滑的膏藥幫了不少忙,手指活動的時候,裡面被擴充套件開,幾下忍不住,還帶出了水,墨夜的凶器一下子就滑進去了。直挺挺地撞進去,動了動,就鑿在了自己的**點,全身發燙**,壓在嗓子眼裡的呻吟都忍不住的從嘴角里溢位來。
“慢些……好……好深……”
“愛卿可是在誇獎朕的偉具?”
“……”伴隨著的,是洛浮夕不成調子的嗚咽。
“愛卿也不錯啊,……好容器,朕都快忍不住了,吸得好緊!”
一下下,拿自己健碩的腹肌撞擊洛浮夕光潔的臀部,撞得整個桌子都在不住地往前挪動。墨夜俯□子,親吻著對方的背脊,只想要更深一點,被包裹的更緊一點,將自己的汁液全部灌進身下人的體內,裝得滿滿的。
洛浮夕此時已經被撞得意亂情迷,甚至神智都開始渙散,在墨夜一手順道他的前面,一手捏住微微站立起來的嫩莖,隨著律動愛撫那鈴【不要再口了TAT】口,睜眼看到洛浮夕兩腿顫抖,幾乎站不住,手一鬆,那頭部噴出好些**,射得滿地都是,而自己也因此大受刺激,下腹一陣陣腫脹得難受,終於不再忍耐,直挺挺將凶器埋進最深處,**。
洛浮夕在合上眼的時候,低頭看了看被自己墊在身下的那份賜死大臣的奏疏,居然沾染了汗水,似乎要將字跡浸得模糊,不由覺得好笑。
都說,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飯,真是句好話。
洛浮夕想:那拿來換一次權利,過十足的帝王癮的,居然還是自己的肉|體!
作者有話要說:
吃肉是會被跨省的呦~~
小生還不想進裡面喝茶的呦~~
打口小分隊頂風作案是很辛苦的呦~~
大家……咳咳,還是一起喝著清茶,吃著素,翻著佛經望望天的呦~~
看:天上有鳥人!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