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沒用啊,虛心不要我!”
“什麼?那麼聰明乖巧一個小女娃,這小和尚還挑剔了?”那白鬍子老頭吹鬍子瞪眼的說道。
“不是,不是……”虛心連忙擺手。
千芷鳶身體一轉,飛到虛心的身邊,眼珠子溜溜的轉了一圈,她說道:“老頭,你給我想個辦法吧,虛心不要我,不肯給我當小媳婦!”
“小媳婦?哈哈哈……”那白鬍子老頭又大笑起來,他說道:“有趣,有趣,你這小女娃真有趣,我給你想想。”
白鬍子老頭低下頭,撓了撓蓬亂的頭髮,一副認真思考的樣子。
趁此時機,千芷鳶拉住虛心的手,轉身就飛走。虛心輕功不錯,因此千芷鳶拉起他來,一點也不吃力。
飛了一段,千芷鳶轉頭,看見那白鬍子老頭沒有追來,她停了下來,鬆了一口氣。
“嘿嘿,狡詐的小女娃,我竟然讓你給騙了!”
千芷鳶抬頭,就看到那白鬍子老頭在她前面的那棵樹上,悠閒的晃著腿。
“剛剛是逗你玩,所以沒有追上你。嘿嘿……”那白鬍子老頭得意的笑道:“你這點道行,還是太低了!”
“死老頭,以老欺小!”千芷鳶怒指白鬍子老頭。
“小女娃,你這輕功不賴啊,真不賴。小小年紀,能有這麼好的輕功,很厲害,我欣賞你!”白鬍子老頭笑著說道。
“不稀罕!”
“個性啊,有個性啊!”白鬍子老頭讚賞的點了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麼思索一陣說道:“看你這輕功路數……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難道是冰魄九淵的第一層,最基本的輕功心法?”
“冰魄九淵?”
“冰魄九淵?”
千芷鳶和虛心異口同聲的問道。
“虛心從小受師父教導,各門各派的武功皆有所耳聞,但是卻從未聽說冰魄九淵。”虛心說道。
“冰魄九淵是這世間難得的上乘武功,只可惜,早已失傳,所以聽說過這門功夫的人寥寥無幾,認得這門功夫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你這是在變相誇你自己吧?”千芷鳶撇撇嘴不屑的說道:“你就瞎吹吧。”
千芷鳶的小手在身後扯了扯虛心的衣服,虛心心領神會的也扯了扯她。
“胡說八道!我哪裡吹了?天下武功,沒我不懂的!”
“是,是,是,你懂,不過,關我屁事!”千芷鳶將手中的竹筒蓋子開啟,往前一拋。
“哎呀,糟蹋,糟蹋啦!”白鬍子老頭一閃身,立即向前以最快的速度接住那個竹筒。
就在此時,千芷鳶和虛心扭頭就跑。
“你這小女娃,真是太可惡了,哎呀,哎呀呀,我的酒啊,全都灑了!看我逮到你,不收拾你才怪!”
白鬍子老頭在後面大喊一聲,一陣風動,白鬍子老頭身形一閃,很快就追到了千芷鳶和虛心的後面,眼看著就要抓到千芷鳶。
“啊……”
白鬍子老頭一聲慘叫,停了下來,在原地跳來跳去,然後從他的袖子裡甩出了一團白色的東西,那團白色的東西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了下來。
“原來你在這裡”白鬍子老頭瞪大眼睛指著在躺死在地上的湯圓說道,說完,就立刻做在了地上打坐起來。
千芷鳶見那白鬍子老頭不再追他們,她停了下來。
“湯圓,快過來!”千芷鳶不願走過去靠近白鬍子老頭,在遠處大喊了一聲。
白鬍子老頭睜開雙眼,一邊打坐運功,一邊說道:“叫什麼,這小東西我已經追了它一個月了。從東鳧島一直追到了少室山,以我的輕功,直到現在我還沒抓到它,你以為你喊個兩聲,它就會跟你走了?”
“那是你沒用”千芷鳶撇撇嘴鄙夷的看了那白鬍子老頭一眼,然後繼續對湯圓喊道:“湯圓,你要是再不過來,我就不要你了!”
“天真的小女娃。哎呀,這小東西平常見了我就跑,今天竟然敢主動過來咬我,真是太出乎意料了,讓我一點防備都沒有!”白鬍子老頭搖了搖頭,他說道:“沒個一天一夜,我這毒是逼不出來了。”
此時,湯圓聽到千芷鳶的話,終於動了動身子,從地上滾一滾,爬了起來,走一步扭三扭的朝千芷鳶的方向走過去,走到千芷鳶面前幾步路的時候,身子一歪,又倒在了路上。
千芷鳶抽了抽嘴角,走向前拎起了湯圓的大尾巴。
“叫你喝那麼多,醉成這樣,這下好了,成了酒釀湯圓了。”千芷鳶將湯圓抱起來。
“芷鳶施主小心啊!”虛心在一邊說道。
“怎麼了?”
“這東西似乎有劇毒,要不是被它咬了一口,那位老施主也不會立馬就坐在地上打坐。你小心一點。”
“它都醉成這樣了,還咬我?宰了它,它都不知道!”千芷鳶說完,湯圓的大尾巴動了一動,雙眼還是緊閉的。
“咦?它有劇毒?”千芷鳶驚奇的問道。
虛心瞥了正在打坐運功逼毒的白鬍子老頭一眼,然後對千芷鳶點了點頭。
“松鼠也會有毒麼?”千芷鳶拎著湯圓的大尾巴,左看看右看看。
“松鼠?哈哈哈……你說它是松鼠?”那邊打坐逼毒的白鬍子老頭大笑了起來。
“難道不是麼?”
“小女娃,你真有趣。不過也不怪你,它長得太肥……你這麼一說,確實很像一隻松鼠。可是松鼠有這麼雪白的毛髮,有這麼快的速度,有這麼猛烈的劇毒麼?”
“是沒有,可是……”
“因為它圓,所以你叫它湯圓?哈哈哈……”
“那它到底是什麼東西?”
“它是,它是啊……”白鬍子老頭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我不告訴你。”
很快白鬍子老頭又補充道:“告訴你也行,我們來談談條件如何?”
“不說拉倒,來日方長,我總會知道它是什麼!”千芷鳶轉身就走。
“什麼?這麼說,這小東西是跟了你了?它竟然肯跟你了?!我追了它一個月,從東鳧島到少室山,它就這樣跟你了?”白鬍子老頭瞪大了眼睛,一臉不相信。
千芷鳶懶得搭理他。
“哎!你別走啊,小女娃,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嘛,我不過就是想要你一口酒喝,你至於對我態度那麼差勁麼?”
“我沒同意你就搶,搶到後面,還想收拾我,你都做到這份上了,還想我對你和顏悅色?要知道你現在只能封住全身血脈運功逼毒,你就是砧板上的一塊肉,我要是不高興了,隨手就了結了你,你也拿我沒辦法!”
白鬍子老頭一聽,瞪大了眼睛,他說道:“小女娃,你才多大年紀啊,隨手就敢殺人?”
“你要試試麼?”千芷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點開玩笑的樣子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