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秀女的衣服上的花紋是一樣的麼?”無葉問。然後起身去找自己的衣服,可是找了很久都沒翻出自己的舞衣。無葉奇怪,她的衣服一直都放在箱子裡,怎麼會找不到呢?
“怎麼了公主?”夭夭把珍珠包起來,然後向無葉走去。
無葉蹩眉,怎麼總是關鍵的時候有很多東西找不到呢?如果衣服落入別有用心的人手裡,那她豈不是遭殃了?
越想越急,可是越急她越找不到。
“舞衣找不到了,也不知道菁華之前有沒有動過。”無葉回道。
“完了,公主,昨天奴婢就擦覺房間裡好像有人來過,沒想到真的有。公主的舞衣一定是被人先一步取走了。”夭夭突然恍然大悟。
無葉無語,不會那麼倒黴吧,想什麼來什麼!
無葉為了讓自己不慌亂,默默地撫平自己的心,然後告訴自己,一切都有可能,她不是沒有範本的機會。至少花無落現在是站在她這一邊的,而還有一個夭夭的幫助,她不信以她的聰明和舞兒師傅交給她的,她會輸給弄老賊。
可是想歸想,下一步該怎嗎不能,她還要重新的計劃一下。
96、鬼玉與琦葉
夭夭被無葉打發走了,無葉要靜靜的想一想,事情到底是在哪一個環節出的錯。還是開始敵人就挖好了吭讓她跳,如果理好了這些思路,她就知道大概向哪個方向查了。
首先她要確定自己的舞衣到底是什麼時候丟失的,不過這個問題好像有些困難。雖然夭夭剛才說昨天感覺有人來過她的房間,可是不一定是那個時候來的人。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後,夭夭的聲音就在門外響起。“公主,有人遞了一封信,公主要不要看?”
信?無葉疑惑,誰會這個時候給她信呢?這個信是陷進還是緩解她燃眉之急的良藥?
“進來。”無葉收好自己的計劃紙張,讓夭夭進屋。
夭夭進屋把信放下後,又道:“好像是清王府的。”說完退下去了。
無葉拿著信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清王府的?是呂潔給的還是清王?
哎,算了,還是拆開來看吧!無葉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已經有這麼多麻煩了,也不在乎這一個。
信上說讓無葉去御花園,有事情和她說,而落款不是花天音,也不是呂潔,而是清王王妃。
那個她從來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名字的王妃!
呵,清王府的人還真搞笑,今天是呂潔找麻煩,明天是王爺調戲,後天是王妃追上門的。她最近好像沒有和清王接觸了啊?難道王妃受了呂潔的挑撥,上門挑釁了?
可是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大可直接找到花無落啊,為什麼要單獨約她?
猶豫片刻後,她還是決定去看一看。而正好順路去菁華出事的地方,說不定能有所收穫。
到了御花園的時候無葉並沒有看到所謂的清王妃,自嘲後轉身就走,卻不料看到了清王花天音。
他正一臉笑意的看著無葉,見無葉一臉等不及的樣子,調笑道:“公主這般沒有耐心啊,怎麼剛到就要走呢?信上不是說的很清楚麼?要到午時……”
花天音故意把午時的音調拉了很長,彷彿嘲笑一般。
無葉沒好氣的輕輕一笑:“可是無葉只在信上看到了王妃的落款啊?怎麼會是王爺呢?難道王爺不怕麼?”
調笑她?呵,那她也不是吃素的,任你捏拿揉扁。
“這個公主就不懂了吧!這叫虛虛假假,假假真真。如果本王不以王妃的名義,公主又怎麼會前來呢?”他展開摺扇輕笑道,然後盯著無葉看。
“無葉確實不懂王爺的這個虛虛假假、假假真真。還請王爺解釋?”無葉心底雖然想趕緊打發他,但是知道他的難纏,不能心之過急,所以只好按照他的話路把問題再丟給他。
“虛假,是本王借了王妃的名義,假真,是確實有人要見公主。難道公主連這一層意思都沒明白麼?”他一臉得意的道。
“好,王爺這麼說也對,不過無葉現在很忙,沒有時間與王爺閒扯,如果王爺實在想找無葉聊天,那就等六天後。到那時無葉再給王爺請罪。”無葉輕笑道。話說請神容易送神難,而這墩神她可沒有請啊!
“既然來都來了,何必這麼著急走呢?不如陪本王到處轉轉,豈不是很好?”他嬉皮笑臉的道,說話的時候,還把臉湊進無葉。
無葉本想轉身走,但是一想到也許他身上有一些關於呂潔那的線索,當場揚起脣角,似笑非笑的道:“呂潔側妃還好麼?王爺不怕她又大鬧皇宮麼?”
“哎哎,同為人,怎麼就這麼命苦呢?呂潔就有人關心,本王就沒有人關心了!”花天音連連嘆道,然後一臉失望的看著無葉:“難道公主就不能關心關心你眼前的這個大活人麼?不然這未免也太傷人心吧?”
說完,他還做出一副傷心欲絕的模樣。
無葉學著他的模樣也輕聲嘆氣:“哎哎哎,同為女人怎麼無葉的命就這麼苦呢?有人是高高在上的人,而無葉只能為自己洗怨,而且還要擔心受怕,還要被人誤會。”
“呵,公主這麼說就不對了,昨天晚上本王還看見公主和某個人卿卿我我的一起進了房間,為何此時卻如此的輕嘆自己不如人呢?”他的話聽著有些醋意,卻滿是羨慕。
是的,他的醋意只在表面,而後面卻是無盡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