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好似沒有那麼嚴重吧。”花無落輕聲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怒氣,好像在極力的維護無葉一般。
無葉向他看去,用眼神告訴他不用再和他們糾纏下去了。
可是花無落就好似沒有看見一般,並不理會無葉的眼神,而是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的表情。
這樣僵持下去,對誰都沒有好處,但是對方都不妥協,也只能這樣。
他花無落這個皇帝做的真憋屈!估計史上除了他花無落能這麼忍,也只有他一人了!
皇權不在手中,卻抱著偉大的理想生活,理想的包袱太過沉重,他的力量又有限,所以出現了今天的局面。
他不想做昏君,可是他好像早就成了昏君……
他不想被人牽著鼻子走,可是他好像被人牽著鼻子走好多年了。
悲哀的皇帝啊!
可悲的人生啊!
他花無落哪一點像是一個弱者?非要對著一個臣子俯首臣稱?還要對臣子言聽必從?好像,他沒有那個必要吧?
“就像無葉公主說的,如果要去天牢,那就帶上一個人。”花無落淡淡的道,一臉的淡然。彷彿剛才那個要發怒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一般。
這樣的變化,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微微一愣。
“那她是去受罰還是去享受?”弄賈珍嗤笑。
“要不宰相也去天牢享受享受?無葉親自照料?宰相看可否?”無葉呵呵一笑,一臉的獻媚模樣。
一句話把弄賈珍氣的夠嗆,只見他滿臉的怒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的吃癟表情。
“那你要帶誰?”弄而看了看弄賈珍,氣氛的道。
“早就覺得弄兒和弄賈珍有關係了,沒想到我們的弄兒小姐,居然藏的這麼深,直到今日,才表現出來與弄賈珍宰相這麼親熱。”無葉搖搖頭嘆口氣道。
只是她說弄賈珍的名字的時候,餘光看到了弄賈珍那恨得想要把她活剮了一般的表情,所以後一句她雖然依然叫了他的名字,卻硬生生的把宰相二字套上。
她一向知進退,但是最近彷彿總是與弄賈珍犯衝。
她還沒有那個本事與他硬碰硬,所以,她必須要像小草一樣的活著,默默地,然後在人們措手不及的時候布遍了整個草原!
而她要的就是殺了弄賈珍,剷除他身邊所有的爪牙!
而此時她的力量實在太薄弱了,她又怎麼能那麼的不知死活的得罪他呢?她想,她一定是被氣壞了。
“你……!”弄兒沒想到無葉會把帽頭指向自己,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她的身份其實一直都是隱祕的,之所以名字沒改,就是弄賈珍的高明之處,讓人懷疑,又讓人摸不著她的身份,這樣才能讓花無落頭疼。
可是她自己彷彿忘記了弄賈珍的囑咐,她有些害怕。
一面是她一直對其隱藏身份的花無落,一面是對她有養育之恩的弄賈珍,兩個人都不是善主,她誰都得罪不起。
本來以為到了皇宮靠著弄賈珍的勢力成為後宮之主,然後再以花無落的勢力擺脫弄賈珍那個魔鬼。
可是,她好像此時把他們全部都得罪了。
欺瞞之最,是要砍頭的,她的下場會好麼?而弄賈珍這邊,她如果沒用了,她的下場會好麼?
曾經她親眼看到一個沒用的棋子,是怎麼被弄賈珍處死的,時至今日,她一想到那場殘忍的殺人遊戲,她都害怕的渾身發抖。
“你什麼你?難道弄兒小姐和弄賈珍宰相沒有半點關係麼?要是這樣,不如弄兒小姐和我一起去天牢?”無葉皎潔的一笑,一臉的得意。
她又何嘗不知道弄兒這女子不簡單呢?既然已經打算叫一個人去天牢了,不管是艾芯也好,還是弄兒也好,都是他弄賈珍的人,她就不相信,他弄賈珍會捨得這兩個棋子!
“你說的對,弄兒是老夫的義女!”弄賈珍冷哼,一臉的你別得意的太早的表情。
他的話一出,除了無雪印滿臉的驚訝外,其他人都非常鎮定。
無葉不由的對無雪印的表情產生了興趣,她難道覺得弄兒的身份很出乎意料麼?可是就算讓人意外,她也不必那樣的表情啊。
於是她就把目光在弄賈珍和無雪印的身上來回的流動,這次她又意外的發現,弄賈珍看向無雪印的表情居然柔情似水,彷彿一個父親對女兒的安撫一疼愛一般。(作者:柔情似水?居然用在了父親對女兒的安撫與疼愛的上?你用詞也太不講究了!!>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