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潤說要去會一會故鄉的朋友,出去了。
恩真獨自一個人在寬敞的家裡坐著,忽然好像很急地想起什麼似的,急急忙忙地打開了手提包。
但是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
臉看上去不太高興……無可奈何地坐在地上,好長時間,就只聽各種昆蟲的叫聲。
雖然……就那麼坐著……可總是想起民宇。
想不去想他……卻總是想起。
事實上,每一天,他的臉,他的嗓音,會浮起上千遍、上萬遍……從家裡出去前,看到臥室掛著的結婚照片……真想帶著這張相片走。
如果不帶走和他的哪怕是一個回憶,那麼覺得過去的1年太冤枉了。
所以找到了小照片, 放了起來……看來是放在旅行袋裡了。
這樣……更鮮明地銘記於心的……愛…… 是的……我愛他。
愛他,可能一輩子都忘不了……所以背棄感更加強烈了。
所有的都是第一次。
就像他給我的愛那樣……不,今後,不會再想他……我好像愛著他。
委屈。
可是,好想你。
嗓子像堵住了似的,眼淚流了下來。
怎麼像個傻子似的,一張照片都不能好好地帶著……這麼想他……真不如去死……現在,每天晚上都祈禱能夢到他。
這樣地想念他……這樣地……想聽他的聲音…… “民宇……真的不知道嗎?恩真是真的不見了嗎?” 想著要找恩真,民宇首先去見了俊錫和士俊。
當然舒賢也和士俊在一起,一點兒訊息也沒接到的舒賢生氣了,對民宇說。
“舒賢……你安靜點。
哥,恩真也沒在孃家嗎?那麼她能去哪兒呢!也沒有在其他地方生活的朋友!” “志潤呢?” 恩真在一起的志潤不見了。
民宇感到奇怪了,問舒賢。
“志潤……好像不想上學了……一個月前和祖父祖母旅行去了。
哎呀……這個臭丫頭,要去的話,也應該辦休學啊。
這個學期算是完了。
氣死我了……這兩個臭丫頭,肯定要被抓了……哎呀……” “是嗎……” 沉默了很久的俊錫開口說話了。
“不管怎樣,我會和高中時的同學、還有所有認識的人聯絡一下試試,哥。
會找到的。
恩真……” “當然……” “那麼我們以高中時的朋友們為主來找……哥哥首先和恩真的媽媽說一下,以親戚們為主來找。
一起找,就能快點找出來。
舒賢你和志潤聯絡一下試試。”
“知道了……” 舒賢和士俊先起來了,只剩下俊錫和民宇在座位上。
“哥……我有話要說。
恩真……懷孕了。
二個月了。”
“什麼?” “恩真自己好像還不知道。
上次病倒住院時……哥先走了……只有我在……我去找醫生,那時說是懷孕4周了,又過了一個月,現在該是2個月了。
想和你說……可是情況越來越糟……” “……那麼也應該直接對我說啊!” 是啊。
那時見面時,如果俊錫告訴自己……那事情也許就不會鬧這麼大了。
究竟是從哪裡開始出錯的呢。
民宇的心裡更加陰雲密佈,只想著不知道在哪裡,自己懷了孩子也不知道的……恩真。
“啊……” 嘆了一口氣,民宇咬破了嘴脣。
“……對不起。”
瞬間民宇的頭腦裡想起了上次和俊錫的對話。
如果說萬一……如果恩真懷上了別的男人的孩子,你會怎麼樣?你也會愛……那個孩子嗎? “什麼?” “如果說萬一。
恩真不是那樣的人,這一點哥你應該更清楚。
但我還是想問一問。”
“怎麼說呢……” “現在無法回答嗎?” “不是……這好像不是回不回答的問題?” “啊?” “雖然也不會有這樣的事……如果是那種情況的話,恩真會留在我身邊嗎?如果發生那樣的事的話……那就是她已經不愛我了。
她會離開我的。”
“會這樣吧……” “為什麼……是不是有類似的問題?” “啊……沒有。”
“作為男人……這是最不能忍受的事了。
不管哪個男人,在血統問題上,都是弱點。”
“俊錫……你或許……” “啊?怎麼了?” “不……沒什麼。
有事拜託你……” 不會……是這樣吧。
她向我那樣地大喊大叫。
不像是……恩真了。
說不愛我了。
那麼大喊大叫地。
如果這樣……不……不會的。
不會的…… “民……民宇……啊!” “恩真,恩真,沒事吧?” 還是黑漆漆的凌晨,恩真做了什麼夢,大叫著從睡夢中驚醒了。
志潤忙起來開了燈,給出了一身冷汗的恩真倒了杯水。
“做了什麼夢了會這樣……嗯?” “志潤……我離婚怎麼樣?” “呵……可笑,由恩真……” “什麼?” “每天……想他想得睡不著……你睡著時,喊了多少民宇的名字,你知道嗎?所以……你真的能狠心地……在離婚書上蓋章嗎?嗯?” “如果想的話,怎麼不能……” “這個傻瓜……不管怎樣,回去對一下話……我開始想先過幾天看看……現在不行了。
我們回漢城。
回去!” “不行!” “不行什麼呀不行!現在,2天后,祖父祖母也要回來了。
回去吧。
回去後見一面。
見面,和民宇見面後談談。”
“……志潤。”
“你怎麼這樣?你有什麼不對的嗎?不對的人是他嗎!不是嗎?即使要離婚!也要兩個人一起去法院啊!要這樣的。
不要兩個人互相郵寄檔案來做!” 志潤平時不是愛發火的性格。
但是如今隨意地教訓恩真。
“想他吧?想他快想死了吧?哎呀……只要看著你,我就要傷心死了!不這樣,你的臉上也都寫著呢!不要擺出這麼一副好像快死了的臉。
這個臭丫頭!嗯?” “……” “那麼如果說……你離婚了……想想看你父親要是知道了。
在病**又要受一次大打擊了。
哎呀……” 另一方面,民宇在給岳母家打電話。
“啊,是。
岳母……不。
都是我的錯。
都是我不對才這樣的。
不是恩真的錯。
是是……是好。
是,再見。”
幾天前和岳母說了恩真的情況。
懷孕的事還沒有說……第二天民宇去了岳母家,見了不知哭了多久,哭得眼睛都睜不開了的岳母。
恩真可能會去的地址和電話都有了……都問了,但是都找不到。
這期間,岳母一直不停地說對不起……對不起。
這樣民宇更覺得愧對恩真了。
在哪呢……到底藏在哪裡了。
嗯?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能夠……愛你的機會……傻瓜呀……你做媽媽了。
我們的孩子……我們愛情的種子。
知道了以後……也千萬不要亂想……回來吧。
想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