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媽媽叫恩真畫了妝,又叫她試這件衣服試那件衣服,然後帶著她坐上平時從來不坐的計程車,向一個賓館的咖啡屋方向駛去。
她們到了目的地,民宇和他的媽媽正坐在那裡,恩真心想“這回真的不是開玩笑了”,靜靜地坐在座位上。
他的媽媽很和藹可親,記憶中,似乎什麼時候見過幾次似的。
約三十分鐘後,雙方的母親呵呵笑著,互相商量著結婚的日子,又說讓兩人多多地去約 會,然後離開了。
民宇一直望著窗外,好像在想些什麼似的,而昨晚沒睡好地恩真,顯示不停地唏溜唏溜地喝著面前的檸檬汁,然後就困得靠在沙發上打起瞌睡來。
約二十分鐘後,民宇開始輕輕地試圖喚醒恩真。
可是這丫頭根本沒有醒來的意思,最後只好抱著她出了咖啡店。
本想去停車場,把她放到車裡……但是很矛盾……老是產生那奇怪的想法……丟也丟不掉,於是向賓館的客房走去。
睡得太香了,一點醒的意思都沒有。
看著躺在**的恩真,民宇嗤地笑了。
這丫頭不知道這世界有多可怕。
真行,在誰面前都能這麼睡嗎?看起來是不知道我已經是禁慾幾個月的人了吧?呼呼地睡得好沉啊……恩真看起來可真白。
怎麼會看起來有這麼白呢……去碰這個熟睡中的女人,當然是沒有這種想法了,而且想想看,對這丫頭真的不能那樣……不著邊際地胡思亂想起來。
不過就一下……哪怕只親她一下也好啊。
民宇望著恩真略微豐滿的嘴脣,嚥了下口水。
就一下,應該沒關係吧?不行,不行……誰說不行,她完全不會知道的,怎麼樣。
哈,瞧瞧徐民宇現在的熊樣吧。
想與這樣的小丫頭接吻?看來真的是需求太不滿足了……為什麼總想抱著小丫頭呢?為什麼……總有奇怪的想法呢?走到她身邊,把被子一直蓋到她的胸部,然後嘴脣輕輕地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
心撲通撲通地跳,好像嘴脣上集中了所有的神經似的,瞬間覺得臉都紅了。
其實在英國,這不過是一種問候方式……搖了搖頭,看她的臉……忽然“嗯……”一聲,翻了一下身,看到恩真的這副樣子,不由自主地把自己的嘴脣貼到了她的嘴脣上。
著火了一般。
本想輕輕地舔一下她的嘴脣就算了,沒想到這臭丫頭可能是經常接吻,竟然把嘴脣張開了……真是天上掉餡餅,連忙把舌頭伸進去。
在裡面糾纏不休。
結果是,點火一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慾望了。
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總想撫摸她身體的手,又費力地把嘴脣挪開。
忽然,瞬間,生起氣來。
她曾經吻過多少次啊,這種時候竟然把嘴脣張開?真的是經驗豐富嗎?這麼小的臭丫頭,不像話……忽然煩躁起來。
突然……想把所有東西打破。
可惡。
真是可惡。
快快快……想快點佔有她。
這女人……是因為征服慾望吧。
趕快結婚,玩一玩,然後拋棄她。
一定要這樣。
一定要讓她離開我。
一定要這樣……睡得死死的恩真,忽然感到一股寒氣,一下子從**起來了。
這是哪?我現在睡在哪裡?外面好黑啊。
感到寒意,是因為原來蓋在身上的被子都涼了。
好像是個房間的這個地方,似乎什麼人也沒有。
但是為什麼……我會睡在這裡?摸索著開啟床旁邊的燈,亮了,房內的樣子出現在眼前。
雖說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但恩真瞬間知道這是哪裡了。
電視劇裡經常出現的地方……賓館。
恩真害怕了,心嗵嗵直跳。
終於想起來在咖啡店裡睡著之前的事情了……那男人對我做什麼了?只是把我扔在這裡就走了嗎?雖然剛才穿著的衣服還好好地穿在身上,但恩真還是很慌亂。
還有不知去向的民宇,討厭死他了。
不過雖然如此,還是……千萬……千萬……希望是那個傢伙把我帶到這裡的。
眼前總是浮現出媽媽的身影。
告訴她不論去哪裡都要小心,告訴她爸爸病倒了。
即使有人瞧不起你,你也要堂堂正正做人。
特別是告訴她你還小,不要隨便和一個男人交往。
雖然自己說不上是個優秀的女兒,但畢竟還是媽媽獨一無二的寶貝女兒。
白白地……來到這樣的地方(產生了奇怪的聯想的地方),真對不起媽媽。
恩真看見自己的包在眼前,就拿起包,像個罪犯似的走出房間。
不知道什麼是退房,也不懂怎麼退房。
恩真只想快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於是她直接就出了賓館大門。
這時,一輛車停在她旁邊。
這輛車又是怎麼回事啊……恩真愣住了。
這時,恩真面前駕駛室的門打開了,徐民宇,這個男人出現在眼前。
“還不上車,幹什麼呢?”滿不在乎地笑著的這個男人。
恩真忽然滿眼的淚水。
不知道他去了哪裡,現在才忽然出現,我睡覺的時候,他分明是和我在一起的,可他怎麼能讓我睡在那麼奇怪的地方呢?好難過。
一開始就說我窮,說我長得不好看,瞧不起我,現在又拋下我走掉。
咬緊牙關,拼命忍住要掉下來的眼淚,使勁甩開拉住自己要把自己弄上車的他的手臂,恩真自顧走開了。
真是不正常的傢伙,為什麼現在才出現,丟下我,一個人到底跑哪裡去了。
真是不正常……為什麼總是這樣出現在我面前,把我也弄得不正常……女人的心是不是都這樣啊?其實恩真很希望他能追上來,拉住她的手臂求她。
可是過了好久,他也沒有追上來,而自己的腿卻開始痛了。
再加上是坐計程車來的這裡,現在都不知道這是哪裡。
直到這時終於痛哭起來,覺得自己就像一個無端被沒人性的人拋棄的人,好難 過。
想想看……媽媽也一樣。
對一無所知的男人將自己家裡的事和盤托出,連結婚的日子都定下了,然後竟然稀裡糊塗走掉了!我……我就說我不要結婚就行了!對,這樣就行了。
像那種不正常的男人……再也不要見他。
恩真整理了一下情緒,開始看起路標來。
幸運的是再走一會兒就是明洞了。
好久不穿職業套裙和高跟鞋,現在腳也疼起來。
咬著牙找到回家的公共汽車,坐上去。
見了媽媽一定要說說那傢伙。
絕對不嫁給他。
他那些錢……不需要。
和爸爸媽媽還有聖民一起好好生活……我要把家裡的債全還清……一直到家門口,差不多都是一瘸一拐地走回來的。
公寓樓一進入視線,馬上覺得安心了,不由得趕快加快了腳步。
馬上就可以進去時,一輛車按著喇叭衝過來,車前大燈不停閃呀閃。
恩真大發脾氣,把這一天所有的抑鬱集中在一起,衝著那輛車大喊起來。
“喂!安靜點!這又不是你一個人住的地方,你幹什麼呀!”然後她頭也不回地想走進樓去,後面伴著喇叭聲,一個男人大聲喊起來。
“由恩真!由恩真!由恩真住在這裡嗎?由恩真!”恩真向車那裡噔噔噔地跑過去,站在那男人面前。
徐民宇。
他又笑著捉弄她。
“你現在……現在幹什麼呢!”“叫你呀!”“天哪……真是的……真是和你沒辦法溝通!喂!啊,好啊。
反正你也到這裡了,帶我去見你媽媽。”
“現在?”“對,現在馬上。
有話要說。”
自己上了他的車,心想是不是應該先和他說。
但是這傢伙說過,一定要和我結婚才行。
所以說和這傢伙商量就如同對牛彈琴。
他的媽媽嗎……看上去像是不錯的人,去和她說說看。
由恩真,加油!咿呀咿呀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