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真嗎?幹什麼呢?” “哦……舒賢嗎?” “是啊妖女。
你身體怎麼樣?嘻嘻……聽說你住院了,真大吃一驚!” “呀……說話怎麼帶刺呀……” “聽說是俊錫發現你的?哎呀,崔俊錫又要被民宇好好地空頭表揚一下了?呵呵呵。”
“嗯……” “呀,你有什麼事嗎?噪音怎麼這樣?” “沒有啊?沒什麼事……” “呀。
聽說你從今天開始連休3天……不去哪兒玩嗎?帶我一起去吧!士俊現在在準備大提琴演奏會,非常地忙。
你知道我們士俊要有大提琴演奏會嗎?” “哦?哈……是這樣啊……” “呀,我問你去哪兒?去哪玩?啊?” “不……我暫時回家了。”
“家?哪個家?你們家?” “不……孃家。”
“為什麼回去了?” “我們家,我要有什麼理由才能回去嗎?就是回來了……” “……由恩真。”
“怎麼了……” “你等著。
我現在過去。”
舒賢突然變得不安了。
剛才結束通話電話前恩真的嗓音在耳邊縈繞不去。
分明是不安。
分明是剛剛哭過很久的聲音。
還有……今天開始有3天的連休,卻回了孃家。
不應該是和民宇一起去哪兒玩一玩的時候嗎…… “很奇怪……得去看看。”
剛做好外出的準備,開啟家門要出來,這時手機響了。
是俊錫…… “喂……” “哦,舒賢?我是俊錫。”
“什麼事?” “啊……沒什麼,你現在和士俊在一起嗎?” “沒有。
我現在要去找恩真。
她在孃家呢。”
“是嗎?那我也去?” “啊……你下次再見吧。
我今天要和恩真出去一下。”
好長時間,俊錫什麼話也沒說。
感覺到有一些奇怪,舒賢問。
“怎麼了?” “哦?哦……去哪兒?” “你問這個幹什麼?” “呀。
舒賢你生我什麼氣了嗎?為什麼這麼硬邦邦的?” “沒什麼……沒什麼硬邦邦的,只是覺得你很奇怪。
突然之間說話吞吞吐吐的……” “我什麼時候吞吞吐吐的了!” “呼……知道了。
總之,下次見吧。”
“好,知道了。
下次見。”
“嗯,掛了……” 掛了電話,舒賢覺得有什麼很奇怪。
俊錫那裡有些感覺很奇怪。
問恩真的事情的時候……感覺和以前完全不同。
為什麼這樣呢……舒賢從高中時開始就一直幫俊錫解決疑問。
他說他喜歡的女人去美國了……但是說實話,他對恩真的態度,絕對是喜歡的女人,不,更多一些。
又想起初次見恩真民宇夫妻的那天。
那天俊錫的舉動,說實話,超乎想象地**。
但是,相信恩真原本就喜歡俊錫……還有俊錫對恩真也看起來沒什麼惡意,和以前一樣沒什麼說的,還有恩真已經成了別的男人的女人……萬一如舒賢所想,即使俊錫愛恩真,那也都結束了…… “阿姨!叔叔!我是舒賢。”
舒賢咋咋呼呼地進了恩真家,所有人見了她都很高興。
打過招呼後,舒賢打開了恩真的房門,一個完全黑暗的沒有一點光的空間。
“哎呀……呀,由恩真,你這裡怎麼這麼黑?為什麼把窗簾都拉上了?” “嗯……舒賢來了?” “是啊。
你吃飯了嗎?” 恩真從**起身,一張蒼白的臉映入眼中。
“呀!你臉色怎麼這樣!” “啊……沒什麼……我病了,住院了。”
“呼……” “嘆什麼氣呀。
呀,你坐這裡。”
“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 “給民宇打電話問了嗎?” 舒賢的嘴裡一說出民宇這個名字,房間裡一下子就寂靜下來。
很長一段時間,兩個人都沒說話……但是很快恩真先說話了。
“他……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