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來了。”
恩真大包小包提了滿手,剛進入大廳,就看見婆婆好像要外出似的,整整齊齊地穿著正裝。
“哦,二兒媳來了?好。
現在大兒媳在醫院了,我也要暫時出去一下,你到2層民宇的 房間去待一會兒吧。
大兒媳一會就回來。
“ “哦,媽媽!去哪兒?” “啊,去見一下一個認識的人。
哎呀,來就來嘛,還準備了這麼多吃的東西。
姑母們來之前先休息一下吧。”
“也沒準備什麼。
媽媽,我打掃一下屋子吧,行嗎?” “不,不,早晨小時工都打掃過了。
去市場之前暫時沒什麼事了,你就待在民宇房裡吧。
知道了嗎?” “好的,您慢走。”
婆婆出去了,恩真上到民宇的房間裡,先換了一套舒服的衣服。
然後,仔細地看著以前角角落落從來沒有仔細看過的民宇的房間。
他可能特別喜歡照相吧,相簿有好幾本。
第一冊是他小時候、小學時、中學時照的照片。
另一冊可能是他留學時照的,和外國人一起照得很多。
另一冊都是家人一起照的。
還有一冊全部是風景。
還有一冊是每年出去旅遊照的,都整理得很好。
其實家裡也有一冊他調皮時照的相簿。
恩真不是很喜歡照相,所以也沒照幾張……恩真一張一張留心地看,忽然翻過一張時,發現裡面還夾著好多張。
用手抽出來,是幾張哥哥鎮宇和一個女人,還有民宇三個人一起照的照片。
女人是長得很性感的那種型別。
成熟美和華麗美很合諧,波浪一樣的長髮,整潔的正裝,和每張照片都穿著休閒的民宇鎮宇不同,這女人總是畫著華麗的妝,穿著漂亮的正裝。
即使是女人來看……都要說她真的是美麗的女人。
讓人嫉妒…… 想了想“不過這為什麼要藏在裡面呢”,又一想,“哎呀,沒什麼”……又把相簿全新整理好。
環顧四周,又看了他在軍隊時的一些東西,獨自一人玩著。
書桌裡到處藏著的雜誌,也拿出來翻了翻……恩真做著這些,很開心。
這時,書桌裡面某處放著的一個小筆記本“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恩真想應該再放回去,就彎腰到桌子下去撿起來。
非常舊的筆記本…… 恩真想這是什麼,無心地打開了筆記本,結果發現是他寫的生活日記,不禁大吃一驚。
沒想到他會有寫日記的習慣,一個完全不知道的他的樣子……她不知不覺地讀起來。
剛讀了一點,忽然不管怎樣也不該讀別人的日記的想法在頭腦中閃過,雖然也想應該趕快合上,但是還是一頁沒落下地靜靜地看起來。
差不多在最後的部分,一張紙上滿滿地寫著一個女人的名字。
江世妍……江世妍……江世妍……江世妍…… 真的是一張紙上滿滿的都是她的名字,連空白地方都見不到。
頁首頁尾還能勉強看出江世妍三個字,中間部分就滿滿是全是筆畫。
江世妍……是誰呢?到底是誰呢……讓他這樣…… 大概是從這時候開始的吧。
恩真的心裡開始瀰漫開了對這個一次都沒見過、聽都沒聽過的女人的嫉妒。
不過……不過就是個認識的人而已,恩真試著安慰自己……費力地想把江世妍這個名字的三個字從心裡抹掉。
他不是說過愛我嗎。
而且今天早晨……我們還做了愛。
可能不過是……過去的事吧。
不管曾經怎麼相愛……現在應該是我了。
應該是隻有我了。
可能都忘了吧。
可能沒什麼關係了吧。
我相信他。
什麼都不會有的…… “哎呀,弟妹帶烤肉來了!怎麼會做得這麼好吃。
哎呀,我一點都不會做……你以後一定要教我啊!” 現在已經完全進入了臨產期的妍喜剛接受完定期檢查回來,與恩真一起準備東西。
聽說兩位姑母會和媽媽一起在傍晚時回來。
民宇的哥哥鎮宇已經回到家裡,幫忙做一些需要男人力量的事情,民宇還是一樣,可能是在開會,手機一直關機。
“嫂子,嫂子!快進去吧。
聽說你最近身體不大好!反正姑母們回來後,會一直很緊張,現在多休息一會兒吧。
好嗎?” “哎呀,沒事兒的。
有這麼多的事要做呢。
你一個人怎麼做?不行,不行!” 但是看見鎮宇剛才開始就一直在廚房旁邊晃來晃去,怕妍喜有什麼意外,一直在操心,所以估計妍喜的身體真的不大好。
而且恩真剛一說完,鎮宇就馬上來到廚房,讓她趕快出去。
所以恩真更催促妍喜趕快回房間去。
“別擔心。
現在飯已經做上了,湯也做好了。
沒什麼做的了。
我收拾一下就行了。
哥哥,扶嫂子回去,讓她休息一會兒吧。
明白了嗎?” “好的,弟妹。
太謝謝了。
她最近身體不太好……” “是啊。
身上還有另一個生命呢,肯定很吃力的。
快上去吧,嫂子!” “知道了。
對不起。
下次弟妹懷孕時,我來做你的後盾!知道了嗎?” “嘻嘻嘻,知道了。
嫂子!” 那時開始,約1小時後。
恩真接到婆婆的電話,說30分鐘後,所有人都會到,恩真又把準備好的東西又檢查了一遍。
從總是這麼緊張來看,可能是因為是在婆婆家。
“嫂子!她們說30分鐘後到。”
“真的?哎呀哎呀哎呀……我特別怕兩位姑母……” “嫂子見過她們嗎?” “我結婚時,見過一次……哎呀,真不是鬧著玩的。
行新娘大禮時也是這說道那說道……知道嗎?她們可是會傳統茶道、插花的人啊。
我不會跪坐,可真不好辦啊。”
“哎……” 不過不管怎樣妍喜是家庭教育系畢業的。
所以當然比什麼也不知道的恩真做得好。
再加上她現在的身子重,所以就像民宇預料的那樣,恩真就成了全部嘲笑的物件,1分鐘,2分鐘……隨著時間流逝,越來越緊張。
急得用顫抖的手去撥民宇的電話,一直關機,就給手機留了言。
“民宇,是我……什麼時候結束?我啊。
緊張極了……不行啊。
你至少給我打個電話也好啊……可能的話快點回來吧。
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