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恩真慢慢睜開眼睛。
太陽已經升到中天,民宇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恩真本想悄悄地起床,卻為自己一絲不掛的樣子兀自紅了臉,趕緊呼啦啦拽上被子蓋起來。
還有從來不睡懶覺的民宇,總是比自己先起來,然後就欣賞自己的**,開自己的玩笑,每當這時,恩真就想自己應該減肥了。
或許民宇在外面呢吧,恩真用被子把身體裹起來,開啟房門出去看。
但是一點聲音都聽 不到,也感覺不到有什麼人存在。
客廳,廚房,衛生間……還有最後一間屋子。
輕輕開啟他的工作室的門。
雖然太陽已經升得老高,但是這間屋子進不來多少陽光,如果沒有開燈時,這間屋子裡面就會很昏暗。
這時,這裡點亮著一盞檯燈,民宇正熟睡著。
從他只穿著睡衣來看,可能是凌晨時來這裡的。
手裡拿著一支筆,樂譜雜亂地堆在一起。
還有計算機因為好久沒有操作,進入了休眠狀態。
看著趴在桌子上睡覺的民宇,恩真輕輕走到他身邊,突突地捅著他。
“民宇,民宇!” “……呼。”
“起來呀!躺到**睡去!” 不管怎麼搖他,民宇一點起來的意思都沒有。
心想他可能會冷吧,就去找旁邊**的被子,可是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就是找不到。
所以恩真想,那就乾脆把自己裹在身上的被子給他蓋上,自己趕緊跑回房間去就行了。
拿下被子正要給他蓋的瞬間,他忽然睜開眼,盯著正要給他蓋被子的恩真看。
“呵!” “啊!” 民宇看著赤身**的恩真,呵地驚了一聲。
這一聲也使恩真大吃一驚,忙抓著被子下邊的一角,往床那邊退去,結果被子一半蓋在民宇身上,一半被恩真抓在手裡,嘩地展開了。
“你……幹什麼呢?” “啊……我……想給你蓋被子……” “那就蓋上啊,幹嗎又要拽走?” 他嘴角微微上翹地說,又在捉弄她。
這傢伙,早就猜到恩真身上一絲不掛地來到這裡了。
“哎呀……你起來了,就在這張**睡。
我回房間去……” 這時民宇抓住自己這邊的被子角,一把拽過來。
因此恩真唯一能稍微蓋住自己一點的東西也沒有了。
“幹……幹什麼!快給我!” “怎麼了!你要幹什麼!” 他雖然裝作一無所知地說,但是他狡猾地笑著從椅子上站起來,行為有些可疑。
“呀……你不會是……” “不會是什麼?” “昨晚不滿足嗎?呀……你要弄死你老公啊,弄死你老公。
又不給我做補藥吃。”
“哎呀!你這個變態!變態的老東西!不正常的老東西!滿口胡言!” 恩真胡亂地打著走過來的民宇,想說點什麼。
可是民宇坐到她面前,老老實實地捱打。
“呀……我沒力氣了。
你這樣**我不行啊!” “誰……誰說我**你了!我出去了!我去穿衣服!” “你這樣把男人心裡的火點著了又想逃跑,這可不行。
呵呵呵。”
民宇貼著終於用被子擋住前面的恩真坐下來。
然後用力地摟住她的腰,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
“我一點都沒睡。”
“那……那又怎樣?要出來嗎?” “所以現在打算先睡一會兒,然後去公司。”
“啊……求你,快睡吧。”
“不行。
今天不去公司了。
嘻嘻嘻。”
但是恩真嘭地重重地打了民宇的腰一拳。
“媽的!為什麼打我?!” “哎呀……大白天的你要幹什麼呀?我今天下午有課!我做好飯給你放在那裡,你吃過飯,去公司,還是不去……隨便隨便。”
“呀!” “哎呀……我真的是和一個變態結婚了。
教授一直讓我帶你去見他,這樣怎麼帶得出去?” “你說什麼?” “啊,行了。
出去了,出去了。
我去洗臉……” 民宇無可奈何地咂咂嘴,閃開身體,恩真重新用被子裹好身體,狠狠地瞪了民宇一眼,站起來。
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一直到肩部的身體的曲線,民宇傻傻地看著恩真的背影。
“晚上做就足夠了!” 恩真一邊開啟房門走出去,一邊莫名其妙地說了這句話。
民宇嘻地笑了。
即使你說我是 變態的老東西,即使你說我是不正常的傢伙……只要一看到你就想抱你,怎麼辦呢。
想一天到晚地和你在一起……怎麼辦呢。
恩真先去學校了。
民宇正要去公司時,家裡的電話響了。
“喂。”
“哦,民宇嗎?我是媽媽。”
“啊,是。
從美國回來還好嗎?姑母她們都好吧?” “嗯……我正要說這個。
2天后,你大姑媽和小姑媽說要來韓國。
說想看看二兒媳。”
“啊?真的?” “是啊……不過我有些擔心,她能不能讓姑母們滿意……” “是……我會事先跟她說。
不過,她們會留多久?” “這個還不知道。
來了看看才知道。
啊,對了,二兒媳學過插花或是茶道之類的東西嗎?” “什麼?啊……(看看她的性格吧。
她會做那些!)” “哎呀,擔心啊。
那到那天再說吧。
午餐準備好之前早點來。
明白了?” “是……” 民宇像跌倒了似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大姑母和二姑母。
爸爸的姐姐們,已經是都快60歲的老人了,但還是可怕的人物,偶爾見她們的民宇也會覺得有一點頭皮發麻。
再加上從小時候起,她們就是接受正統的女性教育的,即使現在住在美國,也在教禮儀、茶道、插花等,並且鐵了心地認為這些修養是作為女孩最需要具備的部分。
但是這些部分是按部就班地上過新娘課程的居家女性做起來都吃力的部分。
更何況是什麼都不懂就嫁過來的恩真,她能忍受這種古典的精神痛苦嗎……民宇搖著頭,嘆了一口氣。
茶道或插花……早點讓她學學就好了。
什麼時候見面呢……怎麼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