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啊,是俊錫嗎?好。
嗯。
什麼,哪裡?你說現在你也在那裡?呀,你和她粘在一起嗎?什麼?呀!崔俊錫!呀?” 民宇抓著電話,高聲叫喊俊錫,李民宇寒心似的看著他。
“幹什麼呢?” “呀,我現在得出去一趟。
由恩真,她真的在參加聯誼會呢。”
“你在監視嗎?以後一句話也不能說了嗎?” “你說這是什麼?監視……呀,那有夫之婦去參加聯誼會,就是對對方的侮辱,也是要破壞這局面的決定性的理由。
不行。
啊,絕對不行。”
“哈……這兔崽子又說廢話了。
呀,快去。
你知道嗎?你去的路上,兩個人已經看對了眼,喝了酒,又去了一個僻靜的地方……” “住嘴!” 民宇大喊一聲,噔噔噔跑出去了。
民宇想,可能的話,要是有右手能用就幸運了…… “是……電話一個都不打,我……哪怕今天你給我打一個電話……我也不會來這裡……媽的……徐民宇,去死吧!好的……” 讓後輩賢珠先進去,恩真託著手機,在咖啡店門前這裡那裡地踱來踱去。
事實上來是來了……但完全不想進去。
說實話,跟民宇說聯誼會的事時,只是想聽他說一句“不行!絕對不行”……最後說了什麼呢…… 為什麼不是我呢。
如果不是他……不就會是我了嗎。
為什麼…… “等一下……” 世赫抓住恩真,恩真看著他,表情似乎在問“你要幹什麼?” “一次都……沒有吧。
溫暖地看著我……一次都沒有。
我全身心地向你表示我的心意時……你也像鐵石一樣。
為什麼這樣呢?不會……你愛上那個男人了吧?” 世赫的問話帶來一片死寂。
但是很快恩真開口了。
“如果說愛他……那又和你有什麼關係呢?” 聽了恩真的話,世赫彈簧似的從椅子上跳起來。
難以想像。
自己的所有感情,都要在她不幸福的前提下……有這樣的可能性的前提下。
“我……我……” 想說什麼……辛苦的世赫,露出討厭的表情轉過身的恩真。
一言不發地看著抓住自己手腕的世赫,恩真頭也不回一下地說: “見你,我並不怎麼心甘情願。
因為一點都不開心……現在這樣……” 這時,世赫抓住恩真的胳膊把她的身體轉過來,讓她看著自己,把自己的嘴脣貼到了眼睛向下看著說話的恩真的嘴脣上。
當然,對此一無所知的崔俊錫和李志潤,大吃一驚。
“啊……哇!” 像受了傷似的世赫……還有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似的恩真。
恩真剛才無情地咬了世赫的嘴脣,世赫感覺到了一點流下來的血的腥味。
還有咬了世赫的嘴脣,恩真的嘴裡也有那種腥味,真是無以言表地不快。
看著恩真這樣,志潤想起身去看看,但俊錫悄悄地攔住了她。
為什麼呢……因為,徐民宇,站在中間的臺階上,看著他們兩人的樣子。
極其冷冰冰的目光…… “好!看起來你去那裡不錯。
你是炮彈,炮彈!” 說愛我?確實是愛我!有這樣的嗎?啊,老婆去參加聯誼會! 嘮嘮叨叨不停地罵著民宇,恩真就是沒辦法狠下心走進咖啡店。
覺得對不起他……也覺得這麼做可能不太妥當…… “哦哦?” “你在這兒幹什麼呢?是不是要進這裡去?” 俊錫和志潤忽然出現在恩真面前,指著咖啡店門說。
“恩真,聽說你要參加聯誼會?” “哦?不……不……” “哎哎,我剛才都聽到了!你不是跟賢珠說會去嗎。”
“崔俊錫,閉嘴,該去哪兒去哪兒。
哦,先不說這個,你們兩個怎麼會在一起?” “不關你的事!呀……你快進去。
那些男的……聽說長得極帥。”
“看見了嗎,看見了嗎?有幾名?” “啊……與其說是聯誼會,不如說是介紹會。
有賢珠和一個男的……哈哈。
哦……現在該來了……” “誰該來了?” “哦?啊……一個人。
馬上來。”
“呀……俊錫,我狠不下心來進去。”
“你怎麼這樣?剛才還大聲地說要去聯誼會呢!” “這個……恩真你……和民宇,又打架了嗎?” 志潤輕輕笑著問,恩真愁眉苦臉地說。
“媽的,我說我要去聯誼會,你猜他說什麼?別人看見我只會說我是炮彈。
所以我生氣了……” “所以,啊!就說要去,是不是?” 在俊錫的訓斥下,恩真猶豫起來,志潤和俊錫嘿嘿地耳語著。
“呀,民宇說什麼時候來?” “馬上就來了。
呀,她要進這裡的時候,大哥來了才有趣!他對我都大喊大叫的,要是來了會怎樣……哈哈。”
“崔俊錫!李志潤!你們耳語什麼呢!” “沒什麼。
你要進就進,要不就不進。”
“媽的……不知道。”
這時,一直在等的後輩賢珠走出來,看見恩真,咋咋呼呼地說 “哎呀姐姐!怎麼不進來?一直等著你呢!” “賢珠,是這樣……” “哦,樸賢珠!” “哦?俊錫前輩,您好!前輩,請您說句話,讓恩真姐姐快點進去,剛才,剛才就來了,就是不進去。
等了她好久了……” “是嗎?由恩真,你怎麼不進去!快點一起進去!” “(俊錫!你帶她進去,一會兒民宇來了,你怎麼交待!)” “(沒關係,沒關係……這樣更有趣。
)” 俊錫和志潤耳語著,拉著恩真的胳膊進了咖啡屋。
恩真猶豫不決,一臉哭相。
上臺階往咖啡屋2層去時,俊錫忽然貼在恩真耳邊說: “呀,你要對那男的滿意,就不要用吸管喝橙汁,直接用嘴喝;不滿意的話,就別喝橙汁,只喝水。”
“啊,行了。
你這傢伙……” “你就這樣做。
明白了嗎?” 這時俊錫和志潤笑著向一個角落的座位走去,恩真一步一步向男人站著的地方走近。
是因為讓他們久等了,覺得對不起呢,還是覺得對不起民宇呢……恩真頭都不抬,直到躲在旁邊的後輩賢珠捅她時,一直一動不動。
“姐姐,姐姐!抬頭啊。”
“哦?哦……” 恩真很有誠意地抬頭看了賢珠一眼,趕快又把頭低下了。
賢珠沒辦法,只好開始向對方的男人介紹恩真。
“這位是我們系3年級的由恩真姐姐。
不過……知道她吧?因為你可是一直急著要見她呀……” 男人笑著點了點頭,賢珠又捅恩真,向她介紹這個男人。
“姐姐,這位是延世大學經濟系3年級的閔世赫。
不知道他是怎麼知道姐姐的,老是拜託我介紹。”
呵! 一聽到閔世赫的名字,恩真猛地抬起頭,確認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是他……不管怎麼揉眼睛再重新看,就是閔世赫。
聽到閔世赫這個名字後,恩真驚得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您好!我叫閔世赫。”
“……” “啊……我……” “啊,行了,哦……怎麼會這樣。
賢珠下次見。”
“啊……姐姐,反正已經出來了,拜託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哥哥,那麼下次見!” 擅長交際的賢珠輕輕一笑告辭了,一直硬邦邦的恩真不知不覺輕輕笑了笑,接受了賢珠的告辭。
但是和閔世赫一起在這裡,恩真覺得非常地不快。
賢珠走了,一句話沒有的淒涼的桌子。
在另一邊看著的俊錫和志潤心急如焚。
唉,見面了應該聊天才對呀,兩個人都一動不動,靜靜地笑著,是什麼原因呢。
恩真嗎,有可能不喜歡,但是對面坐著的那傢伙,身材也可說是長得很完美,可怎麼就一句話不說呢……俊錫看著世赫,一直覺得奇怪。
“啊……最近好嗎?” “……” “那次在醫院之後……第一次見吧?” “……” “喝點橙汁吧。
幹嗎這麼硬邦邦地坐著?不過是想見一面而已……” “想見面的話,就給我打個電話就行了嗎。
這是幹什麼?你知道我的情況……呵……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心情……不好的話,真對不起,但是你為什麼還是出現了呢?” 世赫脫口而出的話,使恩真無話可說,只能扔掉橙汁的吸管,大口大口地喝。
把剛才俊錫的話都忘掉了。
“哦,呀!李志潤,看她!看來真的中意了!一杯都幹掉了。
幹掉了!” “哦哦,奇怪。
臉上的表情可不像啊!” 和破譯不了這局勢的志潤、俊錫不同,恩真和世赫的桌子籠罩在緊張感中。
“就算你說我幼稚也沒辦法。
首先要說的話是……我還是不能忘記你。
總是隻想著你。
不管你現在有沒有丈夫。”
因為是沒有愛的婚姻……請想一想以前的我還在等你。
永遠在老地方。
“我,從來沒有對你有過類似的期待。
上次……那種程度的話,我認為我已經告訴你我的想法了。”
“所以我說我會等嗎。
我……” “行了。
我那時和現在對你都無話可說。
如你所說,這種事真的很幼稚。
雖然說沒有多加考慮就到這裡來的我也是一樣,但是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麼做。
哼……” “……” “那麼,我先走了。
再見。”
恩真的每一句話都像匕首一樣刺痛世赫的心,看著默默站起來的恩真,世赫露出痛苦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