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賣真心的女孩-----第二部 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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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 47

“社長,大日的閔世赫董事來了。”

“請他進來。”

民宇悄悄地盯著因為祕書被開啟的自己辦公室門的方向看。

沒過幾秒鐘,個子非常高,帶著壓倒性氣勢的閔世赫進了辦公室。

“您好!” “哼……又見面了。

以為不會再有見面的一天呢……” “不知道,為什麼您會這麼想。”

“首先,請坐。”

直到祕書把茶端上來,兩個人一言不發,只是坐著。

好像在打偵察戰似的…… “沒想到啊。

閔董事會在大日……而且據說是投資方……據我們所知,您父親……” “是。

父親在經營新憲物產。

和這兒一樣的franchise業。”

“首先,想知道為什麼是我們贏得這次出口。

雖然不是壞事,但是我們不想這樣白吃般的擴大企業。

據我聽說,訂貨會之前,所有的都已經決定了……是嗎?” “哈哈,您知道的比我以為的多。

但是您說什麼白吃?企業不是玩具吧?我不論有多瞭解徐社長,也不會隨便給別人投資。

家園物產這幾年呈現了最大的成長力。

還有利潤也是最高的。

這是透過很多分析得出的結論。”

“哼……聽說現在大日方面的人已經開始都進入日本了,這麼急的理由是什麼?是不是所有的決定都是事先做好的?” “當然。

所有的決定都由徐社長來做。

我只不過,為了讓事情開始得更容易,做了些準備而已。

也就是說,作為投資者事先做好了準備。”

“但是好像有什麼很奇怪……有些……” “徐社長,沒有看上去那麼有膽量啊。

做企業,有多大的利潤,就相應也有多大虧損的風險,這您應該知道吧?啊,當然,並不是說您要虧損……” 世赫的話隱隱地刺痛了民宇的神經。

世赫年輕歸年輕,說話的氣勢卻完全壓住了民宇。

“首先把與董事們的會議日期定下來。

明天下午2點,怎麼樣?” “這個不需要。

都請徐社長看著辦吧。”

民宇吃了一驚。

不管什麼事,董事們與投資者們見面,關於企業研討全盤的內容,制定計劃,是理所當然的順序。

即使董事們雖然非常討厭與投資者的會面,但是也會在禮節上照常進行。

但是像世赫剛才所說的那樣,讓民宇自己看著辦,對民宇這邊來說是相當好的事。

說實話,看著投資者們的臉色辦事,這可不是民宇的方式。

但是個性的徐民宇…… “奇怪。

都讓我隨心所欲……” “沒什麼奇怪的。

所有的許可權都會完全委託給徐社長……在徐社長這一邊來說更好吧?我是說這樣的條件。”

“沒什麼不好的。”

“那麼現在關於企業的話到此為止。

我有話要說。”

“說來聽聽吧。

什麼?” “哈哈,我真想知道您這麼自信地講話可以到什麼時候。”

“那麼是什麼?” 世赫拿起咖啡杯,喝了一口。

然後端正地抬起頭,直視著民宇的眼睛說。

“我,還沒有放棄恩真。”

“什麼?” “雖然我認為沒有非說不可的必要,但是即使會讓你心情不好,我也要對具有恩真的丈夫資格的你說。”

“哈哈……心情不好?” “對。

你好像還沒有得到……恩真的心。

嗯,最近幾個月跟爸爸學做事,忙得不可開交,但是心裡的想法仍舊是要再見到恩真。

然後在滑雪場偶然地相遇……我根本不會讓我的女人有遇到這種遭遇的隱患。

再說,作為丈夫,是要和她生活在一起的。”

“我需要聽你說這些話嗎?可笑……為了離間別人的夫妻關係,動了不少腦筋啊。

所以想把出口日本的事交給我,把我送到日本去,然後每天見恩真是不是?手段比我想象的淺薄多了……” 世赫無話可說。

淺薄也好什麼也好,這樣想的卻是事實。

因為如果把這事交給民宇公司的話,民宇就會有很多去日本出差的日子,這期間就可以為恩真做些什麼了。

“還是年輕啊。

不要用這類淺薄的手段了,去找別的女人吧。

可笑。”

“就像徐社長愛恩真一樣,我對恩真的想念一點不比您少。

紳士風度地……把她帶到我身邊來,怎麼樣?” “紳士風度地……呵……好像在用恩真來賭輸贏似的。

我不會去理會你做什麼。

反正你 像是那種不管我說什麼,你鐵了心去做的事就一定要做的人……與你無關,我會保護我的女人,我相信。

現在可以出去了吧?“ 世赫一言不發站起來,開啟門準備出去時,像要看穿他似的盯著得意地坐在那裡的民宇。

這種自信感,我要消滅它……一定…… 世赫出去後,民宇看上去滿不在乎。

與董事們開會,給李民宇打電話,這個那個地做了指示,整理好今天的事情,出了公司。

剛出公司大廳,他就看見了站在前面的恩真。

“呀!你幹什麼!什麼時候來的?” “呀……就剛才。

嘻嘻……出來得挺快呀。

看來收到我的心電感應了……嘻嘻!” 但是說剛來的她的臉和手都凍得硬邦邦的。

民宇看著恩真不露聲色,一把拉住恩真的胳膊,直接進了旁邊的咖啡店。

“熱巧克力一杯,獼猴桃汁。”

“嘻嘻……我的是獼猴桃汁吧?” “可笑!你的為什麼是獼猴桃汁?你的熱巧克力。”

“唉唉!我最喜歡獼猴桃汁!我要喝獼猴桃汁。

嗯嗯嗯!” “呀,別嗯嗯了。

吵死了。

別廢話,喝熱巧克力。”

“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

我喜歡獼猴桃汁,就這樣!” “哦……為什麼不問問我就點東西?怎麼能這樣!” 民宇悄悄地看了看雖然進了溫暖的地方可還是一樣通紅的恩真的雙手。

“讓你喝你就喝。

明白了?” 5分鐘後。

恩真手裡緊緊抓著熱巧克力杯,嘴裡叼著獼猴桃汁的吸管吸溜吸溜地喝著。

“呀,你也讓我喝一口啊!誰像你這樣喝!” “我真的想給你喝一口了!可是那你就會一次喝很多。”

民宇雖然表面上不停在揶揄她,但實際是在滿足地看著她喝。

“好喝嗎?” “嗯嗯。”

“哎呀……還是個孩子呀,孩子……” “說什麼?” “不,大媽。

都喝了,都喝了。

哈哈……” “事情都處理了嗎?” “首先……先處理了最緊急的。

呀,對了……閔世赫來找我了。”

“啊……真的?” “嗯。

我這次出口日本的事。

閔世赫的公司是投資方。

他的父親也是這方面業界的社長……有點複雜。

反正我和閔世赫一起做事了。

可笑吧?” “哦哦,怎麼回事?” “什麼?” “以前……我們第一次見面那天,你和我說謊了吧?” “我說什麼了?” “那時你這樣說的。

閔世赫和我都是貧窮人家的孩子。

我和他在一起,不會有好結果。

你沒這樣說嗎?” “哈哈,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真是冤枉好人。

完全,確實!” “嘁……對你不利了,你就一口否認……那時你就那麼說的嗎!” “啊,不知道。

忘了。

呀,你在家裡做好飯了嗎?” “沒有,午飯吃得晚嗎。”

“唉呀,現在已經7點了,該吃晚飯了!你連飯都不給老公做就到處亂串!快起來!去吃飯。”

民宇大聲跟恩真喊完後,抓起恩真的包,先噔噔地走出去了。

他清楚地記得那時自己說過的話。

“因為那男孩家和你家差不多一樣窮。

你們兩個在一起,不要說什麼幸福了,互相拖累而已。

還有,你們會結婚嗎?債臺高築,最後反目,肯定會這樣吧?” 是這樣的。

明明是從開始見到世赫時候起……雖然知道恩真對他完全沒有什麼意思……但還是警誡了她。

但那時奇怪地非常不安。

果然……還沒過幾個月,那不這就變成了現實。

看著搖搖晃晃搖著頭出去的民宇的背影,恩真噔噔地跟上他。

“嘁……你究竟為什麼說謊!還有,我是保姆嗎?為什麼忽然又讓我做飯,嘁……嘀咕……” 民宇剛要出咖啡店的門,又轉過頭來看恩真。

盯著高高撅著嘴嘟囔著跟著往外走的她。

“呀!你還不快點過來?” “這不是正過來呢嗎!生什麼氣?” 像這樣的抱怨,本來是民宇只要讓她打幾下,然後二人互相嘻嘻一笑就可以解決的小事,但是民宇現在心理正擰著勁。

“我什麼時候說我生氣了?你就不能不嘮叨了?” “哎呀……無聊,算了,算了。

你又為什麼心情這麼壞?因為工作?還是,因為剛才我為世赫的事說的那些話?” 他媽的閔世赫,閔世赫,閔世赫!民宇額頭上青筋暴露。

“哎,沒事的。

那個,你那時也有可能是不知道吧。

是不是?世赫嗎……” “別說了!啊,媽的……” 他發著火轉過身來站住,恩真也好像非常生氣似的,不再理他了。

自己的行為老是像個犯疑妻病的人似的……就連她嘴上提起別的男人的名字都覺得無比可惡。

再加上……閔世赫那傢伙……我雖然處在絕對優勢的地位,但仍然不安。

仍然…… 民宇到了家門前。

兩個人都生著對方的氣,各坐了一輛計程車。

可笑的是他們到時只有10秒的差異……民宇冷冷地上了電梯,按下按鍵,等著關門。

這時傳來一個人噔噔噔噔走過來的聲音,門剛要關上時,那個人出現了。

“等一下!” 是恩真。

剛好坐了後面的一輛計程車,只差了一點兒時間,也到了。

恩真剛想開啟快要關上的電梯門,看見裡面的人是民宇,哼了一聲,轉過頭。

民宇也一樣。

按下上升鍵,不理恩真,先上樓去了。

“嘁……好,等著瞧!真行……!等著瞧,我不過是晚上去3分鐘,有什麼的。

嘁……倒黴。

媽的……” 但是。

都過了10分鐘了,電梯還是停留在8層不動。

原因?因為民宇一直按著“開”鍵不放。

不管怎麼等都沒有下來的意思。

真是雪上加霜。

盯著等啊、等啊就是不下來的電梯,很長時間,終於“啊”地怒吼一聲,大步流星從樓梯上走上去。

約10分鐘後。

恩真剛踏上8層的樓梯,就呵地失聲笑了。

包被橫在電梯門間,電梯門不停地反覆開關。

民宇的左手費力地開著門。

正在用不會用的左手費力地開著門。

民宇是徹底的右撇子。

如果僅僅是隨便抓點東西倒是沒關係,但是像這樣要對準,好好插進去的事就完全不行了。

平時鑰匙很少用,只用卡式鎖來鎖門,但是這次恩真是用鑰匙鎖的門。

“呀,你是不是為了捉弄我,特意用這個鎖門的?啊……氣死我了……”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啊,讓開。

真是的……” 恩真首先拿開了包解放了電梯門,然後誇張地插入鑰匙開了門。

門剛一開啟,民宇嗖地進去了。

恩真瞪了他的背影一眼,跟著進去了。

進了房間,恩真交叉雙手放在胸前,坐在化妝臺前,看他換衣服。

外套的鈕釦很大,馬馬虎虎地解開脫下來,但是襯衫的鈕釦小,所以很費力。

再加上他正心情煩躁,所以原來能做的事現在也不行了。

恩真靜靜地盯著他看。

“哦……這怎麼就不行呢?媽的……真是的……真想都扯掉算了,媽的……” 民宇用盡全力想解開鈕釦,本來是隻要用受傷的右手固定住一邊,然後用左手有條有理一個一個地解開就可以解決的事,但民宇因為煩躁,僅僅用一隻手使著蠻力去解,後果是本來可以解決的事情也解決不了了。

“你傻瓜呀?首先用右手固定住,再一個一個地解開不就行了嗎?” “呼……解不開。”

看著他傳過來的悲痛欲絕的眼神,恩真“哼”了一聲,轉身對著鏡子用頭繩扎頭髮。

“呀。

你來給我解。”

“哼!明明看見我了,還在電梯裡捉弄我的人是誰?” “啊……有這樣的事?想不起來了。”

“啊,什麼?那麼你再辛苦一會兒吧。

就像我走著上8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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