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很好的咖啡屋“TIME”。
俊錫、舒賢、士俊、志潤坐在那裡喝酒,等著馬上就到的民宇恩真夫婦。
“呀,鄭舒賢!你剛才過分了。
‘哦哈哈’的聲音,民宇見了你要暈倒被迷住了。
你裝假的嗓音……”“什麼,聽說那人很帥……?呵呵。
還有,我們和恩真一起玩時,偶爾也在外面留宿怎麼樣?呀……恩真的媽媽,死也不讓她在外面留宿……也不讓喝酒。”
“是啊。”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天,等著他們。
一看見恩真,也同時看見了牢牢站在她旁邊民宇的樣子。
“您好!”俊錫和士俊都站起來和他握手(男人們一定會這樣,為了感覺。
)高興地問好,然後坐到座位上。
啤酒一擺到他們面前,就催著民宇和恩真快把杯拿起來。
“不要客氣,啊!還有我們偶爾會找恩真一起喝酒,別恨我們啊。”
“哇,朋友們都是性格不好又看上去很美麗啊。”
在民宇討好的發言之後,說著“哎呀呀呀,過獎了……”的總是生機勃勃的舒賢,過分地笑著。
總是沉默斯文的志潤,只是輕輕地笑了一下。
“哎……哎,鄭舒賢過分了……就到這裡吧?”“喂,金士俊。
你去死!老實一會兒,民宇還在這裡呢,別起高調,哦。”
看著爭吵計程車俊和舒賢,恩真對民宇耳語道:“他們兩人在談戀愛呢。
每天都這樣,別管他們。”
氣氛一直很好。
民宇討好地笑著,點著頭。
志潤一直是很安靜,而大家公認的恩真最好的朋友俊錫,用滿是警戒的眼睛看著民宇。
悄悄感覺到的民宇(因為恩真說以前喜歡他),開始心情壞起來。
“呵呵……那麼,應該叫你什麼?叫大哥……行麼?偶爾打個電話,請我們喝酒行嗎?”性格非常好計程車俊問俊錫“好嗎”?然後和民宇說話。
可是俊錫說“大哥什麼呀大哥。
我討厭!”說著轉過了頭。
氣氛有些冷冷的,舒賢趕快又叫酒,費力地想圓場。
同時捅著士俊,問他俊錫怎麼這樣。
“今天我買單。
再點些下酒的小吃,酒換成洋酒怎麼樣?”“不用了,我們也有錢。
雖然都是學生,但一邊打工一邊能賺點零花錢。”
俊錫又攔住了民宇。
大家都很奇怪……想了想,都又不知道該對這樣的俊錫說些什麼。
“俊錫呀……你是不是已經醉了!要麼有什麼事?”恩真費力地笑著,試著跟俊錫說,但是俊錫說:“由恩真,你住嘴”,沒理她。
情況巧妙地向民宇和俊錫的大決戰方向發展。
但是民宇不知為什麼,討好地笑著,只是一口一口地喝酒。
慌張的舒賢不停地向俊錫使眼色,但他一動也不動。
恩真說去一下衛生間,從座位上站起來,舒賢和志潤也跟著起來,三個女人一起向衛生間走去。
“我抽根菸。”
俊錫向民宇請求了諒解,民宇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煙。
“哈哈,大哥。
請理解。
這傢伙總是和第一次見面的人鬧彆扭。”
“什麼……男人嗎,應該有點這樣的性格。
二位都很有個性,看上去很好。”
民宇和士俊很融洽地聊著,俊錫抽著煙,表情很苦澀。
到底怎麼回事?這時店員過來,說民宇的車擋著別人的車出不去,請求民宇去挪一下車。
民宇剛離開座位,士俊就追問俊錫。
“混蛋!你怎麼回事?你今天真奇怪啊?為什麼這麼反常?”“金士俊。
你閉嘴。
好像他比我們高多少似的,大哥,大哥……別這樣,肉麻!”“崔俊錫!你這是失禮!你把我們都叫來,可現在你怎麼回事?”這時志潤回到座位上,輕輕地坐下說:“是啊俊錫……別這樣。
恩真會慌的……”“那傢伙……比起說要結婚時我們的驚慌……算什麼呀。”
“呀,崔俊錫!你還耿耿於懷呢?恩真那時不是說了嗎?是因為父母的強制才結婚的嗎!所以恩真有多難啊?我們應該給她好臉看,不是嗎?”“李志潤……你知道嗎?由恩真高中時喜歡我的事?”“什麼?志潤……真的?”士俊是頭一次聽到這話,不禁睜圓了眼睛,反問道。
但是俊錫一動不動,等著志潤的回答。
“嗯……高一時有一點……”“可惜了。
早知道她變這麼漂亮,我那時就和她戀愛了……哼!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是這麼說的吧?”“呀……崔俊錫,你說得太過分了。”
“俊錫,你今天怎麼這樣?”兩個朋友勸阻著他,不管怎樣,今天俊錫很奇怪。
這時舒賢和恩真走過來,坐在看得到大門的位置上的俊錫看見了從那邊的小道上走過來的民宇。
把包放在俊錫裡面那個位置上的恩真,要進到放包的那個位置去,對俊錫說“讓一下,讓我進去”,但俊錫坐著一動不動,讓她從自己前面過去。
恩真越過俊錫的膝蓋想進去時,俊錫抓住她的腰,使她坐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崔俊錫!”“俊錫,你幹什麼!”別的朋友都這麼說,但實際上恩真原來整天和他這樣玩,所以只是笑著說別這樣。
“呀……由恩真瘦了。
是因為新婚吧?”“呵呵……呀,你快放手。
現在這麼玩不行了!”“不行,誰說不行?朋友嗎……就算是你老公又能怎樣?我們是朋友嗎。”
這時民宇走過來,用力把恩真拉到自己這邊來。
“幹什麼呢?”“啊……沒什麼,開個玩笑。
一直以來。
我們就是這麼玩的。
呵……”怎麼回事,俊錫的話好像帶著嘲諷的味道。
恩真覺得不安了,看了看民宇,他的雙眼……不好。
先坐下說,拉著民宇坐到椅子上。
“以後最好不要再這樣了。
恩真……是有丈夫的女人了。
這樣的肢體之交,別人看了會誤會。”
“朋友之間這樣也不行嗎?原來是沒肚量的老公啊……”“呀,你這混蛋!你過分了。
突然之間怎麼這樣?”旁邊計程車俊想勸阻他,但俊錫不知怎麼搞的,繼續挑刺。
“我們有時候整夜地在夜總會玩……你不會連這也不許,過分保護她吧?”“呀,俊錫!你現在說這話幹什麼……”“為以後做準備,先徵求同意嗎。
啊,恩真,下次和我一起去那兒?”“哦?哪裡?”“怎麼了,那裡嗎……你和我每個二月都去的……”“啊……南島?”“對。
我們祖母在等著呢。
還說想你。”
自己不瞭解的恩真……俊錫瞭解。
還有這朋友……好像就是在戲弄自己,故意總是說起這樣的事。
“呀……,由恩真!你喝了酒就總是讓我揹著你,現在因為你這個可怕的丈夫,這也不行了吧?”恩真輕輕地笑著,民宇看見這樣的恩真,更生氣了。
為什麼總是這麼憋氣。
為什麼這個局面,還有俊錫說的那些事……總讓自己有種嫉妒的感覺呢。
說是現在都結束了……說是現在是真正的朋友了……為什麼……討厭得想砍死那混蛋呢……瘋了似的想祖咒他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
結果民宇抓著恩真的手一下子站起來。
“啊……對不起。
要一起去一個地方,我失陪了,你們喝好,下次再見。”
就這樣要離開,恩真和朋友們誰都不能阻止。
只能感謝今天越來越反常的局面終於結束了。
民宇和恩真剛走,士俊和舒賢就噠噠說開了。
“呀崔俊錫!你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是啊,是你不對……啊呀……不知道恩真聽沒聽到什麼。”
但是俊錫一言不發……一直到這樣把面前的酒都喝得差不多了,朋友們誰也沒能讓他說一句話。
士俊悄悄對舒賢說,讓她和志潤先走,然後靜靜地坐在他面前,一直到他停止了喝酒的時候。
半天后,俊錫點燃一支菸,深深地嘆了口氣。
然後頭稍往沙發後靠了靠,用一隻胳膊遮住了眼睛。
煙在他的手裡燃著……士俊只能一言不發地看著他的樣子。
他忽然抬起頭,盯著朋友的臉看,士俊大吃一驚。
俊錫的眼睛裡……一行淚刷地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