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好溫暖的他的體溫……還有從他那裡得到的這種感覺……希望自己不是愛上他了。
還什麼都不知道呢,從一開始就沒有一個好的目的,也不希望有一個好的結果,而且恩真認為他的感情也不過是一個短暫的焰火……大約不到三十分鐘的短暫的散步,都給了他們充分的思考的時間。
還有一些小小的決心。
恩真最終決定不敞開心靈。
民宇呢……在愛裡陷得更深了。
但是不知為什麼越來越沒有自信,不禁責怪自己。
第二天早晨,可能是因為昨晚的好時光,鎮宇和妍喜容光煥發。
而且還沒忘記盡情地把肉消滅光。
相反的,回去後躺在同一個**的民宇和恩真,卻很長時間睡不著覺,結果回漢城的路上,在車裡不停地打瞌睡。
“喂?”“恩真?我,俊錫。”
“醉了嗎?這是誰的電話呀?你換電話號碼了嗎?”“不是我,是徐憲換了。
這是新村的BLACK。
現在你老公要是已經回家了,能一起出來嗎?朋友們都在這裡呢。”
“哦……真的?都有誰?”“說了都在,你還問。
我還有士俊,舒賢,志潤……”“啊,真的?你呢總能見到,所以見到你也不怎麼高興。
我要去看士俊!”“呵呵,好。
帶你老公一起來嗎?當時婚禮的時候,舒賢不是沒能去嗎,總該打個招呼吧。”
“嗯,知道了。”
從滑雪場回來幾天後的一個傍晚,悠閒地吃完晚飯,正看著電視,就接到了俊錫的電話。
恩真和民宇就好像約定好了不說話似的。
僅僅是沒什麼接觸……一直和平相處,但是民宇很焦心。
恩真悄悄看看差不多是躺在旁邊的民宇呵呵呵地笑了。
“怎麼了……你不會說讓我和你一起去吧?不要這樣看我,我害怕。”
“唉……你不是一次也沒見過我的朋友們嗎。
以後反正咱們到不好的時候就不好了,不過那也至少在好的時候給他們看一個好的樣子……”恩真的個人準則之一。
要經常讓他想起離別。
絕對不能忘記,不要產生更多的感情……自己的一句話,使他就像被勒緊了脖子似的,似乎連難受都不知道了……“我是你的玩偶嗎?呵……到了該結束的時候就結束……現在就裝作一對多情的夫妻……是嗎?”“……”“要做多情的夫妻,就應該先做真正的夫妻。
按你所說的,我們到該結束的時候就結束。”
他很嚇人地抬起恩真的臉。
然後貼緊她的身體,搜尋起她的嘴脣來。
雖然他突然地過來,但是他嘴脣的觸覺實在無比的銷魂。
“啊……喂……我……”民宇的嘴暫時離開的瞬間,恩真想反駁些什麼,但重新被他的脣征服了。
了不起的技術。
輕輕地舔著下嘴脣,一隻手撫摸著她的頭髮,另一隻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解開她的鈕釦。
本來是死死地閉住嘴,但是溜神看被他解開鈕釦的地方時,一不小心,舌頭就輕輕進了嘴裡。
強勢,還有間或的弱勢,很刺激。
輕輕地愛撫,撩撥得人精神恍惚。
不管怎樣,在身體的動作中可以感覺到愛。
事實是怎樣的呢……他的真心是怎樣的呢!不知不覺,上身披著的衣服都沒有了。
再也不是惡狠狠撲上來的徐民宇了。
非常地小心,像在觸控一件易碎品……他給的感覺真的很好……他一下立起身,抱起她,向臥室走去,這時恩真忽然回過神來。
不行……這樣不行!他剛把女人輕輕地放到**,恩真猛然立起了身。
“不要把我當妓女!”“妓女?你什麼時候賣身給我了?”“你現在就是這樣對我的!口口聲聲說一定會等到我願意的時候,可為什麼總是這樣!”恩真怒吼般地叫喊著。
對於一有空閒時間就要這樣做的民宇,她的態度漸漸有了恐懼感。
但其實民宇不是。
絕對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當她作妓女,或是因為娶女人後的慾望,才對恩真這樣的。
僅僅是因為愛,因為想抱一抱……“咳……行,賣身。
好,反正你和我結婚是為了錢……這樣吧,把心賣給我。”
“說什麼?”“多簡單的道理。
不是嗎,你不就是為了錢才和我結婚的嗎。
身體就在我面前,不管怎麼都可以說是我花錢買來的。
但僅僅這樣可不行,心也要賣。”
“你瘋了吧,連我的感情也要你來隨心所欲地處置嗎?”恩真綠著臉說,但民宇面無表情。
即使這樣,如果能擁有你的心……“事到如今,對你來說,是沒有什麼選擇權之類的東西了。
因為你已經是我的老婆,正在和我一起生活。
我要連你的心也買下。”
民宇正說著,歇斯底里的恩真,掙脫了民宇,出了房間。
“我出去見朋友。
下,下一次……一起去……”看著這個女人只套上件羊毛衫就神情恍惚地走出房間,民宇獨自傻傻地面對著一片虛空。
遭到拒絕了嗎?她現在是……在拒絕我嗎?不管怎麼大聲喊我愛你,你都聽不到。
你究竟要離我這麼遠到什麼時候。
我不知道該如何表現。
向我靠近吧,哪怕只有一步。
這樣,我似乎才能找到些愛你的信心。
你現在這樣,我沒辦法堅持下去……———民宇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