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上突然發出刺耳的剎車聲!緊接著,顧珉憲都沒能看清來人是誰,就已經被狠狠的撂倒在地!若非對方身手敏捷,出手夠狠,以他平時也算保持強身健體的良好習慣看來,還不至於這麼慘。
“司野?”顧珉憲吃痛的倒在地上,皺著眉,終於看清逆光下出現的人是誰!
“顧珉憲!你想做什麼!嗯?!你想對她做什麼!”徐司野未曾搭理他,而是兀自拎著他衣領,將其拽起!“你對她做過什麼!”
紀熙音看著眼前一幕,怔愣在原地。也沒想起要上前阻攔……
“你怎麼會在這兒?”顧珉憲很快便冷靜的分析出他出現的可能性!
他,跟蹤他們?!
“我怎麼會在這兒?”徐司野冷笑一聲,“如果不是我在這兒,沒準兒你就下手了!枉我還認為你是什麼正人君子,原來也不過是個卑劣的小人!”
“你說什麼?”顧珉憲雙眸半眯,似是質疑他的話,又似是因他的話有些惱怒。
“我說你卑劣!”徐司野惡狠狠的逼視著他。
他直至今日才知道,原來音的身份根本不如他所想的安全。顧珉憲究竟何時起知道的?在知道以後,又做過些什麼?是否藉此要挾過音?他竟一無所知!還自覺此事萬無一失,只要知道的幾個人保密,相信不會有機會被人當做把柄捏在手裡!
“看來你也知道了。”顧珉憲沒有就他的無禮指責而做出迴應,只是轉而判斷出這個祕密究竟有多少人是知情的。
兩個人眼神你來我往間,盡是無聲的對峙。
“聽著!你最好別在妄想拿這件事威脅她!否則——”
“你又知道我這麼做了?”
“那你……”
“夠了!”紀熙音在此時突兀的打斷他們不太友善的對話,“司野哥,你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我……”徐司野沒想到話題這麼快就轉到他身上,明明沒有做壞事,還是覺得心虛。“正巧開車看到這傢伙把你強行帶走,我怕你出事,所以跟著來了。”好在他跟著來了,不然還不知道要出什麼事!
“我沒事。”她也不希望能有事,今天跟顧珉憲說清,他日也就再無瓜葛。
“可他……”徐司野還是放心不下,希望她能告訴他,並且指證顧珉憲!
“走吧,回去再說。”她不願去看顧珉憲的臉,害怕看到他此刻的眼神。
傷害所致的痛苦,她比誰都清楚是何滋味。不想再心軟,再留有愧疚,進而越陷越深,讓他們陷入糾纏不清的困境。當斷則斷,才是最好的選擇。
紀熙音決然轉身,背對著顧珉憲,一步步的走向車子。
徐司野見她已有決定,也就只好放開了手。但還是不忘警告顧珉憲,“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否則,就不會像今天那麼幸運!”
優雅的紳士,此時半倒在地上,沒有狼狽不堪的模樣,只有攝人心魄的頹廢美感。如獵豹的男人,無論遭遇何種情況,都會保持一貫泰然自若的風範,以及強大的氣場!
徐司野剛一起身,準備走向紀熙音,不料顧珉憲卻以電光之速,大步在他之前拉住了她!
停在原地的紀熙音,感覺到那股力量,從手流進血液,直達心底。能感覺到的,是他施加所成就的無形的壓力,而非動力。
“放手。”入冬的季節,氣候漸冷。呼吸繚繞在空氣中,化作更加冰冷的氣體,直逼他心臟!
即使白晝擁有陽光,也無法融化這座城市無形間籠罩的一層冰雪。陽光,只剩下光,不再有溫暖。
“我說過,絕不會放手!”顧珉憲仍舊堅定,哪怕早已被傷的千瘡百孔。
他們此生,註定要糾纏下去,除非他主動放手!否則,她休想甩開自己!
扳過她背對著自己,始終吝於給他一眼的身子,試圖要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話。“小音……”
紀熙音至始至終都不願看他。
“小音!”
“顧珉憲!別得寸進尺!”徐司野見他們之間的互動越發詭異,不禁有所擔心。上前阻止顧珉憲的行為,欲將紀熙音護在身後!
“司野,讓開。”顧珉憲如此語氣,已屬客氣。
“顧珉憲,我警告你,別再糾纏她!就算在這裡擁有g。n集團做後臺的你,也不代表能夠為所欲為!”
“為所欲為?”顧珉憲高深莫測的斂眸一笑,“如果真要利用勢力,我可以讓你回到你的國家,從此再不能踏入國土一步!”
“你!”
“司野哥!”紀熙音聞言大驚失色!因為顧珉憲的那番話,代表著他不僅掌握自己的身份,更牽連著不該連累的人!她不希望因為自己做的事,連累了司野哥!“顧珉憲,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和司野哥無關。”
“音!”
“司野哥,你先回去,我有話要跟他。”紀熙音怕他再逗留,只會讓事態變得更嚴重,便有意要讓他先走。
可徐司野怎麼會乖乖聽話?如果他怕,就不可能會跟來!更何況,堂堂一國王子,若為了這點小事變成縮頭烏龜,豈不是貽笑大方?!
顧珉憲在此,表面上算是佔據上風。將紀熙音從他身邊,拉向自己。富有宣誓主權的意味,看了他一眼。
這可以視為男人之間的戰爭即將開啟前的宣戰儀式?
“如果我沒有這個打算呢?”徐司野脣角漸漸斜斜上揚,狂妄邪肆的笑容形成妖冶的綻放。
長臂一伸,扣住紀熙音另一隻手腕。
如此,一人一邊,更不相讓!
兩個男人暗自較勁,目光,力量,均是無聲的硝煙味。
“顧副總裁,據我所知,你應該已經有位門當戶對的女性朋友正在交往中吧?這種**時期還拉我們家音出來,恐怕不太合適。”徐司野故意強調我們家這三個字,就是為了讓他弄弄清楚,到底音會偏向誰!
“正常交際應酬就不用司野擔心了,我和小音交情匪淺,我想不管是什麼時候,她都不會出於某種原因拒絕見我。我說的對嗎?小音。”顧珉憲冷然對上他挑釁的目光,俯首在紀熙音耳畔邊曖昧而帶有威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