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我們會在這裡再次相遇,安泰旭的話如同警鐘敲響,在她耳邊不斷的迴盪。心,更是恍若被投下一顆碩大的石頭,撲通一聲巨響,濺起千層水花!重重的,擊打著她。
她想,或許他更想說的是,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形式再見面吧。
可是面對這種情況,還有他,紀熙音只能保持從容自若的神情,並稍稍皺起眉,以表自己的疑惑,以及驚訝。“我們,見過嗎?”
從驚喜,再到震驚,最後是啞然。太多的感覺,讓安泰旭嘴角逐漸失去笑容。尤其是她的那句:我們見過嗎?
以為只是偶遇兩次的人,不再會有什麼交集。可是命運如此奇妙,硬是要將二人的軌道重合。
當然,他不覺得排斥就是。甚至是……
舞臺下是各藝人的粉絲,歡呼聲不絕於耳。但是他卻恍若未聞,深陷她回以一笑的反問。
“是啊,我們似乎還沒見過。”他強調我們,以這種形式見面的我們。
“泰旭!”成員們在發現他消失不見時,急著在舞臺上搜尋他的身影,終於發現他跟紀熙音站在一起!
“小心點!”
“還沒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好了,大家別吵,現在是在舞臺上!”
安泰旭的消失,然後出現在紀熙音身邊,這都讓成員們頗有不滿。可能是因為在舞臺上,他卻不是站在自己組合成員邊上,而是其他組合。也可能是,對手的**關係。
“看來你們不像沒關係。”安泰旭一走,徐司野便神出鬼沒般的出現在她身邊!
“我們是沒關係。”這話她倒是能說的理直氣壯,見過兩次面而已,還是意外,連朋友都夠不上。至少,她是那麼認為的。
“最好是這樣,普森的這些人都不簡單,你也最好別跟他們扯上關係。”他總覺得這裡面有古怪,但是一時半會也看不清什麼。
看來,還是要對這個傢伙調查一下,免得是有目的的接近音。
“你是怎麼了!舞臺下我可以不管你,但是舞臺上你就得記住自己的身份!身為limitless的隊員,竟然跑到s。p。 geic的位置去!”身為limitless的隊長——孫沐曦不得不厲聲呵斥安泰旭,以作提醒。
“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limitless就五個人。”隊員的冷嘲熱諷,分明是在針對他。
所謂隊內和諧,也不過如此。如果這叫做和諧,那大概是指不打架就算?
“其實泰旭那麼做也沒錯啊,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作為安泰旭的好友司徒豪見他一直保持沉默,不說話更不解釋,怕他會被那些看不順眼的人借題發揮。只好出面幫他……
“是最好,說不定人家跟s。p。 geic的人有交情,結果卻故意混到普森來。”冷嘲如深冬冰雪,熱諷更如熔漿,冰火兩重天的夾擊,總讓人覺得不舒服。
“要我說,泰旭你該不會突然改變性取向了吧?今天去打招呼的時候就看你盯著那個紀熙音發呆,難不成你對他……”
“光靠資料又怎麼能瞭解他們,當然得親自接觸過才知道。”司徒豪原以為安泰旭會爆發,卻不料他突然打斷某成員的針鋒相對微笑著這樣說道!
別說司徒豪大吃一驚,其他人更不例外!
第三次見面,遠比第一次的邂逅更荒唐。紀熙音知道自己未來的處境恐怕比想象中更危險,因為她的身份已經被除她能夠確認保密之外的人知道。而這個人,她根本無從去要求人家為她做什麼。
何況,還是對手公司的人?
就此,為夏辰晏生日將近翹首以盼的心情,頓時化作陰霾霧氣遮天。
“我勸你別在任何人能看到的情況下,太過輕易流露自己的情緒。以辰晏的觀察力,不會連這點都發現不了。”徐司野在下車時,趁著大家往屋裡走,低聲在她身旁說道。
他是不想為了一個對手公司的傢伙節外生枝,搞得這兩個人不痛快,五個人都不痛快。
天知道他們談場戀愛就比救世主回來拯救地球還艱辛!
“我知道了。”紀熙音若有所思的望著夏辰晏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離辰晏的生日,還有三天。紀熙音撫著包裝好的禮物,心裡沒來由的忐忑。總覺得,最近會有大事發生。
她不知道會是什麼,只知道自己莫名的恐慌。
手機鈴聲就在這時忽響!嚇到她之餘,也將她從不知不覺陷入沉重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小音,好久不見。
她看到發來簡訊的人,竟是與天朗一起出國,好一段時間沒有回來過,只靠不定時電郵聯絡的初初所發!
你們……回來了?紀熙音緊張的敲擊著螢幕,按下發送。
等待著初初回復的同時,她的心七上八下的無法平復。
說好不再聯絡,僅僅是電郵。那麼現在呢?代表什麼?他們,真的打算回來?天朗呢?現在的他……
是啊,過段時間就回來了。手機那頭的唐秀初也敲擊著螢幕。
“小姐,衣服我都掛好了。再過十幾分鍾,就可以下來吃飯了。”管家怕打擾到她,輕聲提醒。
“好,我知道了。”
那……紀熙音的手指停留在省略號上,因為一時失神,不知道有多少個小黑點佔據整個螢幕!
還未等她想好如何回覆,唐秀初卻如同料到她所擔心的,主動告訴她,天朗會一起回來。
所以,他們要回來了?!
紀熙音驀然回首那日在機場目送他們離開的場景,還有離開前的談話。他們的迴歸,是否代表著往事已如雲煙?
可她卻忽略了一點,那就是接收到短訊的號碼。
不知道到那種程度才叫做放下,但事實是,當鬆開手的那刻起,當選擇繼續往前走的那刻起,其實就已經在試圖放下。剩下的,需要的是時間。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樓下客廳的電話響個不停,始終沒人接聽。就像任性的孩子,得不到大人的關注,就不停的哭鬧!
可能這時候樓下沒人,紀熙音邊想邊匆匆踏著拖鞋趕下樓!期間還差點摔下樓梯!可見這鈴聲究竟有多催命!
“喂!咳咳!”她氣喘吁吁的接聽起電話。
“喂?”電話那頭的凌依晨對這聲音,不免有些奇怪。“是……黎晟?”
“不是,我是紀熙音。請問你是哪位?”
“啊,是音啊!不好意思,我還以為是黎晟呢。不過你怎麼那麼喘啊?剛剛練完舞嗎?還是在跑步?”好奇的凌依晨滔滔不絕的問道。
“我以為是公司打來的電話。”或是重要電話,她怕錯過才緊趕慢趕,只是沒想到會是依晨。
“這樣啊,我是不是打擾到你了?”凌依晨聽她那麼說,以為是自己正好選在她鍛鍊的時候打過來,有些小小的抱歉
“不會不會。”紀熙音連連擺手,即便依晨看不見。“那個,依晨,你……”
想問她打來找誰的話,還是淹沒在呼吸中。依晨打來,自然是找他的,這還用問嗎?
想到這兒,紀熙音為自己尷尬的處境苦笑。
“辰晏在家嗎?”果然——
“他……”紀熙音握著聽筒的手,逐漸收緊。脣瓣扣在紅脣上,為她究竟該如何回答而猶豫不決。
她能以自己身為女友,有權撒謊的理由,騙她說他不在嗎?她,能嗎?
可是女友比起未婚妻,又算什麼?
哦不,可笑的是,這兩者本不該相提並論。如果還是同一個男人的女友和未婚妻,那根本是荒謬!
紀熙音貼在腿邊的手,也跟著攥緊。
“如果他不在……”
“他在!”紀熙音驀然打斷她的話,“他在的,他在。”彷彿是自我催眠。
不想撒謊,也沒有任何藉口能包裝謊言。即便要為這樣的關係提心吊膽,她也不想對他們撒謊。
可是凌依晨接下來的話,讓她明白有的時候心軟,帶來的後果是無窮無盡的傷害和謊言。
咚咚咚——
當夏辰晏洗完澡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聽到門人叩響。
還沒來得及問是誰,就聽門口當然主動道,“是我。”
一門之隔的背後,是紀熙音。
“依晨剛才打來電話,我想你應該回過去。”
“她?說了什麼?”短髮還淌著水,甚至水珠就像在親吻他完美的身材,順著文雅外表下的狂野肌肉線條劃落。
若是平時,她八成得臉紅心跳忙躲開。而現在,她除了滿腦子的聲音外,什麼都不剩!
“說是找你的,你先回個電話吧。”說罷,她裝作沒事的笑笑轉身。
夏辰晏又擔心依晨亂說話,忙關門回電。
就像這樣,一門之隔,是永恆的。無法逾越的,永遠都無法。
“還以為你會變聰明點。”在她衝著門板發愣之際,徐司野的聲音忽然響起。
抬眸望去,原是他不知何時站在房間門口。
見她那呆呆的模樣,他就覺得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真諦。當然,他依然不會是那個倒黴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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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網路還是那麼不穩定,後臺常常登不上,只能讓好友代為幫忙。不過看來最近沒啥人氣,應該木人知道斷更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