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那傢伙那麼麻煩。動不動就暈倒,每次都要找人來未免也太嬌氣了。又不是女人……”徐司野話一說出口,就發現不對。又趕忙改口道,“我是說,那傢伙像個女人一樣!雖然他是男人……”
他想他還是在這**時期儘量保持沉默比較好,不然真不知道會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
“就按亞一說的,先看看情況。”夏辰晏看著神情不一的三人,沒有再說其他。
此時靜靜躺在**休息的紀熙音,是真的被抽盡所有力氣。剛回到家的時候,就累到幾乎動都不想動。一趟到**,除了本能的呼吸外,那散架似的身子稍動一下,都顯得痛苦。
若非聽到有人叩門,擔心誰找她有事兒。強撐著身子去開門,或許她在**躺上一會兒,就會能恢復些元氣。一晚上過去後,第二天還是能繼續練舞的。
當然,也只是可能。
正如亞一他們所言,身體超過負荷後,即便起初無恙。可等到意識通知身體,將要進行休息階段時,整個身子都會因此陷入系統癱瘓!
“音……”神志迷迷糊糊的紀熙音,聽到誰在呼喚著她。
幾次試著睜眼,都徒勞無功。
“你……”黑夜中,坐在紀熙音床邊的人,態度有些遲疑。似是想要對她說什麼,話到嘴邊又生生嚥下。“好好休息吧。”終是嘆了聲氣,收回自己到嘴邊的話。
被夢境和現實同時拉扯的紀熙音,想睜開眼,卻無能為力。
視線,還是神智模糊的她,依稀能借月色看清床邊人。不過她還是沒能抵過身體的反抗,硬是給拉入黑暗領域。
就這樣,她繼續陷入沉睡狀態。
醒來,約莫也是隔天的下午。
超過十二個小時的睡眠,導致她剛醒來時,感到頭痛欲裂!
“嘶——”猛揉著太陽穴,又捧著腦袋坐在床面好一會兒,這才讓自己清醒些,緊皺著眉下床。
喉嚨乾澀微疼的就像有刀片嵌在那兒,她試著喃喃自語,發現由自己聽來,嗓音非常嘶啞,宛若磨砂。
渾渾噩噩的扶牆下樓去,準備倒水解渴。
“醒了?”正好站在吧檯前倒水的夏辰晏,見她出現在樓梯口,未卜先知般,將自己手中注了水的杯子遞給她。
“謝、謝謝。”紀熙音小跑下來,接過杯子。本該順利的說出這兩個字,可她發覺自己不僅嗓音嘶啞,而且還有種很難擠出話的無奈。兩個字而已,竟怎麼也出不了聲!
“嗓子怎麼了?”夏辰晏僅從她的聲線狀態就警覺到異狀。身為歌手的他,對聲帶方面的問題是非常**的。
紀熙音聞言,連連搖頭。然後背過身去,咕嚕咕嚕將杯中的溫開水灌進喉。一杯空後,她又試著出聲。較之前是好點,可聲線好像還是有著小麻煩。喉嚨有點不尋常的痛意,輕微,卻無法忽略。
“如果嗓子有事,還是要早點進行檢查。”背後的夏辰晏用著略顯擔憂的語氣叮囑。
“咳、咳咳——”紀熙音清了清嗓子,調整自己的狀態,終於回過身對他說道,“沒事的,大概是最近常常熬夜,所以嗓子狀態不太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