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塵女子,有些是被逼無奈,有些是真真切切的自甘墮落。不能一概而論,也最好不要歧視她們,畢竟在不妨害他人利益的前提下,每個人都有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的自由。你可以自命清高,但不可以鄙視別人。
下午三點左右周總終於擁著兩個美女下來了,小桃和小楓的雙頰都是紅撲撲的,顯然周總把她倆收拾的服服帖帖,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在**快活的哭爹喊娘。看周總從樓梯上下來,陳決迎了上去,笑著說怎麼樣,滿不滿意?周總也笑答,太他-媽夠勁了,搞的我都不想走了。陳決說那要不今晚你就在這了,咱們先吃頓飯?周總摸摸自己的胡茬,搖頭說開玩笑的,我還有正事跟你說,先回吧。
小桃和小楓依依不捨的看著周大老闆離開,心裡不約而同的想起了之前在房間裡的快樂。本來她們還疑心這位大老闆只是外表上強悍,真到**不一定有那麼強悍,可事實證明他的**功夫比之他的外表,有過之而無不及。幾個小時下來把她倆弄的是心服口服大呼過癮。
終於周總一行消失在她們的視野中,倆女人各自嘆了口氣,這樣極品的男人不知道何時才會再來,就算再來,是否還會點她倆,這都是個未知數啊。
由於是下午,一樓大廳裡的人相對上午較多,基本上都是富二代官二代一類年輕人,這些不需要考慮生活、考慮前途的年輕人有太多精力無處釋放,所以來這個銷金窟式的地方就成了不二選擇。大堂經理送走周boss一行,長長舒了口氣,這位周boss可是‘太平盛世’的重量級客人,他來這不僅僅能在消費上為‘盛世’添花,更會帶來很多別的大客人。來娛樂場所就講究一個檔次,‘恆遠’的周總來這,同行中那些大人物小人物都會因此來這。隨波逐流,這個波流是需要一個大人物來發起、帶領的。
寬闊的馬路兩邊栽著一排排梧桐樹,秋天正是它落葉的時候,下午三四點的秋陽掛在天空,把整個人間披上一層淡淡的金黃。
而在馬路上有八九輛輛賓士車正列隊行駛,正是周大boss的車隊。陳決和周總在第三輛車內,周總坐後排,陳決坐副駕駛。從風月場所一出來的周總彷彿換了個人似得,像一個王者,穩穩坐著帝王龍椅,高高在上。
“周總,還有一個月不到就是你生日了,我明天就著手籌備。”陳決回過頭說。
“不急,你忙你的,過生日這事提前幾天安排就行。其他無所謂,關鍵是大家都要到,在一起聚聚最重要。”周總手上拿一本書在看。
陳決瞄了眼封面,是國家內部的經濟發展規劃,估計這手資料的價格不下於一千萬,卻不知又肥了哪個官員的腰包。陳決回過頭繼續看路,點頭說工作當然重要,但你的生日也同樣重要。大家常聚聚也能增加凝聚力,不然很多部門高層之間都不認識,說出去太丟人了。
周總眼看書,嘴裡卻道,那你錯了,越是這樣說明我們的企業越做越大,只有大公司才能做到職員間碰不到面,只有十幾個人的小公司,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才會大家都互相認識。
陳決點點頭心想也有道理。不過轉念一想又說高層跟高層都不認識,說明高層之間的溝通太少了。下面中低層無所謂,因為人多。但高層不也就那些人,而且人員變動也很少。
周總聽到這,放下書抬頭看著窗外的景色,想了想說,嗯,其實我們的會議比較少,你過幾天有空去趟總部,制定個季度會議,與會人員最好是全體高層。
“好的。不過東南亞和歐洲那邊……”陳決接過周總遞過來的一根極品雪茄,點上。想起國外的生意,他不禁憂心忡忡。‘恆遠’很早就在歐洲有生意,做的也是房地產,東南亞是前幾年才開拓的,陳決對於公司在國內資料都很瞭解,但唯獨歐洲和東南亞兩地的資料很少。他分析了這兩處的局勢,並不太好做,但周總的‘內務總部’到底是怎麼考慮的,陳決也不好多問。
周總把手中的書給陳決,深深吸了口雪茄,說我今天來就是跟你說這個。陳決點頭,心裡卻有點忐忑,一是因為周總從來沒跟他說過關於外面生意的情況,對於這類商業祕密他其實不想知道太多,不安全;二是考慮周總會不會有什麼特殊任務派給他。
隨手翻了翻手中資料,陳決不禁咋舌,書中的內容幾乎都可比國家的祕密檔案,對於經濟未來的走向,對於企業未來的控管……這些東西平時都是市級幹部才能接觸到的內部資料。普通人只要弄一份這資料,那麼離發財也就不遠了。不過他只翻了一會,就合上書道:“您老人家不會是想讓我插手外面的事吧?”
周總哈哈一笑,聲音震耳發聵,陳決有點吃不消,伸手摸摸額頭掩蓋一下自己的失態。卻見旁邊那位駕駛員一點反應沒,絲毫沒受到周總的殘害。“你小子一天到晚就跟我做對,他-媽的,還沒說讓你去你就先自己說出來了,狡猾的很!”
“這外事我又不懂,你叫我去就是坑我啊老總。”陳決做可憐狀。
“叫你去勾引女人就不是坑你了,是吧。”周總猛吸雪茄,陳決不敢說話。過了一會周總接著道,沒準備讓你出去,h市銷售部目前還需要你,等哪天小楊真能獨掌江山了,就把你踢去東南亞,聽說那裡女人都是極品。
陳決鬱悶道:“別,我最親愛的周總,我除了咱天朝的女人,其他雜七雜八的女人一點興趣沒,你千萬別害我。”
周總笑罵一句你奶奶的,兩人都笑了。開車的司機瞥了眼陳決,眼神裡有羨慕更有佩服。誠然,這般輕鬆的跟上司聊天不是誰都有機會的,但真正能做到這麼坦然的可就少了。很少有員工在上司面前不是戰戰兢兢小心翼翼,生怕說錯一句話惹禍上身。但陳決不同,他知道什麼可以隨便說,什麼最好提也別提。做皇帝身邊的紅人不是那麼容易的,不僅需要很高的智商,還需要很高的情商。
笑了會,周總肅起面容道:“小陳,這麼些年我幾乎從沒跟你說過國外的生意,而你也聰明的從沒問過。現在到了該跟你說的時候,說句不怕你不高興的話,我從來沒有停止過對你的調查,對你的業績、生活、關係網基本上都瞭解的很清楚。一開始我看好你,可以說是因為第一印象,也就是直覺。後來就不同了,相信你是因為事實,無數個企業拉你跳槽,並且給的條件都很豐厚,而你都拒絕,為什麼?”
“錢多了沒用。”陳決笑笑。
“哈哈,你他-媽的真是人才。別人嘴裡出來這句話我聽著就想打人,怎麼從你嘴裡出來我聽著就那麼舒服呢!”周總再次大笑,眼裡閃爍著雄獅般威猛的光芒。
接著,周總邊抽雪茄邊說,向陳決道出了這麼些年來在東南亞和歐洲的生意。那些生意裡有的是臺上的,有的是臺下的,並沒有多麼多麼令人驚奇,但足以讓陳決對周總刮目相看。因為這些生意裡竟然還有慈善機構,這倒是陳決從沒想到的,在他眼裡周總是個精通識人之術的老總,在生活上是個讓人無法琢磨透的人,有著遊遍天下的遠大理想。
但,從來沒顯露出絲毫對於慈善機構的興趣。跟普通大老闆一樣,賺多少錢都是自己的,不去搞慈善機構這種博人眼球的東西。有些人就算搞了,也只不過是掛個名而已,真正花精力花財力弄的,少之又少。
陳決不得不對周總重新估量,正如他多年前第一次與周總長談後一樣,需要重新定位這個恆遠大boss的境界。
一個小時後,車子來到周總的住宅。用巨集大來形容這裡太簡單,陳決無法用言辭來形容這裡。雖然他來過這裡很多次,但每次來都會忍不住感嘆一番,這他-媽比金鑾殿還奢侈啊。
朱漆大門的門頭上掛著一款匾額,上書工整的楷書‘周府’二字,兩旁各掛一個大紅燈籠。典型的古式大門,連攝像頭都被隱藏在人看不見的地方,似乎就是為了避免這樣一個古色古香的大門沾上現代氣息。
不過進去後就不一樣了,很多現代化的建築充斥整座周府。
此時花園裡有個老頭在散步,陳決不用細看都知道那肯定是周進軍,周總的保鏢總教頭,周總的表叔。周進軍見周總進來,只微微點頭,似乎完全沒把自己的侄兒放眼裡。倒是看到陳決後眼睛一亮,三兩步走到陳決面前說你小子最近有長進沒,練練?陳決趕忙拒絕,說周老您萬安,周總跟我還有要事談,一會談完我再陪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