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無更,貼一篇影評和一首詩。
《評---大兵小將》
《油菜花》---
一條大路呦通呀通我家
我家住在呦梁呀梁山下
山下土肥呦地呀地五畝啊
五畝良田呦種點啥
誰會記得我的模樣
誰會記得我受過的傷
誰的慾望誰的戰場
讓我們都背離善良
何時才能回到故鄉
何時才能看她的紅妝
我用長劍劈斷目光
劈不斷我想家的狂
一條大河呦通呀通我家
有妻有兒呦瓦呀瓦房大
雞肥鵝肥呦牛呀牛羊壯啊
種豆種稻呦-----油菜花
從來沒有寫過和電影有關的文字,不過偶爾為之也無妨。
這次要說的是成龍二零一零年的新作品《大兵小將》。在這裡,我不說演員及導演,因為我對娛樂界不太瞭解;也不說電影特技和畫面效果,因為我連拍攝一部電影的步驟都不甚瞭解。
我無法對情節、人物進行詳細的解說,我沒有這樣的功力更沒有這樣的學識。我能說的只有這部電影的感情,確切的說,是它給我的感情。
看了很多電影,但只有這一部電影讓我落淚,所以我想寫它,用我不完美的文字來寫它,儘管它不會讓任何人感動!不過,它感動了我,所以,這篇文字沒有任何虛情假意,我所寫出的都是真實的感情。
上篇《高山流水》中說到了尼采的觀點,所以這裡不得不提一下。我沒有做到‘以血書’,但是做到了‘以淚書’,這比‘以筆書’要進步多了。
(一)
開篇是這樣一句話:公元前227年……
歷史上的那一年,燕太子丹派荊軻以獻督亢地圖為名,刺殺嬴政,未果,荊軻亡。而這部電影的*似乎在正史中沒有記載,其實這樣也好,無論故事如何發展,都不會有人說與歷史不符。不過現在人看電影好像很喜歡批評導演和編劇的功力,我認為吧,導演和編劇對於歷史比觀眾要熟悉多了,他們可以把華夏五千年大事年表倒背如流,他們可以旁徵博引的和你列舉出所有的正史、野史,而大部分觀眾連自己人生的大事年表都不知道。
(二)
戰爭,一直都與死亡相連。誰都不願意死,但殺戮一起,人們能做的只有以殺止殺,屍體越多,則離太平越近。誰都想離太平近,離死亡遠。大部分人無法阻止殺戮的發生,少數可以阻止殺戮發生的人卻又在考慮著自己的抱負,所以戰爭永遠都是無可避免的。
在戰爭中,男人之間不是生死與共的兄弟就是不能共存的敵人。而敵人與兄弟又往往只隔著薄薄一層,雖然近在咫尺,但這一層又是那麼的難以逾越。正如片中小將說的那樣:“你知道嗎?如果不打仗的話,我們可能是朋友。”
而男人之間的戰爭,則有許多理由。衛國文公子的那句話淺顯易懂:“梁國的酒,太烈了。”梁國的大兵也說:“你們衛國的酒啊,不夠烈。”
因為酒不同,所以打仗?當然不是,這只是代表了不同男人之間的差別。有差別,聽誰的?聽勝利者的。
(三)
戰爭中的女人,永遠都是可憐的。片中出現的一個女人,她的唯一願望,就是找到鳳凰山上的那棵神樹,然後許個願。他能許什麼願呢?對她來說,最大的願望就是天下太平。她是寂寞的,在男人之間的戰爭中柔弱的活著。她的小小心思,如她輕歌曼舞唱的那首《有狐》一樣,簡單且直白:
有狐綏綏,在彼淇梁。
心之憂矣,之子無裳。
有狐綏綏,在彼淇厲。
心之憂矣,之子無帶。
有狐綏綏,在彼淇側。
心之憂矣,之子無服。
少數男人控制著多數男人的命運,而多數男人控制著天下的命運,同時也控制著女人的命運。
朱熹以及一些經學家們對於這首詩的解釋很讓人無語,我不想說他們,因為他們的學識太過淵博,而且分析問題也太理性了,完全抹殺了文學的美。
其實《詩經》中的詩並不難理解,有時候你只要查一查字典就可以理解了,因為這些詩都是曾經的歌謠,你想想,歌謠能有多麼難理解呢?只是因為我們曾經一度丟棄了這些,如今再想重拾的時候,已經發現我們之間的距離已經有些遙遠了。
(四)
“一條大路喲,通我家,有妻有兒喲,瓦房大。”
戰爭中的男人才會明白,對自己來說最重要的是什麼。簡單到極致的生活,才是最美的。淪為劫匪的農民,他們只是小人物,農民指著小將說:“他是誰?”小將說:“將軍。”農民看了看說:“真是啊!打!”很顯然,農民也知道真正控制他們命運的就是那些大人物,所以他們內心的仇恨在此時就表現出來了。
但,小人物的仇恨僅限於‘打’,而不是像大人物那樣,只為‘殺’。
小人物的善良是很多大人物沒有的,大兵說:“小時候我抓了個野豬,我爹給放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它肚子裡有仔了。”
大兵這一輩子只認識兩個字:“太平”。小將說:“你不是說你不識字嗎?”大兵答:“我爹就教我認識這兩個字,寫起來簡單。”小將說:“這兩個字可不簡單。”
為了太平而戰,是每個大人物的理想。其實,為了太平而不戰,才是真正的太平。可惜這樣的太平是永遠也無法實現的。
“挺好的,我爹說過,只要活著,就挺好的。”大兵的這句話,有多少人可以理解?
(五)
在大人物中,為了權利,兄弟之間自相殘殺,這似乎是無法改變的。不過即使無法改變,大人物的心中也是悲涼的。文公子說:“為了做王,我和他無法回到從前了。”
大兵說:“你們這些大人物啊,自作自受。他們(文公子)抓你,是想讓你死,我抓你卻是想讓你活。”
兄弟之情,原本該是比金更堅的。
小將與他的弟弟(文公子),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他們只能有一個做衛王;大兵和他的兩個兄弟,卻是必須活一個,因為他爹說了,得有個人給他們家傳宗接代。
同樣的兄弟,大人物之間比小人物之間要複雜許多,同時也悲涼許多。
不過,兄弟終究是兄弟,兄弟之情是永遠抹不去的。在片子的後面,面對婁凡人的追殺,文公子選擇了用自己的命換取兄長(小將)的命。當箭插入文公子胸膛的那一刻,發出痛苦喊聲的是他的兄長。
小將說:“我打下江山之後,那條大船就該開始造了。在月圓之夜出發,巡遊天下。”父王說:“在那條大船上,刻一萬條龍,就能引來鳳凰。”
臨死之際,文公子對自己的兄長說:“我們那條大船沒法一起……”是的,戰爭,拆散了太多太多的兄弟。
(六)
最後。
大兵和小將一起坐船回大兵的梁國。船上,小將告訴了那天,那個女人對他說的話:“報應。”
對,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能看清楚這個人間。
大兵在碼頭放了小將,小將則答應了大兵,十年之內秋毫無犯。
但,當大兵揚起梁旗登上碼頭之後,卻看見了秦國的兵馬。
“梁國不投降,已被我秦國滅!”秦軍的鐵騎似乎無所不能。
面對這樣的事實,大兵不再逃避,他毅然的保衛著梁旗,即使他身中數箭,梁旗依然被他舉著。
他說:“爹,我沒法給咱家傳宗接代了。”
他還說:“我沒丟梁國的臉吧。”
公元前221年,秦統一中國。
結語:一部優秀的電影是可以給人深刻反省的,我無法盡言這部電影。所以,我說的這些只是其中的一角,如果覺得好的話,可以去看看這部電影。
一零年八月
《解語,海棠》
侵襲入夢的桂香,桃源般冷清的夢鄉,寒鴉舍山嶺般、音書絕唱······
晨鐘暮鼓的反覆無常,
連年的馬蹄聲,都是如此的匆忙。
錯過河山萬里長,
風呼嘯著雲外的青山茫茫,
九月重疊的滄桑。
登高重陽,只為淚水刻上一道印章,
讓命中多出一頁隱忍的墨香。
佳節難當,
只憐你含淚的臉龐。
·
金陵城的繁世長廊,
雙手淺握的雲淡風輕旁。
月桂樹下的言語,和你青絲間的幽香;
碧水湖畔的粼波悠揚,還有你眼中依戀的目光。
親手寫下對你痴痴的詩兩行。
惻然的每一夜,苦讀中乞望。
悲書筆下愛恨別離的傷,
遠上寒山的獨自尋芳。
念想,太長。
那遙不可及的星光,
仿若殘燈的明明滅滅,
搖曳著身不由己的方向。
真實的是這秋日的長天,
而誰又忘了抬頭仰望。
獨自對夕陽,
鋪滿人面的淒涼。
天賜我一片白雲山莊,
借我登入遙遠的天堂。
一覽天下的滄桑,
看人間,
如何踐踏這乾坤朗朗。
舊時家鄉的衣裳,
繡著當時的石磨和木紡。
而如今,
家鄉的路跌滿月光。
用偽裝去深藏,
梧桐的夜影入牆,
牽連著風花雪月的無常。
誰披綵衣鳳冠來演。
這一生的戲子臺上,
怕也算不盡,
那條慾望的路有多荒涼。
才子詞人的酒入愁腸,落魄的白衣卿相。
如果能醉,
就醉在花叢中央,醉在你身旁。
忘卻仕途的憂傷、
忘卻倦意層層的涼、
忘卻世人難解的眼光,
忘卻風來雨去的流浪。
碎了你的紅妝,
仍只願駐留在,有你的酒廊。
·
追尋著虛妄。
提筆吟成霜,
韻腳無數雙,
訴盡衷腸。
煙花紛紛揚揚,梢頭半月上。
種下解語的西府海棠,枯荷漫漫的荷塘。
明年春暖花開的桃樹旁,並肩看那碧波盪漾。
夏雷冬雪的時光,在黃昏日落中漸被遺忘,
如星和月一樣,共度著宿命茫茫。
屋簷下的風鈴輕輕響,
彷彿你的日思夜想。
歉疚如浪,捲起千行。
欠你,
夕陽攜手、遲暮歸舟。
還欠,多年以來的書香似酒釀。
還欠,朝夕不忘的乘風錦衣裳。
還欠,夙夜盼望的離燕回古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