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牌預言師-----第一百四十四章 郎騎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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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郎騎竹馬

陳決最好奇的,是什麼樣的人,會讓一直以淡定著稱的楊牧如此鄭重對待。那種認真,就像是一個窮山村中的人,在功成名就後,衣錦還鄉時的感覺。絕對要極盡自己的能力來擺闊,讓曾經小瞧自己的那些狗日的刮目相看。每個人都不可避免的會有這樣的思想,因為被小瞧是件太過於受傷的事,所以當有了掙回面子、抽曾經那些狗眼耳光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陳決自告奮勇的說今天我來開車。自從那輛阿斯頓馬丁DBS買回來後,陳決就從沒開過。今天首次試駕,他邊開邊說果然是好車,開起來就是不一樣,一會兒見到你朋友,這個好車不是驚豔他們的最大-法寶,最大-法寶是我,一個如此有魅力的男人給你開車,那還得了啊。楊牧揚了揚嘴角,看著窗外飛馳而過的風景,心裡在想著什麼。

並非所有的私人酒店都是價值上億的,就像陳決現在站的這裡。它足夠大,雖然還沒有到極端奢華的地步,不過也算得上精緻,一看就知道這是真正有品位的人所建造的。亭臺樓閣間透出一股子書香世家氣質。大門上掛了一塊匾額,上書‘亭臺閣’三個大金字。陳決叼著根菸站在楊牧身邊,說這調調春水最喜歡了,依我看,有文化沒文化不是靠住處的豪華來定的,人家杜甫一間茅草屋照樣是大才子。

一轉頭,見楊牧看著匾額出神,似乎一點沒聽見他說的話。有點受傷的嘆口氣,他越來越好奇,今晚出席宴會的究竟是些什麼人。雖說跟楊牧認識這麼久,也這麼熟了,但其實楊牧極少說自己的以前和經歷。她不說陳決也就很少問,就算有時候一不小心失口問到她的過去,陳決也會及時的岔開話題,免她尷尬。並不是陳決覺得她的過往不堪或是說出來不好聽,確確實實是因為他不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就不說他倆現在多了層情人關係,即便他們是像以前那種朋友知己的時候,陳決就更不會去問她過去了。知己,就是不問過去怎麼怎麼樣的朋友。我彈一首高山流水,你能明白就行,與過去的人、過去的事沒有半毛錢關係。

陳決在原地踱步抽菸等她想心事。一襲黑色長裙,黑色披肩,酥胸半露,垂肩長髮上戴了個黑色的玉質髮夾,是陳決有次出差從洛陽給她帶的,當時在洛陽商業街的某個店中看到的,價格不太貴,一千塊錢左右,但陳決一眼就看上了它,二話不說就買下了。看中它的原因很簡單,只是覺得它很配楊牧的氣質。平時楊牧很少戴,都是放在盒子裡好好儲存著,三天兩頭就拿出來擦擦。今天是第一次外出戴著它,陳決看在眼裡甜在心裡,覺得楊牧這小妮子果然是對我情有獨鍾,這麼個便宜貨都這麼重視。

楊牧當然沒心思注意陳決此時心中的想法,沉默了很久之後長長嘆口氣,然後挽上陳決的胳膊,語氣堅定的說道:“我們進去吧。”

走進大門,裡面意料中的是青石板鋪成的路。小橋流水的地方容易找,但夕陽西下的氣氛就不好找了。所以陳決在見到主人之前,心裡還是不以為然的。真沒有野心,真是個隱士的話,就不會刻意弄這些古典的風景。

兩人並肩走著,有個小細節,陳決是領先楊牧半個身位的,或者也可以說是楊牧故意退後半個身位。這種小關竅,得內行人才明白。陳決無意間低頭看見自己身上穿的黑色西服,再看看楊牧,他忽然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穿的寒磣了,早知道就穿那件新買的西服好了,幾萬塊錢衣服是楊牧給他買的,放在衣櫃裡他一次也沒穿,不是捨不得,而是不想。這麼貴的衣服他不喜歡,穿在身上不舒服,不如他幾百塊錢一件的衣服穿著灑脫。

對此楊牧說他沒有富貴命,為自己花錢總是這裡捨不得、那裡覺得沒必要,一點富人風範沒有。陳決則笑答說只要有男人風範就行了,富人風範管屁用。脫下身上價值不菲的衣服鞋子首飾,富人跟窮人又有什麼區別呢?照樣是戳一刀見血,砸一板磚見紅的肉體凡胎而已。

不過這一刻,陳決在心裡還是有點後悔了。某些時候,人注重自己的外表不僅僅是為了自己,還可以是為了身邊的人。

內廳裡傳出人聲,陳決定了定心神,攜著楊牧走進去。裡面的人有四十多個,男女比例差不多一對一。眾人見到楊牧兩人之後,都是靜了一靜,然後走上來熱情的跟她打招呼。楊牧一一回應。

陳決在一旁陪著笑臉,順帶著打量一眾男人女人,女人中沒發現有多麼驚豔的,但也都算得上標誌;男人也差不多,基本上都屬於白領精英一類的,唯獨站在人群外的一個男人比較惹眼,他彷彿是故意與別人保持距離。從他看楊牧的的眼神裡,陳決看到了半秒鐘的黯然,更多的則是跟旁人一樣。

寒暄完畢,楊牧把陳決挽的更緊一些說道:“這是我男人,陳決。”

陳決差點一頭栽地上,震驚於楊牧的霸氣介紹。他根本想不到楊牧會這麼向別人介紹他,我男人,這三個字如果是別人說的,那麼陳決會覺得噁心,覺得別人沒素質。但從楊牧口中出來,他唯有覺得霸氣,甚至是霸道。睥睨天下的向別人說,這是我的男人,我的!

一瞥眼,陳決發現楊牧說這句話的時候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下那個特殊的男人。而那個男人卻在打量陳決,當兩個男人眼神相撞的時候。男人明顯露出了一個苦笑,而陳決卻是報以一抹溫暖到可以殺死任何少女的微笑。

隨後大家繼續各聊各的,宴會的主人拉著楊牧走到一邊。陳決左右無事,東看看西瞅瞅,直到現在他才從眾人的聊天中明白一些。原來他之前並沒有猜錯,這就是一場同學會,到會的都是楊牧的大學同學及其同學家屬。主人是楊牧學生時代最好的姐妹,名叫莊亭。

只是那個特殊男人的身份陳決暫時還不知道,不過他估摸著那人八九成在大學時候是楊牧的男朋友,後來拋棄了她。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陳決在想著要不要等宴會散後扁他一頓,替楊牧出出氣。

這個想法很齷齪,簡直就是小學生想法。不過男人嘛,特別是很有魅力的男人,總會在某些時候像個孩子般去做事。這不是壞事,女人有些時候就喜歡男人孩子氣時的感覺。因為女人都有母性的,對小孩子有種天生的愛憐。

沒過一會兒就開席了,楊牧小鳥依人的拉著陳決坐主桌。好姐妹莊亭已經結過婚了,老公林葉平在一家中等企業做主管,不算大富大貴但也算小富貴了。這棟別墅雖然價值不算太高,但對他們來說卻也是萬萬買不起的。是公司為了獎勵林葉平的業績而給的,裝修裝潢全部都是公司掏的錢。

趁著眾人吃飯的空當,陳決指了指另一桌的那個男人,問楊牧那人是不是你以前的男朋友?楊牧點頭承認,語氣平淡的說是的,你應該也猜到了,對不起…她一臉歉意的低下頭,不敢和陳決對視。

陳決抬手摸摸她的臉,說有什麼對不起的,我又不是小心眼的男人,再說了,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頓了頓,陳決壓低聲音道,不過我看那人挺不錯啊,不像個負心漢哪。楊牧不禁莞爾,說負心二字又不會寫在臉上,唉,冷暖自知啊,吃過虧的女人才會明白。

又瞟了眼不遠處的那個男人,陳決驀然覺得那個男人也很可憐,他的眼神裡明顯帶著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憂傷情緒。不時朝楊牧的方向望來,與陳決對視的時候卻總是苦笑的表情。

這場宴會上,楊牧自始至終都沒有正眼瞧過那個男人,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好像當他不存在一般。陳決也就打消了扁那人一頓的念頭,肚裡嘀咕著人家也不容易,說不定負心也是有著沒辦法的苦衷,現在都這麼傷心惆悵了,我不安慰他就行了,何必傷害他。

宴會結束後,大家又去酒吧裡喝酒,而楊牧拒絕了,說以後有空我再來,最近公司裡有點忙,你們玩的開心。挽著的陳決的胳膊親密無間的離開了。惹的眾同學嘖嘖讚歎:真是郎才女貌啊;與此同時,寂寞的在一角抽菸的男人,只能望著曾經的戀人挽著另一個優質男人的手臂,既風情萬種又小鳥依人的離去。

心中的遺憾自是不用說的,而心痛的同時他也只能祝她幸福。那段過往對他來說也只能成為永遠的回憶。

人生就是如此,一旦失去了,不管有多美好或是多痛苦,終究只能淪為回憶。時間帶走痛苦的同時,也會毫不留情的帶走美麗。你再用力抓也無法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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