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山城歲月之歸源田居-----第100章 心淺


宅男的一畝二分地 農家小酒娘 冷王俏妃斷袖王爺 極品流氓 遺愛三年,首席要收網 邪少強歡:惹火小嫩妻 首席經紀人 驅魔筆記 劍氣焚天 武魂--浪子燕青 黑執事 巫山雲雨記 俠之旅 王妃,快點生個娃 雪融淚千行 魔王的自我修養 女鬼上錯身 妃常得寵 我的元首 霸吻壞蛋流氓哥哥
第100章 心淺

山城歲月之歸源田居

梁家父子一夜未眠,半是因為寨中的喧囂,半是因為……其實那一夜,整個梁寨人沒幾個真正成眠的。這些,都是因為司大少爺。

司源一進梁寨就沒出來,門外,屋子周圍一溜保鏢似不怕冷的雪人般守衛著。司大少爺的眾多命令全是透過守在門口的殘傳達的。

隨行的醫~生們深入每家每戶,看病施藥,特別照顧年邁的老人和年幼的孩童。

直升機也不閒著,往來好幾趟,空運來了幾臺柴油發電機。隨著突突的馬達聲響起,梁寨恢復了闊別的光明。一盞盞燈火溫暖了整個山脈。

孩子們驚奇地看著那個會發電的機器好半天,才哈哈大笑跑回家,繼續玩因為期末考試成績優秀,外出務工回家過年的父母獎賞的小霸王遊戲機!

當然,最高興的還數梁田的堂哥,短了好幾天的好萊塢盜版大片終於得以繼續。屋頂有個大洞也影響不了他的好心情和好興致。

直升機又運來了足夠多的柴油和電熱毯,鴨絨被,羽絨衣之類的。梁寨的人們從沒睡過那麼溫暖的被窩。

還運來了梁寨人聽過沒見過更沒吃過的鮮肉,肉製品,時鮮蔬菜,瓜果零嘴,甚至一臺超大型的冰櫃!直接替整個梁寨做好了過年準備。

面對這些東西,梁寨的人沒一個敢接的,直到族中最德高望重的梁文梁太爺沉思良久輕輕點過頭之後,才千恩萬謝興高采烈接下東西。直把奉命行事的保鏢醫~生們謝得面上微紅,艱難婉拒寨民邀請他們進屋烤火喝碗油茶暖暖身的熱情要求。

有個別思維奇特的保鏢還聯想到了抗日戰爭時期的那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的,進村不擾民麼,呵呵。

直到東邊的天空紛,梁寨才漸漸安靜下來,除了守在梁家周圍的保鏢的超級冷麵嚇跑了寨民,其餘負責運物的保鏢喝治病的醫!生們,全被熱情的人們七手八腳拉進了寨中完小的教室裡。

課桌被請走,炭火升起來,油茶敲起來,瓜果零嘴是現成的。眾人圍火而坐,暢談歡笑。孩子們奔跑其間,抓一把瓜子,從自己父親碗裡央了口茶卻被苦得直皺眉,引得大人們一陣逗笑。其樂融融,真如一副桃花源記歡景。

天邊一紛,梁田就試圖起身。身後的男人還睡得深沉,梁田順利下了床。穿衣服的時候看到地上那對糾纏在一起的衣物,分不出哪件是誰的,不由心上一顫。

穿好一副輕手輕腳出了門,迎面碰到對面房間走出來的梁左,兩人同時一愣。

各自思考了大半夜,梁左沒有想出什麼更好的理由勸解看起來異常堅定的阿哥。梁田也不知該對厲聲譴責自己“丟人”的弟弟說些什麼。說了怕也是隻能招來更冷的嫌惡和更嚴重的責備吧。

沉默的氣氛尷尬而難捱,梁田先理虧般避開視線。梁左見了也沒說什麼,徑直走進廚房。

半響,梁田才咬咬牙,抬腳走進梁父的房間。

門是開著的,卻沒人在。一大清早的,也不知阿爸會去哪。

梁田不自覺鬆了口氣,路過廚房見梁左已經生起了火煮豬潲。就收了收梁父和雙胞胎兄弟換下的衣服去洗。儘管用的是帶著地熱的山泉水,畢竟是異於往年的酷寒天氣,不一會兒,梁田就搓得一手紅通通冷冰冰的。

冬天的衣物多是厚重,梁田洗得有些吃力,這時一旁冷不防伸出一隻手,一把奪過了梁田手中的衣服。

“我自己洗!”

梁田一手泡沫,手足無措站著。半天才說出一句“……嫌我髒麼……”無限悲涼。

梁左猛地回頭,瞪了梁田一會才咬牙解釋道:“不是!天那麼冷衣服洗這麼勤做什麼!你進去烤火!”

“哦。”梁田這才稍微安心,也一點都沒覺得兄弟位置立場倒置的對話有什麼不妥。也是,從小就沒有什麼大哥架勢威嚴的人,那些大哥的責任啊義務啊,也都是他硬攬到肩上的。

烤了一會手,覺得沒那麼冷了,梁田就開始弄早餐,五人份的。

利用有限的材料坐了一頓金樽玉食慣了的司大少爺應該不會嫌棄到絕食的早餐。梁田不時往門口看,也沒見梁父回來。就先回訪叫異常貪睡的男人起床。

男人昨晚只吃了幾個雞蛋墊肚子,早餓醒了也不定。

這樣想著,梁田腳步有點急,等進了房看到那個安靜的隆起的時候,又下意識放慢放輕腳步。

輕輕推推,男人沒動靜。梁田心裡訝異:奇怪了,男人不是一向淺眠,警醒得很的麼,今天怎麼了?

掀開蓋住頭部的被子,梁田幾乎叫出聲來:男人呼吸沉重,臉色潮紅,也不知道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是冷汗還是熱汗。

明顯是生病了。

早上溜下床的時候,也沒多看男人一眼,心慌意亂把那比平常更灼熱的懷抱理解成了自己思念成災。

男人這樣子,一定很難受!

梁田感同身受一般,眉頭緊縮,額上也開始冒汗。又想到前塵往事,胸口不由一窒。

“醒醒!源……你醒醒啊!”

司源睜開迷濛的眼,就看到梁田潸然欲泣的臉,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想伸手撫摸他的臉,卻發現身體無力得很。想說些安慰的話,出口的卻是一串嘶啞的咳嗽。

梁田見司源醒了就咳,連忙扶泣他,在他背上輕捶,幫他順氣,緊張得不得了。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不由暗罵自己急糊塗了。扶司源躺下,捂實被子:“醫!生還在吧,我去叫!”

司源拉住梁田的收不放,一著急又是劇烈的咳嗽。

梁田走不了了,也顧不上其他的什麼,揚聲朝外高喊:“醫?生!醫?生快來!醫?生……”

聞聲而至的是殘。他一直在門邊,一聽到梁田焦急的呼喊們就直到出事了。也顧不了司源先前下的“任何人不得踏進梁家一步”的禁令,衝了進去。一看就直到情況不妙。心裡擔心之餘又不由唏噓:子大大少爺也真是自找苦吃,下令加床電熱毯棉被或是添盆炭火也不至於因為從未受過的冰凍冷出冰來。

醫~生很快就到了,檢視不到十秒就下了診斷:“重感冒導致發燒,未得及時診治,恐怕……肺炎。”

“肺炎?!”梁田失聲尖叫,手上立刻受到撫慰的緊握。

司源安慰般向梁田偷取一個“我沒事”的眼神,又轉向醫~生投以“誰讓你多嘴嚇我的梁田?!”的威脅眼刀,刻意壓低的咳嗽聲卻證明了醫~生的話。

醫~生克盡天職,不畏脅迫:“應該立即入院治療,這裡的條件實在是……”

梁田看著司源,既擔憂又自責:醫~生說的沒錯,自己家又舊又冷,吃的用的都不怎麼樣,還是一個被雪圍困的小山村。你快回去,回山城去,快點吧病治好。我不要你生病,不要你得肺炎,不要你難受。

司源由梁田託扶著坐起來。

“好,我們回家。”

聲音又低又沉又啞,透自道的堅定,握住梁田的手緊了又緊,言下之意很明瞭:你回,我回。你留,我也留。

梁田被司源直接又執著的眼睛看得垂下了頭,良久在重新提起來,看著司源,低低說道:“我,要先去跟我阿爸說一聲……”

“好,你去。快去快回。”

司源爽快答應,向殘一使眼色。立即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跟了上去。

找遍了家裡,又找了臨近的幾戶人家,都沒有阿爸的身影。梁田漸漸氣餒了,垂頭喪氣的:阿爸果然……連見都不想見自己……

回家了路走到一半,一雙熟悉的鞋出現在眼前。抬頭一看,是已經穿戴整齊的男人。

“走吧,又不是不回來了。”

司源看著梁田一臉的悲涼就心疼,緊緊攬住他往前走。

“還沒有……”

“不要擔心……要給他時間。”

司源低聲勸慰著,手下的力道一點都不放鬆,溫柔而強勢地“擄人”。

梁田掙扎著回頭看了一眼家是方向,只看到兩個雙胞胎弟弟。一個迷迷糊糊剛被人吵醒的樣子,正在揉眼睛,令一個低頭側臉,看不到表情。

從梁文梁太爺家的視窗,梁父清清楚楚全程看到了梁田奔家串戶找人,找不到就垂頭喪氣的,然後就被那個男人帶走的時候還頻頻回頭。

他們坐上直升飛機呼嘯而去,就又魚貫的黑衣人往梁家搬東西,大箱子一個接一個,也不知道里面裝的什麼,但都被梁左一邊叫罵一邊丟出了大門……

“好!丟得好!誰要那些東西!我又不是賣兒子……”

梁父憤憤坐下,把塞得死緊的菸斗湊到火上燒著,呼哧呼哧猛吸。

相比之下,梁太爺比較淡然,悠悠吐著菸圈,等梁父一手煙差不多吸完了才慢慢說道:

“東西不收可以,不要讓田娃知道了傷心。那娃子,心淺,命道又不好……其實,那個人也算梁寨的救命恩人了。聽說山樑那邊的方村,已經有兩個古稀老人去了……唉,斷袖這種事,古來就有,阻之不盡,止止不絕。有人痴,有人苦,有人唾棄,有人白眼,說不盡哪,道不清……”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