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衣女子在離她們一米處停下,看著墨傾璃嘲諷道:“沒那個能力就不要逞能。”
“哦?”墨傾璃放開男子,望著碧衣女子雙眼微微眯起,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那你可以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能力。”
“找死!”碧衣女子抬掌便朝墨傾璃劈去,墨傾璃為了不禍及男子,亦迎了上去,將碧衣女子引到一邊,以免傷到了他。
這次墨傾璃並未躲開碧衣女子的攻擊,而是迎了上去,雙手朝碧衣女子拍去。二人掌心相觸,一縷金芒和一縷綠芒相互交錯,綠芒漸漸弱了下去,碧衣女子猛的被彈了開來。
碧衣女子朝後踉蹌的退了幾步,望著墨傾璃,眸裡滿是驚訝,“你……你也是……”
墨傾璃不給碧衣女子再次說話的機會,在手裡聚起金團後便朝碧衣女子砸了過去。碧衣女子驚恐的瞪大雙眼,想要躲閃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怎麼也移動不住,像是被鎖定一般。
別看這只是一個小小的金團,在這小小的金團中卻蘊含著大量的能量。
碧衣女子只能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金團離自己越來越近,帶著灼烈的力量朝她砸來。
“嘭”的一聲,金團砸到碧衣女子後,濺起巨大的灰塵,瞬間光芒四、射,待光芒漸漸消散,灰塵散盡,那裡碧衣女子哪還有身影。
男子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剛剛那個不可一世的碧衣女子竟消失了。他抬頭望了望墨傾璃,害怕的後退了兩步。
她將她殺了?
由於剛剛那一擊,消耗了墨傾璃為數不多的能量,若是以前,這種能量的攻擊只是動動手指的事情,但是現在……
墨傾璃蒼白著臉,走到剛剛碧衣女子站的地方,而後蹲下,拎起爬在地上的一條碧青色的小蛇,道:“念你修行不易,饒你一條命。望日後你能痛改前非,潛心修煉。”
男子剛剛並未看到此處竟還有人小蛇的存在,而讓男子更為訝異的是,那條碧青色小蛇竟口吐人言,“是是,小妖日後一定潛心修煉,絕不在為禍人間。”
聞言,墨傾璃將手放開,碧青色的小蛇落地,快速的扭動著身體,離開,消失在二人的視野裡。
“她她她……”男子手指著剛剛碧青蛇離去的方向,又指了指墨傾璃,口齒不清的說道:“你你你……”
墨傾璃沒好氣的瞥了眼男子,“什麼她她她,你你你的。”
要不是他,她會費這麼大的力氣和那蛇妖決鬥。墨傾璃直接屁、股坐在了地上,太累了,她坐著要好好休息休息。
男子唰的一下蹭到了墨傾璃旁邊,亦跟她一起坐下,看著墨傾璃興奮道:“你是不是除妖師?”
墨傾璃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而後慢慢吐出。來回重複著這樣的動作,她現在只能以這種方式回覆體力,否則,她估計能不能帶著個男人回城都是一個問題。
“不對啊,如果你是除妖師,為什麼不不將剛剛那妖怪殺了呢?”
男子見墨傾璃閉著眼,不理他,便自顧自的說著,“真是沒想到,那個碧衣服的女人竟然是個妖怪。還好我沒準備晚上陪她,否則……”男子緊了緊身上的衣襟,“真是想的都害怕。”
墨傾璃:……
“其實我剛剛跳樓的那一刻真的是抱著必死的決心的,沒想到你竟然比我還快。謝謝你救了我。”
“你武功是不是挺好,否則也不能帶著我在屋頂上躍來躍去的。”
“對了,我還沒跟你自我介紹吧,我叫流年碎,你叫什麼呢?”
“你是怎麼知道那個碧衣女子時妖精的呀?”
“你到底是不是除妖師啊?能收我為徒嗎?我跟你說啊,我從小的夢想便是學武功。可惜,我母親說什麼男兒就該在家裡學學琴棋書畫,不該學那些女兒家才能學的功夫。哎……你做我師父,教我好不好。”
你特麼做除妖師跟你學不學武功有關係嗎?我特麼要是知道你這麼囉嗦,我打死也不救你。
墨傾璃只覺得自己從肺中湧上一股腥甜,充斥在整個口腔之內。忍了忍,墨傾璃硬生生的將那股腥甜給吞嚥了下去。
睜開眼簾,朝還正在自顧自說著的流年碎丟了一個冷冽的眼神,可流年碎自顧自的說著太興奮,壓根沒注意到墨傾璃。
口中又湧上一股腥甜,墨傾璃終究忍不住,一口血噴灑了出去。
流年碎看見嚇了一跳,趕緊從自己懷裡掏出手帕,給墨傾璃擦著嘴,“你沒事吧?你受傷了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怎麼受傷的?是不是剛剛喝那妖精決鬥的時候受傷的?哎呀,你這都吐血了,我們要趕緊回城裡給你找大夫看病。”
說著,便將渾身無力的墨傾璃拖了起來,他將墨傾璃的一隻手從後搭上自己的脖頸,另一隻手摟住墨傾璃的腰肢。流年碎摟的時候臉還微微泛著潮、紅。
墨傾璃想著這樣自己也不能繼續回覆,便任由著流年碎扶著自己。回府後再慢慢療養好了。
“我這樣扶著你,你覺得可以嗎?你好點沒?你還能不能走路?要不要我現在揹你?不過我也許背不動
動你,但我可以嘗試下,你覺得怎麼樣?哎呀,你臉色怎麼越來越蒼白了?我的天,你嘴裡怎麼又流血了?是不是傷的很重?你放心,我們馬上能回城了。你再繼續堅持一下下……”流年碎一邊扶著墨傾璃,一邊嘴裡碎碎念著。
墨傾璃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流年碎見墨傾璃暈了,心越發的慌了,加快腳步的拖著墨傾璃走著。
“站住。”
前方傳來一聲怒吼,流年碎停住趕路的步伐,抬頭望去。只見又是一位身著碧衣,容貌比剛剛那位碧衣女子更為妖、豔的女子擋在了流年碎的面前。
“就是她們,孃親,你可要為我報仇。嚶嚶……”
流年碎這才看清,這個碧衣妖、嬈的女子手臂上竟纏繞這一條碧青色的小蛇——咿……這不是剛剛恩人放過的那條蛇嗎?
流年碎也不知哪裡鼓起的勇氣,將昏迷的墨傾璃慢慢放下,讓她倒在地上。而後他朝前一步,對著那碧衣妖、嬈女子手臂上的小蛇道:“你剛剛還答應我們以後好好修煉,絕不為禍人間的。可眨眼功夫,你便反悔了。”
碧青色的小蛇忽然從那碧衣妖、嬈女子的手臂上直立起頭,朝流年碎吐著信嘶,“你這個小小的凡人也敢插嘴,你的靠山現在已經昏迷了,我看現在還有誰能救的了你。”
說著,碧青色的小蛇飛聲從手臂上竄出,吐著信嘶,直往流年碎這裡衝了過來。流年碎想起父親跟他說的,看見蛇了,便朝蛇的七寸打,那是蛇的致命處。
見碧青色小蛇張著尖細的獠牙,獠牙上還流著毒液,面目猙獰的朝自己撲來,流年碎瞅準時機,快速的將自己頭上的玉簪拔下,而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力的將玉簪刺進了碧青色小蛇的七寸中。
“啊——”碧青色小蛇嘴裡發出一聲慘叫,流年碎趕緊將刺著碧青色小蛇玉簪丟在地上,碧青色小蛇就這麼扳動了兩下,而後便再無動靜。
“兒啊——”這一切僅僅只在一瞬間,待碧衣妖、嬈女子反應過來時,碧青色的小蛇的身體已逐漸冰冷了起來。
流年碎見妖、嬈女子撲在那已經死去的碧青小蛇旁慟哭,便聯想到那碧青小蛇是妖精啊,那眼前的這個妖、嬈的女子是她的孃親,那——她也是妖精。
流年碎狠狠嚥了口唾液,朝後退了退,輕輕的彎身,將墨傾璃扛在了身上,趁妖、嬈女子不注意,撒腿便跑。
“給我站住,今日,我要你們為我的兒償命。”
流年碎聽到身後傳來一聲震天地的怒吼,他的小心肝顫了兩顫,但依舊頭也不回,馬不停蹄的扛著墨傾璃,沒命的跑著。這一停,也許真的就沒命了。
“嘭”的一聲,流年碎撞上了一個人,流年碎頭也不抬的道了聲歉便繞過準備繼續跑。
“哪裡走。”來人怒吼一聲,流年碎這才看清,原來他剛剛撞上的人就是那妖精。
暗道一聲不好,流年碎準備朝另個方向跑的時候,自己的腰間卻被一條滑、溼、溼的碧色尾巴纏著。
也虧流年碎的膽子是大的,見到這一幕竟沒有昏過去,而是急中生智的拔下墨傾璃頭上的簪子,便朝纏、繞住自己腰間的尾巴用力的刺去。
女子吃痛,用力的將他們兩個甩到了地上。流年碎悶哼一聲,這一摔,倒把墨傾璃給摔醒了。
流年碎見到墨傾璃醒了,興奮不已,“你終於醒了。”
“這……發生了什麼?”墨傾璃看了眼摔倒在一旁滿是灰塵的流年碎,又抬頭望了望前方正怒視著他們的人頭蛇尾的妖精。
“這個老妖怪是剛剛那個妖怪的娘,那小妖怪跑走就是去找她娘替她報仇來了。誰知,我一個不小心將那小妖怪殺死了,這老妖怪氣死了,要殺了我們替那個小妖怪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