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沒一會兒便將酒水都喝的乾乾淨淨,墨傾璃醉醺醺的靠在戈玥冥的身上,通紅著臉,打了個飽嗝,而後用勁拍了拍戈玥冥的肩膀,“你說,他現在還看著我們在嗎?”
“誰?”戈玥冥微眯著臉,頭昏沉沉的難受。
墨傾璃不滿的又狠狠的拍了下戈玥冥的肩膀,直接將戈玥冥拍倒在地,“除了玉帝那貨,還能有誰。!嗝……”
戈玥冥掙扎的想從地上爬起來,可來回試了幾次,腳下就跟打了滑似的,就是站不穩。他乾脆就直接坐在地上,手指著墨傾璃,搖搖晃晃的說道:“你……你為何,推……推我。嗝……”
“你……瞧你這說,說話的……樣子。”墨傾璃眯著眼,望著坐在地上的戈玥冥,嗤笑道:“哪裡……像個曾經的神……嗝……神仙。”
戈玥冥毫不客氣的回敬道:“你……你還不是一樣。嗝……說是個,萬年僵……殭屍王,其實連……連個凡人也打不過。”
戈玥冥的話語正好戳中墨傾璃的痛楚,這是她附身以來,藏在心底最難過的事。從前的自己可以說是在這人界也是數一數二的,哪有人敢對她有半點不敬!現在……連個小小的凡人都可以隨意欺辱著她。
墨傾璃瘋了般的到了戈玥冥的跟前,雙手掐上戈玥冥的臉蛋,嘴裡惡狠狠的說道:“你再嘲笑我,再嘲笑我,我……我就把你……嗝……把你嘴巴撕爛……撕爛。”
戈玥冥此時也毫不示弱,雙、腿將墨傾璃的腰肢夾、住,手亦扯上了墨傾璃的臉頰,“你撕……撕爛我嘴巴。我,我也撕爛你的!!!”
“我撕爛你。”墨傾璃手上的勁又是加大一分。
戈玥冥亦反擊回去,“我先撕爛你。”
“我要撕爛你。”
“我撕爛你。”
……
二人就這麼你撕扯我,我撕扯你,保持著這個姿勢,奇蹟的睡著了。
“六公主,六公主。”
墨傾璃隱約覺得似是有人在喚著她,只是雙眼如灌了鉛般,怎麼也睜不開。緊接著,又聽到有人叫,“戈側君,戈側君,醒醒,醒醒。”
頭疼,臉更疼。
這是戈玥冥醒後的第一反應,睜開眼,見著圍著自己的幾個奴才,不禁感到奇怪——今兒這是怎麼了,這些個奴才這麼勤快跑到自己院子裡來了?
“哎呀,戈側君,您總算醒了。”離戈玥冥近的一個奴才歡喜的叫了聲,引起旁邊幾個丫鬟的不滿,身為男子,大呼小叫的,真是沒禮數。
旁邊的一丫鬟瞪了剛剛叫、出聲、音的奴才一眼,而後朝戈玥冥行了個禮,恭敬的說了聲,“戈側君,還請你將公主的臉放開!”
臉?放開?
戈玥冥一臉疑惑的望著這丫鬟,迷茫的神情告訴著丫鬟,他壓根不懂她在說什麼?
不過戈玥冥倒是覺得自己的臉痛的難受,準備伸手摸摸自己臉,卻發現自己的手上好像還捏著個軟軟的東西。倒是挺有彈性的。
戈玥冥又捏了兩下,看的周邊的丫鬟奴才們都倒吸一口冷氣——這戈側君的膽子還真是夠大的。
臉上的刺痛感又一次的刺激的墨傾璃,墨傾璃驀然睜開雙眼,冷冷的望著面前這個正捏著自己臉捏的起勁的男人。
戈玥冥感到周遭的溫度瞬間降了下來,順著望了過去——我的個乖乖,他竟然在揪墨傾璃的臉?!
他趕緊將手鬆開,朝墨傾璃訕笑了聲,“呵呵……你怎麼在這裡?”
“呵呵?!”旁邊的丫鬟趕緊將墨傾璃扶起了身,她冷冷的看著坐在地上的戈玥冥,“你膽子不下,竟將本宮擄到這裡。”
擄?周圍丫鬟奴才們震驚了,這戈側君膽子果然不是一般的大!要可知,擄公主,可是死罪啊死罪。
他們均用一種憐憫的目光望著戈玥冥。
戈玥冥很快的便回憶起昨夜發生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纏、著我的,好不好?”
眾人聞言,又齊齊望向墨傾璃,卻在墨傾璃冷冷的掃視一圈後,紛紛低下了頭,均往後退去。
將場地留給他們二人。
戈玥冥從地上爬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墨傾璃說道:“放心,玉帝不會那麼有空又在天上看著我們。”
“你又知道?”墨傾璃瞥過頭,冷冷的說著,“若我不裝的像一點,他又拿閃電劈我們,那到時候怎麼辦?”
他就知道這墨傾璃剛剛是裝的。戈玥冥內心小小鄙夷了下她,繼續說著,“當然,否則以他的性格,我們倆昨夜早被劈焦了。”
“哦?”墨傾璃雙眼微微眯起,嘴角劃出一抹耐人尋味的弧度,“看來你跟他很熟咯?”
聞言,戈玥冥尷尬的訕笑兩聲,“見過見過幾面罷了。”
“聽說還有幾日你便要娶那個鳳央王朝的皇子了吧?”
墨傾璃見戈玥冥轉移話題,不想多加談論天庭玉帝之事,便也不再勉強,她眼神越過戈玥冥,飄向遠方,淡淡的回道:“還有兩日。”
她不知道自己當初說要娶鳳清絕的決定對不對?只是那時一時衝動,也沒想太多,便向女皇求了親。她不知道鳳清絕來墨天王朝的目的,她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娶鳳清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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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娶了,鳳清絕勢必會成為一個犧牲品。她不想因為某個人的私、y/u,斷送一個人的一生,何況,風塵靈和他的關係還那麼好!
想到這裡,墨傾璃心裡似乎隱隱做了個決定。
“下次再細聊。”
墨傾璃丟下這句話後,便轉身離去,徒留給戈玥冥一個背影,暗自頭疼,
下次?
戈玥冥心裡總是有種不好的預感。
回房後的墨傾璃趕緊叫來的月瑤,附在月瑤耳邊說了些什麼之後,月瑤表情凝重的離開了。
“鳳清絕,對不起,我這也是為了你好。希望你不要怪我。”墨傾璃嘴裡喃喃自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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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側君在嗎?”
一個丫鬟和一個奴才手裡拿著許多東西敲響著風塵靈的大門。
此時風塵靈正教鳳清絕繡著枕套,等鳳清絕與墨傾璃成親時用,現在還有兩天時間,所以他們必須抓緊繡了。
鳳清絕哪裡繡過這種東西,在鳳央王朝,這些都是女子們繡的,但為了墨傾璃,鳳清絕願意去學學。
奴才們將院子的門開啟,風塵靈望著來人,很是奇怪,“你們是?”
那個丫鬟和奴才趕緊給風塵靈和鳳清絕行了個禮,“奴才(奴婢)祝皇子,風側君身體安康。”
“起來回話。”鳳清絕的臉上有些不耐,誰叫他們打擾了他學繡枕套的時間呢!
這兩奴才也是激靈,聞言趕緊起身,且討好的說著:“是公主讓奴婢們來的。”
說著還將拿在手上的東西遞給風塵靈和鳳清絕看,“這些都是公主交代奴婢們給皇子的。”
鳳清絕一聽是墨傾璃派過來的,臉上那股不耐之色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嬌羞,“公主她,她還說了什麼?”
“公主她還說讓皇子這兩日好好的呆在房裡準備待嫁,什麼事情也不需要想,公主會安排好一切的。”那個丫鬟嘴甜的說著,“公主對皇子可真是好啊,讓我們這些下人們,都羨慕不已呢!”
“可不是。”風塵靈一聽墨傾璃這麼在乎鳳清絕,打心眼裡替鳳清絕感到開心,“我還是頭一回聽說公主對哪個側君這麼上心呢,清絕,看來公主對你很是在乎啊!”
這句話說的鳳清絕的心裡樂開了花,想起墨傾璃義無反顧的替自己擋的那一劍,他的心裡便暖暖的。
“塵靈,你又嘲笑我?”鳳清絕低著眉眼,面上早就被風塵靈說的通紅一片。
風塵靈捂著嘴偷笑,道:“嘖嘖……這就已經開始害羞起來了嗎?”
倆人若無旁人的開著玩笑,旁邊的那個丫鬟繼續道:“這是公主為皇子準備的茶水,還請皇子品嚐?”
說著,便將一杯泛著清香的茶水遞給鳳清絕。
鳳清絕抬頭看了看旁邊的風塵靈,將茶水往風塵靈那裡推過去,“還是給塵靈喝吧!”
聞言,風塵靈感動的同時竟是慶幸,慶幸自己認識了這麼貼心關愛自己的鳳清絕。
“清絕,還是你喝,我剛剛喝了水的。一點都不渴。”風塵靈臉上泛著淡淡笑微笑,如一襲春風,拂過鳳清絕的心,暖暖的。
鳳清絕端起茶水,一飲而盡。
見鳳清絕將茶水喝盡,那個丫鬟和奴才相視一笑,繼續說道:“風側君,公主還說,府裡的人手不夠,請風側君帶著院子裡的丫鬟奴才們一起去幫幫忙。”
府裡的人手不夠?風塵靈有些訝異,府裡這麼多人,怎麼還會人手不夠。不過還不等風塵靈細想,鳳清絕便開口了,“塵靈,我頭有點昏,想睡個午覺。你帶著丫鬟奴才們去幫忙吧,免得在這裡吵我睡覺。”
說著,鳳清絕便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風塵靈見此,只好交代了幾句後,便帶著丫鬟奴才們離去了。